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知道她爸是外貌协会的,陈远的以貌取人比陈西他们这一代的年轻人还要严重,陈西她妈长的就很好看,陈媛她妈年轻的时候也算是美女,就算是到了现在,也是风韵犹存。
就连他现在养的那条小王八,也比一般的王八要好看一些。
说到陈西亲妈,陈远不自觉地往陈媛她妈那里看了一眼,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后,又收回视线瞪了陈西一眼。
陈西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讨好地给她爸夹了块红烧肉。
“爸,请您吃肉。”
陈远哼了声,“我自己家的肉,我用得着你请?”
陈西跟刘露在陈远那吃了个闷饱,回去的路上,陈西拍着肚皮说,“都是为了讨我爸欢心啊。”
刘露偷笑,傅沉道:“你吃撑了你爸就能开心?”
陈西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吃得多,我爸看着才高兴啊,我要吃一点点,他保准又得说我了。”
陈西说完又唉声叹气起来,“说起来我也是没认清形势啊,想想我爸当初也是有钱份子,我跟他却把关系闹僵了,他还真跑去立了遗嘱呢,一毛钱都不给我留。
后来我改过自新了吧,跟他缓和关系了,他又变成穷光蛋了,你说我冤不冤。”
刘露坐在后头哈哈大笑,傅沉也忍不住地弯起嘴角。
陈西装作不高兴地说,“你们笑什么,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傅沉道:“改过自新这个词用的不错。”
傅沉跟陈西先把刘露送了回去,确定她家门口没有什么小狼狗小奶狗之类的之后才返回。
车里只剩两人,陈西问傅沉,“吃饭的时候你笑什么?”
傅沉斜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你这方面的记忆倒是惊人。”
“你别总是转移话题。”
傅沉道:“想起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那次,你说……你是个纯洁的人。”
陈西……
她就知道傅沉在嘲笑她!
陈西折腾了一天,回去之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洗完澡躺床上,本来还准备等傅沉洗完澡造作两个回合,结果等着等就就睡着了。
等傅沉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陈西躺在床上睡得沉沉的,连被子都没掀。
傅沉只好把人先抱到了他睡的那一边,把被子拉起盖到她身上。
半夜的时候陈西大概是找位置,跟梦游似的手脚并用地想从傅沉身上翻过去,但在睡梦中这项工作显然还是有些难度的。
傅沉被她一记泰山压顶砸醒,还以为鬼压床了。
傅沉本来不打算跟一个梦游的人计较,他小心翼翼准备推开陈西,忽然听到一声笑声。
床头还留着小夜灯,陈西这么突然一笑,实在慎人,要换作其他人估计能吓软。
傅沉捏了捏她的脸,“你是故意的吧。”
陈西本来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傅沉推她的时候她就醒了,她没想到自己会以这么一种奇异的姿势趴在傅沉身上,傅沉明显是被她给压醒的。
她这才像是占到了便宜般地笑了出来。
既然人已经醒了,傅沉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客气了。
哪里还有什么小心翼翼,手上一用力,陈西就被她推到了一边。
傅沉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陈西却粘呼了上去,一翻身,又压到了傅沉身上。
“大晚上的,你是在作妖还是在作死?”
陈西闷笑,好像捉弄傅沉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般。
傅沉静默了几秒,见陈西完全没有要下去好好睡觉的样子,他干脆伸手的捞把陈西环住,然后一个转身。
陈西瞬间被他压在了下面。
陈西睡醒了一觉,精神十足,正偷着乐呢。
就着昏暗的灯光,傅沉看着她嘴角的笑,吻了吻,叹息了一声说,“怎么还学会磨人了?”
