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深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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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爱深囚-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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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承驰把谷诗双接到了医院,在车上谷诗双将悠悠的病情详细地讲述了一遍。他也去icu病房探望了悠悠,这情景令他想起当年的心琪。他替邢家缴了医药费了,icu病房每日的费用是一万元。他不仅预留了数十万的医药费还给悠悠请了一位护工。而关于奕可的事,他不知道怎么跟谷诗双提起。

而谷诗双探望完女儿之后就问起了奕可的事。

“对不起,妈,昨天晚上因为一些事我跟奕可吵架了,后来她就收拾行李走了。”末了,他不得不说。

“她走了?她能去哪里?”谷诗双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你有联系过她吗?”

他一愣,唯有违心地承认。

“奕可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很懂事,也很温顺,很少令我们大人操心。但是她这样跑出去,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听,倒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看着谷诗双愁眉不展的模样,乔承驰心头的内疚又加深了一层。昨天晚上如果他追出去跟奕好好地解释一番,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种田地。

“妈,她都这么大的人了,应该还在跟我怄气,等我找到她向她赔礼道歉,我们两人就没事了。”他连忙安抚她。

“但愿如此吧。奕可虽然温顺,可是却是个倔脾气。”谷诗双的额头出现了三道深深的细纹。悠悠已经弄成这样,现在奕可又联系不上。她叹了口气,“承驰,麻烦你帮我去找找奕可吧,奕可也并非是不讲道理的孩子。我现在是分身乏术,悠悠已经弄成这样了。”

“妈,我会的。现在我就叫人去找找她,医药费的事你不用操心,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乔承驰一面说着,一面与她道了别,飞也似的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他一上车就掏出手机打奕可的电话,可是不管打多少遍,都是关机的提示音。昨天晚上她是被一个男人接走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看起来有点面熟,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这时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

“喂,我是齐牧秋。”

一听到是他的名字,乔承驰的面孔不由自主地板了起来,他二话不说,就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正想找你。”

“我也想找你。”齐牧秋道。

“奕可是不是在你那里?”乔承驰虽然不想问出这种话,但是为了奕可,也只能问了。

“没有。”齐牧秋有点生硬地回应道。“听说她失踪了是不是?”

“她没有什么朋友。昨天晚上难道她没有跟你联系过吗?”乔承驰的声音也显得*的。

“我跟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齐牧秋正了一正说道。“今天我听说她失踪了,所以特意来问一下。”

“她不是失踪,也许是去朋友那里住了。”乔承驰觉得失踪这两个字很刺耳,马上否认道。

“我不管你们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总之我现在联系不到她,我决定去找她。”齐牧秋的口吻不容置疑。

“你要上哪里去找她?”乔承驰被他的口吻激怒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从她的朋友身上下手,或者是酒店。”

他不禁冷笑了,质问齐牧秋:“你知道我们市里有多少家酒店吗?你要怎么找!”

那端的话筒久久地没有响起说话声。

“她的朋友?”乔承驰半自言自语地说道,“除了你,还有一个季芷卉,我实在想不起来她还有什么朋友。”

“季芷卉?”齐牧秋的说话声又通过话筒传递了过来。

“对,那是她读书时唯一的好朋友。”这两个一直站在敌对位置上的男人,第一次有了同样的目标。

“但是季芷卉已经去世了。”乔承驰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齐牧秋的声调变得涩滞与低沉。“你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晚上十点至十一点之间。”乔承驰坦白地交待道,“我看到她上了一辆车,是个男人。”

“男人?”齐牧秋的声音微微地含着惊讶。

“对,不过因为天黑,所有我站着的位置视线不是很好,只是看清了他大致的轮廓,那男人是在车子里跟她说话的,没有下车。”乔承驰仔细地回忆道。

“那好,我知道了。”齐牧秋不由分说就挂断了电话。

“喂,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快点告诉我!”乔承驰对着挂断的电话吼了好几声,回应他的却只是嘟嘟的忙音。

齐牧秋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周和泽。昨天晚上周和泽把奕可接走了?两个人是约好的,还是凑巧周和泽经过。奕可多次对自己表明,她一定要为芷卉的死查出真相。他开始自责,也许当初不该那么冲动替奕可配好周家地下室的钥匙,或许就是昨天晚上周和泽对她下了手。如果奕可的下场落得跟怡晨一样,他一辈子都活在内疚的阴影里。

正在这个时候,心妮回来了。

“你在想什么?”

