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她都只知道他叫阿寒。
谷阿姨拨打宁初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听。
谷阿姨急得团团转时,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走到她跟前,声音清脆灵动,十分悦耳好听,“请问,伤者叫容瑾言吧?”
谷阿姨打量了对方一眼,见对方是位医生,连忙说道,“不是,先生叫阿寒,至于姓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他请的保姆。”
阿寒?
顾萌萌细致的眉紧皱起来。
这个阿寒怎么和瑾言哥哥长得那么相像?
而且,都是O型血?
“这可怎么办啊?联系不上宁小姐,我也不知道先生家人联系方式……”
顾萌萌连忙撸了撸袖子,对一旁的小护士说道,“我是O型,抽我的。”
小护士,“顾医生,这太好吧?”
顾医生家里有钱有势,她一个小护士得罪不起的啊!
顾萌萌俏。脸一沉,“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小护士不敢再拒绝,“顾医生,请跟我来吧!”
……
宁初这边。
她追着那辆黑色商务车,到了B市最好的七星级酒店。
看到笙儿姐姐被保镖押着进了电梯后,宁初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她现在有了身孕,从保镖手里抢走笙儿姐姐,不太现实。
宁初想拿手机给温瓷打电话,却发现和容瑾言出去吃夜宵时根本没带手机出来。
她用前台电话打给了温瓷。
没多久,温瓷就过来了。
她认识酒店经理,打电话让经理调了监控。
笙儿被带到了最顶层。
第419章 对她来说,他如同魔鬼一般
“不好意思温小姐,最顶层是我们这边最高级别的VVIP总统套房,就算是我们酒店总裁,没有得到客人允许,也不能擅自过去的。”经理调出监控后,发现笙儿被带到最顶层,脸色当下就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谨慎和小心翼翼。
似乎对对方身份,很是敬畏。
温瓷努力争取了一番,经理还是无能为力的摇头。
经理离开后,温瓷将宁初拉到大厅沙发上,“看样子那个神秘人权势很大,今天就算市长过来,估计也没有办法见到你笙儿姐姐。”
宁初长睫细细密密的颤了颤,双手放到膝盖上,微微握成拳头,“谢谢你瓷瓷,我知道你尽力了。”
她只是担心可怜笙儿姐姐,如果被毒哑,毁容,失忆,都与那个神秘人有关,那笙儿姐姐真的太不幸了。
好不容易忘掉痛苦,又重新落入魔鬼手中。
“瓷瓷,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着,笙儿姐姐肯定会下来的。”
温瓷哪里放心得下宁初一个人留在这里,打了个电话出去,没一会儿,跟着她过来的保镖走进大厅。
温瓷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小初,将你笙儿姐姐的样子画下来,我让保镖在这里守着,你跟我到酒店睡觉。就算你不睡,我。干儿子也要睡。”
宁初点点头。
画好笙儿的画像后,宁初交给保镖,“麻烦你了。”
被容瑾言索要了一番,本就疲。软不堪,出来吃个宵夜,看到笙儿姐姐,神经一直处在紧绷中。
躺在床。上,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明明想要给容瑾言打个电话的,但一沾到枕头,浓浓的睡意就涌了上来。
……
酒店顶层,奢华昂贵的总统套房内。
此时,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铺着波斯繁复图案的地毯上,笙儿被保镖按。压跪在地上。
她垂着眼睫,小。脸上血色褪尽,惨白一片。
身子微微哆嗦着,彰显着她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害怕与畏惧。
大约十分钟后,浴。室里淅沥的水声停止,门被拉开,一个长相风华绝代,气质尊贵高雅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有着一双蔚蓝色深眸,轮廓不似西方人那般深邃,有着东方人的俊秀与清隽,从眉到唇,每一处都像工匠精心雕过的一样。
他应该是混血中长得最好看的人了。
他大约一米九的身高,身材精硕修长,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浴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蜜色胸膛。
性。感又魅惑。
他坐到客厅沙发上,眼神凉薄的看着笙儿,接过随身佣人递来的红酒。
修长好看的指晃了晃酒杯,明明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是魅力十足。
他唇角勾了勾,看似在笑,眼里却没有一丁点温度。
“带你出个国访问,就趁我不注意逃跑?林笙儿,你知道我脾气不好,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
他嗓音清润悦耳,像大提琴音般,可听到笙儿耳里,却如同天地间最残酷的魔音。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发不出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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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这辈子逃不出他手掌心
男人将杯中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白玉般的大掌掐住笙儿下颌,“怎么,现在很害怕我?”
