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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正式封赏的那一日,天朗啊气清,惠风啊和畅~~
天宫之上,云鸾之巅,众神齐至,百花争艳。
大师兄单狐印、二师兄老驳、老五发发、六师姐酒弯弯、七师兄靖人、八师兄青柘、十师妹纵兰侠、小十一苍玉、小十二蛮蛮一个接一个地登上天宫封神台,接受天君的封赏和众神的膜拜。
“梅神何在?”天君问道。
“呃……这个……”仙徒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问询对方,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不造啊~~”
“咳咳,”天君尴了个尬,又问,“风千霁何在?”
“呃……这个……也不造啊~~”
“……”
天君站在高台上,捧着俩人儿的封赏玺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抬头望了望天,但见那九重天外,云霞缭绕,仿若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而那云霞凝聚的马匹上,一前一后骑着俩人儿。
红衣红发的老少女依偎在紫衣黑发的俊男人怀里,笑嘻嘻地道:“甚么‘春归帝姬’,天君老头儿的取名水平忒低了。”
“‘东明神君’这名儿老掉牙,我也不要。”
“这些年咱们不是在凤鸾山,就是窝在天界替天君老头儿办事,闷坏我了。再当个帝姬、神君甚么的,岂不得让天君当牛使?”九明媚摇头道,“咱们逃罢!”
“咱们已经逃了。”
“那便不回去了。”九明媚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他的唇,笑道,“你想去哪儿?”
“爹爹,娘亲,咱们去哪儿?”
俩人儿俱是一愣,纯然忘了小乖还坐在马头上,歪着小脑袋欣赏爹娘打啵儿。
风千霁朗声而笑:“你们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小乖兴奋地直摆手,冲着云边的鸟儿大声喊:“冲啊~~”
云马飘飘荡荡,不知飞向何方。
许多许多年月过后,世间仍流传着梅神与千霁的传说。
有人说他们携手闯三界,惩恶扬善、打败许多妄图作恶的妖魔鬼怪;有人说,他们在一处风景秀丽的悬崖边安家落户,过上了男耕女织的平凡生活;还有人说……
究竟他们去了哪儿?
噫,谁晓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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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亲爱的读者们近一年来对《东风第一媚》的喜爱和支持,你们的喜爱就是莲雨写作的最大动力!《东风第一媚》正文部分到此结束,后面会陆续发放番外。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哟!么么哒(づ ̄3 ̄)づ
(未完待续。)
☆、番外一
黑色大床上,交缠着两具白花花的躯体。一个美如女仙,一个丽若艳霞,俩屁股冷不丁那么一翘,还当是俩姑娘在做甚么19禁的游戏的。吟哦声,呻吟声,大床晃动之声不绝于耳,闻之令人耳热。
其中一个“姑娘”猛地一顿,掐住身下美人儿的脖颈子,“唰”地将她摔在地上。
那美人儿被摔得身子颤抖,很是个脆弱的俏模样儿。她在地上匍匐着,白花花的双腿忽而合并起来,变作一条墨绿色的蛇尾,上头斑驳的蛇皮纹路黑绿相间,还挺清晰。
“魔尊大人……”美人儿作娇羞状,欲语还休,“您……您做什么这般凶么……”
岂料床上站着的那位魔尊大人长得像姑娘,可无论身板儿还是内心,都是个地地道道的糙汉子。魔尊玄扈将床边锦盒砸到白棱脑门儿上,直把娇羞美人儿给砸懵逼了。
甚么情况?吃干抹净之后,翻脸不认人?
玄扈面色森冷地道:“暗算本尊,依魔界例律,或灭除肉身,或灭除魔魂,你自己选罢。”
白棱心知计谋已被拆穿,却仍不肯甘心,蹭过去亲热地握住玄扈的手:“白棱早已是您的人,岂会暗算您呢。请魔尊大人莫要听信谗言,平白冤枉了妾身呐。”
玄扈冷笑一声,拈动咒术。只见锦盒骤然打开,打里头滚出一颗血淋淋的蛇头,并三朵赤色毒花。
白棱忙跪下,磕头请罪:“妾身私心之下爱慕您已久,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是妾身之过,请您责罚!”
