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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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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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国二相
作者:颜兮公子
文案: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这世间仅少有平起平坐之事,二人之间总要分个高低。

这位国师一没节操二没格调三没觉悟,生的般般还自称天下第一美。

那位丞相一有样貌二有才华三有智慧,龙凤人物竟要纡尊降贵诓天下。

原应相杀相斗拼个你死我活,却原来是王八看绿豆,越看越顺眼。。。

此文HE。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于裳,浅未央 ┃ 配角:艳姬,卫子虚 ┃ 其它:相爱相杀什么最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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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

  引子
  话说北方有疆土千里,绝世而独立,共城池五座。
  由一个女人掌权,应说这个称“梧栖国”的地方从来都是女人掌权,原先男人的地位也不算太差,但到这第五朝芸凰掌权之后,男人便彻底退出了政治舞台。
  女人当君主极为少见,朝堂之上清一色的女人使权,裙带飘飘更是壮观非常。
  这让另外两国由男人掌权的浅苍国及夜玥国都甚为好奇,但各国都有各国的要事纠结,故而历年来这三大国也都是相安无事,逢年过节还都寒喧互送年节礼,甚是客气,美其名曰德仪之交,礼尚往来。
  单说起这梧栖国最令人称奇的,还该说到一人。
  是位“公子”。
  置身在一片万花丛中,如今她不是绿叶,却是最惹人眉眼的翘楚,出类拔萃的令人啧啧称叹。
  白于裳颇为得意,放眼这梧栖国就数她最为能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为国师,翩翩深紫色官服着的那叫一个雅,这身男装穿的那叫一个俊。
  她以为只有她一人知晓自己是个女儿身呢,全当这梧栖国尽是智商低下之人,竟然不知她是雌是雄,每日都将自己装扮成位公子奔赴朝堂,从未着过女装。
  要说这女尊国的女皇陛下也是个有趣之人,偏生看着这位国师很有爱,明明她只有一张嘴皮可用,大事干不了,小事不肯干,终日只会顽乐,溜须拍马,虚度光阴。
  众大臣们终是看不过去了,便趁着白于裳姗姗来迟之际纷纷弹劾她。
  “陛下,她实是太过目中无人,三百六十五日,总有三百六十日是最后一个到这朝堂之上的,另外五天还本来就是休假。”
  “陛下,这国师之位可有可无,无须花这样多的奉禄养一个闲人。”
  “陛下,她日日着男装,定有藐视女子之嫌。”
  “陛下,瞧她那模样,全然给我们为官之人丢脸。”
  “陛下,她着男装调戏女子,此番行为实在可耻。”
  “陛下,您到底为何要留着她呀?”
  “俊呀!一个女子能生的这般俊雅的实数难得,你们若能在寻的出比她强的,孤就将国师之位易主。”
  “……”
  “……”
  未央斜眸微挑,似笑非笑,只有她一人未有出言,她从不说,只动真格的,何况她不急。
  较量才刚刚开始。
  正文
  春风怡人,桃粉梨白,懒散洒了一地。
  原是宁静的小苑却被一道尖亮的声音道破:“大人,大人,迟了迟了!”
  却见一位身着粉色长裙的小丫头急奔进院落,一个踉跄,差点将手上的茶具打翻落地,幸而身后的一位小厮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才将这第一百零八套茶具幸免于难。
  每日清晨都要如此煞人,弄的跟上战场打仗一般,即便如此,这起床后的第一杯茶还是非喝不可,多年来的习性从未曾例外。
