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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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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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雕像一般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口,他站着,裴毅他们便不敢坐着,只是方玫后来站不住了,坐到了后面的长椅上,手捂在脸上,一直在问同样站不住了的年纪大了的高院长:“怎么还没有出来?为什么手术这么长时间?”

    高院长瞥了眼不远处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站着的少爷,压低了声音道:“枪伤手术一般是3到12小时,具体看伤到什么部位的,如今进去已经六小时了,还没出来,说明……伤到了要害,我约莫看了一下,子弹是从背后肩胛骨下方的位置穿透的,只希望……”

    他顿住了,方玫拉着他的衣袖,哽咽道:“只希望什么?”

    高院长声音压得更低了,害怕他家少爷听到:“只希望,没有伤到心脏。”

    方玫的手轰然坠下,不敢再细问了,问不下去了,伤到心脏了吗?应该没有吧?就算伤到心脏,也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的吧?这些话,她不敢继续问下去了,她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方玫听见了高院长的话,裴毅便也听到了,他担忧地看着他家少爷,看着他家少爷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下都没动过的他家少爷,如果,姜小姐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他家少爷大概会直接就疯了吧。

    她绝望的神色,她的无奈,她的委屈,她的叹息,全部盘旋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指尖到现在还在轻微颤抖着,她带着委屈的神态对他说的‘我心里只有你,我只爱你,你却偏偏总不信’,她该委屈死了吧,她流着眼泪说‘夜墨,不是要我证明吗?不是要我证明爱你吗?这样够吗?这样够不够?’,她忧伤的流着眼泪的眼睛一直盘旋在他眼前,无法消散,让他心如刀割,让他悔不当初。

    他站到六个小时的时候,手伸了出来,裴毅小声凑到他身边:“少爷,您要什么?”

    “给我烟。”

    没有人敢提醒他,这里是医院,这里不能抽烟,裴毅将烟递给他,他的手颤抖到夹不住烟,裴毅便只能将烟点着了,递到他嘴边去,高院看得是胆战心惊,罢了,医院都是他的,他是天王老子,他想抽烟,那就让他抽吧,毕竟,他的心此刻大约是在油锅里煎熬着吧。

    外面的雨一直下个不停,夜墨捏着香烟的手一直轻微地战栗着,心里的惶恐不安只能寄托于这香烟之中了。

    八个小时的时候,他抓住了高院长,咬牙切齿看他:“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出来?”

    猩红的双目,让高院觉得,或许,救不好病房里的人,他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吧。

正文 第1463章 求生意志力不强

    高院长来不及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发出来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嗓子:“墨少爷,枪伤手术是……这么长时间,是正常的,是合理的。”

    这种时候和他们家少爷讲道理,那就是个枉然,这种时候了,这种歇斯底里到失去所有理智的人才不管你是不是正常的合理的,他想要看到他的阿白,他想让她完好无缺。

    他不要他的阿白因为替他挡了一枪而有生命威胁,不要,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他也苟活不下去了。

    他的香烟抽到第七八根的时候,手术室的灯黯了,夜墨手指间夹着的烟便掉落到了地上,高院长在他身后赶紧将烟头捡起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箱里,然后又吊着一颗心跟在墨少爷身后。

    夜墨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手也无处安放,就这么盯着那缓缓打开的手术室的大门,穿墨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

    医生护士都很疲倦,毕竟一台历时九个小时的大手术对他们的体力也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抬眼一看便是眼眶通红的夜家少爷,赶紧强打了精神走过去:“夜先生……”

    夜墨呼吸一窒:“她……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摘了口罩,虚弱地对夜墨说:“患者没有生命危险。”

    夜墨悬着的一颗心便放了下来,神经绷太久之后放松下来的人连腿都软了,若不是裴毅伸手扶住他,或许,他就直接轰然倒塌到地上去了吧。

    医生又说:“但暂时,患者还醒不过来。”

    夜墨的神经如今有些迟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揪住了主刀医生的衣襟,神情也凶恶了起来:“你说什么?”