“你说,这仅是你的计策?”玄扈指着那蛇头,“灰离乃是****的亲信。”
“灰离虽是族长的亲信,却也是妾身的义兄,他深知妾身对您的一片苦心,才会做下糊涂之事……”
事情其实已经很是明了,巴蛇族虽为十大魔族之一,但如今在魔界的地位正节节败退。为了复兴巴蛇一族,族长****起了歪心思,预备用上美人计。白棱作为巴蛇族第一美人儿,自然被****寄于厚望,送到了悬冽殿给玄扈做侍女。她用尽美色与心机,却难以得到玄扈的半点好感。眼见着自个儿已蹉跎了一年光景,她心中又气又急,同****商议了一个绝妙的计谋。
赤翎花长在魔界烈火之谷,催情摄魄,且不露痕迹。灰离送白棱至烈火之骨,白棱脚踏烈焰,采到三朵赤翎,暗中放入玄扈的饮食之中。
玄扈一个不小心,让这个容貌绝美、心机极深的美女蛇给“强了”,还以为自个儿是真心喜欢了她。白棱“人心不足蛇吞象”,三朵赤翎不够,她还要更多,以拴住玄扈的心。及至怀孕生下魔界的继承人,她便什么后顾之忧也没了。灰离只得经常前往烈火之谷寻找赤翎花,却被左尊鹤岚山发现。
玄扈得知实情时,还不肯全然相信。
“你爱她什么?”鹤岚山问他,“绝美的容颜,温柔的情态,抑或是她的性情?”
“我不知道。”玄扈很是茫然。
“你别忘了,她是巴蛇族人。”
鹤岚山的提醒令他恍然记起,他年幼时曾被越疆投入巴蛇群中,遭受群蛇蚀咬,从而激起噬杀本能。所以,他一贯不与巴蛇族亲厚,更不肯接受****所献的美人。那么,为何他会突然对白棱格外爱重?
鹤岚山将灰离和赤翎花交给他,让他自行处理,随即回洞府修炼。
玄扈本还对白棱有一丝希冀,但当他亲眼看到白棱在他的饮食中掺入赤翎花时,他愤怒了。此计只是白棱一人所为?鬼都不信!
“是灭除肉身抑或灭除魔魂,妾身都认!但是魔尊大人啊……”白棱眸中含泪,昂首凝望着他,“妾身,妾身腹中已有了您的骨肉。妾身不能置您的骨肉于不顾啊!”
玄扈拔出魔刀,架在白棱颈上:“你在威胁本尊?”
白棱仗着身怀有孕,凄楚中带了丝自信:“妾身不敢。”
她相信,魔尊绝不会置自个儿的骨肉于不顾。母凭子贵,就算他现在生气,凭她的美貌和儿子,早晚能够登上魔后的宝座,令巴蛇族成为魔界中最高贵的族群,令那些鼻孔朝天的牛角魔人族乖乖低头!
可是她忘了,魔界至尊,从来没什么怜爱之心。
“来人。”
魔兵入内道:“在。”
“准备祭胎咒场。”
“是。”
白棱一听这话,吓得面色青白,再不敢有任何自信。但无论她如何哀求,玄扈都没有收回成命。在祭胎咒场中,白棱体内的魔胎被强行取出。彼时,整个儿魔都,都能听到白棱痛苦的哀嚎。
玄扈命****将白棱带回巴蛇族,并且下令,白棱永世不得入魔都。至于生下的那个魔胎,成了玄扈心中一个耻辱的印记,是一段他严令封存的秘密。魔胎被随口取名为“阿秘”,丢在魔宫深处,由得它自生自灭。
直到五十年后,一个步履蹒跚、衣衫破烂、满脸污脏的小娃儿从魔宫深处走出。小娃儿抱住玄扈的大腿不撒手,口里亲亲热热地喊着“父尊”。
阿秘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亮晶晶的眼儿,还有狼狈不堪的模样,令玄扈一时恍然,仿佛看到了儿时的自己。
一种叫做“父爱”的玩意儿,在玄扈心中生根发芽。他从小未曾得到过父尊越疆的半丝怜爱,如今,他要让这个肉球儿一般的儿子,享用个彻底。倘若越疆看到他如斯宠惯儿子,会如何恼怒?他心中忽地涌起快意之感。
“阿……阿秘?”玄扈都快忘记儿子的名字了。
“嗯嗯,父尊给阿秘起的名字,阿秘可喜欢了。”阿秘笑眯眯地说。
玄扈十分受用,却又放不下威严的魔尊架子,只板着脸道:“以后跟在父尊身边罢。”
阿秘惊喜极了,似只猫儿,兀自爬上父尊的大腿,又沿着脊背爬上他的脖颈子。阿秘从后面拥住父尊的脖子,亲亲热热地蹭着他的脸。
周围的魔兵见之心惊肉跳,从未有人敢如此大逆不道,他们十分担心魔宫中发生弑子惨剧。岂料玄扈丝毫不恼,反而露出了数万年来唯一的一个笑容。
“阿秘抱紧了,掉下去父尊可不救你。”
阿秘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如父尊所言,抱得紧紧的,绝不撒手。
血浓于水,情浓于恨。
(未完待续。)
☆、番外二
(谢谢君隽的打赏哟~么么哒!)