  如同,从未按时上过早朝。
  “迟了迟了!”长廊栏上纯白色的鹦鹉学舌,扑扇着翅膀叽叽喳喳,弄起一层的灰,而屋门依旧紧闭,全然不顾及那晨曦早己落进窗里。
  榻上的白于裳此时正在做着美梦,一听“迟了迟了”,连忙翻身起床,急匆匆穿戴,衣扣都未系上,便先往盆架子那处洗了把脸,又往铜镜面前稍施些脂粉。
  屋外又传来重重的敲门声,这才往前走两步,拉开了屋门,却见有两个人差点跌进来。
  “大人,今儿个醒的早啊。”落粉一面说着一面将茶具放到雕花圆桌之上,又转身伸手替白于裳将衣扣系上,抚了一下长摆,讨好言,“大人今日睡的浅,未到跟前就自己醒了。”
  南山瞧了瞧自己手上那锣鼓,思忖着今日倒不需费力敲它了。
  通常情景下,门敲烂了都不会有动静,须一脚将门踢破,再拿个锣鼓到跟前狠敲一顿,才可将这位大人震醒。
  今日他倒自己开了门,果然稀奇。
  “那就是未有迟了。”白于裳语气懒懒,微微提了提眉,以为自己今日终可扬眉吐气一番。
  南山瞧大人这般懒散样便忍不住嘴角抽搐,唯唯诺诺出言:“这时辰怕是早朝都己开始了。”
  白于裳才刚拈起桌上的白玉茶盏,一听南山此言,连手上的动作也略滞了下,随即定了定神又淡然端起来浅抿一口,言语的轻描淡写:“那便不赶了,喝完这壶了再去不迟。”
  “大人,你若是喝完了这壶茶,那也不必去了,大伙都该散了。”落粉甚是焦急,打开壶盖,动作利索的将里头的茶全倒出了屋外,又往外头鸟儿那处添水。
  白于裳无可奈何,只得放下手中白玉茶盏,起身直往屋外头去,似又想起什么,转身提言相问:“近日还有何借口是未曾用过的?”
  “腹泻,头疼,胃疼,手疼,脚疼,全身各样都己疼了一遍,就连院子里头的那只猫生仔它肚子疼都用上了,想必是无处可疼,无借口可寻了。”落粉一脸无奈之色,那眉头打的结甚是漂亮,可白于裳的脸色却极为难看。
  她一言不发,低着头思量,陛下宠自己是真,但这借口依旧要寻,否则不就是藐视圣上嘛,连个借口都不肯费功夫想,便是大大的不敬,所幸就说自己全身都动弹不得岂不是更好?
  这般念想又要往床榻上躺着,却被落粉给拦住了:“大人呐,今日可不能用这招,听闻今日浅苍使节要献一男宠,生的极美极俊,大人昨夜还说非看不可,绝不能让那男颜成了误国陷政之祸水。”
  倒真是忘了这碴,白于裳提眉深望粉落一眼,觉着她言语的极是,略一思量,终究拂袖而去。
  粉落似是记起了什么,又在白于裳身后高唤:“大人,今日厨娘有事回乡下去了,午膳晚膳你便在宫里头吃陛下的吧。”
  白于裳轻撇一边嘴角,稍侧身子,取下腰间银袋,一下就扔到粉落手上,悠悠然往外头去,又言:“那我吃完明日早膳再回。”
  既是吃皇粮,还需带什么银子,若说揣在身上,想必也只能落在陛下的书桌之上。她之前吃过几次白食,有银子必须留下银子,没银子还可说下次再结,之后自然不了了之。
  可见,当今女皇陛下对这位国师大人是何其的恩宠。
  马车早己经准备妥当,白于裳一掀长袍便进了车里,软香枕玉的又令她生起几分困意,边睡边想亦是美事,只是这一睡竟又深沉起来。
  车子原本驶的平稳妥当,却被后头的一辆马车超前相撞,令马儿无端受到了惊吓,使得车身颠簸起来,也惊的那白于裳美梦顿醒,稳住身子后撩起纱帘向外厉声问:“何事?”
  “大人,有人撞着了我们的马车。”车夫急忙拉住俊马,恭敬回禀。
  好呀,今日的迟到有了极为体面的理由,且又有各位看客作证,终于不怕各位同朝讪讽了。
  “行了,此事不必计较,往宫里去便是。”白于裳极为大方,吩咐一声便放下纱帘,才稍一闭眼却见长帘又被人撩起,竟是礼部尚书张玉张大人。
  “让国师大人受惊了,下官有愧。”张玉一脸笑意相对,而即又往白于裳的马车内打望一眼,暗念果然气派不同,就算是当朝一品丞相大人未央都未坐得这样奢华的马车上早朝。
  丞相大人倒不是未有这个资格坐,原说女皇陛下也是替她订做了一辆,可她却说自己喜好骑马,于是就没坐过几回。
  可白于裳却不同,既是陛下相赠,自然要日日乘座才显承恩之意,张扬的甚有腔调。
  “尚书大人还有何事?莫要误了本国师上早朝。”白于裳对着张玉萱大人微一挑眉,暗示她让开些。
  您老这是要上早朝的架式么,想必赶到朝堂早已是各回各家的情景了,张玉心中虽有轻蔑不屑却在面上依旧恭敬有佳,笑言:“还望国师大人助下官一臂之力。”
