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双手插兜,讪讪一笑,“我看着很不好?”
“对呀,感觉失恋了……”
他傲慢的扬了扬下巴,贱贱的笑,“你没听说过女人如衣服?”
桃子一阵无语。
陆景深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流露真实情绪,所以桃子看不透他到底有没有伤心。
离开桃子家后,陆景深神情落寞的走在马路上,突然,一个喝醉了酒腿脚有点跛的男人撞了他一下。
“嗝,你他。妈怎么走路的?撞到老子,你想挨揍是不是?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以前城区大名鼎鼎的刑警官。”
陆景深桃花眼微眯,“刑警官?”难道是负责当年那场车祸案的刑警官?
第196章 他幽深的目光
陆景深看着眼前满络胡腮,神色憔悴,衣衫褴褛的削瘦男人,实在没办法与当年那个英气勃勃,意气风发的刑警官联系起来。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眼睛。”
陆景深一把夺走男人手中的酒瓶,揪住他衣服将他拉进一处昏暗的小巷子里。
男人挣开陆景深,握着拳头就朝他挥来。
陆景深跟他打了几个回合,由于男人腿脚不方便,很快就落了下风。
陆景深将男人甩到墙角,一改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严肃冷厉的喝道,“我是陆景深。”
“陆少爷?”男人仔细打量了一番陆景深,“你还真是陆少爷,你的脸怎么伤成这样了?”
彼此认识确定双方身份后,陆景深和刑警官到了不远处的烧烤摊。
刑警官喝了两瓶啤酒,他渐渐打开了话匣子,“当年你和容家大少爷车祸案发生没多久,我又接到一起案子,在追捕逃犯过程中误伤了一名同事,我被革职。后来找了几分工作都不顺利,还伤了一条腿,成了个瘸子。”
陆景深不解的看着刑警官,“你不是队里有名的神枪手?怎么会误伤同事?”
刑警官又猛地喝了一口酒,他醉意朦胧的腥红眼里有着几分迷茫,“其实我也不明白,自从我向上面提出容大少爷的车子好像被人动过手脚,不单单是一起交通故事之后,我身上就发生了一系列不好的事。”
陆景深一把抓住刑警官手臂,“容大哥车子被人动过手脚?”
“当年车子被烧成那样,只是根据我自己的经验进行判断,我请求上面找专业技术人员进行检测,但专业人员没有检测出任何问题,可能是我判断错了,唉……”
“当时检测的专业人员是谁你清楚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来来来,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
陆景深和刑警官碰了下杯,喝了口酒,桃花眼在灯光的映射下忽明忽暗。
……
凌晨五点。
宁初从噩梦中惊醒。
在梦里她躺在医院,四周是穿着白褂子的医生,他们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她哭得很伤心,撕心裂肺的伤心。
可是醒来,她只记得她梦里的伤心,却不记得医生跟她说了什么。
宁初惊惧的看着头顶奢华漂亮的水晶灯和天花板,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旧一片冰凉。
她坐了起来,悲伤难受的情绪,依旧停留在身体里。
她很难过,可又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是因为昨晚容瑾言对陆景深说的那些话吗?
他对她的影响,难道已经深入骨髓了吗?
不,绝没有到吞心噬骨的程度。
缓了会儿情绪后,宁初起身洗漱,换衣。
她从卧室出来时,福嫂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
刚走进餐厅,就看到了原本不该出现在景苑的男人。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额前的碎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梳得一丝不苟,微微挡住了细长的黑眸,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在他幽深的黑眸朝她看过来时,她就迅速收回了视线。
他淡淡的开口,眉眼沉静,深暗,“我过来拿点东西。”
第197章 他送的roseonly吗?
