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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差不多半年了,小藻才接受了他的爱意。
任焰说完,小藻翘起嘴巴,极其护短的说:“我们黑马的野外才是最出名的,你看看这个山庄,不就是风景好点而已嘛,有黑马出名吗?你就知道吹!”任焰虽然很大男子主义,可对小藻非常好,他的好不是纵容你为所欲为,而是允许你在他面前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但如果走偏了做错了他也是不会睁眼过去当没看到的。
小藻的话说完,任焰笑着说:“你俩在黑马工作就真把哪里当做家了,其实下班了不需要事事都为黑马着想,如果你们离开了黑马,黑马的老板跟其他领导也不会对你们像现在这样了的,所以不需要做的这么护短。”
我跟小藻对黑马真的是很尽心尽责,可听到任焰这么说了,我心里仔细想想,也许他说的是对的,毕竟他进入社会要比我跟小藻时间长,而且见过的市面比我们要大的多。
他的话说完,小藻很不高兴的说:“行了,别说了,我们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啊?不是带我们来吃饭吗?吃饭就说点吃饭的事儿吧!”
“看吧,我说实话你又不爱听了,你这脑子就跟小孩子似得。”任焰回头看了一眼我跟小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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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庄,我们来到一个叫翠绿的包厢,然后任焰叫服务员过来点了菜,我以外就我们仨个,可过了一会儿,包厢就进来了两个男人,我以外他俩是走错了,然后其中有一个我还挺面熟的,我想应该是去过黑马吃饭的客人吧!
任焰看到那两个人进来了,赶紧站起身对他们说:“快坐,就等你俩了。”然后对一旁服务员说:“行了,可以上菜了,尽量快点!”
服务员出去后,任焰就对我跟小藻介绍道:“这个是南哥,跟我一起做酒生意的。”他指着跟他一样戴眼镜的男人说道,然后又指着另一个我感觉有些面熟的男人说:“这位薛哥,是…做投资的。”
然后我跟小藻从那两个男人点了点头,任焰又把我跟小藻介绍给他们认识了一下,吃饭期间,他们三个男人偶尔会说容州本地话,简单的我可以听得懂,但大多数都是听不懂的,我们吃过饭后,就在包厢里聊了一下天。
那个叫薛哥的男人问我:“桑葚,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被他这么一问,我整个人一愣,我仔细看了看他,心里仔细回忆着,我们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啊?可我的印象中好像没有啊?如果真的是见过的话,那就真的是在黑马见过吧!
我说:“我在黑马上班,你是不是去黑马吃过饭?”
“我出差半年了,最近才回来,我应该不是在黑马见过你,而是其他地方!”他很认真的说,我盯着他看了老半天,发现他眼神里面没有说谎的成分在,我对自己说,莫非我俩真的在除了黑马的其他地方见过?
不过我没在继续聊下去了,我冷漠的应了声:“噢,是吗?也许在街上碰过面吧!”自从跟余淡天的婚姻结束后,我对男人的印象就不太好,也许是我自己有恐惧感,所以才会一竿子打死一帮人把?
见我比较冷漠,他应该感觉到我不太愿意理他了,所以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这顿饭吃的还算顺利,在山庄出来,我们就分别了,任焰送我跟小藻回了住的地方,我先上楼了,留了点单独的空间给他俩,我上楼没多久,小藻就跑上来了。
她一推门进来就问我:“桑葚,刚刚那两个男的你喜欢那个?”
“干嘛?我那个都不喜欢,但都不讨厌!”我说的是实话,我不喜欢人家也不讨厌人家,第一次见面就问我这么直白的问题,我看着小藻,发现她脸上的笑容很不对劲儿。
我继续追问:“怎么了?你不会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把?”