陈西的偷笑变成咯咯咯地笑,“傅先生,我是在提醒你,要时刻保持健康的体魄,不要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傅沉只阴冷地说了句,“是吗?”,此后再无话。
事实证明,还是陈西比较不行的。
早上起来陈西发了条朋友圈,“想劈个叉,想证明自己的腿还在。”
相对比较闲的几个单身狗纷纷抢着评论。
刘露:好了好了,知道了,你是纯黄。
丁磊: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好不单纯。
陈西拖着腿洗漱完,傅沉已经运动完在做早餐了。
陈西有气无力地夸他,“真贤惠啊,傅先生。”
傅沉心情还不错,也没计较陈西一大早就开始的阴阳怪气,反正她的作也从来不分早晚。
傅沉下了两碗面,又煎了两个鸡蛋,味道也还行,陈西抖着腿吃完。
等到吃完,傅沉说:“去洗碗。”
陈西摊在椅子上不动弹,“我腿疼。”
傅沉道:“不是还能劈个叉?洗碗也不用你腿洗,手不疼就行了。”
傅沉说完就跟大爷似的离开了餐桌,陈西见逃避没用,只好起身去洗碗。
嘴里叨咕着,果然是黄世仁啊!一点人性都没有。
等到陈西洗完碗,傅沉又出现了,陈西黑着脸看他,“你会不会太明显了?”
傅沉笑笑说,“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去城西的度假村呆两天。”
陈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确定?”
傅沉点点头,“如果你的腿还没废的话。”
陈西比了个OK,“没事没事,这一点小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陈西说着就往卧室走,要去收拾东西,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
“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去度假村?”
不会是想着去那呆两天就把蜜月这种事给抵消了吧?
从陈西脸上的表情也能猜出她在想什么,脸上可写满了委屈呢。
傅沉说,“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你不用想太多。晚上那里有个酒会,顺便了,不是你想的那件事。”
陈西扭捏地道:“我什么都没想啊,你自己想多了吧。”
傅沉不置可否。
陈西问,“那不是要带礼服过去?”虽然不是她想的那件事,但也不是闲着没事要去呆着的。
礼服这东西可不好拿,傅沉说,“不用,衣服的事李助理会解决,你只用带两套穿着的衣服就行了。”
陈西又问,“那我们是自己玩还是有其他人?”
傅沉道:“自己,就我们两个。”
陈西立即眉飞色舞起来,刘露从网上买了几套睡衣给她,她一直嫌弃地压在衣柜的最底下,感觉这次应该能用的上了。
陈西将那向套睡衣拿出来看了眼,脸红心跳地塞进行李箱里,又欲盖弥章地拿了套别的衣服盖住。
刚放好,傅沉就靠在卧室的门边说,“我们只住一晚,用不着那么多。”
陈西被他突然出声,吓得魂都没了,脸也瞬间爆红,像被人抓住小尾巴般。
“那、那个,我就带着,又不穿。”
傅沉淡淡地点头,“你这么纯洁的人,应该是不会穿。”
所以,现在纯洁成了骂人的话吗?
☆、第88章 技术不行
城西的度假村占了好大一块地,有湿地区,还有度假别野区,商务区……
陈西是文科生,对于量化的词向来拿捏不好尺度,用不太准。
在给刘露的发的信息里只写着:“好大啊!真的好大啊!”
刘露连信息都懒得回。
傅沉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别墅区,把行李放进了房间。
这不是陈西跟傅沉第一次出来,但两个人单独也算第一次了,陈西对周末的两天还是有些隐隐的期待的。
像傅沉所说的,的确只有她们两个人,陈西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什么人,相对安静。
“这个地方……”不会是闹鬼吧?
习惯了周末人潮涌动的商场,第一次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陈西还真是捏了把冷汗。
已经是秋末了,天气还不错,不会太热,偶尔有凉风吹过来。
度假村的景致也还不错,房子的两边种着一排排的观赏竹,门前种着几种当季花,几栋房子中间还有个人工小湖,湖水清澈,还能看见水底的鱼。
一切都挺好,除了煞风景的陈西。
她第一次跟傅沉说话的时候,傅沉压根没理她,她不死心地又跟上云问了一遍,“这个地方不会闹鬼吧。”
傅沉看着她严肃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陈西心里一抖,“那我们晚上还住这?”
傅沉道:“这种事也是要看运气的,要是每个来这里的人都能看到鬼,鬼也很累的,你一周还有两天可以休息呢,他们也需要休息。”
陈西显然不太信,这么神奇的吗?
