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扫了过来。
锦年一阵颤抖。
“我……”她挣扎的开口,想要最后申辩一下。
可是权少倾的眼神,实在太凛冽,让她吃不消。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过来!”他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最后那两个字,直接敲打上锦年的心。
身体害怕的一阵哆嗦,颤抖。
他怎么老是这么凶!
锦年心里委屈,更是不理解。
完全不明白,权少倾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这么凶起来?
他能不能,不要这么阴晴不定!?
〔似锦的读者群:257045260,喜欢的可以加哦。欢迎各种勾搭,当然,我可不会告诉你,群里不定时会有剧透……嗯哼,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684。第684章 让人无奈的锦小主〔684〕
锦年心里委屈,更是不理解。
完全不明白,权少倾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这么凶起来?
他能不能,不要这么阴晴不定!?
“还要我说第三遍吗?”他侧脸,阴沉沉着,背后黑暗气息浓烈。
那一刻,锦年仿佛看到了他的背后,长出一双黑色的,丰硕大翅膀,不断的搜刮着,席卷着。
特别可怕。
锦年低着头,还是妥协在他强大的气场下,乖乖的走了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权少倾扫了一眼锦年,把碗筷给她,“吃饭。”
他的声音很冷,更多的是带着命令。
锦年撇嘴,心里老大的不高兴。
桌面上,原本她满心满意的做出来的饭菜,现在看着,却没有了心情。
一点都没有刚才煮饭时候的愉快心情。
现在的心情,那是堵得慌,难过的厉害。
可是有什么办法?
锦年侧头看了看他,真是阴晴不定的家伙。
也不知道干嘛生气?
她就是打电话找孟萌确认下连城的事情,又不是说不吃饭,或者不陪他吃饭。
锦年闷闷的,带着任性的用勺子盛起一大口汤,想也不想,直接往嘴巴里塞。
那汤是刚从锅里拿出来的,她也不看,一口就这么塞进去,顿时嘴巴一阵火辣的滚烫感觉。
“啊……”她张着嘴巴尖叫起来,不停的用手煽着。
烫死了,烫死了。
旁边的权少倾赶紧拿过,佣人拿过来的冰水,递给她。
锦年一口就吞下去。
可是刚缓解一会儿,还是痛,还是烫。
“疼…”
“权少倾,我疼。”
她委屈的叫着,捂着嘴巴,又揉着嘴巴,不停的弄着。
舌头疼的厉害。
那一声声娇软软又带着委屈撒娇的喊声,都把权爷心给叫疼了。
更别说什么生气了。
他急忙抱过锦年,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捏着她的唇瓣,仔细查看。
舌头和上颚此时已经红成一大片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权少倾皱眉,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
这个糊里糊涂的小丫头片子!
“我……我……”锦年说了两个字,就没声了。
一来不知道该怎么说。
二来,舌头被烫伤,说出来的话总是有点大舌头的感觉。
不好听。
“去叫邵医生来。”权少倾命令旁边的佣人。
锦年赶紧组织:“不,不用,不要。”
她拼命的摇头,同时抓着权少倾,不停的摇晃。
自从上次眼睛的事情之后,锦年那是千万个不乐意,在见到邵医生了。
主要,那检查,实在太折磨人了。
锦小主是真的怕了。
“我没事,喝点冰水就好。”锦年说着,又喝了点冰水。
喝的时候,眼睛却睁的大大的,咕噜噜的转动,看着权少倾。
一副做贼的小摸样,直接就把权爷给逗笑了。
这个小东西。
权爷表示非常无奈。
拿下杯子,仔细查看锦年的嘴巴。
恩,索性没有造成严重烫伤,就是红了下,现在已经慢慢开始退散了。
锦年也乖巧,就那么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权少倾。
等到权少倾检查完毕,抬起头来,就看到她这样无辜的看着他……
☆、685。第685章 你不是一般的坏蛋!〔685〕
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湿漉漉的,无辜又委屈。
这样的目光,是权爷最吃不消的。
他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加深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下。
身体里产生了最自然的生理反应。
锦年,自然能够感觉的到……
顿时,她整个脸都羞红了起来,不再在的扭动着小PP。
却不想,她这样的动作,无疑就是在点火。
某人双眸不由加深了几分,一把扣住锦年的腰,低声道:“别动。”
他的声音,那已经是沙哑到极限。
倒是把锦年给吓坏了。
以前,这样沙哑的嗓音,一般都是在床上,两个人情动最厉害的时候。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咬着,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现在……
权少倾也不啰嗦,直接就把锦年给横抱起来,脚步快速的朝楼上走去。
锦年在他怀里,紧张的颠簸着。
“那……那个权爷,你……”
“闭嘴!”他低头,低声喝到。
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想听到关于她任何拒绝的话。
尤其是,提起连城的事情!
