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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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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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她那么爱沈绍廷,怎么会想要杀他呢?
    这个念头生出来的时候,顾靳原自己都没发觉是有多酸。
    斑驳的光影下,她看不清顾靳原的表情,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冷漠地说:“不过就是想要同归于尽而已?”
    许初见红着眼眶,她就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她,不管她说多少遍,都是先入为主的答案。
    “顾先生,我不奢求别的,就只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白皙冰凉的小手颤抖着,却依旧紧紧地握着他的。
    这两天来发生了太多她难以接受的事情,沈绍廷告诉了她那个所谓的解释,而她亦是想要彻底地和过去两清。
    转眼,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晶莹的泪珠子落在顾靳原宽大的手背上,温度烫的吓人。
    他再次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在一旁站定冷冷地说着:“你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医院已经下了好几次的病危通知,现在依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许初见蓦地被他甩开,绵软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凉的柱子。
    只是这股凉意,远远不及顾靳原眼中的冷。
    “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许初见喃喃地念叨着这句话,眼中顿时一片慌乱无措。
    顾靳原冷眼睨着她,却也没再离开,就这样在原地僵持着。
    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沈夫人就看到了他们两人,这件事情对于她的打击远远的要比想象中来的沉重,平日里的雍容被这两天折磨的憔悴不堪。
    只是她看向许初见的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
    “许初见,你还敢出现在这里?我早说要你离绍廷离得越远越好,你小小年纪怎么心肠就会这么恶毒!你母亲不要脸,你还真是遗传了个透!”
    许初见怔愣地看着来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像一把尖刀死死地戳着她的心窝。
    那种撕裂般的感觉一下一下钻进她的心窝里,是慑人的疼。
    “沈夫人,您说我可以,为什么还要一直牵扯已经不在世上好久的人?这件事和我无关,您要是想要弄清楚,问莫清会来的快一些。”
    “这会儿倒是会诡辩了,不要以为有人偏帮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事情,要是绍廷出了个什么意外,我不会饶过你!怎么,还不能说起你那个妈?她就算死了一百次,也不能抹去她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沈夫人的五官近乎扭曲,在这一刻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风度。
    许初见紧攥着拳头,有种冷意像是从脚底传到了四肢百骸,直接冲到了心里。
    仇人见面只会分外眼红。
    “裴臻!你闹够了没?”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打断了这样尴尬的场面。
    沈慕衍快步上前,扯过自己妻子的手,他冲许初见点了点头,随之脸上露出了些抱歉之意。
    “我闹什么了?你到现在还在偏帮着她?现在生死未卜的是我儿子,可你还在为外人说话!”
    “那辆车子的刹车系统出了问题,只是一场意外,怪不得别人!”
    沈慕衍很少用这样厉声的语气说话。
    最终一场闹剧还是这样结束了,沈夫人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初见,“你到底要把绍廷害成什么样子才甘心?”
    “我没有。”她的回答,苍白且无力。
    许初见靠着柱子慢慢地滑到在地上,她将自己环起来,紧紧地环着。
    她觉得很冷,可是没有人会对她伸出手,所以她只能自己给自己取暖。
    顾靳原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不会帮她。
    她也从来没奢求,他会对她还存着怜惜。
    直到头顶被阴暗笼罩,她才恍然地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内一片深邃,薄凉的唇边带着一抹嘲弄的弧度。
    许初见轻声低喃,声音小的就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顾先生,你相信我吗?”
    明明她没有说谎,却是百口莫辩。
    这一刻,她竟然想要从他嘴里听到相信二字,多么异想天开。
    顾靳原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却没有答话。
    他信。
    她既然这样说了,那他就信。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会信。
    即使是他的自欺欺人也好,至少只要知道许初见没有心存着和别人同归于尽的心。
    久久的沉默后,许初见浅浅一笑,“我就知道没人会相信。”
    灯光下,许初见缩在角落里,咬着唇小兽一般的呜咽着,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只是本能的把自己抱紧了些。
    顾靳原心烦意乱地转身,想要就这样不理她,可自己又好似做不到这样。
    “顾先生。”她在背后低低地唤他。
    他没有回头。
    那片阴影从她身上挪开,而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白皙的额头上出来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她的双手撑在两边,想要慢慢站起身来,只是尝试了一次之后并没有用,她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不能再去求他。
    忽然她像是失了力气一般,重重地坐在地上,后腰抵着冰冷的石柱,再没有了力气。
    顾靳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终于转过身来看她。
    仍然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薄唇冷淡地不带一丝温度:“还要再这耗着?自取其辱也要有个限度。”
    夜风将他冷淡的话语送到她的耳边,低低淡淡,在她耳边蔓延。
    许初见紧握着五指,她扯了扯唇角,漾起了一抹弧度说:“顾先生,我起不来,你帮我一把?”