“没有啦,就是我跟任焰说叫他帮你介绍男朋友,刚刚在下面他跟我说,好像你不太满意,让我问问你喜欢什么样儿的,他心里有数了下次好帮你介绍类似的。”小藻噼里啪啦的说着,原来我想的真没错,她真找任焰帮我介绍男朋友,可我现在说实话,我是真不需要男朋友,我有孩子要养,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孩子,男人这件事儿我一点儿也不急,更何况我还年轻,我才二十几岁,要找也要等孩子大些了在考虑。
我跟小说藻:“以后不用帮我介绍了,你也知道,我现在要赚钱养孩子,我根本没有经历考虑自己的感情问题,在这里,你对我是知根知底的,我到现在已经嫁过两次人了,我想,除非是跟我有一样经历的男人,不然是不会接受我这种女人的。”
我说的是实话,这里不比家里面,这里的人都很跟得上时代,所以是不可能接受得了我这样的女人,先抛开我有过两段婚姻不说,可我有个女儿要养,这个事说什么都隐瞒不掉的。
可小藻说:“桑葚,你可以不跟别人说你有过两段婚姻啊,你有个女儿怎么了?这个也没事啊!这里的人不比我们家那边的人,我们家那些地方是农村,这里是城市,想法什么的完全不一样,所以你别太顾虑这么多了。”
“我不是顾虑,我不想去伤害别人,也不想别人来伤害我!”不管这里的人,更家里的人是不是一样,我都不想这么早找。
小藻被我说的话堵得不知道该怎么劝我了,只能无奈的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自言自语的说:“我姐在石家庄都找了,你看她跟李翼呈俩,不比你跟余淡天的感情少吧?他们俩也有过一个孩子,不过没生下来罢了,所以人要往前看,不要总往后看,看着你每天辛辛苦苦上班,就连休假要不是我逼着你休,你也想用假期去换工资。”
小藻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俩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感情就跟她和宁子一样,宁子在石家庄找到喜欢的人,我也很为她开心,可我跟她的角度不一样,我和余淡天的感情确实没有她和李翼呈那么深,或许我和余淡天连感情都未曾拥有过,可我有孩子,如果我没有孩子,我就不会有顾忌,如果我找了,那个人对我的孩子不好,或者连接受我有孩子这个事实都不肯,那我又何必找难受给自己呢?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现在是真不想找,等我想找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帮我介绍哈?”我浅笑着敷衍小藻,我要很绝对的说不找,她肯定是不会死心的。
听了我的话,小藻这才作罢了,我这儿更跟她聊完,我手机就响了,平时除了家里打来,基本上在这里就是同事跟小藻,可这个号码是陌生号,我犹豫着要不要接?说不定是别人打错了,我这要是接了,也怪浪费人家的电话费,刚想接,那头就挂断了,也许是看到打错了,我刚放下手机又响了。
这次我没有犹豫就接通了,我说:“喂?你找谁?”
☆、018:来是他
“我是在火车上找你借手机打电话的那个,还记得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脑子里在仔细回忆他说的话,他说的什么火车上找我借手机打电话的事情,我记得好像是在大半年我回家看孩子的时候发生的了。
见我这么久都没有出声,电话那头的男人应该是等急了,他继续问:“有在听吗?我不是骗子的,大概是在半年多以前,我在重庆到广西容州的火车上找你结果手机打电话,当时我手机在火车上被小偷盗了,你还记得吗?”
听到他把经过又解释了一遍,我这才完全相信了,我说:“我在听,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你居然联系我,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啊?”他当时找我接手机说打给他的朋友,好像就用了几分钟而已,他找我借的时候,旁边一个大妈还提醒我要注意,要是骗子怎么办?其实我心里也犹豫过,不过看他很诚实的眼神,我这才愿意相信他一次,不过最后证明我没有相信错人。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现在我连他的样子也快忘记了,跟他在同一个车厢里待了不够半小时他就下车了,可这世界上好人还是大有存在的,现在他又打电话来给我,这才我更加觉得他这人不错了!
我的话问完,电话那头的男人说:“我朋友在电信局上班,然后拿着当时我打电话给他的那个朋友手机去一个个查的,隔了这么久查起来确实挺难的,不过幸好记录没有销掉,当时谢谢你借手机给我打电话,不然我可亏了一大笔生意!”
