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倏然站起身子,隔着那无形的结界,死死的盯着那道电莽,身后的八条尾巴将整个身子紧紧围住,看的出来,那结界已然到了破碎的边缘,九尾暗自咬牙,恶狠狠的看着那黑压压的云层。
云层里似乎一只巨大的黑色眼睛,正盯着自己,九尾眼波流转,那金黄色的眼眸发出阵阵温和的光芒,随着光芒的晕开,那黑色劫云里面的情景映入眼帘。
那劫云里的人物似乎感受到了九尾的偷窥,轻佻眉梢,看着九尾发出一声轻笑,手中拂尘一扬,那电莽的气势再度提升起来。
巨大的光柱重重的击向了那有些崩溃迹象的结界。
轰隆隆的响声震耳欲聋,九尾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良久,却发现那熟悉的痛楚感并没有传开,睁开眼睛就看见吕尚以一己之力,周身带着阵阵的如同星辰一般的点点光幕冲向了那巨大的电莽。
“不”九尾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下来,眼前吕尚舍身相救的这一幕,让九尾原本的桀骜不驯瞬间变成了阵阵的恐惧,眼眶似乎有些湿润,豆大的泪珠子脸颊滑落,九尾撑起身体,跌跌撞撞的向吕尚跑去。
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九尾眼里满是急切,在快要靠近吕尚的时候,无形的光幕将自己阻隔在了外面,九尾死死的咬住下唇,憎恨的目光射向那手持拂尘之人,那无形的恐惧化成一股利剑,狠狠的刺到九尾的心里。
心好痛,和看到父王最后的遗体时一样的痛彻心扉,如果吕尚因为自己而出了事,那自己真是万死莫辞,好,好一个天道有情,可纳万物,若是吕尚真的因此而出事,那么自己一定会杀光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小人。
耀眼的光华慢慢的淡了下去,电莽终究是慢慢的消散,吕尚的娇躯一震,苦苦支撑的身体在那电莽消散之后,从那空中跌落下来,漫天的星星点点围绕在吕尚的身边,若不是因为天劫刚过,此地还有剩余的威压,那此刻的画面也称得上美好。
九尾将吕尚拥入怀中,看了看那慢慢消散的劫云,目光一闪,那劫云中手持拂尘之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颇带惋惜,是惋惜自己没有死吗?哼,畜生,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多活一段时间,九尾暗自唾骂一句,抱起昏迷之中的吕尚飞奔而去。
风轻轻的吹着,草儿被抚摸的微微颤抖,树丛中不知名的昆虫偶尔发出一声嘀叫,九尾有些担忧的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吕尚,自己一路狂奔过来估计也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可是吕尚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
九尾轻轻的伸手探了探吕尚的鼻尖,传来的微微热气让九尾的心放了一些下来,可是看到吕尚依旧陷入在昏迷中,那紧蹙的眉头就一直没有展开过,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里满是焦急。
变回狐狸的身体,向周边探了探路,发现方圆几里之内渺无人烟,恹恹的打道回府,偷偷的潜去河边,取了些水,那河面上飘着七零八落的鱼儿尸体让九尾有一种浓浓的愧疚感,潜到吕尚身边,想给吕尚喂些水,发现吕尚牙关紧闭,那水儿刚接触到唇边,就流落下来,浸湿了批落在地的青丝。
九尾眼珠轻轻一转,那狭长的丹凤不知不觉中带出一丝媚意,身躯上华光流转,顷刻间就变成了全身赤衤果,臀部高高翘起,身姿压低俯趴在地的美女,那腰尾处八条毛绒绒的尾巴轻轻的摇动着。
九尾就这般跪在地面,亲昵的头蹭了蹭依然昏迷不醒的吕尚,将那水含了一些在嘴里,狭长的丹凤闪烁这魅惑的光芒,盯着吕尚的红唇。
九尾轻轻的爬到吕尚跟前,俯下身去,那有些冰凉的柔软让九尾片刻失神,伸出粉舌将吕尚的牙关轻轻撬开,将水缓缓的渡了过去,直到吕尚咽下了清水,这才卷着粉舌自吕尚的嘴里退出,轻轻的舔了舔自己有些湿润的红唇。
看着吕尚嘴角残留的水渍,伸出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继而俯下身去,那丁香粉舌将那水渍细细的舔干净,起身将手放在胸口,粉唇嘟起,微微偏着头自言自语道:“这里跳的好快。”
九尾侧目看向昏迷之中的吕尚,既然还有呼吸,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那便没有生命的危险,九尾放下心,用眼神细细的描绘着吕尚的轮廓。
