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欢还要打听人,如此麻烦,她根本就耗不起。
陆临川和黑衣保镖就在门口那里,指不定,现在全部离开医院的通路,都已经被他给堵住了。
见情势,完全是朝着对自己不利的一方倾倒,邵昕然没有办法儿,就像是再做着最后的权衡一样,痛心而又认命的把握紧的拳头儿松开。
“就这样吧……”
她注定是失败者,既然这样,她还要继续拿什么和乔慕晚斗,和厉祁深斗。
“什么就这样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欢不解,让她帮她的是她邵昕然,现在她竟然要这样认命的说就这样吧。
“没有什么意思,我输了……”
她输了,真的输了,输的一败涂地,从意大利回来盐城这边,她就注定了是一个失败者,不过是笑话一样存在的证明厉祁深对乔慕晚有多神情,而乔慕晚和厉祁深之间又有多深厚!
看到邵昕然不像是之前找到自己那会儿冷静,不服输,杜欢恨得牙直痒痒。
“你就这么甘心输掉吗?我告诉你,事情还没有完!”
从上次自己被厉祁深拒绝,再到被年南辰辞掉,杜欢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
她不会让乔慕晚好过,更不会让这两个把乔慕晚当宝贝儿一样捧着的男人好过。
“你现在和我上楼,你的事情,我帮你处理!”
说着话,杜欢把邵昕然再一次扯进电梯里,然后打了电话给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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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欢这次来医院做复查,是蓝蓝陪她来的,因为蓝蓝突然肚子不舒服,就去了卫生间。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杜欢碰到了邵昕然。
她本来是要带邵昕然离开的,所以打了电话给蓝蓝,告诉蓝蓝先离开了。
但是现在碰上了自己走不了的局面,她只得想办法儿,找人替代邵昕然,随陆临川去机场,前往意大利。
而这个替代邵昕然的最佳人选,蓝蓝再合适不过。
本就有了之前一次利用蓝蓝的事情存在,杜欢对于再次利用她,手到擒来。
蓝蓝来到杜欢说得病房时,她一进门,就被杜欢用乙醚,捂住了嘴巴。
“唔……”
完全摸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蓝蓝就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倒在了杜欢的臂弯里。
“快点儿,没有时间了,你快点儿换衣服!”
“嗯!”
邵昕然也知道情况现在变得危急又紧迫,就隐忍着身上每一处筋骨都疼得要撕裂开一样的疼,快速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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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川再来到病房的时候,“邵昕然”正躺在病chuang上,脸上缠满了纱布。
之前的邵昕然还露出来嘴巴和眼睛,这会儿的“邵昕然”,眼睛被捂到只剩下了一道缝隙。
陆临川对邵昕然本就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再加上她现在脸上缠着纱布,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他分辨不清楚她。
再者,她现在躺在病chuang上面昏迷不醒,让陆临川直觉性的认为她不想离开,所以就装死给自己找事儿。
“你过去看看人醒没醒?如果没醒,就放到座椅上!”
对一旁的医护人员说到,然后陆临川转身,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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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昕然”被陆临川和一行人开车送去了机场那里,然后躲在洗手间里的杜欢和邵昕然才出来。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暂且瞒过了厉祁深的人,邵昕然算是松下来了一口气。
“我要去找我妈一趟!”
她要找她母亲把事情问清楚,这是她最迫切想要解决的事情。
如果一切真的像厉锦江说的那样,自己和厉祁深之间是堂兄妹的关系,她愿意践行自己当初发下的毒誓,死在大家伙的面前。
邵昕然伤得有多严重,杜欢全部都看在眼里,虽然对于邵昕然,她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现在的关系叫什么,但是就单单从她现在这么严重的伤势,她还是心疼她。
“没事儿!”
邵昕然隐忍着全身都疼痛到麻痹的感觉,轻描淡写的回答着杜欢。
“我现在就去找我妈,今天的事情,先谢谢你了,我找完我母亲,我再联系你!”
说完话,邵昕然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往电梯口那里走。
只是没等她走出去几步,就头脑传来一阵翻天覆地的眩晕感,跟着,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迎空飞舞的柳絮,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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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者伤势严重,需要供血处理!”
邵昕然车祸太过严重,以至于到了需要血液不断源源供给,但是医院这边的血源都已经用完了,必须再找血源给她供血。
见没有办法儿了,院方准备打电话给厉锦江,抽取厉锦江的血液救治邵昕然,毕竟,厉锦江送邵昕然来医院的时候,一直都在强调,他是她的父亲,既然这样,完全可以输血给邵昕然。
不过不等医护人员打电话给厉锦江,那边就有化验科的人跑来。
“伤者与她的亲属之间,存在血液排斥,她亲属那边的血液,不能进行输送!”
厉锦江在离开医院去邵萍那边的时候,有留下自己的血给医院,为的就是如果医院血库的血液稀缺了,他可以给邵昕然供血。
不想,他都已经把事情安排妥当了,竟然还是闹出来了两个人血液相互排斥的事情。
“马上联系附近的医院,如果有能配型的血液,马上送来医院这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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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川把“邵昕然”送去了机场,看她全程无反抗的登机以后,打了电话给厉祁深。
没有闹腾,没有作死,“邵昕然”全程都处在昏迷状态中登了机,接到这个报告,厉祁深还算满意。
“去她母亲医院那边,在下一班飞往意大利的飞机起飞之前,送去机场那边!”
“好!”
厉祁深挂断了电话,乔慕晚正好从卧室那里出来。
“怎么了?在给谁打电话?”
