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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手贴在他胸口上,感受他强劲有的心跳,感受他温暖宽阔的胸膛,感受他炽热的眼神,感受他充满爱意的呼吸,她的感官被他征服了,被他强大又强势的气场征服。
有的时候,她也会甘愿做个小女人啊,她也会甘愿有个人为她遮风挡雨啊,她也会想躲懒啊,她也想站在那个人身后,看他云淡风轻为她定乾坤。
她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在一起,一起放在他心口上,她声音沉沉:“夜墨,睡觉吧。”
夜墨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肚子上,轻柔地抚摸着:“阿白,是那次在长夏山庄有了这孩子的,是么?”
小白睡在这人怀里,自然是没有睡意的,毕竟,她也十分想念着他的身体,陡然靠近,浑身的血液都翻滚着,滚烫地来回着,精神也是亢奋着。
她眼黯;“都和你说了这孩子不是你的了,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那人却不搭理她,自顾地说着话:“嗯,算时间,应该就是那一次,你可还记得那一次的境况?我让你喊我哥哥的,你可还记得?”
黑夜中,她的脸上爬上红晕,她所有的感官因为黑夜都被放大了,无线放大,让她易怒也易娇羞,她伸手在他胸口拧了一把:“夜墨,我让你睡觉了,你怎么话这么多?你再说下去,我就回去隔壁了。”
夜墨抓紧她的手,放在嘴边,细致地吻着:“阿白,再喊我一声哥哥,嗯?”
正文 第786章 夜墨你不行?
小白眼睛紧闭,嘴角下撇:“夜墨,不要得寸进尺,要知道见好就收,不然,我真的回去睡了。”
夜墨声音里透出几分撒娇的意味来:“你不会回去的,是么?”
小白依旧闭着眼,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呼吸:“你再说话我就回去了。”
那人薄如蝉翼的吻就这么落在她眼睑上,轻柔的,像吻着初夏清晨树叶上的第一滴露水,让她心砰砰直跳。
却听得外头传来方玫的喊声:“我去,这姜小白是去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拿热水了么?上哪里去了,说要给我泡脚的人哪?姜小白……姜小白……”
小白身子一颤,夜墨将她抱紧似在宣告主权,他声音沉沉对着外头的人说:“阿白今晚宿在这里了,你自己泡脚吧。”
外头的方玫愣了愣,声音有点儿沙哑:“啊?你……你是谁啊?”
“夜墨……”
外头的人立刻扑到了门上:“姜小白,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我还巴巴地等着你呢,我都白感动了。”
夜墨脸色沉了下来:“请不要打扰我们温存,你可以走了。”
小白捏住他的衣襟,轻声道:“夜先生说话注意些,什么温存?谁和你温存了?”
外头方玫听得一清二楚,拍了拍门板:“夜先生那你可得克制一点啊,我们小白是有孕之身,你别伤着人家闺女啊。”
说完,方玫立刻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毕竟,她其实还是很怕夜家那个冷面大boss的,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那位前夫不远千里又过来纠缠她的前妻了,哎,相爱相杀的这一对,她都不知道要怎么站队了呢。
小白眼神幽幽地盯着他,夜墨被她盯得心猿意马:“阿白,怎么了?”
小白嘴角涌上笑意:“我的棉毛裤裤脚蹿到膝盖上了,夜墨,你用脚帮我顺下去。”
夜家总裁竟然也要做这样接地气的事,他倒是很喜欢,他很喜欢和她过普通夫妻的生活,他的脚便攀上她的膝盖,裤脚果然蜷在她的膝盖上,他便用脚勾住她的裤脚,缓缓往下顺去,她的腿很暖,他的脚有些凉,他便隔着裤脚摆弄着……
却总是不得如愿,怀里的人已经开始戏谑地调侃他了:“夜先生不行?夜先生操控股市让前妻赔得底朝天的时候不是很行的么?踹了你车子一脚让我赔一百万不是很在行的么?”
夜墨咬了咬牙,瞥她:“我没做过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你待我慢慢来。”
弄了半天,总算是将她的裤脚给顺了下去,她拍了拍手:“委屈夜大总裁做这么接地气的事了。”
夜墨注视着她的眼睛:“阿白,你的腿是不是有些肿?”
