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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对余淡天说:“我没有多心,你也别忘心里去,我们回去吧!天也不早了!”他们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在跟他继续单独待下去,我不敢保证他还不会像刚刚那样。
虽然只是亲了一下,可说实话,还是把我吓到了。
回去的路上,我跟余淡天一前一后的走着,他应该也对刚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不然也不会一句话都不说,走回我家,跟余淡天一起来的媒人看着我们出双入对,她笑眯眯地说:“两个挺般配的。”
乃子跟爸爸站在一旁也笑呵呵的望着我俩,看到她们露出的笑容,我想,在她们心里一定很喜欢余淡天吧!
我心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们喜欢就好,余淡天在我心里原本是加分的,可自从他强亲我后,我就有点畏惧他,总是不希望跟他待在一起。
余淡天还有一个我特别受不了的事情,那就是他身上有狐臭味,而且很严重的狐臭味,现在的天气不冷不忍,可坐在屋里吃饭,我鼻子里都是他的狐臭味,我开始在为自己以后担心了,如果我跟他生活一辈子,那我得忍受多少个年月啊?
我私下也跟乃子说过,可乃子说,只要人好就行了,这个什么味道的忍忍就过了。
我跟余淡天是在他送礼来地三天去镇上民政局领证的,领证那天哥哥乃子都陪我一起去的,当那个红本子发给我的时候,我拿在手上感觉沉甸甸的,然后余淡天像宝贝似得从我手中夺过去,他说:“桑葚,结婚证放在我这里,我拿回家锁起来好好保管,从今个起,我们就是真正的两口子了。”
“是啊,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俩口子了。”我口不对心的重复着余淡天的话。
对于这个关系,我没有任何的惊喜,感觉除了重重的压力降在我的肩膀上,压到我有些喘不过气以外,我便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跟他领证后,我们没有办婚礼,乃子说,还不如把办婚礼的钱给她买肥料,我知道家里缺钱,所以就跟余淡天提出不办婚礼,没想到余淡天家里也答应了,彩礼的事情是乃子跟余淡天家里面商量的,至于余淡天家里给了些什么东西我至今也不知道。
搬去余淡天家里第一个晚上,对于什么都是陌生的,我坐在床榻前,又想起自己跟牟文的新婚那晚,我突然笑出了声,想着,要是牟文对我好点,我至于嫁第二次吗?也不知道我那两个孩子过得好不好?
看到我傻笑的余淡天问我:“桑葚,你笑什么呢?”
“没有,就是挺开心的,好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说着,我便掀开被子躺下了,余淡天也跟着躺进了被窝,他浓郁的狐臭味让我难受极了,可我害怕说出来伤害到他,只能闭着眼睛忍着,让他以为我已经睡着了。
谁知道余淡天不老实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已经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了,不再是那些未尽人事的小姑娘,所以自然是明白他要做什么,我们已经结婚了还领了证,理应是该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可我一点儿都不期待,不知道怎么了,我反倒还有害怕。
等我回过神时,我的裤子已经被余淡天解开了,他的举动不像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人,我记得自己第一个跟牟文的时候,我可是什么都不懂,可先余淡天却像是懂得很。
他的手用力在我胸前捏了捏,然后说:“桑葚准备好了吗?”
“嗯!”我随口应了声,这种事情哪里需要准备,不就是张开腿躺在床上等着他进去就行了吗?听到我应了,余淡天一点儿也没有犹豫的进了我身体,我除了一点点轻微的疼痛以外,没有任何的感觉,就连一丁点儿湿意也没有。
余淡天没有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只顾他自己的感受,快速在抽动着结束后,将那些白色的液体流在了我身体,当他退出后,眼睛扫了一眼床单,然后说:“怎么没有血啊?你。。。。。。不是第一次啊?”