    说着,她竟然真的向他伸出了手。
    她坐在地上,不管她怎么伸手好似也只能够到他的一片衣角。
    而男人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顺势将她抱起,负在身后的手一动未动,只是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狼狈不堪。
    许初见看着男人转身而走,她的手垂下,指尖带着颤抖,咬着牙自己站起来。
    还是那辆熟悉的车子,司机站在外面等着她。
    许初见自嘲地想,他果然还是这个样子,即使面上表现的恨不得立马把她丢在一边。
    可若是她真的走了,又是一场翻天覆地。
    许初见脚下的步子开始虚浮,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车子旁边的。
    司机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随后离去。
    “顾先生,我想我应该不欠你什么了。你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我也陪了你一次,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
    以前她觉得这些话很难以启齿,可现在好似已经习以为常。
    一年之内,她不会再来这座城市了。
    长久的沉默中,顾靳原没有说话,亦没有发动引擎。
    “你把自己看的这么值钱?”他淡淡一晒,眸光直视着前方,依然没有去她。
    许初见放在肚子上的手不知不觉得收紧,有一种疼痛开始蔓延,翻搅,使得她动都不能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带着沉痛。
    “顾先生,你说蚊子血和朱砂痣到底有什么区别?现在我知道了,都是骗人的,蚊子血再怎么样都是廉价的……”
    蚊子血,朱砂痣。
    他曾经这样问过她。
    而她的回答是,得而不到的最后会变成朱砂痣。太容易得到的,久而久之就会成为嫌恶的蚊子血。
    可她现在说,都是骗人的……
    “许初见,是你自己一次次放弃了机会。”男人的声音冷而沉,又带着浓浓的嘲讽。
    许初见无力再回答着他的话。
    那种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四肢百骸都在颤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分崩离析,只能感觉到每个毛孔都因为疼痛开始叫嚣。
    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地从她身体里抽离一般,她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虚弱地去拉顾靳原的衣服。
    那样卑微的声音,是她从未有过的哀求:“顾先生……”

☆、180。178最美不过初相识,情之所起

那样卑微的声音,是她从未有过的哀求:“顾先生……”
    明明那样的疼,可她的思绪却仍是一片清明,一只手无力地去拉扯他的衣服。
    力道轻得几乎微不可查。
    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温度似是随着什么东西一点点在流逝,颤抖着的手指,到最后已是一片冰凉偿。
    脑海中忽然涌现了初识的时候,对她难以启齿的尴尬,他只是浅浅的笑着。
    那微微上扬的眼角甚至带着一丝笑纹,看着她的眼睛里,逆着光影,带着暖暖的温度,好似盛满了温柔的宠溺。
    他始终在她不近不远的范围内,而她仿若从来不曾逃开。
    下着初雪的夜,她和他并肩走着。
    他说话的时候,眼里带着笑意,她回头的时候,不期然地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波光流溢的温和,仿佛就是一场错觉。
    清冷的雪夜,她唯一闻到的就是他身上清新的柠檬香。
    他不喜欢热闹,却又硬拉着她在人潮浮动的河边,看着十里秦淮。亦会因为吃到了喜欢的东西,温和展颜,左边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温情是他,暴怒是他,冷冽亦是他。
    她一直在想着,一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才能这般巧妙地游走在温情与冷漠之间。
    回首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在她生命中变成了最无法忽视的一部分,逃不开,避不过。
    一瞬的静默,直到她冰冷的手指被一片温热覆盖。
    却只是,将她的手从衣袖上拂开。
    “顾先生。”
    许初见忽然抬起眼眸,轻轻地望着他的脸。
    他亦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她,视线在触及到她苍白的脸色时,峰眉微蹙。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一边,小腹处的坠痛潮水一样袭来,她轻而低的声音中染上了颤抖,说话仿佛都能消耗她的气力,“顾先生,我们,可能真的两清了……”
    许初见的意识开始朦胧,在他深邃的眼底,仿佛看到了点点星光,好似夏夜一闪一闪的萤火。
    那双眼睛,她到此刻才忽然觉得,竟是如此熟悉……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浅色的衣裙,已经无法阻止鲜血的蔓延,
    顾靳原整个人仿若失了魂魄,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身下鲜血,蜿蜿蜒蜒,像一条河一样,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一刻,他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全然崩溃。
    “我怎么会忘了,你这么爱说谎。”他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连同抱着她的手都在不可抑制的发抖。
    血,鲜红色的血,他满手都是……
    ……
    他以为她恨他,厌恶他,甚至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东西,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从她的生命中摒除。
    原来,不是这样……
    来不及感受什么,医生已经出来,紧张而郑重地对他说:“病人本就有先兆流产,身体情况太糟,现在又大出血,这孩子肯定也保不住,现在必须马上手术,不然大人会有危险。”
    麻木地听着医生说着专有名词,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在自己仿若一片漆黑的世界里,什么也看不见。
    也想什么也听不见,好似这样就不会听到这些残忍的字眼。
    手上还有黏腻的触觉,气味血腥,都是从她身上流下来的血,是那个孩子在这世界上最后的挣扎。
    他曾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是救赎,亦是打开这一团死结的钥匙。
    为什么不彻底的查查清楚,就这样听信了她的“谎言”。
    为什么在她伸出手的时候,不抱一抱她?
    甚至冷眼看着她受人欺负……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性子柔软善良,一个人再怎么变,本心却不会变。又怎么会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他,为什么下意识地不相信她?
    是嫉妒,那种嫉妒几近将他焚尽。
    这么久以来,他到底在坚持什么,执念成魔,却在此时全然崩塌。
    顾靳原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一种深刻的悔意深入了他的骨髓,侵入他的血肉。
    ……
    急救室内很安静,许初见感觉自己的下半部分都好似麻痹了一般,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感觉让她恐慌,冥冥之中,她感觉到了即将要到来的是什么。
    在她身体中存在了不少时间的生命,她不能接受,不能。
    她甚至已经想着几个月后的见面,她的家人都会很疼这个孩子……
    明明已经虚弱的没有力气,却还是准确的抓住了医生的胳膊。
    她的声音已经几乎沙哑:“医生……我求求你,留下我的孩子吧!”那种冰冷的绝望侵袭而来,那么强烈。
    医生看着她的不断涌出的泪水,一时间也有几分动容,却只能低下头安慰:“你早就有先兆流产的征兆,现在情况很糟只能终止妊娠,必须马上手术,你丈夫已经签了字了。”
    “他不是……他没有资格决定!”她疯了一般拉着医生的胳膊,痛苦的摇着头,怎么都不敢相信。
    曾经下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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