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城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吧。”
沈千城在湖边看到了江时语的身影,她正沿着湖边慢慢的走着,夕阳西下,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尽管看不到她的脸,只是身影在这夕阳之中已足够美好。
沈千城也没有急着去追上她,缓缓沿着她走过的路走过去,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的时刻。
夕阳在湖面上洒下一片金光,湖面平静,偶尔有徐徐微风,湖面便是一层粼粼金光,美得不可思议。
两人一前一后,没有追敢,没有打闹,更没有争吵,就像是世上最普通的一对恋人一样。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此时,谁又是谁眼中的风景呢?
江时语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沈千城,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等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
沈千城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耳朵,“被叮了?”
“嗯,蚊子好多。”
“那怎么不回去?”
“太美了,不舍得回去。”
沈千城低头看着她,指间轻揉着她的耳垂,“嗯,是很美。”
于是,一个吻轻轻的印了上去。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温风细雨般的细细品味,仿佛怀里的是他要用生命去温柔呵护的最宝贵的人。
这样吻也让江时语迅速沉醉,沉醉得忘了过往种种,忘了以后是何结局,她唯一的意识只剩下这个吻。
也许是风景太美,也许是微风搔动人心,这个吻让她享受。
许久之后,两个人分开,江时语眼里已是波光浮动,抬头间看到的竟也是如刚刚那个吻一般,热情炽烈的眼神。
沉迷的心绪突然又回来了,江时语突然退了两步,低着头,手指轻抵在唇边,颊边漫起了红霞。
“那个,怎么这么快就谈完了?”
“嗯。”沈千城牵起她的手,沿着湖边继续走着,“她是想把付玉珊安排做我的秘书。”
“秘书?”江时语眼珠转了转,笑了起来,“你大嫂可真厉害。”
“怎么说?”
“你大嫂费尽心思的想把她侄女往你怀里塞,目的是什么也不用我多说吧?不过她倒是懂得迂回,没那么直接,这样以秘书的身份在你身边,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日久生情?”
“对啊,说起来那位付小姐长的也不错,又年轻又清纯,最主要是家世不错,倒也配得上沈太太的身份。”江时语的看了他一眼,“不过……”
“不过什么?说下去。”
“不过,她是你大嫂的侄女,你将来要是娶了她,辈份可就乱了。”江时语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不过在你回来之前我就跟你大嫂说过了,所以才把她气的半死。”
沈千城捏了她的鼻头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呢?”
“我可是为你着想。”
“你想太多了,我沈千城的妻子,一定不会是她们付家人。”
江时语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智商不够,会影响下一代。”
…本章完结…
☆、095章 越得不到的,我越想征服
时间悄然而过,暑假结束,江时语又回到了学校上课,大四的课程比想象中还要紧张,宋一柳依然还是他们的客座教授。
似乎一切如旧,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很多事情已经被强行的改变,他们尽管无力回天,却也无能为力。
这一个暑假,宋一柳彻底的爱上江时语,但在得不到之后他能唯一为她所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再成为她的负担,如果远离能让她的生活不再艰难,那么他愿意为她去做。
而江时语大概也是如此,虽然对宋一柳的感情并非是爱情,但在她的生命当中也是很重要的人,亦师亦友,恋人未满的状态也许才是最美好的。
也正是因为这份美好,正是因为他这个人,她愿意去牺牲,去妥协,只为了他能一切安好。
很多事情往往是命中注定,和沈千城百般纠缠是命中注定,和宋一柳相忘于江湖也是命中注定。
江时语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命运的安排’,既然如此,她便顺从一切变化。
逃不掉?那就不逃。
强求不来的,那就不强求。
她和沈千城之间也大抵如此了,也许是因为她态度上的巨大转变,两个人之间相处下来也和谐了许多,不管内里如何的煎熬,起码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的确是恩爱异常。
沈千城心情好起来会对她百般纵容,就连她都能看得出来他眼里的宠溺。
如若是从前,她一定会不计后果的沉沦下去。
但是现在……
除了每天祈祷他还有放过她的一天,再无别的奢求了。
如果日子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也还不错,毕竟没有大风大浪,也算是平静的。
只是有些人毕竟还是不想让安静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门来。
先前是卫云,这一次却是嚣张跋扈的卫凌,也许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巨变,整个人看起来不再似从前那样不学无术,气质上反而沉稳了许多。
卫凌找她的时候她正要上车,保镖看到他过来,反射性的挡在她的身前。
卫凌看了看这车子,却面无表情地问道:“江时语,我们能谈谈吗?”
“好。”江时语没有拒绝,既然之前没有拒绝卫云,那么这一次她也没有必要去拒绝卫凌,他们找她也无为就是那一件事而已。
她要过去,却被保镖拦了下来,“江小姐……”
“没事,你们在这等着我,我和他就去旁边说。”江时语指了指十几步以外的墙边,“去那说吧。”
“可以。”
两人移步到墙边,挡住了一部分的阳光,江时语首先开了口,“你找我是为了擎天收购卫氏的事情?”
“你知道?”卫凌显然很是意外。
“嗯,之前你二哥也有来找过我,我和沈千城谈过,他没有答应。”江时语轻叹一声,“我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之前你二哥说,卫家的股份再加上爸爸生前好久的,股票已经超过半数,应该不会有事的,还是说……那两个股东改了主意?”
“没有。”卫凌冷笑一声,“改主意的不是他们,是你。”
“我?”
