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兆苦涩的笑了笑,骆于薇这是对他有防备了嘛,可他任何时候都是不会伤害她的。
“最近睡眠好嘛?”
骆于薇咬着下唇,“我最近……没做恶梦了。”
严承兆脸色一变,“倪尘的事是你做的?”
“嗯。”骆于薇这次没有否认,她做恶梦的内容及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严医生都知道,既然他猜到了,她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件事是我策划的,而且……只是刚开始。”
只是刚开始?
啪的一声,严承兆手中的手机掉到地上,脸上一片惨白。
“严医生?”骆于薇疑惑的叫道。
电话显示还在通话中,可严承兆却已经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勇气。
骆于薇叫了半天见严承兆没有说话,只好挂了电话。
严承兆手有些抖的捡起手机,坐在皮椅上半天没有动。
攀文慧见严承兆没有下楼,上楼来叫他吃饭。
推开门就看到他呆愣愣的坐在那一惊,“承兆,你怎么了?”
严承兆回过神,看向攀文慧,勉强笑了笑,“妈,我没事,怎么了?”
“该吃饭了,你真的没事?”攀文慧不放心的再次问道。
严承兆起身走过来,揽着她的肩膀推着她往外走,“我能有什么事啊,刚才只是在想事情。”
“没事就好,你上次不是说想开心理治疗事务所嘛?现在筹备的怎么样了?需要妈妈做什么嘛?哦,肯定需要钱,要多少,妈妈给你拿。”
攀文慧一连串的问题将严承兆逗笑了,“妈,你儿子在国外几年还是赚了些钱的,开一家心理治疗事务所的钱有的,你不用担心,嗯?”
“那好吧。”攀文慧叹了口气,这个儿子她从小关心就少,现在想弥补却发现他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她这个母亲的关怀了。
饭后,严承兆看了父亲一眼,“爸,我想跟你说点事。”
严穆点点头,“我们去书房吧。”
父子俩走进书房,严穆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壶边泡茶边问,“承兆,你要跟我说什么?”
严承兆在严穆的对面坐下,面色有些沉重。
严穆等了半天也不见严承兆开口,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样说不出口?”
严承兆抿了抿唇,看着严穆询问道,“爸,两年前你是怎么拿到骆氏的股份的?”
啪。
严穆手中的茶壶掉了下来,惊异的看着严承兆,“你说什么?”
严承兆深吸口气,“爸,今天的新闻你也看到了吧,倪尘的事是骆于薇一手策划的,我怕她以后会对付严氏,你……你能不能把当初拿的骆氏股份还给她,我跟她认识两年了,如果我出面她……”
啪。
又一声响,这次不是东西掉到了地上,而是严穆狠狠的打了严承兆一巴掌,“我之前问过你,你是不是爱上骆于薇了,你告诉我没有,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严穆打完严承兆后,手都在发抖,显然气的不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小儿子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居然让他将股份还给骆于薇?
“爸。”严承兆的脸上红肿了起来,五根清晰的巴掌印,可他并没有在意,他现在只想要说服严穆,只要他愿意将股份还给骆于薇,哪怕再打他十巴掌他也愿意。
“你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逆子。”本来之前他还感觉亏欠了这个儿子,现在看来严承兆根本不值得他的亏欠。
严承兆看着严穆,没有被他的怒气吓的退缩,恳求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爸,骆于薇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如果她真的想要对付严氏,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严穆哧笑了声,“那又怎样,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上天不成?”
“爸,倪氏的事你还没看出来嘛?”
