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了,这也没有被遗弃啊,他们看到的和想像的完全不同,到近处一看,惊呆了,这里有人,确切的说都不是正常人,所有的人都赤身裸体,人长得各不相同,奇形怪状,战天羞着小声嘟囔一句:“这些人,也不穿衣服!”这时一无耳朵的人走过来笑着道:“我们为何要穿衣服?”叶缘泽心想战天刚才说话的声音只能他听到了,为何却被个没有耳朵的人听到。见战天惊讶的看着无耳之人,无耳之人笑道:“穿衣服的目的是什么?”见战天不说话,又道:“穿衣服无非就是遮阳保暖,我们这岛一年四季都是这种天气显然不需要,遮羞?羞来源于什么?我们本心,本心不羞何须遮羞?”战天无语,接着这个无耳之人又道:“刚才各位诧异我为什么无耳却听到了,听声音一定需要耳朵吗?我是用心。”叶缘泽一拱手道:“失礼了!”无耳之人又道:“我们这里没有礼,何言失礼!”叶缘泽真是无言以对,这时无耳之人走了过去,他们三人往这个村落里进,看到一个小孩给他的妈妈讲故事,哄她妈妈睡觉,这时战天笑着道:“这孩子真孝顺!”小孩转过身愤怒道:“这是我的孩子,我在哄她睡觉!”这小孩的回答惊呆了他们三人,这时一位老者走了过来笑着说:“各位我来给你们介绍吧!”叶缘泽三人拱手感谢,老者道:“这是我的奶奶!”他指着刚才愤怒的小孩,“躺着睡觉的是我的姑姑。”叶缘泽问道:“那这究竟是为何?”老者道:“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的方式与你们的遗传方式不同!你们所看到的,你们无法理解,正如我们无法理解你们是同样的!”老者继续道:“你们三位是我们这个岛第一批来的客人,我们的神在临行前吩咐过,第一批来到的人我们要好生介绍!让你们去感悟!”,老者指了指远处两个头的人道:“那个人,天天劳作永不停息,他两个头交替休息。”战天指着九个头的人道:“那他不是每时都是有八个脑袋在睡觉?”老者笑道:“他的九个头是吃饭用的,他胃口大,要是一个头他就得饿死!”战天指了指一位无头之人说:“那他吃饭怎么办?”老者笑着道:“他用手吃饭,眼睛和耳朵都在手上!”老者边走边指了指皮肤墨黑彪悍女人,龅牙小眼,四对J乳,道:“这时我们岛上最美的女人!”战天差点没被吓倒,老者又笑着道:“她皮肤黑代表了她的健康,龅牙能吃下最坚硬的肉,J乳能很好的哺育下一代!”战天指了指六条腿的人问道:“他是不是跑的最快的人?”老者笑道:“不是!最快的在那边!”他们看向了一位一条腿的人,战天疑问道:“那他的六条腿可是无用!”老者摇头,战天道:“又说错了啊?”老者道:“这六条腿在水里游的是最快的!”战天道:“不对!那边的八只手的应该最快!”老者摇头道:“那八只手是搬东西最快的!”战天还想问,葛夜刹实在忍耐不住了道:“你就别问了!”老者接着介绍了长着一对翅膀的人,耳朵上长有毒蛇的人等,他们眼花缭乱,叶缘泽一直保持着沉默,而他的脑袋都要爆炸了,老者说的话和这些人类的特点打破了他的思想认识。
叶缘泽问老者:“你们这里有修炼的人吗?”老者答“没有!”
叶缘泽又问:“你们谁负责这里的秩序?”老者答:“没有!”
叶缘泽又问:“你们之间发生矛盾怎么办?谁来评定?”老者答:“没有矛盾,无人评定!”