他会发疯,会杀人的!
而,在权爷的呵斥声以及警告的眼神下,锦年那是一个废话都不敢有了。
低头,把头埋在胸口,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却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又刺激到某人了。
那“想禽/兽”的想法,就跟燎原的火一样,疯狂的蔓延,燃烧。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明明就那么楼上楼下的距离,可是权少倾却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真他|妈的长!
他加快脚步,一脚就把门给踹了,进入房间的时候,又是一声闷响,他把门给关上。
锦年身体,那是他揣一下,她哆嗦一下。
能不能……不要这么野蛮?
锦年心里刚一嘀咕,整个人就被某人以极其野蛮的方式,丢到了床上,同时,某人也扑了上来。
他一到这个时候,那简直就是跟没有任何理智的野兽一样了。
凶狠,粗鲁。
几乎就那么一下,就把锦年身上的衣服给撕裂开,包括最贴身的衣服。
“撕拉”两下,她就光了。
躺在床上,就好像被剥了壳的鸡蛋。
白嫩/嫩的,散发着诱人的香,令某人胃口大开。
他低头,狂风暴雨一般的吻强势落下,攻城略地,扫荡一切。
锦年有些招架不住,有点小挣扎。
不过,她的挣扎,完全就是给权爷当调剂品的。
他的手,在她身上疯狂游走,又是捏,又是揉,又是抓的。
锦年那是又疼,可是同时身体又敏感的开始激动起来。
简直就是难耐。
脸上表情也是那种,似痛苦又似快乐。
他总是这样,不管在什么时候。
床上,平日里,都是这个样子!
总是给她两个极端的感受。
锦年恼怒,下意识的用手拍他,嘟哝:“权少倾,你不是一般的坏蛋。”
“那我就更坏一点。”他邪恶的在她耳边说着,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那是锦年敏感的地方,这么一下,顿时让她一个激灵。
啥也说不出来了。
☆、686。第686章 锦小主表示,不乐意,不受哄!〔686〕
锦年就那么像是一道香喷喷的美味果实,任由某人享受。
欲的火苗此时正疯狂的不断燃烧,引爆,如果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他火辣的唇烙印在她身体的每个地方,包括最最私密的地方。
锦年已经羞的找不到任何理智,甚至是在他高超的技术下,嘴里不断呢喃出羞人的声音。
权少倾一边听着,一边更为触动。
动作,不由粗暴了好几分,疯狂,极致!
简直就是一种,要把锦年做死的架势。
她承受着,受不了的尖叫、低声喘息,预示着,这一晚,又是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
疯狂不知,纠缠不断,从生到死!
=========良辰似锦==========
权少倾那么一野蛮一晚,锦年第二天就遭殃了。
浑身上下就跟散架似的。
她本来就有伤在身上,昨天晚上权少倾又没有任何的节制。
直接导致,她第二天下不来床。
那是动一下,就感觉身体骨骼被拆开,然后重装一样。
各种酸疼。
这酸爽啊……
禽/兽!
混蛋!
坏蛋!
野蛮!