之前厉祁深接的那通电话,就让乔慕晚很是好奇,不过因为厉祁深没有说,她也就没有问。
不过她一出卧室,就看到他又在打电话,心里不免因为怀孕的关系,有些min…感。
“睡醒了?”
没有回答乔慕晚到底是谁打了电话给自己,厉祁深拿捏着手机放到一旁以后,迈开步,走近乔慕晚。
“怎么不多睡会儿?”
两个人相互用别样的方式达到了一次顶峰,再加上乔慕晚现在怀孕,还是两个孩子的原因,厉祁深很是心疼她。
闻言,乔慕晚一如往昔一般温柔的摇了摇头儿。
“我不困了!”
说着话,在厉祁深向她伸出手臂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小脑袋,往他的肩胛骨上面靠去。
“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到真就不是她怕他背着自己搞出来什么事情,只是她真的想知道他接连接了两通背着自己的电话到底是什么事情。
“没有谁,公司上面的事情!”
厉祁深一手揉着乔慕晚的小脑袋,嘴角轻动,轻描淡写的回答她。
…本章完结…
☆、第343章: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谁,公司上面的事情!”
厉祁深一手揉着乔慕晚的小脑袋,嘴角轻动,轻描淡写的回答她。
关于邵昕然这号人物的事情,他一直都持有能不提及就尽量不提及,毕竟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但是对于乔慕晚来说,心里不免还是会起疙瘩。
乔慕晚本来还想继续再问下去,但是厉祁深已经给了她一个答案,她再继续问下去,虽然是关心他,但是反过来看,倒是显得她小肚鸡肠,对他的事情想要了如指掌的知道。
“公司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没处理?”
“没有!”
厉祁深更紧的抱了抱乔慕晚,湛清的下颌,抵在她的头顶上。
“任何事情,我能能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嗯。”
乔慕晚相信厉祁深的办事儿能力,他说他能把事情处理好,她就毫无保留,完全的信任他。
两个人在一起抱了好一会儿,厉祁深问——
“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饭!”
今天张婶的小孙子有些发烧,她替她的儿媳在家照看小孩,没来这边,请了假。
乔慕晚摇了摇头儿,“我还不饿,过一会儿再吃吧!”
最近她每天都是营养配比的吃三餐,根本就不会有所谓的自己会挨饿。
“平时这个时间,你不是已经吃饭了?”
虽然厉祁深经常在公司处理公事儿,顾不上乔慕晚,但是他得了空,还是会打电话向张婶询问乔慕晚的情况,像她三餐这样的事情,他了如指掌。
“是吃饭了,但是我今天不是很饿!”
“那也吃点,你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厉祁深这么一说,乔慕晚哪里还有以不饿为不吃饭的理由。
“我去换衣服!”
说完话,乔慕晚转身,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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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兰被年永明从楼梯上面推了下去,这会儿正在抢救室里进行抢救。
不过不像是之前对待邵萍那样焦灼,此刻的年永明,异常冷静,就好像现在正在抢救室里被抢救的女人,与自己无关。
其实,就在年永明把赵雅兰推下楼梯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事情都想好了,赵雅兰就算是不被自己推下楼摔死,至少也得没有了说话的能力。
虽然当时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是权衡了事情的利弊以后,他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将赵雅兰推下楼去。
抢救室那边还在紧锣密鼓的抢救赵雅兰,年永明却已经没有了再继续在这里等下去的耐心。
他当时毫不犹豫去推赵雅兰的时候,抱有什么样的心理,赵雅兰又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他就算是不需要知道结果,也能猜出来个大概。
伤了大脑,就算是不死,也是昏迷不醒,甚至是个植物人,年永明完全不用担心赵雅兰还会搞出来什么小动作。
“一会儿抢救完,告诉我一声!”
邵萍现在还在病房里,她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年永明不可能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耗在赵雅兰的身上。
“嗯,好。”
与医护人员点了下头儿,年永明转身,离开。
只是他刚转身,楼道拐角那里,传来厉锦江咆哮的声音。
“年永明,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刽子手!”
厉锦江赤红着眼眶,如狼似虎的朝年永明冲过来。
扬起手,握紧成拳头儿,他冲着年永明,猛地砸了过去。
反应有些迟钝的年永明,在意识到厉锦江向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一拳,已经毫无警示的砸到了他的脸上。
鼻子被猛地砸过来的一拳,砸出来了血珠,汩汩血液,殷红的顺着年永明的鼻子流下。
“年永明,你说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厉锦江气得不行,两个手,死死的抓紧着年永明的衣领,恨不得撕烂他,然后从他的胸腔中把他的心脏给挖出来,看看他的心脏,到底是不是黑的。
“年永明,我真想知道你的心脏是不是黑的?还是说你没有心!”
不给邵萍进行化疗,只是用药物进行简单的治疗,这明摆着是拖延邵萍的病情,让她的病情恶化,到最后达到癌细胞扩散,无力回天的地步。
被厉锦江狠狠的揪着自己的衣领不放,鼻子还在流血的年永明,也把垂落在体侧的手,握紧成了拳头儿。
“你有资格评价我吗?”
用了力,年永明把厉锦江揪紧自己衣领的手,蓦地扯开。
把厉锦江推开了以后,年永明用手背在鼻子上面抹了一把血,然后整理自己被扯皱的衣领。
“厉锦江,你以为你给了我一拳,你就有多能耐吗?收起你乖张的样儿,你要是有能耐,就给我看看你有多能耐。”
被年永明的话质问着,厉锦江更是气得不行。
他是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还不至于为了达到某种肮脏的目的,对一个患了癌症晚期的女人,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年永明,你凭什么质疑我?和我厉锦江比,你年永明就能耐了是吗?”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