  白于裳自认为平易近人,与张尚书这般讲话实在显得她太过清高,而即便下了马车,因天气有些闷热,便拿袖子扇了扇:“这天是越发的热了。”
  张玉连忙对身后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立即有人递上来一把清莲团扇,接过之后就替白于裳轻摇起来,言语之中尽显讨好:“方才因马车颠簸,车轮子散了架。国师大人既是要往宫里去,不如稍带下官一程?”
  “那人是谁?”白于裳未将张玉之言听进耳朵里,却瞧见眼前有一人身着红色长袍锦衣,头盖红色喜帕,这模样甚有些诱人发笑。
  着男装,盖红帕,是个创举。
  莫不就是那位浅苍国进献的男宠?
  居说此男子美貌无双,三国之内未还能寻的出比他更美的,偏偏生在浅苍,浅苍是男者当权,与梧栖国大不相同。
  要说这美艳男子也未有错,错就错在生的太美,以至于让浅苍的治安都不太稳定,日日有人寻死觅活的只为见他一眼,见过之后还要寻死觅活的嫁给她,更有几百女子为其厮打成一片,几日都不肯休停,实在令人唏嘘。
  甚有嫉妒之人放出狠话来,让浅苍所有女子都嫁她,娃娃都由他来产。
  将他诛之,他未有过错,不将其诛之,又整日消停个没完没了,之后想想他如厮美貌又怎可以随意浪费,是该为国作出些贡献的。
  更何况浅苍君王不喜男色,不如遣送出去才可保长治久安,与是便将这个祸害扔至梧栖国以示两国交好,以此男做为大礼送及女皇陛下独享。
  红盖头底下的男子听外头不知是谁的声音这般好听,但以他之见,梧栖国里头就没个好人,女子个个彪悍不讲礼数,男子又是粉头油面,他来这处跟死没差别。
  但蝼蚁尚且偷生,他心中已有了主意。
  “国师大人别来无恙啊。”卫子虚(浅苍右丞相)往前踱了两步,对着白于裳行了一虚礼,目光灼灼而视,暗念她还喜这般女扮男装。
  白于裳稍一愣,而即往前踱了两步,亦也作了个揖,笑言:“浩然兄近来可好?”
  “几日不见,更觉云汐你气宇不凡,这举手投足越发像位男子了。”卫子虚的语气略显讪嘲,但面上却是摆的极为恭敬。
  “多谢浩然兄夸奖,如此一说可见白某费些功夫也是值当的。”白于裳不恼却笑,而后便对张玉言,“这辆马车就让及卫相大人了,本国师另乘其它马车。”
  自然是无其它马车的,幸而前头来了人。
  却是未央大人着一身紫色朝服,高骑黑色俊马飒爽而来,喝马停置马车面前,对张玉问:“到底因何事耽误了,竟费了这些功夫,让陛下久等。”
  “是,下官失职,请丞相大人恕罪。”张玉恭敬作礼,拱手作揖,而后就将马车掉轮之事告之。
  未央不在多言,轻一挥手,命张玉先随着马车而行,而自己却是往白于裳面前去,嘴角轻扬:“这里也未有马车,只能委屈国师大人骑马而行了。”
  白于裳的骑马技术众人皆知,太烂!
  可眼下却不想遭未央嘲笑,故而接过下人牵过来的一匹白马翻身跨上,白于裳原想先整整坐姿,却未料到未央已是一鞭子抽在那马屁股上,惊的那马儿如箭般的往前冲。
  “未央你别得意!”白于裳嘴里啐了一句,双手紧紧拉住缰绳稳住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小心肝都要蹦出来了。
  未央在其身后讪笑,而后喝马往前追赶,跑置白于裳身边言:“国师大人也该练练,朝上哪个不会马术的。”
  白于裳脸色苍白,却又嘴硬的回驳道:“本国师是文官,弄诗作画,骑马不匹配本国师的形象。”
  未央又是极不客气的往马屁股上一抽,那马儿奔的更欢,这下把白于裳吓的更是手足无措,眼见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却又见未央已然驾马而来,将她手中的缰绳紧紧拉在自己的一只手中,两匹马并齐奔跑,才得已让她平安无事。
  卫子虚坐在马车里头忍不住掀帘往外瞧,对外头骑马的张玉大人问:“他们那是在玩什么?似是很欢愉。”
  “我也不知,似是头一次玩,国师大人及丞相大人经常这般联络感情,不足为奇。”张玉浅笑,暗想白于裳每每总是着一身男装该不会真是瞧上了咱们的丞相大人了吧。
  (我手机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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