容瑾言果真只进书房拿了点东西,便一秒都不多停留的离开了。
福嫂见此,走到餐厅看着低着脑袋慢条斯理吃早餐的宁初,皱着眉头问道,“二小姐和容先生吵架了吗?昨晚容先生没见你回来,他担心得很……”
宁初垂着浓密如蒲扇的长睫,情绪都藏在眸底,她淡淡的扯唇,“都是假的。福嫂,不提他了,坐下来一起吃早餐吧。”
“二小姐,我一个佣人……”
宁初佯装生气的嗔了福嫂一眼,“什么佣人不佣人的,你跟我家人一样,坐下吧,不然我真要生气了。还有哦,以后不准再叫我二小姐,叫我初初吧。”
福嫂笑容慈祥温和的点了点头,“好好好,都听我们初初的。”
……
容氏集团。
容瑾言到公司时,遇到了徐婕。她正在打电话,似乎还是和宁初通话。
“昨晚你电话不接,又不在包厢,将华斯一人撂在那儿,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徐婕脾气火爆,训起人来,不讲任何情面。
不知电话那头的宁初说了什么,徐婕的怒火消了大半。
打完电话,徐婕感觉有道不容忽视的犀利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回头。
看到站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容瑾言,她心头一跳。同身为女人,第六感告诉她,容总对宁初似乎有些不一样的。
但没有证据,两位当事人也没有在公司有什么亲密的表现,她也摸不准。
“容总,早上好。”她恭敬的打招呼。
容瑾言微眯着如墨的深眸,“你刚说要炒了宁初?”
“不是,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昨天下午我让宁初去接华斯,让她带他到皇庭饭店,没想到她先走了,留下华斯一个人在包厢里。”
容瑾言愣了一下,宁初是去机场接华斯的?
想到昨晚她委屈又愤怒,解释她没有做出过对不起他的事时的表情,他剑眉紧蹙成了一团。
徐婕见容瑾言面露冷光,她吓得赶紧解释,“容总,宁初只是在这件事上没做好,平时工作表现还是很不错的,我绝对不会炒她……”
容瑾言伸手打断徐婕未说完的话,他摁了摁眉心,“没事了,你去忙吧。”
看来,他误会她了,她和陆景深,只是偶遇。
脑海中想到她早上冷淡疏离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一点刺刺的难受。
到了办公室,容瑾言靠在皮椅上,静默地抽了根烟后,他打电话叫卫深进来。
“帮我办两件事,一是查下陆景深什么时候离开夏川市,二是……”
……
宁初到公司时,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用怪异的目光看她。
到了自己座位,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美丽的礼盒,里面是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roseonly哦。”邻桌的一个同事暖昧的朝宁初眨了眨眼。
“天啦,好浪漫,宁初,你交男朋友吗?”
宁初知道这家花店的,情。人节或者七夕,微博微信就不少人晒这家花店的玫瑰。
roseonly,一生只送一人。
没有卡片,不知道谁送她的。
宁初看到roseonly的一瞬,下意识以为容瑾言送的,虽然他看起来不像会主动送花的人。
第198章 从身后抱紧她
宁初将花递给羡慕不已的同事,“你喜欢的话,送你吧,我对花粉过敏。”
同事赶紧摇头,“我不敢要,要是让送你的人知道了,还不得找我麻烦。”
宁初,“……”
将花放到一边,宁初开始工作,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十点钟要开部门会议,这次轮到宁初主持,宁初拿着准备好的资料,提前到了部门会议室。
弄好投影,在每人坐的桌前发了份资料。
昨晚没睡好,为了更有精神,她去休息室泡了杯咖啡。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她边看资料边小口喝着咖啡。
站了会儿,腿有点麻,她换了个站着的姿势。今天她穿着一件玫红色小香风皮衣,下身一条白色紧身裤,纤瘦却不失玲珑的轮廓线条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两条腿刚交叠站着,突然听到身后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宁初的神经线条立即紧绷起来。
知道是谁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身子不由自主的站直。
她以为他不会进会议室,毕竟部门的小型会议,他一般都不会参与的。
直到他离她只有几步不到的距离站定时,宁初发现自己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她索性装作不知道他进来了,继续看着资料喝咖啡。
也许是离得近的缘故,宁初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烟草气息以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甚至觉得已经盖过了咖啡的香气。
宁初皱了下黛眉,不懂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站在身后,她手中的资料完全变成了天书,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几秒后,两只修长的手,突然从她身后伸过来,紧接着一道坚硬宽阔的胸膛紧贴到了她的脊背上。
宁初倒吸了口凉气。
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将咖啡放到窗台上后,猛地转过身推他,但没想到这样面对面对着让两人更加贴近亲密了。
她脚跟昨天磨破了皮,今天没穿高跟鞋,娇俏纤细的她只齐他胸。口,她一转过身,就像被高大的他全部包裹进了怀中一样。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无声用力地推他。他却纹丝不动,鼻间的呼吸时不时从也头顶洒下来,落到她薄嫩的皮肤上,带起酥蘓麻麻的触感。
宁初偏过头,羞恼的瞪住脸上还留有淤青,但不影响英挺的男人,“你不要以为送束花,我就能相信你,原谅你了。”
担心等下同事过来看到,宁初声音没敢加大,只能咬牙切齿的低怒。
男人原本深沉还算温淡的脸,在听到她的话,陡地阴沉下来,盯着她的黑眸像浓稠如墨,又危险如狼,“什么花?”