听了他的解释,我抿着嘴巴笑了笑,心里觉得这个人倒是奇怪的很,隔了这么久才联系我,难道他不觉得谢谢应该在半年之前说会更有用吗?
不过我只是随便瞎想的,我根本不需要他说谢谢,出门在外,又是在困难的时候,能帮一把就帮,我对他说:“不用谢,而且也过了这么久,我都把这事儿忘记了,只要能帮到你就好了,”
我说完这话,想着他应该会说那好有缘再见之类结尾的话把?可他说的完全跟我想的不一样,他说:“不管过了多久,我都要感谢你,你现在在容州吗?如果在的话出来我请你吃个饭就当是道谢好吗?”
“这个。。。。。。。不用了吧?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时间,这件事儿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我都已经忘掉了,真的!”如果他是个女的我或许还可以考虑出去吃个饭,而且也是在容州,不管怎样算是多了个朋友,可他是个男的,我怎么可能跟他出去吃饭啊!
我的拒绝,让他沉默了很大一会儿,然后有些失望的说:“那。。。。。。好吧!我是容州人,以后在容州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这个是我的手机号码,一直不会变得!”
“好的,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找你!”我发现自己出来外面工作几年了,这些瞎话真的是越说越顺溜了。
这通电话,就这么顺利的结束了,我很快就抛到脑后,没有在当回事了,就算有事情,我也不可能去找他的,毕竟当时只是借了个手机给人家,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家帮忙,那我不是占人家便宜了啊?
今天,我跟小藻上中班,五点半就下班回去住的地方了,刚回到还没坐下,任焰就打电话来给小藻了,我坐在小藻身旁,一接通就听到任焰说:“晚上出来吃饭,去上次那个山庄,叫上桑葚一块,一会儿我去接你们!”
然后小藻抬头看了看我的脸色,我确实已经变脸了,我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俩肯定又在帮我介绍男朋友,可小藻悄悄捂住手机小声跟我说:“桑葚,我保证这次绝对绝对没有给你介绍任何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叫我们去吃饭。”
听到了小藻的保证,我的脸色这才好看些了,然后小藻这才对电话那头的任焰回话,她问任焰:“就我们仨去吃吗?”
“不是,还有上次那两个朋友。”任焰说。
“你什么意思啊?我都说了,桑葚不喜欢哪两个男的,她说最近不想找男朋友,你别帮她介绍了,等想找的时候你在帮把!”小藻对任焰说话的口气不算太和气,她应该是担心我会生气,所以才这样跟任焰说话的吧!
“我没什么意思,你放心吧!我没帮她介绍,只是单纯的吃个饭,上次那个薛哥说好像认识桑葚,但好像桑葚不认识他了,所以想出来吃个饭,大家做个朋友,你让桑葚别太压力。”任焰的人品我了解了将近一年了,所以知道他是做事有谱的人,我坐在小藻身旁听他这么说了,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然后伸手捏了捏小藻,示意她我同意去吃饭了。
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影响到他俩的感情,所有很多时候,就算我不爱做的事情,我也会顺着他们,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同事之间,除了上班以外,下班很少有来往的。
晚上大概七点半左右,我跟小藻站在租房子的楼下等任焰来接,很快一辆很长的车停在我们面前,很久后,我才知道,原来这种车叫商务车,可以做七八个人,任焰打开后座的车门,他说:“上车!”
我跟小藻犹豫了一下,心想怎么不是开他那辆老式大众了啊?
坐上车后,我这才看到是那个叫薛哥的人在开车,驾驶位做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南哥,我们相互打了简单的招呼,然后便没有在说话了。
到了上次吃的的山庄,还是坐的上次那个包间,一进去,刚坐下,薛哥主动找我说话,他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啊?”
我一愣,以外他在跟小藻说话,可抬起头发现他眼睛正盯着我看,我这才敢确定他确实是问的我,我点了点头,然后又连忙摇了摇头,我说:“我认识你啊!上次我们不是吃过饭了吗?”
我还是好奇的看着他,感觉这个人有点奇奇怪怪的,明明都见过了,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