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喜欢这样不被尊重的感觉,用力反抗起来。她一挣扎,越是激发了他内心的火浆,他直接扯掉领带将她双手摁到头顶后绑住。
他解开了金属皮扣,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瞳眸里闪过惊恐和绝望。
蒙着水雾的杏眸看向他线条分明的脸,看到的却是他紧绷冷漠的表情。
他没有一丝怜惜,一边堵住她唇的同时,一边直奔主题。
她脑子一白,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他又这样。
凤山那晚之后,她以为他不会再这样了。
失望、痛苦、羞愤……各种情绪,不停在心间翻滚。
浑身都在颤抖,她一直以为,他和别的男人不同,他会懂得疼她、珍惜她,现在看来,她真是太天真了。
男人的本性,都一样!
绝望,难受。
他几近疯狂、凶狠的肯咬着她的唇。
她呜咽着挣扎反抗,他都视若无睹
她泪眼朦胧的望着他,这张令她心动过的俊美脸孔,此刻仿佛变成一个恶魔,要将她吞进骨腹。
她惨白着脸,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翻腾。她使劲推了推男人,他却纹丝不动。
她再也忍不住,呕出一股酸水。
中午到晚上她粒米未进,呕不出什么东西,但她止不住的想呕。
身上的男人停止动作,点漆般的深眸,一点一点变冷,暗得渗不进一丝光。
第208章 我们分手吧
原来,他的吻,他的碰触,已经让她恶心到了这种程度。
他脸上覆了一层冰凝的寒霜,带着彻骨的寒。
但心里的某个角落,却密密麻麻地痛了起来。
他究竟在强求什么呢?
他不是热血小青年了,怎会不明白,这个世上,唯有感情,是最不能强迫的。
他想给她最好的疼和宠,但她不需要,他强行塞给她,只会招来她的反感和厌恶。
他勉强她,留住她,禁锢她,可得到了她身体,留不住她的心,又有什么用。
这般失去理智,发疯发狂狠狠折磨她,却同时又在折磨自己的他,他觉得可悲又可叹。
何必?
一个女人而已。
他放开她,脸色晦暗冰凉的抽离。
虽然折腾了她几分钟,但他衬衣西裤还好好穿在身上,他站在床边,系上皮带。
衬衣上沾着她呕的酸水,他没有脱下来换掉。
背过身去,他不再看她一眼。
寂静僵凝的空气里,似乎连两人轻浅不一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景深给你打来的电话。”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吸了口后缓缓吐出,“他说三个月后接你离开。你可以当成我听到他这句话后的疯狂报复。”
宁初唇瓣紧抿的看着他冷峻淡漠的背影,氤氲着水雾的杏眸里有着愤怒和嘲讽的冷意,“报复?你承认了吗?”
他缓缓吐了口烟雾,缭绕的白雾中他眼眸深处划过一抹伤痕和绝决,“宁初,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三个月后跟陆景深离开,从此我们毫无瓜葛。还是想继续留在我身边?”
问出这句话后,他夹着烟的手,不禁加重了力度,细细的烟很快就在他的指尖变了形。
他身子一直紧绷着,如拉到极致的弓弦。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他内心还抱着一丝丝期望。
宁初脑海里十分混乱,她从没想过三个月后跟陆景深离开。
可是留在容瑾言身边,他却一次又一次伤害她。
如果刚刚不是她胃不舒服,吐在了他身上,他定然不会放过她,虽然才几分钟,她那里还是有些斯裂的痛。
她不想再让他这样糟。践她。
“我们继续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我没办法信任你,你也没办法信任我,大家都很累。”
他低冷的笑了一声。
那样的笑声,让她的心,抽抽一痛。
宁初不再看他,眼眸看向窗外,鼻头酸的厉害。
“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她望着夜中空那轮弯弯的月亮,嗓音哑哑的道。
爱情不是装满酸甜苦辣咸的五味瓶吗?甜到心里苦到心底,为什么她没有尝到甜,只觉得苦?
