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忽然正色道:“孟姑娘,等到咱们离开永州城,就分开吧。你在我身边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你不是要去永州吗?我也正好去永州!我只是顺道,可不是专门保护你!”
“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永州并不是我的终点站,难道姑娘要保护我一路吗?再说我看姑娘似乎也有事要办,不如正好分开。”
孟离咬了咬嘴唇:“我不管,既然我答应陪你到永州,我就不会失言!”
锣声响起,房遗爱笑了笑:“那随你好了,该咱们上场了。”
房遗爱刚从台后走出,一甩袖子,台下立马就是一片欢呼声。孟离也从另一侧走出,两人相视一笑。。。。。。
只是房遗爱并没有注意楼上包房内。有一位白衣中年人正在看着自己唱戏。中年人旁边的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轻声道:“军师,还是找不到房俊的下落。连他的两个手下也没有见,会不会他们已经出城了?”
中年人吃了一个蜜饯,神色说不出来的惬意:“他们现在一定还在城中,那日云海酒楼的掌柜反应如此迅速,城门有官差巡守,他们绝对不可能出城!”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房俊肯定会想办法混出城,对城门口巡守的官差交代一下,这几日出城的大型团体一定要仔细盘查,尤其是镖局,商队,绝对不能让他们混出去!”
“是!”
“下面的那个小子唱的不错,去赏银五十两!”
立马有小厮叫道,一号房客人赏银五十辆,在台上谢礼的房遗爱闻言朝着一号房的客人弯腰施礼,恐怕两个人都不知道,两人此刻近在咫尺吧!
台上的房遗爱还处在兴奋之中,走进几步,看清一号房内的客人,与那位中年人相视一眼,抱拳大笑道:“谢谢一号房客人的打赏,也谢谢各位的支持,既如此,在下就在唱一段在下新写的女驸马以示感谢。”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年人在包房内看着房遗爱的表演,并不以为意。打赏也只是听着这唱法新奇。中年人看着台上微笑表演着的房遗爱,摇头一叹:“一个才子就这样没有了。。。。。”
中年人是在替房遗爱遗憾,从房遗爱的戏词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如今却在唱戏。那五十两只是中年人的怜才之意。
不过中年人的心思很快就从房遗爱身上移开了,中年人轻击着桌面,嘴里喃喃自语:这房俊现在竟然出现在端州,而不是去广州,那么他的目标到底是哪里呢?三羊峡?端州?中年人眼睛蓦然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来人,迅速通知我们在永州的人手,房俊一定会经过那里,布好天罗地网等他前去!”顿时有人领命离开,中年人的心情显得更好了:原来你想去窦州啊?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吗?
一天后,四海戏班收拾妥当,一行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城门口出发。
城门口的官差直接拦着车队:“停下,我们要进行检查!”
刘福从车队后面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递过一个银锭子:“官爷,我们是四海戏班的,应该不用检查了吧?”
为首的官差收了好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班主放心,我王勇懂得分寸,我会让弟兄们不损坏戏班的东西的!”
“如此就多谢官爷了!”
一群官兵拿着画像顿时围了上去,翻翻捡捡,察看戏班的人员。这还是刘福主动破财的结果,不然被官兵检查一趟,这唱戏的家伙什很有可能就报废了。
为首的王勇拿着画像来到一辆马车前:“里面的人出来,官府检查。”
马车门帘缓缓打开,一个娇俏的少女出现在王勇面前:“官爷好,这马车内就只有我和我哥两个人。”
王勇伸头一看,果然马车内只有少女和一个男子,只是王勇却皱起了眉头:“里面的那个人怎么没有卸妆啊!”
马车前的动静直接把刘福吸引了过来,刘福做了个辑:“官爷有所不知,这是我们戏班的房大家,昨晚城内百姓听说今天房大家就要离开,硬是让房大家唱了整整一宿,这不,早上还没来得及梳洗我们还得继续赶路!”
这王勇却眉头一皱,脸上满是怒气,孟离已经摸住了身后的宝剑。王勇却指着刘福的鼻子说道:“房大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连我们大人都是房大家的戏迷呢!”