细长的柳眉,高挺的琼鼻,微薄的嘴唇被自己肆虐过后有些红肿,那娇红的柔软,让九尾情不自禁的再次探下了身子。
直到天空飞过一只鸟雀,那清亮的嘀叫,让九尾回过神来,慌忙离开了吕尚的红唇,做贼心虚的后退几步,抚着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看向吕尚。
吕尚依然如同熟睡了一般,只是那红肿的嘴唇看起来似乎有了一些烟火的味道,九尾心虚的挪开双眼,尝过了这种美好,只要视线一接触到,自己似乎就有些情不自禁,九尾暗自骂了自己,趁人之危,真是畜生,转念想想,自己好像就是畜生,于是心安理得的点点头。
九尾将吕尚的手抓在掌中,同样修长的双手交织在一起,那似笋尖一般的手指让九尾有些新奇,咦,为什么这大拇指的黑痣都一样呢?九尾好奇的摩挲着吕尚的手指,对比之下发现那细小的纹路都一般无二。
难道自己之前的化形是因为看到了吕尚的裸体?怪不得在自己万般痛苦的时候,吕尚突然在自己面前脱去了衣衫,原来是这样的,尚尚怎么就那么好呢?九尾知道人间女子对于贞操可是看的非常重要的。
像吕尚能够这般对自己,自己已经非常的开心了,又想到了吕尚为了救自己,直接向那电莽扑去的场景,九尾的心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喃喃的道:“尚尚,你对我真好,九尾定不负你。”
吕尚这一昏迷,足足昏迷了两日,中途九尾喂了很多次水,每一次都足足喂够了一盏茶的时间,所以导致吕尚的双唇一直处于红肿状态。
吕尚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生疼,缓缓的睁开双眸,就对上了一片蓝天白云,自己怎么会在外面睡着呢?吕尚缓缓的闭上眼睛,记忆如潮水一般蜂拥而至。
断断续续的片段很快就联合起来,清晰的在吕尚的脑海之中放映了一遍,自己怎么会突然冲过去对抗那雷电?真是不要命了,但是当时的自己完全是身体比想法要快,还没等自己想到什么,只是单纯的看着九尾要丧命于此,身体便急急的冲了出去,提九尾当下了一劫。
居然没有去见阎王,看来自己的身上确实有很大的秘密,但是为什么自己记不得呢?难道自己是大能转世?这也不可能,若是大能转世,修炼了这么多年,自己的记忆也该有些传承出现。
那自己何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却挡住了天劫?而自己的血却可以让九尾直接晋升到九尾,吕尚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这一次的祭祀,不正是需要自己的鲜血吗?自己的鲜血到底有什么作用?
吕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相信自己的师尊是不会欺骗自己的,自己不过一名孤儿,被师尊所救,还传授给自己修炼资源,让自己超脱凡尘,对于师尊她是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也许这一次的祭祀之是巧合罢了,毕竟没什么危险,而自己的修为又是最低的,也许是一场磨练,毕竟师尊说过,这天,要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
☆、被调戏了
“尚尚,你醒啦”九尾转过身便对上了吕尚望着天空出神的脸,心里满是惊喜,随后连忙将吕尚扶了起来,对上那略微红肿的嘴唇,九尾有些心虚,眼珠转了转,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视线。
“我昏迷了多久?”吕尚支起身体,觉得头有些痛,刚想伸手去柔柔眉心,太阳穴处传来了有些冰冷的感觉,那不轻不缓的力道让吕尚微微蹙起的眉心放松下来。
就这般半倚在九尾的怀里,任凭九尾那轻巧的手指拂去自己的疲惫,自己似乎对这只狐狸起了一丝依赖,这可不是好的现象,毕竟人妖殊途。
吕尚微不可闻的叹了叹气,伸手抓住附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指尖,细腻的触感让吕尚有些发呆,感受到了另一只指尖传来的迟疑,吕尚回过神,放下手中细腻的触感,起身负手而立望向远方。
难道自己惹她生气了吗?好像没有也?九尾偏头细细的思索着,灵光一闪,难道她发现自己偷偷亲她了?思及至此,两颊突然生出一股燥热,九尾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双手背在后背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尾巴。
怎么办?她知道自己偷亲她了,会不会讨厌自己?
