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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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哪位-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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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头到尾,他就打算戏要他!

“这是许老板愿意献计,帮助在下重振旗鼓?”

“同行相忌!谁会愿意献计?”许天发怒极,当场沉下了脸。只见他一脸阴沉的瞪着欧阳飞溟,一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许老板说得也是,看来我斟是病急乱投医了,还盼许老板不要见怪。”欧阳飞溟还是云淡风轻地笑着,不过那笑容映在许天发的眼里,却是令他万般刺眼。

不想再看欧阳飞溟演戏,于是他甩袖撂下狠话。

“哼!欧阳飞溟,你不愿说出真相就算了,何必惺惺作态?只是今日之前,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故意抢我财路,那就别怪我他日得罪!”哼!他多的是办法反击,大家走着瞧!

“大家有话好说,许老板何必生气?更何况后宫的输茶权也下是什么生意,虽然美其名是供茶给后宫,不过说穿了也只是对皇族的一片心意罢了,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好处,咱们何必为了此事结下心结呢?”

“若是没有好处,你又何必夺我输茶权?”他岂会信他!“欧阳飞溟,过去是我小看了你,不过你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阴沉一瞥后,许天发气冲冲的拂袖离去。

而看着愤愤离去的背影,欧阳飞溟却勾起了嘴角,同时打了个暗号给藏身在暗处的墨十,要他跟上许天发。

“真是不要脸的东西!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敢这样大呼小叫,天底下也只有他许天发了!”委实气得不轻的欧阳彬麟这才发出不平之鸣。

“不过还是飞溟你有办法,我骂了老半天都骂不止那无赖,你才几句话就能将人气走,二哥着实佩服。”

“二哥言重了。”欧阳飞溟淡淡一笑。“其实并非二哥没本事,那许老板原本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要等我来,无论二哥如何谩骂,自然都骂不走他。”

“原来如此!”欧阳彬麟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却也疑惑。“不过这许天发倒也过分,想找你理论输茶权一事,直接上门找人即可,有必要到茶馆这边闹么?害得客人都跑光了。”

“若明知有人上门是为了吵架,你还会开门见客吗?”欧阳飞溟笑着反问自家二哥。

“这……”

“并非许老板为人过分,反而该说他精明过人,懂得‘抛砖引玉’。”

听着欧阳飞溟逗趣的形容,欧阳彬麟却笑不出来。“但那许天发实在太目无法纪,带着十几个又肥又壮的大汉,吓跑满堂的客人,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早报官了,哪能容他走得这般潇洒。不过话说回来,你好端端的做啥抢人家的生意?”

自他们开设“揖静茶馆”以来,凭着三弟的聪明才智,确实吸收不少原本该是许天发的生意和客人,彼此相当竞争,不过从来也没听过三弟说要拿那后宫的输茶权,怎么才过没几天,三弟就抢了人家生意?

欧阳飞溟没有多做说明,只是轻描淡写道:“皇族生意岂是说抢就抢,若不是有皇族口谕,我又有何能耐?”

“你的意思是皇后终于发现那‘发财茶馆’的茶质普通,于是亲自下懿旨,要咱们‘揖静茶馆’供茶?”欧阳彬麟兴奋地问。

欧阳飞溟用微笑代替回答,迳自让自家二哥误会到底。

转首,他看向身旁许久没有出声的弥多安,却发现她张大眼睛一直往门外的街上瞧,似乎在找什么人。

“多安,你在瞧什么?”

“不晓得,适才外头似乎有个人一直在看着我。”她指向对街,表情带着些许困惑。“可是我找了许久,就是找不到是谁在看着我。”

闻言,他心一惊,立刻投眼望外,在车水马龙的街上找寻可疑的影子。

可是因为锦市的关系,即使华灯初上,街上依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不断,他暗中观察必有动机,究竟是谁在暗中观察着多安?

是宁生门?还是许老板底下的人?莫非她精通医术的消息已悄悄外传?

欧阳飞溟暗自惊疑,心中已有千百个怀疑,表情却依然淡定,只见他缓缓收回目光,将手握住她的小手。

“肚子饿了没?要不要回府用膳了?”他转移掉她的注意力。

抚着肚子,她点头。“是有点。”

“那咱们回去吧!”他温柔的牵起她的手。

点点头,她温驯的任由他握着自己的小手,贪恋那大手掌心散发出来的温度。

她喜欢他那如暖炉般温暖的手温,只要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好开心,然而只要他一离开,她就会感到好寂寞,不知何时,她的心情竟开始随着他起起伏伏,让她又烦恼又无奈。

烦恼他是忙碌的商人,总不能时时刻刻伴在她身边;无奈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过客,不可能永远赖在他的家里……想到两人之间总有一天要分离,她的心就觉得好难过。

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俩永远都不用分离呢?