小白手指揪在他的衣襟上:“今天路走多了,脚和小腿都有些浮肿,如今身子重了,多走几步都会这个样子的。”
夜墨便坐起来,将她腿上的被子轻轻掀开,又关切地问:“不冷吧?”
小白趟着摇摇头:“空调温度高,不冷。”
正文 第787章 生男生女我决定
夜墨伸手摸上她的腿,她的腿果然是很肿,他又细细地心疼起来,伸手按了上去,那人眼波流转:“夜先生也会这样服侍人吗?别雪上加霜把我按得更痛了。”
夜墨的手指一按,小白便嗷嗷直叫:“夜墨,你还是别按了,你真的不会伺候人。”
夜墨按住她的腿:“阿白,忍着点,才开始按是会有些痛的,等会儿你就舒服了。”
夜墨一按,她便忍不住一声呻吟:“唔……你轻点,真的很痛。”
夜墨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小白便细声喊着,喊声仿佛卡在了嗓子里,从前四肢纤细的人,如今腿肿成这样,真的让夜墨觉得心疼极了,他的手仔仔细细,不敷衍不偷懒地给她按摩着,他沉声说:“我们只生一个,嗯?再也不要让你受这样的苦了。”
小白还在嘴硬:“明明和你说了不是你的孩子,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夜墨带着宠溺的笑:“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小白的手指流连在肚子上,眼神带了神往:“我当然喜欢女孩了。”
“我更喜欢男孩,上阵父子兵,我可以将我所有的东西都传授给他。”
“将你商战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都传授给他?”
夜墨笑:“阿白不是还说不是我的孩子么?怎么这会儿又承认了?”
小白眼黯,被他绕进去了,她闭上眼,索性装死,他伸手逗弄了一下她的下巴:“嗯?阿白?睡着了?”
小白倏然睁眼,外头幽暗的灯光幽幽地将他笼罩着,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她委屈:“是我生的孩子,是男是女,由我说了算。”
她语气娇软,又回到了他的小女孩模样,是让他神魂颠倒的模样,他摸了摸她的脸:“嗯,你说了算,你说了算,女孩也挺好,我就是怕生了女孩被别人欺负,女孩总是要多操几分心的。”
他嘴上是这么说的,他心里想的却是,生男孩生女孩是由我的精子决定的,他内心是喜欢女孩的,但他又觉得女孩太娇弱,总免不了会吃亏,他身边的女人,往上是他的母亲,往下是他的三姐,总是命途多舛,总是被辜负,他很害怕,害怕自己的女儿也会遭受这些,所以,还是男孩子省心吧。
他给她按了很久,直到她眼神开始迷离了,他才停了手,窗外的雪飘大了,房顶上积了雪,房间内又暖洋洋的,身旁又有对他不设防的他喜欢的人,半年以来,夜墨第一次知道开心是什么滋味。
他给她盖好被子又缓缓躺下,上下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床铺过分小,他很不习惯,他便往她身上靠去,将小火炉搂在怀里,他哼起不知名的催眠曲来,映着雪景,温馨美好。
她蜷在他怀里,强撑着睡意来袭,捏着夜墨的衬衫衣襟,小声呢喃道:“夜墨,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杀人,嗯?”
夜墨手指轻颤,抚摸着她一头的秀发,沉声道:“阿白,如果我想杀杜嘉,你觉得我会拖到这个时候吗?我不是那样嗜血的人,知道吗?这件事我在追查,你不用操心了。”
正文 第788章 掉下床三次
小白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她本来是打算和夜墨说一声她发现有人跟踪她的事的,可瞌睡虫爬进了她的脑袋,让她连张口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嗯了一声,便会了周公去了。
窗外簌簌地降落着大雪,远处的雪山也模糊成了一片,被子里相拥着的两人仿佛成了遗世的美好,安静温馨,夜墨心口被填得满满的,这一趟平安夜之行,果真是不枉此行。
他将怀里的人搂紧,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手抚在她肚子上,偶尔感受来自他孩子的胎动反应,他只觉得,此刻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幸福,本就如此,平平淡淡,老婆孩子热炕头足矣,平民百姓如此,权势滔天的达官贵人也死如此。
翌日,大雪封山,路段被大雪覆盖,项目上的男人们都去铲雪了,女人们则围在院子里聊天。
小白一睁眼,外头还是暗沉沉的,入眼便是夜墨的长睫毛,他睡颜沉静美好,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世间所有的纷纷扰扰在此刻都化为乌有了,夜墨拥有一张光看颜值就能让人轻易原谅的脸,雪后的初晨,让她想要一直留在这温暖的被窝里。
或许是她的眼神过分热烈,那人倏然睁开眼,他睁得太过突然,连个预兆都没有,就好像一直在装睡,就为了堵她,让她措手不及来不及装睡。
他声音有些沙哑,像羽毛轻拂心房:“醒了?”