“既然是房大家,就不打扰房大家休息了,放行!”
一日后,戏班的一个杂役忽然跑到刘福面前:“班主,房大家和他妹妹不见了!”
刘福眉头一皱,随即展开:“房大家忽然听闻家中老母逝世,回家葬母去了,用不着大惊小怪。。。。。。
第一百三十章:英雄救美
清风,古道,茶棚。两人,木桌,品茶。
多么美好的意境,一句话却破坏了所有。
“小贼,你确定你那两个傻伴当能找到我们吗?”
房遗爱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下:“孟姑娘,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那两个伴当怎么会傻?”
“看来那个胖子给你添得麻烦还是少啊?”
房遗爱不想跟这个女人计较,他早就在沿路留下了记号,李良应该能找到两人的,按照记号所留的信息,李良二人一定会出现。
房遗爱看着眼前的少女,依旧是第一次见她的那时候冰冷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身上自己给她买的那套白色衣衫已经褪下,依旧穿的是那套黑色的裙子。
房遗爱暗暗地想,也许眼前的少女只有穿黑色衣衫才最好看,仿佛带刺玫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不过确实是这样,孟离虽然与自己呆在一块的时间不算短了,但是依旧寡言少语。
“小贼,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孟姑娘,你一口一个小贼,我自然是贼了!”
孟离神色没有变化:“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房遗爱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正是李良二人!
“公子,让您久等了!”
房遗爱看着风尘仆仆的两人,甚是开心,毕竟是自己的伴当,能够在一起自然开心了:“等什么等。能见面就好。”上去直接给两人一个大拥抱。
一旁的孟离将这一切收于眼底。其实早在自己在木屋疗伤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三个人主不主,仆不仆的。房遗爱没有一点主人的架子,属下也不惧怕这个主人,两者之间更像是朋友。孟离出身于江湖草莽之中,自然看不上那些趾高气扬的子弟,对于房遗爱这种倒是十分认同。
一行人小聚之后,便再次出发,目标永州!房遗爱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人在永州为他设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路上的行程总是那么乏味无聊,虽有佳人相伴,但奈何却是冰美人,而且还是武功高强的冰美人,房遗爱可没有本事去招架,万一调戏不成反遭毒打。房遗爱不敢想象。。。。。。。
几日后的一个晚上,房遗爱一行人住宿在一所破庙。
“孟姑娘,明日就要到永州城去了,今晚之后我们就要分开!”说实话,一路上虽然和孟离交往不多。但是人这种生物有些奇怪,尤其是习惯这种东习。一旦习惯。便会上瘾。
人与一个人呆的久了,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就会有感情,此情不关风月,不沾风雅,只是习惯而已。
孟离似笑非笑:“如果我没有听错,你的语气中竟然有对我的舍不得?”
房遗爱难得脸红,随手将一块木头扔在火中,通红的火苗照在房遗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是一个没出息的人,无论什么人,什么东西,哪怕是一只小狗,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都会有感情。我这个人最怕分离,但却不得不经常出远门。我多想有一天呆在自己家里,陪陪自己的父母,和心爱的人有一个自己的家,有我们的孩子。”
一旁的孟离似乎有所触动,盯着仍旧低着头的房遗爱,却从他的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许久,孟离的脸色有所缓和:“小贼,你人很不错,也许将来我们会成为朋友!”
房遗爱却是没有接口,似乎这以往感兴趣的冰山美女,现在说的话让他不能提起半点兴趣,火堆里霹雳巴拉的声音响起,在这破庙内,在这夜里,似乎传了好远好远。。。。。。
忽然,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在破庙外警戒的李良二人直接冲了过来:“公子,不好,有人来了!”
房遗爱面露惊讶:“不可能这么快啊?咱们一路上都遮盖了面容赶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暴露了?”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交出那个女的,我们可以放你们一命!”
李良三人相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门外的那伙人是来找孟离的?