“看出什么?那是倪尘自己不争气,送上把柄到人家手上,能怪谁?”严穆不以为意的说道,要他说倪氏父子都是蠢蛋,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耍的团团转。
“爸,骆于薇真的不简单,她……”
“别再说了。”严穆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严承兆的话,“我是不会将股份还给骆于薇的。”说完就起身离开书房,留下严承兆一人坐在那里。
严穆拉开书房的门,就看到攀文慧站在门口,忙收敛脸上的怒气,“你怎么上来了?”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攀文慧说完就想朝书房走。
严穆忙揽着她的肩膀朝卧室的方向带,“哪有,我们怎么可能吵架。”
“可我刚刚明明听到里面有声音。”
“那是茶壶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严穆推着攀文慧进了卧室,不让她看到严承兆的样子。
那一巴掌希望能将他打醒,一个商人,最忌讳的就是心软。
严穆走后,严承兆捡起茶壶放好,摸了摸红肿的脸走出书房。
刚走出书房,就看到上楼来的严承浩。
严承浩看到他红肿的脸,有些兴灾乐祸的说道,“哟,这不是严家最受宠的小儿子嘛,怎么也挨打了?”
严承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朝楼下走去。
“既然当初选择了出国,就不要回来,不然会让你后悔的。”
严承浩漫不经心的话传进严承兆的耳朵里。
“我从来没想过跟你要争什么。”严承兆没有回头,继续朝楼下走去。
佣人看到忙问,“二少爷,你今晚不在家里住吗?”
“不了。”严承兆说完就走出了家门。
佣人看到严承兆脸上的伤,又看了眼二楼叹了口气。
天一阁别墅区外的小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一棵树下,因为时间已是凌晨,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只有路灯狐独的发出微弱的光。
严承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天一阁,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两年前,骆氏破产,无意中知道父亲用了非常手段得了骆氏的股份,恰巧骆于薇来到他的城市留学,知道她有严重的失眠症又经常做恶梦时,他特意接近她,尽心尽力的为她治疗,只希望她能好受点。
其实她没病,只是不愿违背骆彰临死前的遗愿,一直压抑着自己,才让她日有所思经常做恶梦。
如今,她不做恶梦了,不是因为她的病好了,而是她不再压抑自己了。
☆、019、么么哒,摸摸大【二更求收】
我们穷其一生的时光去寻觅自己所爱的人,本来就是上帝赐予我们的天职。在寻找的过程中。纵使有多少的失望和伤痛,也同样有恩爱深情。两个孤单的灵魂,合二为一。爱情,就是自我复原的过程。
……
翌日早上九点半,股市刚开盘,倪氏的股市直接跌了三个百分点,而且还在持续下跌,这让倪氏的所有股东炸了锅。
如果再不想办法,倪氏的股市就要蹦盘。
倪涛焦急的在倪尘的办公室走来走去,倪佳乐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
嘭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的推开。
公司里五位股东全挤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直直的走到倪涛的面前质问,“倪董事长,现在倪氏的股市因为令公子的事一直在跌,你是不是要跟我们一个解释。”
倪涛忙赔着笑脸,“刘董,这次实在是孩子不懂事,给公司带来了损失,你放心,我一定将损失降到最低,争取不损失你们的利益。”
“孩子?”刘董冷笑了声,“据我所知,倪经理已经三十二岁了,倪董事长居然还称他为孩子,难怪他这么大还不长进,看来是你教导有方啊。”
刘董因为生气有些口没遮拦。
倪涛老脸一阵白一阵红,想辩驳几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刘董虽然话不好听,但说的也是事实。
“刘叔叔,我哥哥不怎么样,可还有我呢?你放心,我不会让倪氏受到损失的。”一直没说话的倪佳乐坐在皮椅上冷冷的说道。
刘董这时才发现办公室里除了倪涛还有别人。
曾早前,他也听说倪家的小姐比儿子要聪明能干,但倪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重男轻女,公司只会传给儿子,女儿再能干也不会传给女儿。
也因为倪佳乐比倪尘聪明,所以倪涛并没有让倪佳乐进入公司做事。
现在听到倪佳乐的话,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你有什么办法?”另一个董事忍不住问道。