    主刀医生也很怕啊,也很委屈啊,他做了九个小时艰难的手术,出来连口水都没有喝呢,就被病患家属这样暴力对待,这算不算医闹了?

    但,眼前的人是这家医院的老板啊,你还能将他曝光还是怎么的。

    主刀医生只能诚惶诚恐地他说:“子弹从伤者的背后肩胛骨穿入,渗透力很强,擦着心脏边缘穿至前胸,伤者流了很多血,伤得很重是一点,但伤者一时醒不过来的原因,是她自己求生意志力不强。”

    夜墨的心直往下沉,声音也少了凶狠,心疼到揪起来:“求生……意志力不强吗?”

    主刀医生要被他的气场吓死了,频频点头:“是的,似乎潜意识在沉睡,但……应该是会醒的。”

    夜墨摆手,示意他们都离开……

    后面,医护人员推着病床上的人走出了手术室,病床上的人戴着氧气罩,奄奄一息的模样像是尖刀刺着他的心。

    他走到她身边,抓住了她的手,世上再没有这样深情的声音:“阿白,是在怪我,是吗?所以,不愿意醒过来,是吗?”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非议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人敢对夜墨的行为或者是小白的行为指手画脚。

    这一刻,属于他们两个人,他的眼泪挂在眼眶上,裴毅跟着他家少爷这么多年来,没见眼前的人哭得这样伤心过。

正文 第1464章 没有生命危险

    重症病房,她脸上带着呼吸机,她手指上夹着心跳仪的夹子,她身上插着很多管子用来记录她的生命体征。

    她的心率很慢,夜墨伸手摸她的额头,声音沉沉:“所以,阿白,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在向我抗议吗?在向我诉说你的委屈吗?阿白,我后悔了,我不该那样待你的,你别怪我,别惩罚我,好吗?你起来打我一顿,将我打到奄奄一息,我没有任何怨言,可,我就是受不住你这样奄奄一息地,躺在我的眼前,让我一个人坐在你身边,忏悔我做过的事,犯下的错。”

    凌晨,他就这么坐在她的病床旁,执着她的手,细诉衷肠,可惜,病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裴毅提着饭菜进来,小心翼翼道:“少爷,高院长和专家会诊过了,说姜小姐没有生命危险的,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您……您先吃点东西吧。”

    夜墨的眼神全然在小白脸上,仿佛周身的一切都是虚妄的,没有办法牵动他半分注意力。

    裴毅便走近两步,提高了音量,希冀能让病床旁的人走出自己编织的幻境之中,他伸手拍了拍他家少爷的肩膀:“少爷,这个时间点,我只买了些清粥,您先吃一些吧,要是姜小姐醒过来了,您却病倒了,姜小姐会很难过的。”

    果然,提到姜小姐,他家少爷眼神终于有了光彩,说出来的话却让裴毅堂堂七尺男儿鼻头都发酸了:“我的心没有知觉了,胃怎么会有饿的感觉呢?”

    他家少爷上次这么颓丧还是姜小姐不顾一切要和他离婚的时候,他家少爷这辈子两次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爱上姜小姐,幸也?难也?

    不知道,但他家少爷甘之如饴,他一个下人,又能说什么呢?

    他一个血性男儿这会儿却变得婆婆妈妈了起来:“少爷,您的胃不好啊,要是不吃饭,您……”

    夜墨的手捂着心口:“裴毅,你肯定没有心如死灰过,肯定没有心如刀绞过,当你心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身体其他器官的感觉就被无限弱化了。”

    裴毅要被他家少爷说哭下来了,只能将清粥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不死心地叮嘱一句:“少爷,你要是饿了,就叫我一声,我给您热一下。”

    夜墨摆手,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沧桑:“出去。”

    宁柯便只能踩着轻轻的脚步走出了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看到病床前坐着的人似乎又掉下了泪来。

    他家少爷这一日流的眼泪大约是一辈子加起来流得那么多吧,惶恐刻骨铭心印在他家少爷眼底的那画面,实在让人印象太深刻了。

    夜墨执着她的手,放到唇便,轻吻着她的手背:“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傻呢?我不值得你这样啊,折断你骄傲翅膀的我,这样的我从来不值得你舍命相救啊。”