孟离此时已经抽出了宝剑,大步朝外走去:“这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不要出去。”
破庙外,站着几十号黑衣人。月光入水,却反射出一道道光芒,那是一柄柄锋锐的刀剑!
“你们好灵的鼻子啊,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谁让江湖上夺命三剑孟姑娘的名头太响了呢!”
“哦。你就是冯智戴身边的那个侍卫首领江枫?”
“牢孟姑娘挂念,只是我们今天要拿孟姑娘的项上人头回去交差了,记着下辈子不要去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
“费什么话,要动手就赶紧动手!”
“哼,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是什么本事!”房遗爱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地从庙里走出来。
“你又是什么人?竟然敢插手我们耿国公府的事情?”
房遗爱眉头一皱,果然和冯盎有关。刚才房遗爱就是在庙内听见冯智戴的名字才出来,这冯智戴正是冯盎的长子,只是不知道这孟离怎么会招惹上冯盎了?
由不得房遗爱思考,“哼,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还是懂得!”
“原来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瘪三啊,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们就一并送你一程!”
“你们不要胡闹!”孟离脸上满是怒色!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房遗爱眼中满是真诚,不管房遗爱想从孟离身上得到什么消息,又或者这十几日的交情,房遗爱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那江枫终于等不住了,一挥手直接几十号人冲了上来,李良一马当先冲入了黑衣人当中,胖子一直在外边游斗,见缝插针地进行攻击。
房遗爱很是明智地后退,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只是添乱,不过还是一直关注这场中的战斗。只是越看房遗爱的眉头皱的越狠,若是房遗爱没有看错,这一群黑衣人绝对是修习过军中技击之术的兵士,一举一动皆讲究配合。
场上李良面对的有十几人,但毕竟李良上过沙场,也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应对起来倒不是很吃力,相反孟离则不同了。孟离虽然武功高强但所擅长的只是轻巧的功夫,并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功夫。若是单对单孟离可以能打过场上的任何一个人。
只是场上不但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江枫,更有数十人随时准备见缝插针准备偷袭,这一场战斗打的实在是费心费神。
房遗爱并没有打算给这群人硬碰硬,那明显是不明智的举动,按照房遗爱与李良二人的打算,就是杀退黑衣人的进攻,然后借机上马逃走。
很不幸有几个黑衣人注意到庙中的房遗爱,房遗爱见状直接奔庙中走去,在那里面还尚且能缠斗一番,房遗爱抽出自己的佩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但是要是让房遗爱舞文弄墨还行,真要是打架,只是短短的时间内,房遗爱已经险象环生!几个黑衣人相视一笑,显然是有了决定,生擒房遗爱威胁众人!
一旁打斗的孟离一直注意这房遗爱的情况,当看到有几个黑衣人和房遗爱一块进入到破庙当中,孟离便知道事情不好,奋力一击杀退江枫,一个转身就往庙中奔去。
房遗爱只看见一阵闪亮的剑光亮起,屋内的几个黑衣人已经倒下了,孟离走到房遗爱面前准备询问房遗爱有没有事情,本来还坐在地上的房遗爱一跃把正欲蹲下的孟离扑倒!
一阵刺啦声响起,房遗爱忍不住一声闷哼,孟离当然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一个翻身跃起用剑横扫向江枫,攻势甚是凌厉!显然孟离已经生气了!
房遗爱却知道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大喊一声孟离,孟离回头看见房遗爱手指指向的方向,不动声色靠近房遗爱,抱起房遗爱之后,随手将手中的宝剑掷出!
江枫一个侧闪躲过了孟离射出的飞剑:“孟离,你没有兵器在手,我看你还怎么斗?”
孟离抱起房遗爱直接从破庙的窗户处一撤而出,一声轰隆声响起,破庙轰然倒塌,原来孟离飞剑射去的地方正是破庙内唯一的主柱,那主柱已经年代久远,重力摧毁之下就会倒塌。
破庙的倒塌吸引了众黑衣人的注意力,几人奋力杀退黑衣人夺马狂奔而去!
骏马上,房遗爱和孟离共乘一骑,只是房遗爱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有些昏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