听到她的话,他掩映在昏暗灯光下的面容格外的沉寂。
他开口,声音也是出奇的平静,“我不会再逼你,你妹妹的病情,我也会负责到底。如果你觉得这样对彼此好,那,就这样吧!”
他没有像之前那般勃然大怒,而是带着一种失望透顶的死寂。
他将夹在指尖的香烟生生用指腹捻熄,没有再多停留一秒。
几秒后,摔门声传来。
第209章 深夜
宁初从床上坐起来,脊背挺得直直的看着紧闭上的卧室门。
整个人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盘旋在眼眶里的泪水,滴下来一颗,打在了她泛冷的手背上。
早点结束,不用再怀疑他和她在一起的初衷,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更何况,她和他在一起,由于身份地位的不对等,迟早有天会分开。
他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女人,有着能匹配他的身世,一定会掏心掏肺的爱着他,不会让他生气动怒。
而她,早就该一个人过的,如果不是他对她太好,她根本不会给彼此开始的机会。她的存在,只会让他今后成为别人的笑话,就这样放手,也是挺好的抉择。
吸吸鼻子,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努力不让自己伤春悲秋。
掀开被子,宁初光着脚将自己那支被他摔碎屏幕的手机捡了起来。
之前电话是景深打的吗?
难道跟容瑾言说了他三个月后会带她离开?
不对,容瑾言都没说话,那么景深肯定以为接电话的是她。
中午在餐厅景深就对她说过最多三个月,就会带她和妹妹离开。
他为什么晚上还要打电话来跟她说一遍?
容瑾言接完电话,又在她手机里看到了什么?
宁初按了开机键,但一直开不了机。
被他狠狠摔了两次,坏掉了。
手机还是她回国后买的,就被他这样残暴的摔坏了。
咬了咬唇,宁初试图让自己不要再管手机里有什么让容瑾言不舒服的东西了,她回到床上,将脑袋蒙进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
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容瑾言摔碎她手机的那一幕。
他来了脾气,狠狠撕碎她,明显是接完电话,看完手机之后。
手机里到底有什么?
她自己的手机,难道她自己还不知道吗?里面除了记录一些设计灵感,一些照片,基本没什么能让他勃然大怒的东西了。
虽然分手了,以后不会再在一起了,但她还是要弄清楚,她手机里到底有什么。
从床上坐起来,她捡回手机,折腾了半天,却还是开不了机。
看来得让专业人员修了。
明天上班前拿去维修吧。
宁初这样劝告自己,但人已经跑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穿上外套,背上包,她出门。
福嫂听到响动,从客房出来。
“初初,这么晚了你去哪?”
“我出去办点事,福嫂你去休息吧,不要担心我。”
“你一个女孩大晚上出去不安全,我陪你。”
宁初拗不过福嫂,更何况福嫂说的对,大晚上她一个女生出去不太安全。
维修手机一条街全都关门了,宁初不死心,又开车绕了大半个城。
终于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牌的手机维修店。
只不过,她和福嫂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拿着一根网线,勒紧着倒在地上的女人脖子。女人的长发凌乱的挡在脸上,看不清她的样子,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破碎的低。吟。
第210章 难以言喻的悲伤
看到女人在地上垂死挣扎,宁初回过神。
福嫂见宁初要进去,脸色惶然的将她拉住,“初初,我们还是走吧,那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宁初拧了拧眉,她没办法见死不救。
拉开福嫂的手,宁初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背着手走到一边勒女人一边骂骂咧咧的男人跟前。
红着眼的男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宁初,猩红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大晚上的还有美女送上门?”咽了咽喉咙,松开女人,一脚踢到她身上,“臭表子,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又丑又哑,要不是老子喝了点酒,才不会想着上。你。还在老子面前装贞洁烈女,要不是老子,你早就冻死在冰天雪地里了。今儿个你运气好,有美女送上门,不然老子真要弄死你的!”