他回过神来,看到心妮拎着一只满满的塑料袋,有点心不在焉地说道:“回来了,买了什么?”

“买了一些必需品而已。”心妮吮着下嘴唇,淡淡地道,“刚才你在跟谁打电话?”

“我给於奕可的丈夫通过电话了。你认识吗?”齐牧秋揽过她的肩膀问道。

“见过,不太熟。”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有奕可的下落吗?”

“有点头绪了吧。”他想了一会儿说道。

“你是不是能比她丈夫最先找到她?”心妮微微地侧过脸,认真地问他。

第一百三十六章 出走(下)

心妮的话中有话没有使齐牧秋产生更多的疑惑。他已经决定去找周和泽了。如果奕可失踪,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周和泽。

周和泽的地址没多久就到了他的手上。

他一个人开车前去。

周和泽的家还算好找,因为是独栋的别墅,他将车子停在一边就下了车,来开门的是周和泽家的佣人何姨。何姨请示了周和泽之后,请他进去。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周和泽的家。

周和泽的经济环境不错,不过也无可厚非,否则当年他拿什么去追求清高孤傲的怡晨呢。他走进了客厅,何姨请他在楼下的厅里坐一下,并给他斟了一杯茶,不过齐牧秋没有敢喝。

他在楼下等了许久,对着厅中那副巨大的全家福研究起来。全家福上有一老一少两位女性,年轻的那位估计就是季芷卉了。芷卉的眉眼有点怡晨的神韵。也许正因为是这样,周和泽才会娶她为妻吧。不过这只是齐牧秋个人的猜测而已。

周和泽终于下楼来了,他穿着一件套头的毛衣,搭配深色的牛仔裤,虽然是隆冬,但是因为室内地热开得很足,所以一点也不感觉到冬日的凛冽。

周和泽走到他面前来的时候,完全是一个书生气十足的男人,可以说单从外表上看,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齐先生。”周和泽略带腼腆地扶了扶金边的眼镜,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请坐。”

“周先生,我冒昧打扰了。”齐牧秋警觉地盯着他看。

周和泽坐下跷起二郞腿,修剪得很干净的手指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说道:“我很喜欢你的歌,你唱得很好。”

“周先生,我今天来是有事来找你。”齐牧秋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想不出你跟我还有什么事能联系到一块,不过你请说。”周和泽呷了一口茶,不咸不淡地说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於奕可这个人吧。”齐牧秋捕捉着他每一个脸部的细微变化。

但是周和泽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起伏的神情,仍然淡淡地说道:“知道。她是我妻子的好朋友,我妻子患病期间她经常来探望,仅此而已。”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整整失踪超过十二个小时了。”齐牧秋破口而出道。

“是吗?”周和泽稍微移动了下嘴唇,随即又笑了起来,“齐先生,难道你来我家是为了找她?我妻子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她又怎么可能会来我家呢。”

“我知道,其实我的意思是现在我已经找遍了所有跟她有过关系或者联系过的朋友或者同学,每一个人我都不放过去向他打探奕可的下落。”齐牧秋决定不先打草惊蛇,还是选择迂回的说法。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跟於小姐平常并不接触,所以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如果在我妻子死了之后我还跟她有联络的话,你不觉得这样似乎有悖常理吗?”周和泽诘问他,那藏在镜框后面的眼睛也散发出鹰鹫一般的锐光来。

“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齐牧秋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周和泽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即使他把奕可藏起来或者怎么样了,也不可能告诉他实情。

