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钟情:墨少的专属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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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钟情:墨少的专属娇妻-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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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意的脸上浮现出淡淡温柔的笑容,在阿泽面前蹲下来,动作轻柔地给他整理衣领。
  “阿泽,妈妈今天送你去学校,好吗?”
  阿泽点点头,有妈妈送他当然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为什么呢?
  陶意亲手给阿泽做了一顿早餐,每一样都要亲力亲为,足足做了一桌子。
  阿泽笑起来,“妈妈,你做这么多,我哪里能吃得掉?”
  “没事,妈妈只是想做一做。”
  陶意笑着回答,心里。却哀伤到极致,她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再给自己的儿子准备早餐了
  阿泽吃好早餐,穿得整整洁洁,眯着眼睛开玩笑,“妈妈要是送我,一定要穿漂亮点。”
  “为什么?”陶意一愣。
  “因为,我想让其它小朋友都羡慕我,有个天下最最漂亮的妈妈!”阿泽脸上的满是自豪。
  陶意的身体有些发抖,她根本不敢去看阿泽明亮的眼睛!
  哪怕一眼,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你等下妈妈,妈妈上楼换了衣服就来啊”
  陶意转过身,飞奔上楼,而眼中的泪,也在奔跑中磅礴。
  陈遇从餐厅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目光微微一暗,深深叹出一口气。
  唉,这叫什么事!
  陶意迅速挑了件最钟爱的衣裳,站在镜子前整理好仪容,并用化了点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苍白的笑,双眼微红,她又在脸上扑了点粉,见一切妥当了,才走下楼,走到阿泽身边,握住他的手。
  触手的冰凉,让阿泽皱了皱眉,“妈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陶意低着头,嘴角扬笑道:“那是因为妈妈要风度,不要温度啊。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到车里去。”
  “嗯!”
  阿泽听话的上车,一抬头,眉头又皱成了一团,“咦,怎么不是阿离?”
  “小少爷,阿离陪少爷出去了,今天我送你。”
  陶意关车门的手,轻轻一颤。
  阿离这会,正应该陪在他身边吧,他们会在哪里呢?
  是和云飞彻夜喝酒?
  还是和秦凡打拳?
  亦或者有笑笑陪着
  怎么又想到他了?陶意猛的摇遥了头,心底的绝望却一点点溢上来。
  车子开得很稳。
  阿泽的小手,始终握着陶意的,似要用他的体温,捂热妈妈的冰手。
  陶意想到了一个词:肝肠寸断。她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崩溃的情绪,有一点点的外露。
  学校。到了。
  车停下的瞬间,陶意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是她和阿泽的终点吗?
  司机拉开门,陶意下车,转身将阿泽抱下车,她没有放手,就这么用力的抱。
  四周来来往往的都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笑声,告别声她都已经听不见了。
  “妈妈,我进去了,你乖乖回家,等我回来。今天晚上,你得帮我讲昨晚没有讲完的故事。”
  陶意的眸子泛起水光,嘴角却笑道:“嗯,妈妈等你回来。快去吧。”
  “妈妈,再见!”阿泽挥挥手手,红彤彤的脸蛋扬着天真笑意,脚步轻盈。
  陶意则一步步在他的后面,目光死死地看着前面的小小的人儿。
  小人儿是那样的自负,又那样的敏感善疑,他的性情,会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变回原来
  陶意不敢想下去,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
  泪,终于一滴滴落下来。
  陶意擦了把眼眼泪,只是,她觉得掌心很冷,冷到,连牙齿都在打颤。
  原来。
  没有了阿泽,她余生都不会觉得温暖。
  陶意回到墨家。
  陈遇已经在门口等候,胖胖的脸上布着一层灰色,连挤出来的笑,看上去都觉得苦涩。
  “陶小姐,您早餐没用多少,已经让佣人给您备了些糕点,您要不要再用些?”