他勾了勾唇,眉宇间带着一丝轻挑的玩世不恭,但眼底却一片寒凉,“当年我醉个酒,只是将你当成未婚妻上了,你就到她面前告状,害她被恐怖分子抓走——”
他捏着她下巴上的大掌逐渐加重力度,尽管很疼,她却没有哭。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澄澄亮亮的,格外明亮晶莹,像是这世上最纯澈的一块净土。
几分钟后,在她快要承受不住他的力度时,他松开她。
挥了下手,示意保镖出去。
豪华敞亮的套房里,只剩下他和她二人后,他躺靠回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搁到茶几上,宛若神祗的完美容颜隐藏在光影之中,蕴着无边的危险与令人胆战心惊的寒凉。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尽管眉骨到左脸有道疤,但她依旧是美丽,空灵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
让人有种想要摧毁破坏的欲·望。
他勾了勾唇,似笑非笑,“衣服脱了。”
笙儿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她知道,不管她怎么反抗,他不说放手,她是永远也逃不出他手掌心的。
他是身份尊贵的王子,有钱有势,什么都不缺,他并不是有多舍不得她,而是喜欢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她一次次出逃,他便一次次将她抓回去。
乐此不彼。
她没法逃出他的囚笼!
她不记得自己以前跟他发生过什么事,但每次保要和他相处,她就会觉得害怕和胆颤。
她对上他那双好似要吸人魂魄的眼睛,打了打手势: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男人阴测测一笑,手指摸了摸下巴,“放过你?我还没玩够,怎么可能。”
若不是她当初揪着他醉后强爆她的事不放,他未婚妻不会下落不明,她心里委屈憎恨,他何尝不是含。着恨她的愠怒。
她继续打着手势,泪眼婆娑:求求你,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看在我已经得到报应的份上,放过我吧!
男人看着肤色白。皙,嫩得就像一株水仙的笙儿,他勾唇笑了笑,深邃玩味的眼神,像极了来自人间地狱的恶魔。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年占有她时的情景,嫩得能掐出。水,裙子被她撕烂拼命在他身下挣扎,白。嫩肌肤上被他掐出了无数青紫红痕,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未经人事的少女的紧触感……
这样想着,身体不禁有些燥熱起来。
他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性子,想要什么,就会不惜一切得到。
“去洗澡,到床。上等我。”
笙儿张了张嘴,喉咙里一片灼热的涩痛。
她不懂,他身边美女如云,为什么她毁容了,他还要这样对她?
她惶惶然的咽了下口水,唇。瓣有些干燥,伸出舌尖,忍不住轻。舔。了一下。
那一截淡淡的粉红,落进男人眼底,让他身体里每一个躁动的因子都在蠢。蠢。欲。动的复活。
第421章 求你,放过我!
