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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他拥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
翌日,依旧是大日子,哦,这些天天天都是大日子,每天都有大事发生,每天都让网民们津津乐道。
夜家向来被他哥压了一头的小少爷终于扬眉吐气要入主千寰集团了,而夜家的大小姐虽然归国了,却没有再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小道消息称是被夜家太子爷给气病了。
也是,夜家太子似乎一蹶不振了,再没有任何反扑的举动,那么大个集团就拱手让人了,大家都知道虽然是亲兄弟,但这两兄弟可不能看做是一家子啊,让给了自己的弟弟,那这个哥哥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啊。
正文 第1230章 夜家大伯被接出来
身为想让自己最亲的弟弟上位的夜家大姐怎么可能不生气,气倒那也实属常情啊。
千寰集团是风起云涌,几经变换,果然老董事长去世之后,夜家的争斗就遥遥无期了。
更加让人目瞪口呆的是,老董事长的哥哥夜玉粱竟然被夜家的小叔夜玉澄从疗养院接了出来,接就接吧,也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疗养院外面竟然围满了记者,夜玉澄坐在夜玉粱的身旁,看着疗养院外面翘首以盼的记者们,勾唇一笑:“大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夜玉粱被关了太久,如今各方面感官都显得有些迟钝,语言功能不像从前那么好了,他只讪讪道:“有什么话,你就替我说了吧,你知道该说什么。”
夜玉澄自然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是夜恒,对夜墨及他三哥一脉的另外两个女儿都没有什么感情,他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他眼里闪着残忍的笑意:“我自然知道该说什么。”
车子在大门口缓缓停下,夜玉澄竟然跨出了车外,站在那一群疯狂的记者们跟前,见记者们满脸求知欲,心中轻笑。
其中一个年轻的女记者问夜玉澄:“当年夜玉宗先生残害他兄长,将精神正常的夜玉粱先生强势关进精神疗养院一事,是否属实?”
夜玉澄垂眸轻轻一笑,继而直直盯着摄像机的镜头,似乎在对镜头对面的人说话:“我三哥,确实对我大哥做出了大不敬的事……”
人群中一片哗然,记者们更加疯狂了,个个将话筒递到他嘴边去,希冀得到更多关于豪门夜家的秘辛,但夜玉澄却云淡风轻地转身想要回车里,他摆摆手:“事关我三哥的事,我不想说的太多,逝者已矣,就算当年他做了不少错事,但往事如烟,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说了这么一串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夜玉澄潇洒地上了车,留下一群想象力丰富的记者们开始脑中勾勒当年的那些黑暗的夜家争斗。
车里,夜玉粱手指微颤,看了一眼身旁最后一次见还是十八岁的他的弟弟,感慨万分:“小澄,你长大了,当年要是有你在我身边,也万万不会被你三哥给……”
夜玉澄轻笑,拍了拍夜玉粱的手:“当年是我太稚嫩了,尚不是三哥的对手,逼不得已,只能蛰伏,只能顺从着他,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大哥你,我一直想要救你出来,如今,我终于……了却另外我的心愿。”
电视机前,夜墨握紧了小白的手,眼里涌动着巨大的怒火,他差点就忍不住了,死去的父亲的名声被人中伤,这是小叔在试探他吧,试探他的反应,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再没有可能和他们抗衡了。
而他,如果但凡心性不够坚定,但凡有一丁点毛躁,他就定然落入了他们的圈套,而此刻,他只能克制住住满身的戾气,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他的小叔中伤着他父亲的名誉。
当年的事,他父亲有错,大伯就真的一点错没有了?