对了,爷爷向来诡计多端,一定有办法帮她,不如回府后就去找爷爷帮忙,看他有什么好办法!

“二哥,一同回去吧?”欧阳飞溟问着自家二哥。揖静茶馆和欧阳府有段距离,既然马车都驶来了,那么就一同回去吧。

被询问的欧阳彬麟快速瞥了眼袖管底下那交握的双掌,想也没想便开口拒绝。“不用不用,我还要留下来算帐呢!”马车里那一丁点的空间最适合孤男寡女谈情说爱了,他可不愿意去凑热闹。

“算帐的事也不急在今晚,难得今日茶馆提早歇息,咱们一家人就一同用晚膳吧!”欧阳飞溟想起三兄弟似乎许久没一块用饭了。

“不用了,待会儿我还得去探看绿儿呢,方向完全不同,你们就先回去吧!”欧阳彬麟把未婚妻拿来当借口。

“既然二哥不一块走,那么我们就先回府了。”

“去吧。”欧阳彬麟还是笑得好开心。

“那回头见了。”语毕,拉着兀自想事情的弥多安上了马车。

由于欧阳石瑞的棋子害喜得严重,因此夫妻俩并没有与欧阳飞溟和弥多安一块用膳,所以饭席间只有欧阳飞溟和弥多安两人。

只见弥多安不若往常慢条斯理的用餐,而是囫图吞枣的吞完一碗饭后,便找了借口想离开。

“我有事要找爷爷,先走了。”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找爷爷商量对策。

“什么事那么急?”欧阳飞溟挑眉问。

自茶馆回来后,就见她若有所思的,一会儿皱眉思索,一会儿看着他窃笑,也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也没什么事。”她有些脸红的瞅了他一眼,不好告诉他,她是想请爷爷想个办法,让她们名正言顺的在欧阳府住下,如此,她就不用和他分离了。

他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话。

她本人或许不知道,她的那张小脸从来就不会隐藏心思,但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无法花太多心思在她身上,于是决定将这个问题搁下,打算明日再问。

想起墨十的禀告,他忽然神秘一笑。“那你可知弥老先生现在人在何处?”

被他这么一问,弥多安这才想起爷爷最近行踪成谜。

“不知道。”她茫然的摇头。

“有人告诉我,弥老先生近来常在大门前院徘徊,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爷爷没事到前院去做啥?”弥多安不解。他们的厢房和大门前院可有段不短的距离,爷爷没事跑到那里做啥?

欧阳飞溟但笑不语。

“管他的,先找到人再说。”弥多安暂时将疑问抛下,匆匆站起身就往门口冲。

“你可晓得大门如何走?”他出声阻止她的脚步。

“我当然……”一顿,懊恼的瞪着他。

讨厌,怎么什么事都瞒不了他啊?好吧,她承认,对于欧阳府的地形,她的确是有点摸不着头绪。

凝望着那张懊恼的小脸,欧阳飞溟笑笑的朝站在门外待命的某位奴仆吩咐道:“你好生领着弥姑娘到大门口,别把她弄丢了,知道吗?”

被点到名的奴仆偷偷的望了欧阳飞溟一眼,领悟那双黑眸里隐藏的意思后,立刻点头应是,而后才领着弥多安离去。

待人定后,欧阳飞溟忽然卸下笑容,向来淡定的表情显得万分阴沉。

很显然的,如今已有人盯上多安,虽然他猜测不出对方的身分和意图,不过那些人都惹恼他了。

倘若他们胆敢做出伤害多安的事,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路上,弥多安因为无聊,便打量趄身前领路的奴仆,结果她愈看着那张脸,就愈觉得有些熟悉。

“大哥,我觉得你好像有些眼熟哩!”

“是、是么?”拎着灯笼的奴仆手抖了一下,颤巍巍的笑了笑。“小的负责的工作就在弥姑娘厢房的附近,可能是弥姑娘在府里游玩的时候见过小的,因此留下了一些印象。”

“是么?”

