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翟傲示意她不要吵醒骆于薇。
月嫂了解的点了点头,见霍翟傲抱着骆于薇上了楼,才回房间继续睡觉。
霍翟傲将骆于薇轻轻放在床上,去洗手间拿了条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手,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纠结着要不要给她换套睡衣?
其实骆于薇并没有睡着,只是在装睡。
像昨晚一样,她睡着了他就不会将她怎样了。
躲过一天算一天吧。
直到身上一凉时,骆于薇惊的差点跳起来。
幸好她忍住了。
霍翟傲只是在帮她换衣服。
换好衣服,霍翟傲出了一身的汗,看着女人莹白的肌肤,他却不能碰,心里憋屈的很。
洗了个冷水澡才好了些。
掀开被子将骆于薇抱在怀里慢慢睡了过去。
张丽回到原先租住的小区房子时,心一直怦怦直跳。
她将录音笔从李南智的包间拿出来后,直接交给了在大厅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她不认识,是严承浩让她交给他的。
之后,严承浩给她发信息,让她这几天先不要回别墅住,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
就在刚才,出租车司机告诉她,后面有辆车在跟着她。
一路上,她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还真被严承浩猜中了。
难道也的行为被骆总或李总发现了?
不然怎么会有人跟踪她呢。
捏紧手里的手机,张丽打给了严承浩。
“张丽,你明天再将录音笔放进李南智的包间里,今天里面什么有价值的内容也没有。”
“”
张丽本想跟严承浩说刚才的事的,谁知还不等她开口,严承浩就给她说让她继续录李总跟骆总的谈话。
今天她已经很矛盾了,还要再继续嘛?
“张丽?”
见张丽不说话,严承浩有些不耐烦的叫道。
“嗯,我知道了。”张丽手摸向小腹,她还有得选择嘛。
做一次和做十次又有什么区别。
挂了电话后,张丽缓缓蹲下身子,这种感觉像是多年前一样。
小时候因为父亲一直赌博,母亲丢下她跑了。
初中毕业后,父亲就不再供她念书。
她当过服务员,在餐馆洗过盘子,可依旧无法替父亲还清赌债。
十九岁那年,父亲被追债,走投无路之下,她走进了夜总会。
直到遇到骆于薇,情况才改变。
张丽痛苦的将头埋在双膝间,痛哭失声。
严承浩一遍一遍听着录音笔里的谈话,除了李南智跟骆于薇闲聊外,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
这个张丽,办个事居然办成这样。
严承浩气的将录音笔给砸了。
翌日,骆于薇醒来的时候,霍翟傲已经走了。
床的另一头还有男人留下来的气息。
骆于薇有些失神,居然连续两晚上霍翟傲没有碰她,只盖着棉袄纯睡觉。
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
下楼,月嫂将饭菜摆到桌子上,骆于薇拉开椅子坐下慢慢吃着。
突然,身边多了一个人。
转头一看,瞪大了眼睛。
“柯洋,你怎么回来了?”
柯洋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霍总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
想起沈靖飞的话,骆于薇笑了笑,“嗯,一起吃饭吧。”
“好。”
柯洋端起碗大口吃着,还是在天一阁呆着舒服啊。
训练基地根本不是人呆的。
也不对,他们都是从那出来的。
只能说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饭后,柯洋送骆于薇去霍氏。
现在骆于薇已经被霍翟傲练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顶着前台惊讶的目光坦然的走进电梯。
估计整个霍氏,也只有她这个点才来上班吧。
刚走进办公室,就收到李南智的短信,张丽又在花盆里放了支录音笔。
骆于薇神色黯然,发了条信息给李南智。
题外话
唉,张丽真让人失望啊
倒计时二更还有四天
☆、113、严穆夫妇回国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
骆于薇神色黯然,发了条信息给李南智。
【继续监视,勿打草惊蛇】
李南智收到信息的时候,苦涩的笑了笑。
骆于薇这个时候一定既伤心又不得不狠心做决定。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形形色色的人群,骆于薇冷笑着勾了勾唇。
桌子上的手机响起,骆于薇拿起来一看眸子眯了眯,“喂。”
“……”
“安排媒体去机场采访。”
挂了电话后,骆于薇双手环胸看着外面。
严氏夫妇回来了,康家该坐不住了吧。
……
机场。
闸口处,严穆跟攀文慧匆匆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位助理拉着行李箱。
攀文慧双手微微抖着,脸色很不好。
严穆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儿子一定会没事的。”
严穆不说还好,一说攀文慧一路上强忍的泪水流了下来。
一个星期前,他们计划去国外旅游。
谁知道昨天接到一位陌生人来电,说是严承兆因为吸毒被抓了起来,现在被关进拘留所里。
当下,她那还有游玩的兴致,立马订了机票连夜飞了回来。
司机见他们出来,忙迎了上去,“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承兆呢?他在家里吗?在事务所吗?”攀文慧像抓住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期盼的看着司机。
也许那个陌生电话是恶作剧,也许承兆此时好好的待在他的事务所里。
秋天穿的比较薄,攀文慧长长的指甲掐进司机的胳膊里,但他没有喊痛,只是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她。
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回复的攀文慧放开司机,身子晃了晃。
这样说来,一切都是真的。
“文慧,没事的,我们先回去吧。”严穆揽着攀文慧的肩膀,强行将她带出机场。
还没走出机场,一群记者围了过来。
顿时,长枪短炮全挤了过来。
“严总,听说严家二少爷回国了是嘛?”
“严总,前几天有个貌视富家子弟的车里藏毒品,现在被拘留所关着,请问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嘛?”