“你手里的百分之六的股份授权给了沈千城是不是?”
江时语怔忡的看着卫凌,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江时语,我知道你恨我们卫家的人,但我没有想到你会来这一招,为了报复我们,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没有。”江时语急急的否认,“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你和沈千城的关系,全北京的人谁不知道?”卫凌指着那辆接她的车子,“你敢说那车,那人,都不是沈千城的?”
“有些事情我解释不清楚,就算是我解释,你们也不会相信,既然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
“你等等。”卫凌黑着脸绕到她面前,说道:“亏了爸爸这么疼你,估计他活着的时候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疼爱的女儿会联合外人来对付他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吧?”
卫凌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冷哼道:“你的良心还真是让狗给吃了。”
江时语后退一步,无力的靠在墙上,那一句‘良心被狗给吃了’是真的把她伤到了。
也许卫凌说的对,她现在可不就是在联合着外人在欺压着卫氏吗?
“江小姐,您没事吗?”
江时语摇头,“我没事,回去吧。”
坐在车里,她觉得有些头疼,将额头贴在车窗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神智总算是清明了一些。
“九爷现在在哪里?”
“九爷在公司。”
“直接送我去擎天吧。”
“好的。”
江时语顺利到达擎天的顶楼,出了电梯就直接往总裁办公室里走,只是中途杀出个程咬金,连门板都没摸着,就被人拦了下来。
而拦她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付玉珊,几日不见,身上已经多了几分女强人的样子。
“江小姐,不好意思,总裁在会议室开会,现在不方便见客。”
江时语笑笑,“那我可以进去等他吗?”
付玉珊职业性地微笑,“不好意思江小姐,沈总的办公室闲人免进,您要是想等他,就请您到旁边的会客室吧,等沈总忙完我再通知您。”
“那就麻烦付秘书了。”
对江时语来说,在哪里等他都是无所谓的,她并不想在这里宣布什么特权或是彰显自己的特殊身份,如若不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她也不会到这里来。
其实她也是有些后悔的,与其来这里等,不如回云山去等了,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继续等下去吧。
江时语拿了一本杂志随手翻看,都是经济杂志,江时语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才四点多,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虽然江时语并不太懂这种公司日常流程,但是也多少能懂得,只要是沈千城亲自主持的会议一般都是极重要的,时间长短也不好说,没准这会能直接开到下班也说不定的。
刚刚看杂志勾起了一丝睡意,既然还有的等,那就索性躺在这里眯一会儿好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觉睡的倒是很沉,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是霓虹璀璨。
江时语惊坐起来,打开门就走了出去,外面除了走廊上的灯还开着两盏之外,其余的已经全都关掉了,事实证明所有人都已经下班了。
漆黑而空旷的办公楼,寂寞得有些耍崆岬慕挪缴耸币脖环糯罅宋奘丁�
一步,两步……
江时语不是胆小的人,本身学医的更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些时仍是止不住的有些心惊胆颤。
至于为什么现在只剩她一个,不用多想,江时语已然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回到会客室拿着自己的东西,乘着电梯直接下了楼。
走到大厅的时候正好撞上巡逻的保安,看到她的时候也是惊了一下,忙上前问道:“江小姐?您怎么会在这儿?沈总走了有一会儿了。”
江时语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怪我,在会议室睡过头了,你们辛苦了,我先走了。”
“江小姐再见。”
“再见。”
江时语走出大厅,一股热浪袭来,江时语深吸了一口气,等车子开了过来,坐了上去。
其实,江时语是很生气的,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时间,就这样傻傻的被人摆了一道。
呵,看着是个多清纯的人,原来也是个心机女。
“九爷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没有看到九爷,可能是直接坐地下车库那边走的。”
江时语点头,“回云山吧。”
江时语已经饿的不行,在看到饭桌前坐着的两个人,本来就旺的火气些时更是不打一处来。
但江时语面子也没表现出来,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付小姐也在啊?”
“回来有一会儿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吃过了吗?”
江时语摇头,“没有,本来想等你一起吃的,不过你既然已有佳人相陪,我就不做这个电灯泡了,你们慢慢吃,我先上去了。”
沈千城直接将她按了下来,“坐下来吃饭。”
佣人添上碗筷,江时语夹了一口之后就放下筷子,“我真的没有胃口,你们吃吧,我先上去了。”
沈千城此时已经发现江时语的脸色不对了,刚刚还一脸笑意的,此时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眼睛里都铺了一层薄雾,看的沈千城无端的就心疼起来。
“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
他这不问还好,一开口,江时语就借机爆发了出来,突然抬头的指控他,“你还好意思问?你问问司机,问问保镖,问问擎天的晚班门卫,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公司等了你多久?”
沈千城也是一愣,拧着眉问道:“你在公司等我?在哪里?”
“我就在……”
江时语还没开口,对面的付玉珊马上就做出一副惊惊的样子来,“对不起,沈总,是我工作疏忽,江小姐下午来找您的时候您正在开会,我就让她在会客室等您,结果您会议结束我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对不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付玉珊本就是长相清纯,如今又做出这般可怜的样子来,更是让人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这样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心肠歹毒的人呢?
见沈千城沉着脸不说话,付玉珊又转向江时语,“江小姐,对不起,是我的工作疏忽,是我的错,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时语知道,若是这个时候和付玉珊撕破脸皮,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会显得自己更小气,还会把付玉珊衬托的更加楚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