“万一……”
傅沉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的确也是有万一的,毕竟你这么倒霉。”
说起来,陈西也觉得自己是特别倒霉的那种,从小到大的抽奖活动没有中过一次,每次有什么不好的事准有她,谈个恋爱还遇到仙人跳。
陈西想了想,反自己最近才剪的本来觉得美美的空气流海给掀了起来。
“人家都说人的眉心烧着三把火,是人的阳气聚集的地方,你帮我看看,我的火是不是烧的特别旺?”
傅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问她,“要不要借把打火机给你?”
陈西还是十分胆怯,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根发夹,把流海往后夹着,露出洁白的额头。
傅沉放好行李后又从车上拿了套渔具出来,检查了一番后又放回车里,关了后备箱。
他刚刚打开冰箱看了眼,里面菜都是新鲜的,李助理这方面倒是从来都是让他放心的。
唯一一个不放心的,正露着额头戳自己的眉心。
“走了,我们去湖边看看能不能钓到鱼。”
湿地那边就有个大大的天然湖,水质干净没什么污染,不过很多鱼都是人工放的苗,很多来周末过来主要是去湖边钓鱼。
陈西还在专心地戳着眉心,似要把那三把火戳得更旺些。
傅沉站在车门边看着她说,“你再不上车就留在这边等我回来好了。”
陈西立即神速地拉开车门上了车,她才不要一个人呆在这。
从别墅区绕到湿地区,开车都走了十来分钟。
与安静的别墅区不同,湿地这边人倒是不少。
傅沉停好车,拿着渔具在前边走着,陈西抱着两个小马扎亦步亦趋地跟着。
傅沉找了人少的地方放下东西,陈西看看四周的人,胆子大了些,趁傅沉准备东西的时候在方圆半公里内转了转,巡视了一番别人的劳动成果。
等她回来,傅沉已经架好鱼杆抛好鱼线,坐在马扎上等鱼上钩了。
陈西兴致勃勃地跟傅沉说,“真的有鱼,大家都钓着了呢,还有个人钓了条特别大的鱼。”
陈西边说还边拿手比划了一下。
傅沉拍了拍身边的小马扎,示意她坐下。
陈西乖顺的坐下,嘴闲不下来地又说,“我刚才问了那边那个大叔了,他说这边的鲫鱼都是鲜生的,可有营养了。”
陈西的社交能力在工作的时候没见特别的优势,这时候倒显出来了。
傅沉向后斜坐在马扎上,难得懒散的样子。
对于陈西的话,也只是淡淡地说,“你用不着这营养。”
陈西问,“我怎么用不着?”
傅沉道:“鲫鱼的营养对孕妇跟产妇比较有用。”说完又看了陈西一眼,“你是吗?”
扯到生孩子这个话题,陈西就有点回避了。
她心里想,事情怎么跟傅言说的不一样,不是说傅沉不喜欢孩子吗?
她现在为了事业暂时不想生,他们两个不正好一拍即合,天造地设吗?
怎么这狗子又改了主意?
陈西想着,得找个时间再问问傅言这事。
陈西想起身再去转一圈好回避掉这个问题,但又觉得过于刻意了。
只好咳了一声后,迅速转移了话题,“这个湖里鱼不少呢,我看每个人都钓着了,就是多或少的问题。”
傅沉任她生硬地转了话题,也没说什么,专心地盯着湖面。
大概是怕傅沉再把话茬绕回到生孩子的问题上,陈西有种非要傅沉接她这个话题的执拗。
陈西碰了碰傅沉的胳膊,“诶,我跟你说话呢。”
傅沉问:“说什么?”
陈西道,“我说这湖里有不少鱼。”
傅沉看智障似的看了她一眼,“湖里有的不是鱼难道是鬼吗?”
陈西心里一抖,鬼她也很怕啊。
她弱弱地问,“你之前说的这里闹鬼,是闹的什么鬼啊?”
傅沉皱着眉奇怪地看了陈西一眼,这问的什么智障问题?
陈西怕他听不懂,又解释说,“我是说,这里的鬼是怎么死的鬼?比如说,有什么无头鬼、吊死鬼啊之类的。”
傅沉收回视线淡淡地说,“水鬼。”
陈西立即把小马扎往他这边移了移,两人几乎是挨在一块,倒是比较符合他们新婚夫妇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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