老者领着他们三人进入一个密室,这个密室在这个岛上的中心,密室的墙壁上刻画了各种奇怪的人类,包含他们刚才看到的,还有他们没看到的,记录了他们的生活方式等。老者说道:“这就是我们的神留给你们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出去等候你们出来。”老者说完,慢步走了出去。他们三人在墙壁前逐一观看,战天看了片刻之后道:“没意思!看不懂!我出去了!”葛夜刹也跟着出去了,叶缘泽在墙壁前思量许久,这是他们口中的神留给他们的,必然有什么玄奥在其中,他踏上这座岛的时候就不停的思考,他看到的让他震撼了,老者的话也蕴含道理,他盘膝而坐,平静心态,许久许久,外面的战天都等不及了,喊他要离开这里,叶缘泽没有理会一直在思考,他想这个世界何为黑何为白,何为美何为丑,何为老何为少,何为大何为小,何为善何为恶,何为真何为假,何为有用何为无用,何为聪明何为愚钝,何为对何为错,他脑袋一阵眩晕,他睡着了,一束七彩霞光射入叶缘泽眉心,但他不知道,他在梦中看到了虚幻美丽女子的影子,这个影子温柔的告诉他一句话:“世间本无色,庸人自扰之!”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体会到了那句话的含义,转念一笑直起身来走了出去。他们在临行前老者告诉他们把地图毁了,他说他们的神不让再有第二批人进来了,这个岛布置了禁制,没有地图进不来。离开了这遗弃之岛,战天就开始后悔来了这个地方,叶缘泽和葛夜刹默不作声,他们利用三天的时间回到了垦村,回去之后战天就开始抱怨讲着这些天的所见所闻。
他们离开了青州边界进入了徐州境内,廖珊珊还是死死的缠着葛夜刹,贺权在一旁道:“我说廖珊珊你还有仇家吗?不然又被你拉下水!”廖珊珊忙道:“没有了,就这一个仇家!”贺权道:“有就最好告诉我们!到时候好有所准备!”战天叫道:“防备啥啊!来了就打,我就愁没人打架呢?正好练练身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飞行着,也不寂寞。
这徐州群山交错,花草繁盛,景色宁静。他们来到了一个叫令丘的小村落休息,这里有一片沼泽,沼泽里多瘴气,很少有人进去过,到了日落时候,他们吃完晚饭在听小二介绍这里风土人情,逸闻趣事时,客栈里此时来了一批人,这些人盛气凌人,英姿勃勃,一看都是修真强者,上来就喊:“小二,这客栈我们包了!”小二连忙跑过去陪笑道:“我说各位客官,这里有人先住下了,不好在请出去,这里还有六间,你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们也确实没办法了!”其中一人指着叶缘泽他们道:“你们都给我退了,我们给你们双倍赔偿!”这时玉衡笑着道:“那哀家要是不呢?”这人上前一步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亮出一把大斧就要砍了过来,这时只听一位女子冷漠道:“不必了!”在这群人身后走进一女子紫色锦衣,红纱遮面,正是在北荒夺走龙珠之人。这个女子随小二上楼,到了叶缘泽身边扫了一眼,没做停留慢步走了上去,其他人也都跟着上楼去了。
第二十五章三清寺
到了晚间,叶缘泽睡不着,他现在经常睡不着,几经反侧之后他实在睡不着,干脆飞到外面的树上吹吹凉风,他想着大师兄的事情,很明显大师兄躲着他,他想下次见到大师兄一定要问个明白,他转念又一想,如果大师兄承认的话,他如何面对呢?他还很想去问,却害怕结果,其实早已知道结果。算了,下次一定要有个了解,他杀害了苏芊雨的父亲,而且他杀了那么多的人夺走了凤凰琴。可他能打得过大师兄吗?大师兄连阁主级别的都诛杀了,而且泰山阁主的实力他深有体会,那是多么大的差距啊,大师兄一剑之下都给破了,我要杀他难如登天,况且我还没有任何证据是他所为!我该怎么办啊,他拿出问天在树上叹息着!此时他突然反应过来客栈房屋上面有个人在那坐着看着他,正是那个紫衣女子。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许久之后叶缘泽也感觉到疲惫了,飞回屋内眯着了。