  陶意没有说话,看着他,呼吸重了许多。
  陈遇对着这样一双眼睛,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事实上,昨天她回来,他就感觉到不对头了,她的眼睛里没有生机,只有绝望,死一般的绝望,他迅速打了个电话给阿离
  如今少爷彻夜不归,陶小姐黯然神伤,好好的家因为上辈子的恩怨,说不定要分奔离析,惹得他真想背着人,狠狠的大醉一场。
  陶意顿了顿,道:“陈伯,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陈遇直觉不好。
  拜托两个字,像是在交待事情。
  “陶小姐,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情,等少爷回来了”
  “陈伯!”
  陶意急急打断他的话,嘴角泛起惨笑,“陈伯,你是墨家的老人了,跟了阿夜二十几年,应该很清楚他的性子。”
  陈遇张着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少爷的性子他很清楚,即便再难的事情,也都会笑着面对,然而这件事情
  “所以,替我好好照顾他。还有阿泽!”
  “陶小姐,你真要走吗?”陶遇急了。
  陶意的笑,加深。
  她不愿意让自己再变得悲凉,变得脆弱。他有他的底线,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她的骄傲,不容许她再厚着脸皮呆在墨家。
  他的避而不见,已经是他心里最真实的答案了。
  “还有一件事,请帮我转告墨君夜。”
  看得出来,陶小姐心意已定,他拦是拦不住的,陈遇的眼神黯淡,道:“你说!”
  “阿泽是个很敏感的孩子,年龄又小,我希望父母的恩怨,不要让阿泽知道。我不想他又变回从前的那个他!”
  陶意咬牙,朝着陈遇深深鞠躬,“陈伯,拜托了!”
  “陶小姐!”陈遇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陶意莞尔一笑,转身上楼。
  属于她的东西,并不多。
  当初从江南回来人,自己只是带了一个人,衣服什么的都是后来买,所以,整理起来并不难,几分钟的时间就收拾好了。
  陶意环视一圈这偌大的房间,心里的翻江倒海,转身离去。
  正要下楼时,心里似被什么牵引住,她走到墨君夜的房间,推开房门。
  房间里空空荡荡,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走进去,在床上坐下,伸手抚了下平整的床单,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这张床上的,都是他和她的回忆,那些快乐的,充满诱惑的,令人窒息的
  以后,应该会有另一个女人取代她,然后
  陶意无法再想象下去,掉头就走。
  “陶小姐,你要去哪里,我让司机送你!”
  陈遇看着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陶意,想着她平日的为人,忍不住要替她做最后一件事情。
  “不用了。”
  陶意笑着拒绝,她从口袋里拿出两封早已预备下的信,“请转交给他们。”
  “陶小姐,你再认真的考虑一下吧!”陈遇接过信,忍不住再劝一声。
  “陈伯,再见!好好照顾自己噢!”
  陶意挥挥手,径直走到了寒风中,风吹着她的长发零乱,纤弱的背影却如同一棵笔直的树,挺拔,直立,坚韧。
  这一幕,像锥子一般刺痛了陈遇的心。
  他身处墨家总管的位置,见过的人,见过的事无数,却从没有一个人如陶意这般,让他觉得喜欢。
  她就是一个快乐的源泉,滋润着那两个男人的心,让墨家有了生气,他不敢想象,今后这个家里,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不行!
  得再给阿离打个电话。
  夜晚。
  如期而至。
  因为路上堵车的缘故,房忆雪迟到了几分钟。
  她走进酒吧时,陶意已经坐在方桌前,她单手托腮,目光淡淡的散落在酒杯上。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一副唯美的静态油画。
  “小意!”
  房忆雪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对服务员小姐道:“一扎黑啤。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坐得近了,她才发现陶意的脸色在灯下几近惨白,黑眼圈很重,唇上也无半分颜色。
  陶意淡淡一笑,“我和墨君夜分手了。”
  “什么?”房忆雪惊得有如雷劈,“小意,你不会是在说着玩的吧?”
  陶意静墨着没有说话。
  她其实也想说着玩,可是生活是血淋淋的现实,而不是随口一说的玩笑。
  “我擦,是真的!”
  房忆雪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小意,好好的,为什么分手啊?”