“我早就说过了,我嫁过人,嫁了人又怎么会是第一次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了,难道在他心里以为,我嫁过人了却没有跟人做过这种事?我真的好想把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的事情告诉他,可乃子说,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许说,她说,如果我跟余淡天说了,余淡天肯定打心底里瞧不起我。
余淡天听了我的话,一脸失落的表情看着我,然后便从床上下去了,我看得出来他介意,我咬着嘴唇,一动不动的躺着,心里想,当初见面的时候,说什么不介意,可现在呢?还不是一样介意,我开始后悔了,我后悔当初没有跟他说清楚,我应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他的。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介意,那我就不跟他结婚了,这样我们俩都不会被这场婚姻困住。
这夜,我仿佛又回到了跟牟文那晚,余淡天对我冷冰冰的,让我心里难受极了,第二天一起来,他就跟我说:“过几天我去广州吧!在家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工,去广州的玩具厂打工,工资也不算很低!”
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是他自己去而已,而我呢?我问他:“那你走了,我是住在你家还是回我家?”
“你要想住在我家也可以,随便你吧!你自己想住在那里都行!”冷冰冰的话,犹如针扎在我心上一样。
我哦了声没有在说话,我本就不是那种为了让人改变主意就说尽好话的人,我更加不是主动低头的人,也正因为我这样的脾气,让我跟余淡天之间的隔阂产生的这么快,余淡天没过几天就去广州了,而我自然也回了娘家。
乃子问我怎么不一起去,我撒了谎,说余淡天先去安顿好了我在去,其实我心里知道,人家压根没有叫我去,我哪里有什么脸皮跟着他一起去啊?
☆、004:外出打工
我很清楚自己跟余淡天出现了问题,只是,我一时间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余淡天刚走没多久,我跟小藻就结伴去广西找宁子了,姐妹俩吵架终究有和好的时候,都是一妈生的,小藻说跟陈安找不到刚开始那种期待跟刺激的感觉了,时间长了,她也开始对宁子产生了内疚感,这次去广西找宁子主要就是跟她和好!
家里没什么钱,路费还是我找人借的,我们做火车去广西的,在车上吃的东西贵的要命,一路上就靠自己带的那点煮熟的腊肠跟腊肉填肚子!
我们坐了四天火车才到宁子这里,她去火车站接我们的,还给我们介绍了容州的来历!
宁子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容州的地方,是广西某市的一个小镇,听宁子说,这个小镇还是杨贵妃的故乡,这里的特产之一荔枝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妃子笑,这名字也是当时为了博杨贵妃一笑得来的,容州地方虽小,可这里的人却十分好!
宁子从火车站接我们回到她住的地方,她住在一栋五层楼高的楼房里,她说里面都是制衣厂的员工,这楼里住满了人,不过她自己住一间还算安静!
回到房间后,宁子让我和小藻先洗个澡换个衣服,一会儿带我们去外面下馆子,我说:“就在家里随便吃点就可以了,下馆子要用钱。”我跟小藻刚来,口袋里的钱所剩不多了,现在工作也没有着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找得到,不能全部都靠宁子吧?
可宁子说:“我这里都不开火,天天都是在外面吃,反正也不用花我的钱,走吧!吃饱了晚上带你们去唱歌!”宁子轻巧的说着。
然后宁子拽着我跟小藻下了楼,走到马路对面一辆黑色小车面前,这个小车的牌子多年后我才知道,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大众!不过现在的我,连小车都还是头一回离这么近距离看,我跟小藻站在一旁傻了眼。
宁子帮我们把后座打开,让我们坐上去,她自己则坐上了副驾驶,坐在驾驶位开车的男人戴个眼镜,看起来三十多岁,白白的皮肤,他温尔儒雅的样子对我跟小藻笑了笑,然后对宁子说:“你两个妹妹跟你一样很漂亮!”