宁初一愣。
难不成,办公桌上那束roseonly不是他送的?
心底涌出一股羞燥感。她还以为花是他送来向她道歉示好的,结果居然不是。
垂下眼敛,她淡声道,“没什么。”
“有男人送你花?”他眸色深沉了几许。
宁初,“……”不是他,难道是景深?
显然容瑾言也想到了陆景深,该死的,他不是订了中午去C国的机票,怎么离开前还要送束花给宁初?
“我送你的东西看到了吗?”他低冷的问。
第199章 要脸你也不见得多喜欢我
他送她的东西?
什么?
除了花,她什么也没看到。
男人的脸色成功黑了下来,他凝着剑眉,沉声提醒,“抽屉。”
宁初看着男人好看的轮廓线条,暗带风。情的眼梢微微上挑,唇角勾起滟潋又嘲弄的弧度,“没开抽屉,即便开了,我也不会喜欢你送的东西。”
男人冷笑,漠声反问,“那你喜欢谁送的?那束花的主人?”
宁初看着他深眸中蕴藏着的危险,知道他又将花的主人想成陆景深了。虽然她也怀疑是景深送的。
见她目光闪躲,他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眸子幽深又炽。热的看着她,在这样的目光下宁初总有种无所遁形的心悸感。
她垂下眼敛,双手用力在他胸膛上推桑,“等下同事们就来开会了,你不要脸了?”
相较于她的慌乱和紧张,他跟个没事人似的,无波无澜,一点也不担心等下同事们会看到。
见宁初垂下脑袋,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抱上窗台。她惊得张了张嘴巴,他顺势站进她悬空的腿。间,以更加亲密的姿势抱住她。
宁初不得不直视他如宇宙黑洞般的深眸,他的眼神就像带了电,让她从头皮麻到脚趾。
难怪他有自信她会爱上他,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心思,或是定力稍微薄弱一些,肯定会在他这样的眼神中沉。沦得无法自拔。
“容瑾言,昨晚你说暂时给我空间和时间的话,你忘了吗?”她看了眼会议室外面,生怕同事过来了,脑海中敏锐的神经全都紧绷了起来。
“我只说过,不回景苑。”
宁初被他的话气笑,她恨不得伸出利爪,将他那张带着青紫的脸挠出几道血痕印子。
“你要不要脸?”
“要脸你也不见得多喜欢我。”
荷。
他居然还埋怨上了。
她还没埋怨呢。
“等下回办公室打开抽屉,将我送你的东西戴上。不然……”
他撩。开她一边的发丝,让她白。皙秀美的脖颈露了出来。
在宁初还没反应过来前,他突然俯下。身,在她美丽的脖颈间留下了一个深红的痕迹。
宁初疼痛的哼了一声,小手紧紧抓。住身侧的窗台。
缓过疼意,她用尽力气推他脑袋,“你疯了吗?”她真怀疑他刚刚要是咬到她大动脉,她会当场毙命。
他从她粉颈里抬起头,单手撑在她身侧,眉眼漆漆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