  陶意呼吸加重,黑眸暮然收紧,有抹痛札闪过,“忆雪,不要问了。是好朋友,今天陪我一醉。”
  房忆雪见她脸上有一抹决绝,重重叹了一口气,“一醉方休没有问题,但有几句话,我总要问一问。你现在从墨家搬出来了吗?”
  “嗯!”
  “住哪里?”
  “酒店!”
  “为什么住酒店?”
  陶意脸色一僵。她从墨家出来,一路走下山,到了十字路口时,她茫然了。天大地大,哪一处才是自己的家。
  可以遮风挡风,免她苦,免她惊,免她四下流离
  没有!
  那么住酒店和住家,又有什么分别。
  陶意的沉默,让房忆雪的也跟着沉默了下来,许久,她道:“实在不行,你搬来和我住吧,多个人,可以陪着说说话,也能早点走出来。”
  陶意感激一笑,“谢谢你,忆雪!”
  “谢个鬼啊谢,再说一个谢字,老娘分分钟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毫无预兆的,陶意的心被刺了一下,又被热水烫了烫。
  很暖。
  这便是好朋友,不问缘由,不问是非,陪她一醉。
  “干杯!小意,为了崭新的明天!”
  “干杯!为了遗忘从前的一切!”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陶意听着这声响,闭了闭眼睛,猛的灌下一口酒。
  顾家大宅。
  书房时。
  顾正亭看着面前的女人,眯光微微一闪,平静道:“事情就是这样,我和爸爸商量过了,顾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面,所以想把孩子接回来。”
  尹琴月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一抹痛楚,片刻后便消失不见。
  这个男人,她跟了他二十年,实在太清楚他的脾性。
  这样的口气,绝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告知他有婚前有个私生女,希望她能心胸大肚一点,容孩子进门。
  放在膝上的手,死死的握头拳头,她得体的摆出微笑,“这孩子这些年流露在外面,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顾正亭眼睛一亮,嘴角泛起笑,像极了一个温柔的丈夫。
  他很清楚琴月的话,代表着什么。夫妻二十年,她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这便是他为什么不娶青烟最大的原因。
  因为只有世家出来的女人,一言一行才会有这样的分寸的,她懂得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次要的。
  “确实吃了不少苦,她的母亲早早去逝,陶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一门心思算计着她!”顾正亭实话实说。
  尹琴月淡然一笑,缓缓站起来,温柔道:“既然找到了,当然不能流落在外面,你放心,我会把当她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顾正亭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到她身边,柔声道:“谢谢你,琴月!”
  尹琴月脸上的笑不减,心里却是浓浓的苦涩,“我让佣人帮孩子收拾个房间。”
  “这个不急!”
  顾正亭拦住,“孩子们面前,还需要你帮着说了下。”
  尹琴月忍住锥心的痛,笑道:“放心吧,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别工作的太晚。”
  顾正亭看着温柔的妻子,心中松中一口气,接下来,便是陶家和陶意了!
  此刻的陶家。
  死寂一片。
  陶斐坐在沙发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眉间的川字眉,像三道深深的丘壑人,始终拧在一起。
  顾正亭?
  陶斐从嘴里咬出这三个字。
  他应该想到的,当初他追求青烟时,从她口里听到过一次这个男人的名字。
  当时他是个小小公务员,家境清贫,而人家却已经是政坛新秀,大家出身。
  他和他,跟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房里间,杜若昕躺在床上,哀声不断。
  那个杀千刀的男人,竟然让人把她重重的扔进了垃圾堆里,她顶着一头烂菜叶,从垃圾堆里爬起来,听着四周的嘲笑声,真想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门铃响。
  杜若昕听到男人去开门,然而便没了声音。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到陶家来。她一掀被子,冲了出去,只一眼,便像被雷劈中了似的。
  他!
  竟然是他!
  “顾顾部长您怎么来了?”陶斐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跺跺脚,就能让B市政界抖三抖,别说他现在惹不起,就是从前当市长时,见了人家,也只有低头拍马屁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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