“那是肯定,我这两个妹妹可是我们那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宁子跟着他的话应和道。
然后宁子又转过头对我跟小藻说:“这是我男朋友,你们喊他翼哥就可以了!”宁子介绍完后,我跟小藻连忙异口同声的喊道,他也笑眯眯地应着,我心想着,原来宁子在这里已经有了男朋友,还是个开小车的大帅哥,他跟宁子看上去很配,比陈安跟宁子还要配。
下车后,宁子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叫李翼呈,是容州某单位的二把手【具体哪个单位就不写明了,这个人现在还在任职,所以你们懂得!】宁子来这里没多久就认识他了,他对宁子很好,给宁子钱花,还给宁子开了间按摩中心,专门给有钱人的女人洗脸洗脚按摩。
李翼呈带我们来到容州的华侨大酒店,这里是容州最好的酒店,第一次来到这么豪华的地方,我跟小藻都开心的不得了。
在家里的时候,这种对方连看都没看过,更别说进来吃餐饭了。
我们坐的吃包厢,穿着统一服装的女孩子端着菜进来,脸上露出笑眯眯地笑容,我觉得好看极了,嘴里不禁说道:“要是我在这里上班那就好了。”
“想来这里上班啊?这容易的很,只是。。。。。宁子不是让你们去店里上班吗?”陈翼安听到我的话后,笑着对我说,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个大哥哥一样,听他说话的口气,我就知道他的本事一定不小。
只是这样的人,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虽然他是宁子的男朋友,可对于这样的贵人,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要远离跟疏远,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算现在坐在一起吃饭,说不定以后也是形同陌路,不过这些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也自然是不会跟宁子和小藻说的。
我低着头小声说:“我只是说说而已,刚来到什么都不懂,一切都挺宁子给我们安排吧!她见识比我们广,出来的时间也比我们长,她说的总是好的。”
“桑葚,你要是想来这里上班,就跟翼哥说,反正这个酒店也是他朋友开的,我店里买雇了两个小姑娘,都是本地人,她们会讲本地话,跟客人也好沟通,你跟小藻先看看,想来这里也行,想去店里也可以!”宁子很认真地说着,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我知道她不会亏待我的。
我点头说好,然后有些没底气地说:“我想来这里上班,只是我什么都不会,人家会不会不要我啊?”
“呵呵,我的傻妹妹,你以为谁生下来就会这行啊,刚刚端菜进来这些服务员,刚来的时候跟你一样什么都不会,来这里有人教你,教会了你就什么都会了!”我的话说完,宁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听了她说的,我这才后知后觉,我似乎真的是个傻瓜,人生下来要是什么都会了,还要学校跟老师做什么?
来容州的第一餐饭,我们吃的很开心,吃完后,宁子又让李翼呈在华侨八楼开了个包厢给我们唱歌,第一次去到唱歌的包厢,我跟小藻连话筒和音响这些都是第一次见,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我们不会唱什么歌,都是一些小时候会的老歌,倒是宁子,她学了不少歌,加上她声音清脆,唱出来非常好听。
我们一直玩到凌晨才结束回了宁子住的地方,可以说,这是我这辈子头一次这么晚才睡觉,可宁子说:“在外面,半夜不睡觉很正常,夜生活都是很丰富的,白天工作太累,很多人都选择了晚上出去放松,唱歌喝酒是放松最好的方法,像我们今晚吃饭唱歌,最少都花了六七百块!”
她的话说得很轻松,可听在我耳里却亚历山大,光吃个饭跟唱歌就用了这么多钱,这些钱够我乃子在家里买好几年肥料了。
我对宁子说:“我们花了翼哥这么多钱,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傻瓜,他是我男朋友,你们是我妹妹,他就相当于是你们的姐夫,他怎么可能不高兴啊,再说了,都是他自愿的。”宁子的话虽然是这样说,可在我看来,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毕竟花了人家这么多钱,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的,要是日后人家反悔了,要我们吐出来,我上哪里找钱还给人家啊?
再说,他跟宁子还没有真正结婚,宁子虽然觉得没关系,可我觉得这样不好,但又怕宁子生气,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宁子跟李翼呈,带着我和小藻在容州玩了个遍,虽然是个小地方,可好玩的地方还算很多,我以为像广西这样的大城市,应该就没有农村,可见过后才发现,有些地方比家里还要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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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我跟小藻来了半个月了,最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