正文 第1231章 风水轮流转
他们倒是很好地利用了大众弱者有理的心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他父亲头上,反正是死无对证,他父亲对他大伯的罪行都有据可靠,而大伯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都已经随着逝者已矣而飘散如云烟了。
他父亲不是善类,他知道,但他大伯也远远算不得什么好人。
隐忍,继续隐忍,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然而这事小白没有办法做出表态,因为对于夜墨的父亲,她的感情太复杂了。
毋庸置疑,她肯定不喜欢那一个不苟言笑但对她还是很慈祥的老人,毕竟,他是害死她爸爸的幕后主使,那样一个残忍的人今天被人中伤名誉,她心底深处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你也有这一天,虽然你没有因为杀死我父亲而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你死后,你的名声被自己的亲弟弟给搞臭了,泉下有知,你肯定很上心吧。
你伤心,我却觉得开心。
可一旦想到,那个老人他是夜墨的父亲,而夜墨又是她深爱着的人的时候,她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夜墨心里肯定很痛吧,她知道他很崇拜他父亲,他或许不是个好人,但不妨碍他成为一个好父亲。
既然他已经去世了,她继续耿耿于怀,也是于事无补了。
算了,一切就让它过去吧。
夜墨抬眼看了看小白:“去千寰集团吧。”
小白心一抖:“你要干什么去?”
夜墨笑容有些苦涩:“他都将戏台子搭起来了,我势必要配合他上去走一走啊,他都这么激我了,我势必要给他点反应,不然,他的戏不就白唱了。”
小白抚着他的背:“我怕你会情绪失控。”
夜墨神色又冷静了下来,他有一颗强大到极致的内心,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么信不过我吗?”
小白这才笑着和他一同去往千寰集团。
夜玉澄是聪明的人,这从他将总裁位子给夜恒坐就看得出来,他只是拿夜恒当旗子,当出头鸟,往往出头鸟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而他自己,则一直躲在幕后,他依然还是那个表面温润,面带笑意的夜家小叔。
夜墨从车上下来,那些保安依旧对他恭敬有加,小小的讨论声响在身后……
“要说啊,还是夜墨先生更有上位者的气场啊。”
“有上位者的气场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夜家小少爷打败了吗?以前倒是没看出小少爷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风水轮流转,小少爷就能把位子坐稳了?”
“可现在是小少爷掌权,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了啊,说了你职位不保啊。”
讨论声渐渐减小,一行人就这么上了电梯。
果真是风水轮流转,如今的五十八楼已经全是夜恒的人了,五十八楼两间大办公室,一间是夜恒的,一间是夜玉澄的。
夜墨伸手推开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却是空空荡荡。
夜恒的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他身后:“夜先生,我都说了,总裁他不在办公室的,您有什么事吗?我替您转告。”
(还有四十章左右~)
正文 第1232章 你利用了我?
夜墨瞥了她一眼,冷声道:“他在哪里?”
夜恒的秘书本不想说的,但这位前总裁大人气势逼人,她抖着嗓子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办公室:“在夜玉澄先生的办公室里。”
夜墨轻哼一声,狼狈为奸的两人又在商议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转身,他就往夜玉澄的办公室走去,是他父亲做错了,竟还给这个弟弟留了不少股份,倒真的是夜家最大的白眼狼了,夜恒愚昧,任由自己父亲的声誉被他毁尽,还充当他的刽子手,又愚昧又无知。
秘书急急追在他身后:“夜先生,我去通报一声。”
夜玉澄办公室门外,抢在夜墨前头的秘书敲了敲门,里头没有回应,一摸门把手,门却上了锁。
里面的两人正在激烈地争论着,或者说,是夜恒单方面地争论着,夜玉澄一脸的云淡风轻。
夜恒痛心疾首地看着老板椅上坐着的夜玉澄,咬紧了牙关:“那是夜墨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小叔,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将我父亲拉出来任由别人中伤他,这跟鞭尸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玉澄轻呵一声:“小恒,你三岁吗?什么叫帮我做了这么多?你自己没有受益吗?你扪心自问,与你哥作对,你得到的是不是比我得到的要多恨多?”