    仍然倚在失眠夜

    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

    如泣似诉在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

    留在我的天空

正文 第1465章 漫长的孤独的夜

    他经历一个最漫长的九小时,又经历了另一个最漫长的孤独的夜。

    黑暗的深夜总是让人的思念密密麻麻地滋生,他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总是害怕,总是害怕手上牵着的人,要是一直怪他,要是一直不愿醒,那么,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直到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直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呼吸机里面她呼出来的是白气,直到他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他才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没有生命危险了。

    当他的心脏开始回血的时候,他的胃也开始抽痛了起来,这痛来得急切又猛烈,痛到他无法弯腰的地步,他站起来,一个支撑不住,又跌坐进了凳子里。

    敲门声响起,裴毅又拎着新的餐食走了进来,见他家少爷脸色苍白,虚汗直流,心里咯噔一声,他家少爷非得将自己身体熬坏了才善罢甘休。

    可现在姜小白又昏迷不醒着,他就算想使苦肉计,也得等姜小姐有了意识之后再使啊,不然这样自己的身体也遭罪了,目的还没打成,岂不是亏大了?

    夜墨伸手捂着自己的胃,咬着牙对裴毅说:“去叫高院长过来。”

    高院长一把年纪,彻夜没合眼,神经一直紧绷着,重症监护室外面的客厅里有两个一直守着的医生,随时候着那姜小姐,只为了第一时间告诉高院长病房里的人是否已经醒来。

    所以,当那其中一位医生匆匆敲响高院长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坐在办公椅上刚打了个盹儿的高院长吓了一跳,赶紧戴起眼镜,小跑着走到办公室门口,满眼急切:“姜小姐醒了?”

    可惜的是,敲门的医生不但没有带来好消息,反而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似乎,夜先生胃病犯了,让院长您过去一趟呢。”

    高院长心里一抖,不自觉地摇头,直叹气:“造孽,造孽啊,我迟早有一天被夜家的人给折腾死啊,当年我就不该接受老爷的授命做这医院的院长的啊。”

    抱怨归抱怨啊,少爷金贵的身体还是要去治疗啊,这少爷也真是啊,明明上一次老爷去世之后,也是因为茶饭不思导致胃溃疡直接就在医院住了那么多天,为什么这位大少爷就是不长记性呢?

    这位前少奶奶中了一枪且明确告诉他没有生命危险的境况,能和老爷病逝相提并论吗?

    高院长带着专家们匆匆赶赴重症病房,给小白检查的给小白检查,给夜墨检查的给夜墨检查,分工有序,有条不紊,初晨的阳光照在这偌大的病房里。

    夜墨那一颗虚无缥缈的心在医生检查完小白情况后说出夜先生您不用过分担心时又重新鲜活了起来。

    他的阿白确定不会死掉了,多好,多好,如今的他,愿望简简单单,就是希望她健康,长寿,他希望她多子多福,寿终正寝。

    而他的胃病也是老毛病,是顽疾了,他的主治医生检查了一番,又强行拖着他照了胃镜,确定没有大毛病,便让他吃了些药,又嘱咐他一日三餐一定要按时按点。

    吃完药,吃完粥,太阳升高,他的惶恐随着秋天的露水升腾挥发干净,便专心,等着她醒来。

正文 第1466章 幕后主使是谁

    夜墨存了满心的期待等待她的醒来,这一等,却是等了足足三天,三天里,她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高院长压根不敢回家,就驻扎在了医院里,就驻扎在了重症监护病房外的厅里。

    高院长和小白的主刀医生一直就这么坐在厅里,厅里的气氛有一丝凝重,又有一丝微妙,因为他们少爷的保镖奉她们少爷的命令,一个小时都要问八遍,床上躺着的人究竟什么时候可以醒。

    主刀医生是如芒在背,心急如焚,也确实,这位姜小姐昏睡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子弹是从心脏边缘擦着过去的,不是从大脑擦着过去的,按理来说,两天多时间,伤口都没那么严重了,是该醒了。

    主刀医生心里想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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