锦年躺在床上,不断的拍打被子,发出一声声闷响。
门口,某人刚进来,就看到她耍脾气的模样。
顿时乐笑了。
他走了过去,坐在床沿。
锦年直接“哼”一声,掀开杯子,盖到自己的头上,把身子转过去。
表示,不想看到他。
权少倾无奈又/宠/溺的笑了,摇头。
“乖,被子掀开,喝点鸡汤。”他轻轻拍了拍被子,哄着她。
锦小主表示,不乐意,不受哄!
身体在被窝下扭动了几下,老大不乐意了。
这个野蛮的家伙。
她在被子里,揉了揉昨天被抓疼的手臂,又摸了摸,被高举一个晚上的两双退。
她简直欲哭无泪了好不好!
能不能,不要这么野蛮,好不好!
能不能,温柔点,行不行!
整的好像饥荒的似的,吃了这一顿, 没有了下一顿一样。
然后,就跟疯子一样,死命的吃,死命的啃!
对,他就是把锦小主当食物一样,死命的啃啃啃!
于是乎,她身上好多他啃完之后留下的痕迹。
锦小主各种怨念。
“乖一点,起来把鸡汤喝了,恩?”他继续轻声的哄着。
那鸡汤味道很浓,也很香。
即使是蒙着被子,锦年也能够闻得到。
而她的肚子,也是非常应景的,“咕噜咕噜”一声声的叫。
因为昨天晚上的不愉快,她几乎没吃什么,之后又拉着做了一晚上的“极限运动”,她肚子不饿,那就真的怪了。
“好了,别跟自己过不去,起来。”他拍了拍被褥下的头。
真是个别扭的小东西。
锦年在纠结着呢。
吃,还是不吃?
继续捂着,还是起来?
心里就跟拔河一样,拉扯着。
最后,五脏庙“人多”力量大,战胜了心中的小别扭。
于是,锦年不清不怨的掀开被子来。
因为刚才是没空气,闷在被子里,此时她的脸蛋,被捂的红彤彤的,毛茸茸的头发乱糟糟的。
噘着小嘴巴,一脸老大不乐意。
☆、687。第687章 一直不喜欢这个称呼〔687〕加更
那小模小样,简直就跟一熟透了的小苹果。
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狠狠啃一顿。
权少倾喉结滚动了下,眼眸也不由的加深。
锦年目光在那鸡汤上,也没注意到什么。
拿过鸡汤,就美滋滋的合起来。
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小模样。
喝一口,还不忘感叹一句:“真好喝啊。”
“确实好……吃。”权爷别有深意的说道。
锦年听着他的话,有点莫名。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尖叫一声,“权少倾,你流|氓!!”
锦小主骂的同时,赶紧把鸡汤塞到权少倾的怀里。
然后拉过杯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就露出了那么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
一脸的警惕。
权少倾看着,不由好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女孩。”
锦年看着他那个样子,就有气。
一把,就把头扭到一边。
“吃饭,乖。”他捏了捏她的脸蛋,让她转过头。
然后亲自,喂她一口一口的喝鸡汤。
锦年喝着喝着,突然的就哭了起来。
眼泪嘀嘀的全落进鸡汤里了。
权少倾皱眉,“怎么了?”
他放下鸡汤,伸手,帮锦年擦眼泪。
可锦年的泪水,那是越擦越多。
“怎么突然就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权少倾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担心的问。
心里也内疚。
昨天晚上他确实太狠了,又没有一个度。
她身上还有伤呢。
肯定是哪里不舒服了。
想着,权少倾就掀开被子,开始检查她的身体。
现在她没穿衣服,身上因为昨天留下的痕迹,非常的明显。
权爷看着,深深的内疚了。
眉头都拧成一个疙瘩了。
看着他内疚的样子,锦年哭的更厉害了。
她伸手,帮权少倾抚平紧皱的眉,“不要老皱眉,会老的,大叔!”
“大叔?”他危险的一挑眉。
他有没有告诉过这个小傻子,他最讨厌的称呼,就是“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