夜恒瞪着眼前的人:“小叔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也不要挑我话里的毛病,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父亲?他向来对你亲厚,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什么叫我父亲当年确实对他哥哥做了大不敬的事情,对那么多记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夜玉澄悠然地吸着烟,面上是不慌不忙的笑容:“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我大哥,你们的大伯,如今从精神疗养院出来了,医生也给他做了精神方面的确认,他确实没有精神失常这样的病症,这不是显而易见当年你父亲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打压了自己的大哥吗?”
夜恒突然觉得心底一片发凉,他好像,被人利用了,他好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小叔才不是帮他报仇的,小叔有自己的仇要报,而他,只是他的一颗棋子。
他的心越发荒凉,可却已经于事无补了。
“小叔,你……利用了我,是吗?”
夜玉澄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无视门外的敲门声,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你是夜家唯一善良的人,在夜家能做到善良该有多么难能可贵,我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喜欢善良的人,所以……你要一直对我善良,知道吗?”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你的下场会很惨,你自己斟酌一下。
夜恒觉得额头上沁出了许多的汗珠,盛夏的太阳照射进来,让他手心密密麻麻也出了很多汗,他生出无限的惶恐来,眼前的小叔并不比他哥好掌控,或者说更难掌控。
正文 第1233章 剑拔弩张的气氛
敲门声响得更大了,夜玉澄不自觉松了神色,拍拍他的肩:“行了,开心点,开心点,都是千寰集团的总裁了,不要总是沉着一张脸,嗯?不要学你哥,我不喜欢你哥那个做派,开心点,多一点笑容,嗯?去吧,看看外头哪位贵客来找我了。”
夜恒尽管还有一肚子话要说,但这会儿嘴巴却像是被人给缝住了,他机械地往外走去。
谁能想到,门外还有另外一重惊吓等着他,一开门,看到他哥那双喷着怒火的双眼,他简直一吓一哆嗦。
夜恒,夜家最善良单纯的人,虽然屡屡想要干出点惊天动地的大坏事来,但每每都会被人利用和蒙骗,也是real凄惨了,但这个看智商的时代,他可能遗传苏伶,有点先天不足,确实卯足了劲也不是他哥跟他小叔的对手。
勉强他哥跟小叔斗的时候在旁边做个观众还差不多。
他声音都变了:“哥……你……你怎么来了?”
他慌啊,他父亲名节不保,他也是罪魁祸首啊,他以为夜墨是来找他算账的,夜墨确实本来是打算找他算账的,但想想,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小叔才对,他冷声对面前的人说:“黑了父亲声誉,这就是你希望的?”
夜恒脸上的表情十分慌张,他根本还没有想好说辞要怎么应对这一切,他哥就杀上门来了。
他正要张口,夜墨却根本不搭理他,拉着小白,往夜玉澄的办公室走去,夜恒看着他们的背影,他们是患难与共的一对,如结婚誓词里说的,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不会离开彼此。
可他没有这样的人在身边,没有权势傍身和站在权利顶端的他,都一样是个孤家寡人。
可怜可叹啊。
啪嗒一声,眼前的门关上,属于高手之间的过招,压根就不带上他。
他这个傀儡总裁位子做的也真是没滋没味的,但,不归路一旦踏上了,他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他不是夜墨的对手,他更不是夜玉澄的对手。
门的那一边,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夜玉澄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夜墨,出语讥诮:“老四啊,我以为你还要在家里消沉好一些日子呢,你恢复得还算挺快的,这么快就能出门了,找我有事吗?”
夜墨看着眼前笑意吟吟的人,面无表情道:“难为小叔在我家蛰伏了这么多年,是不是一直就等着这一天呢?”
夜玉澄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直白,不用这么遮遮掩掩了,毕竟他装了半辈子了,他岂是也装腻了,他不喜欢他的三哥,三哥的子女,他也一并不喜欢,夜杉和夜墨聪明又强势,是他最大的阻拦。
夜榕和夜恒他倒是不排斥,夜榕云淡风轻什么事都不管,对他的大计几乎不会有什么影响,而夜恒,嗯,夜恒确实是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