“可以,请便,就在楼上靠右手边第三间房。”周和泽说得既淡定又坦然。

齐牧秋道了谢之后就上楼,很容易就找到那间公共的洗手间。只是他对于这周家的每一间房间都很感兴趣。最主要的是如果周和泽要藏人,应该会藏在地下室。可是地下室要从哪里下去呢。他悄悄地掏出了手机,轻轻地拉开了其中一间房,对着房内的摆设拍得一清二楚。

对着每一间房他都拍下了一些照片。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下楼来,看到周和泽仍然在饮茶,于是上前说道:“周先生,打扰了你这些时间,我该走了。”

“好,不过齐先生的新专辑什么时候出呢,我很欣赏齐先生的能力。”周和泽和气地说道,一点也没有起疑的样子。

“等出了之后,一定送周先生几张。”

齐牧秋从周家的别墅走出来的时候,心里不免沮丧地叹了口气,更是为奕可的安危担忧。然而当他穿过马路,想要上自己的车时,看到一旁的树丛中闪过一丝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那影子的时候,那人已经发现了他,连忙往一旁跑去。他回过神来骤然地拽住了那个头缠围巾,带着墨镜与口罩的人。竟然是心妮!

“你在这里干嘛?”他看了她的装扮,顿时明白了几分,“你跟踪我?”

“我……”心妮无奈地除下围巾,又褪下墨镜说道,“我想知道你去了哪里嘛。人家搬过来跟你住了几天,你却不在家陪我。”

他把心妮拉到了车上说道:“你不是让我查奕可的下落吗?”

“你自己亲自查她?”心妮露出吃惊的神色,“你是一个名人哎。你难道不担心被人发现吗?我以为你会让你的助手去查!”

“这种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了。我怎么放心让助理去办。倒是你,神神秘秘地跟踪我,万一被记者发现的话,又是头条新闻了。”说着他启动了引擎。

“我早就想过了,说起来我是你的助理。”心妮亲昵地枕在他一条胳膊上,细声细气地说道。“话又说回来,你说怀疑奕可在某些人的家里,难道就是刚刚你去过的那个别墅?”

他随手爱怜地抚摸了她光滑的头发说道:“正是!不过我还没有找到她。”

“你没有找错地方吧。你真的确定於奕可在那里吗?”心妮坐直了身体,满脸狐疑地说道。

“我觉得奕可的失踪必定跟他有关!否则我真的想不到有第二个人想把她藏起来!”他口吻坚定地说道。他必须要早点把奕可找出来,否则奕可在他的手上会十分危险。

“我听说於奕可已经结婚了啊。那个把她藏起来的人,是个男人吗?”心妮端庄的小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点了点头:“那的确是个男人!”

一声啊从心妮的口中逸出。

“你别误会,奕可不是那样的人。她对自己的丈夫是很专一的。那个男人……应该只是仰慕她的人,或者可以这么说,想把她当作另一个人而已。”他说着说着,嘴角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她望着他紧绷的侧脸说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以后有时间我再跟你说吧。”他像是安抚她一样牵了牵她的手。“你现在去哪里?”

“回家啊。”心妮疑惑地睄了睄他说道,“我还能去哪里?”

“我以为你要去餐厅做事呢。”他说着,不安地瞟了一下腕上的表,“我现在要赶去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能不能在路口放下你?”

“好吧。”她扁了扁嘴巴,重新戴上那副大大的墨镜,“我记得这里附近有家超市,你就在这里放下我吧。”

“好。”他转了个弯,就在路边放下了她。“下午别太晚回家。”

“知道了,再见,开车小心点。”她笑着与他招了招手。

看到齐牧秋的车子开远了之后,她重新用围巾包住了脑袋,随手拦了一部计程车,往他刚才停车的地方驶去。

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联络到奕可了。乔承驰感觉到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严重了,他甚至想到了绑架。但是提到绑架,绑匪到现在都没有打来电话。但不是绑架的话,为什么到现在音讯都无。然而他不敢细想下去,报纸社会版那些失联,失踪的消息令人看了触目惊心。他不敢看,甚至怕看电视,担心有哪里弃尸荒野的新闻跳出来,同时他又不敢报警,担心奕可真的被人绑架了,万一绑匪知道他报警的话,撕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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