到了下半夜就听沼泽地里面传出一声微弱的龙吟,这时就听楼上‘嗖!嗖!’这些人都从窗户飞了出去,叶缘泽立刻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也飞起身来向龙吟方向飞去,由于时间紧迫他没有通知葛夜刹他们,只见这些人在前急速飞行,有一人回头看了叶缘泽一眼,问:“小姐!”紫衣女子没有回头道了一声“不用理会!”继续飞行,飞了好久,只见这沼泽地里面有个大湖,湖里面这时飞出来一只虬龙,这虬龙能有六七十丈来长,长有双翼,四肢粗壮,体型巨大,在湖水上面盘旋,这些人手脚麻利的上前布阵,几束光插在虬龙的周围,虬龙飞不起来,阵阵龙吟传来,只见这些人祭起武器,各种武器的光芒集中攻击虬龙的腹部,虬龙疼痛的在阵内来回相撞,布下的阵被撞碎了,虬龙受了伤也飞不起来了,开始喷出巨大水柱向这些人喷来,这些人急忙躲闪,随即又聚到一起集中攻击虬龙,片刻间虬龙身上又多了几块伤口,只见这时那紫衣女子伸出一只手心念口诀,一束光射向了虬龙的头部,虬龙被光束缚浑身凝固,动弹不得,这时女子伸出另一只手,再次心念口诀,这虬龙瞪大眼睛,惨叫一声,龙珠被剥离出来,落入了女子手中,女子收起龙珠转身不再理会这条虬龙,其他人也跟随女子回客栈去了。叶缘泽在后面看着这些人又一次得到龙珠。
跟着这些人回到客栈,这些人没做停留,直接取完东西就都飞走了,紫衣女子在离开前回头看了叶缘泽一眼,他们消失在夜幕中,这个女子好像认识他。
第二天清晨,叶缘泽沉沉的起来之后,他把昨夜的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战天他们,他们这些人回忆所见到的和听到的门派,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身份,哪个门派更无人知晓,这又是件扑朔迷离的事情。
他们离开了令丘去了苍梧,苍梧这里有个门派三清寺,三清寺矗立在苍梧群山之中最高的山峰之上,每到这个季节,三清寺寺主就会给山下的百姓讲法,传法,这天恰逢寺主在山下讲法,叶缘泽正好路过此地,叶缘泽非常喜欢听法,在黑河堡是这样,在天剑阁也是,其他人到了茶馆喝茶去了,叶缘泽来到了寺主对面的场地,靠边席地而坐,寺主年岁和春老差不多,满头白发,面容慈祥,前面坐着许多百姓显然是寺主讲了很长时间了,这时寺主一只手端起茶杯,另一只手衣袖遮住口,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继续道:“种善因得善果,种净因得净果,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界,今生作者是。”这些百姓都点头称赞,这时寺主望向了叶缘泽凝视了片刻道:“这位施主,我们可曾见过?”叶缘泽起身道:“未成见过!”寺主道:“施主请上前来!”寺主示意让他坐在前面,叶缘泽走上前去坐下了,见到叶缘泽坐下,寺主继续问道:“这位施主我们可曾见过?”叶缘泽灵机一动道:“我们见过了!”寺主笑道:“施主你的法缘不浅啊,敢问施主姓名?”叶缘泽回答道:“在下叶缘泽!”寺主直起身来,对着百姓双手合十道:“今天我讲完了,我们明天在讲,叶公子可愿意随老衲回寺?”叶缘泽拱手道:“那就劳烦寺主了!”
寺主领着叶缘泽回到了三清寺,三清寺比天音寺清净古朴,里面有很多弟子打坐冥思,来到了大殿之上寺主心海道:“叶公子,知道我为何请你上山来?”叶缘泽道:“在下不知!”心海道:“老衲见你法缘不浅,希望你能归入我门!”叶缘泽忙道:“承蒙寺主看重,在下心领了,可我已入天剑阁,不能再投它门!”心海惋惜道:“那就算了吧,可是我看叶公子心事重重,可愿说来?”叶缘泽无奈道:“我这次出来历练就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可是却无头绪,无从寻找,后来发现其实我已知道,却无法解决这个事情!“心海手缕胡须道:“凡是不要太过于执着,物极必反,一切随缘。”叶缘泽叹息道:“我何尝不想呢?可身在其中,如何逃得出呢?”心海道:“一切因果轮回,缘起缘灭,无始无终!”叶缘泽苦笑道:“谢寺主点化之恩。我虽心明镜,却无法左右我自己,我不知道穷尽在何处!”心海道:“叶公子不必担心,我看叶公子的法缘很深,虽不入我门,但修行又岂在寺观,心有法自能得,小修修于山,大修修于市,然得大道者无不历经磨难,人间正道是沧桑!”叶缘泽心里好受了很多,叶缘泽拱手谢道:“感谢心寺主点化!”心海笑着说道:“修行在于悟,叶公子颖悟绝伦,老衲叨扰罢了!”叶缘泽苦笑道:“心寺主谬赞了!”心海寺主向叶缘泽介绍了三清寺的规模和法道,叶缘泽受益匪浅,最后叶缘泽起身告别,走后心海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思量许久。
叶缘泽回到茶馆与葛夜刹等人赶往扬州去了,扬州河流交错,有山不高,有水不深,小桥石亭数目众多,岸边垂柳婀娜多姿,炊烟袅袅让人思念。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裕,有文人在石亭上诗歌作赋,闲情雅致。这里有三大门派,云雨阁,龙川殿,垂云阁,云雨阁阁主李达,龙川殿殿主林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