“严太太,听说严家二少爷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对于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直被流放在外,你有什么看法?”
……
攀文慧脸色变的异常苍白,好像被人戳到了痛处,身体微微抖着。
严穆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助理立马跑去找机场的保安。
十几分钟后,几人才挤出机场。
车上,攀文慧有些失神的看着车窗外。
严穆蹙了蹙眉,看着前面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助理,“马上给我查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承兆真的吸毒……”
“不,我的儿子他是不会吸毒的。”从上车就没说过一句话的攀文慧,此时尖叫起来,看着严穆的目光有些狰狞。
她的儿子那么乖,那么听话,他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文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
严穆有些无力,严承兆从小在国外长大,今年才回来,谁知道有没有在国外染上陋习。
如果他真的吸毒,他自然会想办法全力保他。
攀文慧像是不认识严穆一样,看了他一眼,抿紧唇瓣扭头看向窗外。
严穆,……
回到严家别墅,攀文慧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严穆直接进了书房,想打电话给康池,商量一下怎么救严承兆的事。
谁知康池根本不接电话,严穆气的差点将电话给扔了。
找不到康家人帮忙,只好和律师先见见严承兆再说。
从楼上下来,严穆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的攀文慧,叹了口气走出家门。
司机早已等候在那,看到严穆出来,忙给他打开车门。
“去拘留所。”严穆朝司机说了句,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安静的在江城的公路上驶着,司机坐在前面,双手稳稳的开着车,大气也不敢出。
严穆靠在车后座上闭着眼睛假寐。
车子在拘留所外边停下。
司机看了一眼后面的严穆,小声提醒,“严总,到了。”
严穆睁开眼睛,朝车窗外边看了一眼,推开车门下车。
严氏的法律顾问等候多时,什么都已经打点好了,只等严穆过来一起去看严承兆。
司机留在车里没有跟进去。
严穆跟律师俩人走了进去。
拘留所里的人带他们走进了一间房间,让他们等会。
严穆看了一眼律师,“等会你记的问清楚,一定要想办法将严承兆保释出去。”
“好的,严总。”律师忙应道。
不一会儿,拘留所的工作人员过来了,可并未见严承兆。
严穆蹙了蹙眉。
律师上前询问,“请问我家二少爷呢?”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说道,“当事人不见你们。”
“什么?”律师惊呼,这二少爷是不是傻,这个时候不见他什么时候见,急忙说,“你有没有说清楚我们是谁?”
“当然说清楚了。”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当事人让我转告你们,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而且他有律师,不需要再派律师过来。”
律师一惊,扭头看向严穆。
严穆也一脸的迷茫,严承兆有律师?谁?
严承兆不见他们,俩人只好无功而返。
司机见他们这么快出来,以为事情办的很顺利,忙笑呵呵的给严穆开车门。
严穆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弯腰坐了进去。
司机有些委屈,看向律师。
律师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也不要问。
司机秒懂,看来事情办的并不顺利。
司机发动车子,却不知将车开向哪里,从后视镜里看向后面的严穆。
“去公司。”
“好的,严总。”司机得到指示,立马将车稳稳的开向严氏。
严穆走进公司,许多人看向他,都是只敢背地里议论却不敢当他的面说些什么。
严家二少爷疑似吸毒!
这样的新闻无疑是这几天的头条。
本来严家二少爷的身份,在江城人心里就是一个谜。
如今刚爆出严家二少爷回国,紧接着就因为车里藏毒进了拘留所。
不论他有没有吸毒,反正跟毒品是脱不了干系了。
严穆怒气冲冲的走进办公室,刚坐下,助理就急忙走进来,“董事长,这几天严总去外地出差了,而二少爷出了事,公司现在在风口浪尖上,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严穆看了一眼助理,陡然提高音量,“让公关部马上去处理,不然我养着他们做什么?”
严穆的口气不是很好,严承兆因为在车上被发现毒品关进了拘留所,而严承浩却去了外地出差,这中间的事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助理被严穆一吼,小腿抖了下,忙小跑去公关部。
严穆拿起手机打了出去。
严承浩坐在别墅区的沙发上,看着面前茶几上的电话响,半天却没有接。
张丽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父亲,疑惑的问,“承浩,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严承浩看了一眼张丽,拿起手机走进了书房。
关上门,接起电话,歉意的说,“爸,我刚在忙,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严穆严肃的问道。
严承浩为难的说道,“爸,这边的事还没处理好,还得两三天吧,承兆怎么样了?”
严穆捏了捏手指,沉声问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严承浩默了几秒,大呼冤枉,“爸,你怎么会认为这件事会是我做的呢,承兆可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可能去害他呢?”
“真不是你?”严穆怀疑的问道,这件事除了严承浩跟康家,他真想不到会是谁做的。
严承兆刚回国,甚至江城里的人都不知道他是严家的二少爷,怎么会想着去害他呢。
“真不是我,爸,难道你不相信嘛?”严承浩有些生气的说道。
虽然隔着电话,但还是能听出严承浩的怒气,严穆蹙了蹙眉,这件事不是承浩做的,会是谁?
康家嘛?
“是爸错怪你了,事情忙完了就早点回来。”严穆说完就挂了电话。
严承浩捏着手机冷笑了声,随即拨了个号出去,“将人给我看好了。”
“是,严总。”
挂了电话后,严穆想想不对,打电话康池并不接,干脆直接去康家找他。
司机将车在康家别墅门口停好。
严穆接过司机手里的礼物,大步朝别墅里面走去。
马上就到晚饭时间,康家的佣人都在厨房忙活着。
康池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