我出生的那一日,西海龙宫突现祥瑞,似一轮月照耀整片海域。父亲喜悦非常,将我高高捧起,奉为西海长公主,取名“海明月”。
从那时起,我便知晓自己地位崇高,日后必将成为西海的荣耀。于是,我听从父亲之命拜入凤鸾山泰逢元尊座下,成为天下第一仙山的第四位仙徒。
初拜入凤鸾,我便瞧见了排在我前头的三位仙徒,其中大师兄单狐印乃是单狐山神之子,相貌、法力都很不错,勉强看得入眼;二师兄老驳乃是魔界出身,常以兽身出没,眼神不善,观之十分碍眼;至于三师姐,不过凤鸾山梦池中一朵寻常白莲,勉强修得个仙身罢了,竟排在我前头。
更令人不悦的是,凤鸾中的山妖精怪常道我与那沐莲相貌相似,令它们时常错认。想我海明月乃西海长公主,怎屑与小小白莲作比?!但父亲告诫之语仍在耳边,既来此拜师学艺,必要谦虚诚心,与师兄弟和睦相处。他日学有所成,荣登上神之位,得三界敬仰。绝不可学我那不靠谱的叔父,给龙族丢脸。
山中修炼的日子十分清苦,我那位师父又十分不靠谱,他只偶尔讲讲修炼之法,便丢下一些术法书籍,让我们自行参透。
大师兄对我道:“师父从来如此,师妹莫要介怀。在山上有什么需要,只管同我讲,术法参透不破之处,亦可同我们商议。”
“多谢大师兄。”
我行了个礼,猛一抬头,便见大师兄的双眸格外好看,似深海蚌母产出的珍珠,散发着柔润的光泽。我第一次感觉到,来凤鸾山拜师学艺,不似想象中枯燥。
时光匆匆而逝,三千年里头,大师兄长进很大,已经在三界小有名气。师父也陆续又收了几个徒弟,却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成日里混得很,法术修炼也不够好。
当神魔大战开始后,师父只带了大师兄一人去了大荒之野。我本欲追随师父上战场,倘若得些战绩,也能为西海龙族争光。但师父不同意,说我乃是西海长公主,他已同西海真君保证要护我周全。
我留守凤鸾山,时时刻刻揪心于战场形势,更担心大师兄的安危。当我听说大师兄被鹤岚山打成重伤之时,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恐惧。我怕再也无法看到他温柔的眼神,听到他关心的话语。终于明白,自己对大师兄,早已有了非同寻常的心意。
可是,当我日思夜盼的大师兄平安回来时,一切都不同了。他每日将大部分时间,花在了一株小小的梅骨朵上。梅花的枝干都已经被烧得干枯黑瘪,只有一只小骨朵顶在尖儿上,有什么可瞧的?师父也十分喜爱那只梅骨朵,浇水施肥灌溉法力,终于让它绽放出一个混世魔王一般的野丫头来。这个野丫头成了我的九师妹,也是我的宿敌。
大师兄喜欢九师妹那野丫头,令我心中十分不甘。但是,身为西海长公主,放下尊严去同一个野丫头争男子,着实不齿。
后来父亲属意将我许配给天界太子墨祁,我本因墨祁与九师妹的瓜葛不愿接受。父亲却说,成为第一个登上天后宝座的西海公主,这是莫大的荣耀。我虽心有不甘,却无力反驳。
墨祁悔婚,选中九师妹身边那个不值一文的小草蔓居做太子妃,这无异于羞辱我!可没有人为我说一句话,师父也好、沐莲也好,父亲也好,都只是劝我别放在心上。天君与天后倒是觉得十分歉意,却也只是送些宝器做赔礼。谁真心为我考虑,谁能排解我心中的屈辱?!
我越发厌恶凤鸾山,厌恶这里的人事物。我拼命修炼,只为功成名就之后,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世事无常,凤鸾山毁了。
那晚,九师妹上天界赴宴,我因与百花仙子有约,亦悄悄上了天界。当太子墨祁阻止九师妹回凤鸾,甚至不惜与蔓居斗气时,我怀疑凤鸾山有情况。待九师妹离开之后,我偷偷跟在太子后面,听到了天后与他的交谈,才知师父竟要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