宁初见男人色眯眯朝她走来,她也没有闪躲避开,直到男人一把将她搂住,正要亲吻她的唇瓣,她突然伸出藏在身后的手。
“啊——”
眼睛里进了辣椒水,男人一阵痛苦的大叫。宁初又抬起膝盖,狠狠在男人脆弱的地方顶了一下。
“啊,嗷!”
男人捂住命根子,脸孔扭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宁初冷着脸,又朝男人身上踹了一脚,“福嫂,报警。”
男人眼睛睁不开,下盘又痛得快要断裂,听到宁初要报警,哀嚎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宁初顾不上追他,她蹲到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身边,轻轻拨开她混着血和泪粘在脸上的长发。
看清那张脸的一瞬,宁初睁大了瞳眸。
小时候在宁初印象中,小雪父亲前妻生的女儿,笙儿姐姐是这个世上除了妈妈之外,最漂亮的女人。
笙儿姐姐大她五岁,出色的长相和高挑的身材,让她十四岁就在娱乐圈一举成名。
但是在母亲去世那天,宁初接到笙儿姐姐电话后,她自此就消失了。
坊间有各种不好的传闻,有说她跟着有钱人出国了的,有说她抑郁症悄悄自杀了的,也有说她得罪了混灰的人,被暗杀了的——
宁初一直想找到笙儿姐姐,问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想尽各种办法,就是没有她的音讯。
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遇到她。
五官还是曾经漂亮的五官,只是从眉骨到左脸,有一条狰狞的疤,破坏了那股空灵般的美感。
“笙儿姐姐?是你吗?我是初初,你还记得我吗?”
女人嗓音沙哑的啊啊了两声,朝着宁初摇摇头,又打了打手势。
宁初瞪大瞳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女人,“你不能说话了?怎么会这样?”
女人睁着水汪汪的眼眸,迷茫不解的看着宁初,打着手势问她,“你是谁?”
宁初看得懂简单的手语,见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但值得庆幸的,笙儿姐姐还活着,她和小雪又有姐姐了。
女人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维修台后面,她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你要修手机吗?
第211章 她的心,狠狠一痛
宁初记得,笙儿姐姐不仅长得漂亮,她还很聪明,任何东西一学就会。
她会修手机,宁初并不觉得奇怪。
心底有无数疑问,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宁初也不好多问。
从包里拿出那支被容瑾言摔烂的手机,她递到女人跟前,“屏幕碎了,开不了机。”
女人点了点头,在纸上写道:能修,你等我半个小时。
“你受伤了,要不我先陪你去医院,修手机的事明天再说吧。”宁初关心的问。
女人朝宁初摇了摇头,之后便不再搭理她,打开台灯,拿出工具,全神惯注修起宁初的手机。
半个小时后。
女人抬起头,看向一直盯着她看个不停地宁初,将换好屏幕,又能重新开机的手机递到她跟前。
宁初接过手机,欣喜的说了声谢谢后,连忙点开通话记录,果然最后一个电话是景深打来的。
退出通话页面,宁初又在手机里寻找了一翻,最后,看到了那条短信。
她瞳孔缩了缩,握在手机上的手,倏地加重力度。
怎么会有这样的短信?
一张纸条推到宁初跟前,女人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你手机中了最新型SS病毒,有人可以远程操控你的手机。
宁初正要说点什么,突然,一条彩信进来。
看清照片上十分亲密的两张脸,宁初的心尖,狠狠一颤。
容瑾言,庄蕊……
……
夏川市有名的私人会所1号公馆,豪华奢侈的VIP包厢内。
欧泽看着坐在沙发上独自喝闷酒的男人,推开身边替他按腿的女人,坐到容瑾言身边,“二哥,最近你心情看着好恶劣,不会是因为景深哥回来了的原因吧?不过我看到微信群里,他又急匆匆离开了,你跟他打过照面了没?”
容瑾言淡淡的睨了眼欧泽,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就你话多。”
“哎哟我去,二哥你这火气,大概是太久没有发泄过了吧。今儿个经理跟我说来了几个上等货,姿色身材就连内涵气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