小白正要起身,那人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再躺一会儿。”
小白双手都抵在他胸口:“我睡不着了。”
夜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夜里从这床上掉下去三次,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眼睛里小星星乱飞,语气又有几分幸灾乐祸:“谁叫你非要留在这里住的?夜总裁睡惯kingsize的大床,又怎么能住得惯这种一米宽单人上下铺?”
夜墨挑眉看她:“我摔了三次,你一次都没醒,你睡着了果然就跟小猪崽一样。”
小白张口要咬他:“指桑骂槐的骂我,你想上天哪。”
夜墨心情很好,小丫头在他跟前能有说有笑,简直要将他的心都暖化了,这种感觉,别的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带给他,只她一人,给他欢喜给他忧,让他爱让他恨,让他欲罢不能,让他甘之如饴。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嘴唇,柔软的感觉,触动他心底残存不多的温柔,他的吻落在她头顶上:“唔,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在你身边,只要在你身边。”
夜墨拉着她,在床上说了许多情意绵绵的情话,说得小白脸上都泛起了红晕,离婚之后,夜墨说起这些话来更是信口拈来,小白架不住他的柔情攻势,只能猛地掀开被子:“我要起床了……”
夜墨拿过一旁椅子上她的羊绒衫,给她套上,就像带孩子一样地在带她。
“喂……夜墨,你想勒死我吗?”
“哦抱歉,你这件毛衣的领口太小了。”
“夜墨,穿反了,毛衣穿反了。”
“我看看,嗯……还真是穿反了。”
小白眼黯,推他:“我自己来。”
夜墨给她脱了毛衣,又比划了一下,然后拉住她的手:“我帮你穿。”
正文 第789章 染一下头发吧
夜家公子几时这么亲力亲为地伺候过人,不过是穿个衣服,就将小白折腾得出了汗,眼黯地看着跟前殷勤的男人,没法给他好脸色。
最后,夜墨给她套上大大的羽绒服,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挺好的。”
小白目瞪口呆,给她穿衣服就穿了半个小时,这叫挺好的?她翻了个白眼:“夜先生脱衣服不是很快吗?怎得穿衣服这样不顺手?”
夜墨在黑色的衬衫外套上他那件dior homme的西装,整个人精神挺拔,离婚之后,他确实是瘦了不少,整个人清俊地立在窗口,远处空山,衬得他眉目如画,他拿起一条领带,递到小白手中:“阿白,帮我打一下领带。”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从前两人恩爱的场景,这样日常的画面多少还是很触动人心的,小白捏着领带看他:“夜先生游山玩水的,也要打着领带吗?”
夜墨的手松松地扶在她腰上,眼里含着笑意:“怎么?阿白要带我去游山玩水吗?”
小白神色一怔,因为,他确实戳中了她的心思,她真的有点儿想带他出去走一走,告诉他哪一段路是他们恒昌公司承接的,告诉他大山之间修建公路有多么困难,告诉他哪一座山头的风光最美好,告诉他离这里最近的城镇都要坐车两小时,告诉他她偶尔会去镇上吃过桥米线,那家过桥米线是她吃过的米线中最好吃的。
于是,她的心有点儿抖,脑子里纷纷乱乱的。
他拉住了她的手:“我到云南来,一是来看你,二是谈工作上的事情,阿白,你要带我游山玩水,可能要稍微等一下,晚上我再来找你,嗯?”
小白要挣脱他的手,不自觉露出了小儿女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