还是和人间女子一般以身相许呢?
她可是摸过自己尾巴的人,尾巴可是最隐私的,只能让自己最爱的人抚摸,尚尚都摸过好几次了,如果是以身相许,自己也是不会拒绝的。
九尾的心又微微有些期盼起来,那白皙的肌肤隐隐泛着一层粉色的光泽,那狭长的丹凤含情脉脉,轻咬贝齿,将那垂在前胸的青丝轻轻捋像耳后,娇羞不已的偷偷望了望吕尚,复而又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白皙的脚趾。
吕尚转过头就看见九尾一副小女儿家的娇态,目光微微闪烁,垂下眼眸道:“九尾,待你功力大成之日,身后尾巴就会隐去,那时便和人一般无二,你找个隐秘位置去修炼吧,这趟祭祀我一个人去即可。”
“不行”九尾一听吕尚要赶自己走,急的上窜下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死死的拽着吕尚的腰带,可怜兮兮的望着。
吕尚也不做声,径自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套衣物细细的给九尾穿戴好,九尾身后的尾巴被笼罩在长袍之中,看上去就像有些臃肿的人类一般。
“尚尚,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要和你在一起的。”九尾见吕尚一直不言不语,心下的慌张犹如水滴滴进了河面一般,荡起了阵阵的涟漪。
“听话”吕尚带着淡淡的笑意,拍了拍九尾的脑袋,动容的转身离开。
“不听话,听话尚尚就不要我了”九尾亦步亦趋的跟在吕尚后面,脑袋埋的低低的,丹凤之间尽是委屈的雾气,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吕尚还救了自己,为什么醒来之后就不要自己了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太弱了,所以怕自己连累她?
“尚尚,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会很听话的,会修炼很多很多的技能,以后会保护你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害怕失去唯一倚靠的心被紧紧的揪住,九尾慌忙的拽住了吕尚的腰带,拼命的摇头挣扎着。
吕尚有些复杂的看着九尾,自己是要追求大道的人,就算别开这样不谈,自己是人,而九尾是妖,好在自己只是刚刚产生了一些依赖,当断就断,自己可不喜欢事情发生的超脱自己的掌控。
吕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里一片清明,认真的看着九尾慌乱无助的眼神,将那握住自己腰带的葱白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连带着将自己心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一并斩尽。
天很蓝,云朵很漂亮,太阳大大的在头顶,但是却没有一丝的灼热,原本很温暖的天气,为什么自己的心如同那寒夜的白雪一般冰冷刺骨?这个时候不应该淅沥沥的下点小雨吗?为什么还有这讨厌的晴空万里?
九尾倔强的望着天,泪腺里酸涩的感觉让自己的眼睛非常的不舒服,心里似乎也堵住了一口气一般,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又看向远处只剩下小小背影的吕尚,畏惧的抬起脚,欲跟上前去,又不甘的放回原地。
抬起手背覆住了眼睛,大颗大颗的泪珠突然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至,顺着脸颊滚落在道袍的前襟,片刻就濡湿了一大片,那无声的哽咽似乎感染了四方天地,周围连虫鸣都不再响起。
也不知道这般傻傻的站立了多久,九尾都有些佩服自己这么久了,这眼泪也没有片刻的停歇,依然涌的很凶,直到有些打趣的声音响起时,才抽抽搭搭的看着前方的人。
眼前是一个身着浅粉色儒裙的女子,青丝在头上简单的盘了一个髻,用一根不知名的兽骨斜斜的插在脑后,有几缕调皮的青丝不甘被束缚,倔强的顺着那鹅蛋脸颊落下,大大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带着丝丝媚意有些娇嗔的看着自己,红润的嘴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那某倾国之色就这般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谁家的妹妹在这荒郊野外哭的如此伤心?”
九尾掀起眼皮看了看眼前妩媚的女子,心道,没看见人家正在哭吗?哭的不伤心难道笑的伤心吗?就这样还问来问去的,真是讨厌,抬起手背再次遮住眼眸继续沉浸在吕尚不要自己的悲伤里。
那妩媚的女子见九尾不理自己,却孩子气的又哭了起来,觉得有些有趣,不禁兴致大起,就这般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盯着九尾,这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从自己路过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估计怎么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