笙儿眼眶泛红的打着手势:你想报复我,怎么折磨都可以,但请你不要再碰我,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话没说完,就听到男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那笑声好似从胸腔里发出来一样,格外深沉,令人胆寒。
他慵懒的倚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向上勾着,深邃蓝眸里明显含。着讥讽。
似在嘲笑她的天真与幼稚。
“林笙儿。”
他嗓音压得格外低,眉眼在光影下越发幽暗深沉,透着不明情绪,“我想怎么玩你是我的事,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笙儿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掌扣住她手腕,不顾她反抗,将她拖进浴。室。
他向来有洁癖,带她来B市后,她逃跑了两天。
浑身脏兮兮的,还有股他受不了的气味。
他打开花洒,直接将冷水淋到她身上。
刺骨的寒意,让笙儿直打哆嗦。
她不敢反抗他,因为让他不高兴了,会换来更加粗暴的虐。待。
他外表看着绅士优雅,可骨子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跟恶魔,是没有条件可讲的。
他揪住她头发,让她的脸,仰起来面对花洒。
寒凉刺骨的水注,流进她眼里,鼻子里,唇。瓣里。
又冷又难受。
有种窒息的痛苦。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将她拉离花洒,薄唇贴在她耳边,邪恶的问,“还要逃吗?”
笙儿面色惶然凄楚的摇头。
大概,自己被他玩死了,才会自由吧!
将她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后,他拽着她出来。
笙儿身上什么都没穿,她一只手捂着自己胸。口,羞愤难当。
男人像扔麻布袋一样将她扔到床。上。
虽然床很柔软,但她还是被摔得有些头晕目眩。
男人高大的身子压了下来。
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
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害怕,他将她双手扣到头顶,看着身下过份纤瘦仿佛全是骨头的女人。
细瘦伶仃的两条腿,笔直又纤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赘肉,腰细细的,他以前根本没想过会找这样的货色。
虽然不是十几岁了,但身子依旧青涩,稚。嫩,咬上一口,仿佛还涩嘴。
但偏偏,他却忍不住想尝上一尝。
他捏住她下颌,如同魔鬼般的发笑,“看清楚,爷是怎么玩你的。”
……
医院。
顾萌萌给容瑾言输完血后,得知没有医生敢跟他做开颅手术。
他脑子里本就有血块,今晚后脑勺又受了重重一击。
因为这次受伤是靠近神经线密集的地方,原本打算为他做手术的专家,不敢再动刀,要是经验不够丰富或者医术不够厉害,很可能会让他成为植物人,永远昏迷下去。
没有谁敢担这样大的风险。
但若不及时做手术,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他脑部里的血块在扩大,到时压迫到神经,情况严重一点会半身不遂。
虽然顾萌萌还弄不清他到底是谁?
究竟是容瑾言还是阿寒先生。
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见死不救。
第422章 容瑾言,我不会在喜欢你了(1)
顾萌萌让谷阿姨回去替容瑾言收拾衣裤,她马不停蹄的联系了国外有神医之称的Ambe先生。
联系上后,她又打电话回顾家,让他们马上给她安排一辆专机。
她要带重伤的男人去找Ambe神医。
谷阿姨收拾好容瑾言行李后,直接坐顾萌萌安排好的车,到了一处私人停机坪。
顾萌萌已经安排医护人员将昏迷不醒的容瑾言抬到了专机上。
……
宁初一觉醒来,已经早上七点了。
想到笙儿姐姐,她立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温瓷让人送来了早餐,见宁初要出去,连忙将她拉住,“放心,顶层的人一个都没下来。”
宁初哦了一声,纤细的眉宇微微蹙着。
笙儿姐姐昨晚被抓回去,不知道又受了多少罪——
洗漱,吃了早餐。
温瓷派在楼下的保镖急匆匆过来,“不好了温小姐。”
温瓷皱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顶层、顶层的人,我听说刚刚在天台坐直升机离开了。”
宁初和温瓷连忙坐电梯前往天台。
但她们还是去晚了一步,直升机已经开上了半空。
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点一点变小。
宁初看了许久,才心情沉重的离开。
温瓷退了房,送宁初回世纪花园。
宁初借温瓷手机给容瑾言打电话,但不知怎么回事,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还有谷阿姨的,也打不通。
宁初眉心突突跳了跳。
不会是昨晚保安没将容瑾言送回公寓,出了什么事吧?
但不应该啊,就算保安不送他,他对小区也熟悉了,即便看不到,也应该能自己回去的。
宁初揉了揉略显疲倦的眉心,继续拨打他和谷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