倪佳乐指了指电脑,“我会用公司现有的资金保住倪氏的股份不流到外面。”
众位董事相视一眼,眼下好像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正盯着电脑的倪佳乐突然脸色一变,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翻飞。
刘董看到走到倪佳乐的身后,当他看到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时,脸色也一变。
“倪小姐,这……”
“各位董事出去吧,不要影响我做事,我一定会尽力的,大家请放心!”倪佳乐头也不抬的说道。
刘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见倪佳乐出口赶人,只好闭嘴不言。
看了眼忙碌的倪佳乐,刘董客气的说道,“辛苦倪小姐了。”说完就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其他四位董事见状也走出了倪尘的办公室。
等董事们走后,倪涛忙去关上门,走到倪佳乐的身边,看着电脑上的K线图脸色凝重。
……
骆于薇早上走进办公室就打开电脑看倪氏的股市。
看着一直往下跌的股市,骆于薇嘴角微扬。
这次赵亮功不可没,只要倪尘的新闻一直在热搜榜上,倪氏的股市就不可能平稳。
并不是大家对他的新闻有多好奇,而是他身为倪氏未来的掌舵人,这样沉迷女色,竟然霸王硬上弓,被人以强奸罪告上法庭,这让一些散股对倪氏失了信心,纷纷抛售手里的股份。
骆于薇手指飞快在手机屏幕上点着,叮嘱许丽娟不要放过任何可以购买倪氏股份的机会。
这头倪佳乐也飞快的买进倪氏流失的股份,可即使她已经尽力,也有些散股流了出去。
骆于薇发完信息后一手轻转着手机,一手轻敲着桌面。
杨蜜知道她现在在收购倪氏的股份,也不打扰她,虽然有些好奇她是怎样做到的,但显然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为了不让骆于薇受到打扰,杨蜜直接让一个文员守在她办公室门口,天大的事任何人也不能进来,实在有事需要汇报的直接找杨老头去,今天她也不工作了,陪骆于薇。
骆于薇看了下电脑下方的时间,十点二十,上午的股市是十一点半结束。
她让许丽娜暗中收购倪氏的股份,想必倪涛也在收购,想了想她打了个电话出去。
“蜜儿,我要出去一下。”骆于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杨蜜说道。
“啊?”杨蜜一愣,她本想看看骆于薇今天能收多少倪氏的股份,没想到她要出去,“你不是在收购倪氏的股份嘛?不收购了?”
杨蜜最终没忍住问出了她心里的疑惑。
骆于薇淡淡一笑,“如果是我亲自来收购,我今天就不会来杨氏了。”说完拿着包就走了。
半天后杨蜜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窝心。
又很心疼。
如果骆于薇在杨氏的电脑上收购倪氏的股份,会让别人通过ID地址查到这来的,她是不想连累杨氏。
可薇薇是否知道,她不怕她连累她。
反正老头子那么厉害,就算薇薇用杨氏的电脑收购倪氏的股份被发现也没有什么。
最多就是公司震一震而已。
杨纬要是知道杨蜜此时的想法,估计一口老血会吐出来。
半个小时后,骆于薇来到咖啡厅,直接进了包间。
服务员送来咖啡后,骆于薇慢慢喝着,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不一会儿,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看到来人,骆于薇站起身,微微一笑,“刘叔叔,好久不见!”
“薇薇,两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来者就是倪氏的股东刘董,看着骆于薇上下打量着。
骆于薇也不别扭,任由他打量着。
“刘叔叔坐吧,我点了你喜欢吃的栗子糕。”骆于薇将面前的小碟子往前推了推。
刘董在骆于薇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捏起一块栗子糕放进嘴里,“两年没见,你还记得我的喜好。”
“刘叔叔以前跟我爸经常下棋聊天,每次都必点栗子糕,就算我想忘也忘不了啊。”骆于薇淡淡笑着。
刘董心一惊,一口栗子糕卡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难受极了。
“刘叔叔,天热,吃栗子糕有点腻,喝点水吧。”骆于薇似是没看出刘董的难受,将一杯清水推到他的面前。
刘董端起杯子一阵狂饮,才将喉咙里的栗子糕咽了下去,脸色却不似刚才那样自然了。
两年前骆氏破产,他跟骆彰生前是很好的朋友,可当时他并未出手帮忙。
骆于薇似是看出他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