“是呀是呀!”奴仆忙不迭点头,同时加快了脚步朝前院走去。

“可是我……”

“弥姑娘,过了这条长廊就到前院了。”该奴仆技巧的将话题转移。

“真的么?”想到即将见到爷爷,弥多安也跟着加快脚步,果然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前院。

不过才下了几层石阶,弥多安便眼尖的发现自家爷爷鬼祟的自一间厢房里出来,忙不迭跟身边的大哥道了声谢后,便撩着裙摆向前奔去。

“爷爷!”

“孙、孙女儿?”弥乐生吓得连忙转过身,脸上有藏不住的心虚,而弥多安正巧捕捉到那抹心虚。

“爷爷,您看起来像是见到鬼了呢!”弥多安眯起娇媚的凤眼。

“有、有么?”弥乐生力持镇定。

“有。”很笃定地说。“这是谁的厢房?都这么晚了,你怎会从这儿出来?”弥多安怀疑的看着门板,有点想推门一探究竟。

“自然是一个好友的厢房.俺和‘她’气味相投,聊了下少,一时忘了时间,所以才这么晚离开。”说到心上人,一抹潮红爬上了弥乐生的耳廓。

“是么?”爷爷的表情好像怪怪的。

没打算让自己的秘密恋情曝光,弥乐生拉着孙女儿快步回到两人所居住的院落。“孙女儿,你找俺什么事?”

被弥乐生这么一问,弥多安顿时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本想开口,心里头却突然产生一股别扭,令她顿时觉得好难为情。

“爷爷……”扯着自家爷爷的袖子,弥多安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瞧见多安脸上那女人家专属的娇羞,精明过人的弥乐生忽然仰头大笑了三声,吓得窗棂上的守宫一时“失手”,栽到地面上。

“爷爷,你笑什么?”弥多安一脸莫名。

“笑我的孙女儿总算会脸红了。”弥乐生满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脸红?”捧着辣烫的双颊,弥多安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何自己明明没生病,却总是会不自觉的脸红。“近来,我只要想到欧阳飞溟,就会这样。”她想她和府里的一些婢女没什么两样了。

闻言,弥乐生又仰头大笑了三声,一张嘴几乎就要咧到两耳边。

“孙女儿,干得好啊!”忽然一掌击在孙女儿的背上。

被那大掌一拍,弥多安顿时岔了口气,咳了几声,才找回声音。我没惹到您吧?”王八蛋,又藉机报复!

“是没惹到俺,只是俺太高兴了,一时忍不住想把喜悦分享给你呀!”不傀是他的孙女儿,眼光极好,懂得挑极品。

含恨的目光顿时化作利器,朝那分明恶整人的自家爷爷瞪去。

“那您的喜悦还真是强烈哪,孙女儿我适才差点承受不住呢!”总有一天,她可能会忍不住殴亲。

“这就承受不住,那洞房花烛夜时你可怎么办?”弥乐生玻恋匦ψ拧�

“洞房花烛夜?那是什么玩意?”

嗤嗤嗤——

弥乐生愈笑愈嗳昧,原本就不怎么大的一双眼更几乎要密合成两条线。

“当初你娘死得早,没来得及教你女孩子家该晓得的事,莫怪乎你什么都不懂,不过现在晓得也不迟啊,只不过要俺一个大男人教你那档子事实在是不伦不类……都怪你爹不负责任,身为一个大夫,只晓得教你医术,却把重点都忽略了。现在可好,让俺一个人……”弥乐生叽哩咕噜个没停。

“爷爷,够了,麻烦你说重点行不行?”弥多安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呵呵,行!当然行!所谓洞房花烛夜,就是一对男女结为夫妻后,当晚要做的事。”

“做事?做什么事?”弥多安好奇地问。

“这俺可就不晓得了,你得自己去问你的夫婿。”弥乐生避重就轻,将后头的事推得一干二净,绝不自找麻烦。

“我夫婿?”她侧着头,一脸茫然。“谁啊?”她又没婚嫁,哪来的夫婿?

“自然是那个欧阳飞溟哪!”弥乐生理所当然道。

“他?!”弥多安突然像是被蝎子螫到似的自地上跳了起来。“爷爷你别乱讲,他才不是我的夫婿,我和他又没有婚嫁!”

“哼哼,心都放到欧阳公子身上了,你若不嫁他,要嫁谁?”

“嫁、嫁他?可是我对他……对他……”弥多安吓坏了,可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竟说不出心里头对欧阳飞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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