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理撇了撇嘴“还人家叫你帮忙,不会是你上赶的拍马屁吧。”
“怎么说你小舅呢?我是那样的人么?”
“切……。”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目的地,胡有理下车一看感觉这里像是个高档会所,建筑不是特别的大但是很漂亮也没有任何牌子“就是这?”
于丰青把车停好了下了车“是呗,这是个私人医院,我可听说了胡教官的弟弟可有钱了,有理啊这次你可多要点钱。”
“那不是你顶头老大的弟弟么,我不应该给打个折然后再帮你忽悠忽悠?”
“去去,用不着,你小舅用得着你帮?”
胡有理和于丰青进了大门一个穿着西服的男服务人员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先生请出示身份卡。”
于丰青掏出了两张卡片递了过去,检查过后胡有理和于丰青顺利的进入了这家私人医院,进去一看哪里像医院了,简直就是一个高档会所么。
上了三楼胡有理看见胡大叔正在楼梯口等着,应该是胡有理和于丰青进来的时候有人通知他的“有理来了。”
“胡大叔好。”胡有理看着胡大叔感觉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老了好几岁。不过现在仍然在军队任职的他身体倒是很硬朗。
胡大叔把有理带到了一个会议室的外面“有理啊,屋子里几位专家正在会诊,你进去和他们谈谈吧。”
胡有理进去一看屋子里三个外国大叔一个两个z国大叔,还有一个z国老爷爷,并且他们五个人正在用英文交流。
胡有理的出现让会议室出现了短暂的安静,然后五个人全都走过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胡有理根本就听不懂的话。
“停停停,咱们能说z文么?我英语不是很好。”
会议室又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一个相对年轻的z国医生坐在了胡有理旁边“你好我姓穆是一名脑外科医生。去年就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我们对于你的针灸麻醉都很好奇,并且胡先生手术能否成功关键就在你这了。”
“我也没尝试过针灸麻醉头部。你知道针灸封住的是气血和经脉,头部我没把握。”
胡有理说这些那几个外科医生神经科的医生根本就不知道针灸是怎么回事,倒是那个老爷爷对着胡有理招了招手“丫头,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针灸之术?这个还的咱们研究。他们啊研究的都是什么神经啊肌肉啊什么手术刀的。”
胡有理看得出来这屋里啊就老爷爷一个中医,中医和西医总是有点莫名的敌意。当然有时候也是因为中医的那些针灸啊经脉之类的太玄乎了西医看不懂自然觉得不科学。
那四个人又拿着几张ct片还有病历本一类的东西用英语聊了起来,这边这个老爷爷那是对胡有理相当的感兴趣了,他们家那帮孩子没几个对中医感兴趣的,感兴趣的也没啥天赋。所以听说了胡有理的事情他就特别的感兴趣。
和老爷爷聊起来胡有理真的感觉受益匪浅,她对面坐的就像是一个百科全书,医学方面比她师父懂的真是多的太多了。因为她师父只是仗着对元气的控制练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术,要说其他方面的只能算是久病成医吧。只是了解一些常见草药的药性和搭配,但是对解毒方面研究尤为深入。
聊了一会胡有理拿出了银针对着老爷爷的胳膊下了几下,老爷爷可没有像之前那些人忘手上掐两把,而是仔细的感受然后用另一只手摸索着手上胳膊上的一些穴位。
其他四个人看见这边都动针了都围了过来,不过他们也就能看个热闹其他的啥也看不懂,而那老爷爷就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认真的研究着胳膊上的针。
“丫头,你和索命阎王什么关系?”
胡有理发现自己师父的名头还真是不弱啊,自己出来没多久这已经是第三个知道她师父的人了,不过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还的是有点背景的人。
“索命阎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师父。”
胡有理这么一说老爷爷抓住胡有理就出了门“咱们爷俩换个地方聊聊。”
胡有理被拉出来正好看见胡大叔站在走廊里发呆,胡大叔看见胡有理和那个老爷爷出来赶紧过来“怎么样了?你们有把握么?”
“小胡啊,我和这丫头的师父有些渊源我俩聊会,至于针灸的事吧一会再说。”老爷爷说完胡大叔也不敢拦着“您老先忙,您老先忙。”他是不敢惹这个国宝级的老头的,只能给胡有理使个眼色,那意思就是你可得着调一点。
那老爷爷和胡有理去了个小会客室好好的聊了一会,胡有理没想到这老爷爷也有一百零几岁了,勉强和师父算是同一代人,和孙老爷子和师父有过节不同,这个姓石的老爷爷和师父关系还不错,曾经还合作过。
胡有理也提到了孙老爷子,石爷爷一听直撇嘴“那小子年轻时可不是东西了,你师父教训的对,也就是这些年啊他岁数大了良心发现了还干了点人事。”
听孙老爷子在石爷爷嘴里变成那小子,多少有点滑稽,不过两个老人确实差了三十来岁。
石爷爷也不是没正事,聊了一会家常也就转到了正题上,开始和胡有理聊到了治病的问题上。L
☆、第九十九章爸爸?
到了深夜石爷爷睡了,胡有理则是找了个房间打坐调息,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敲门声,一开门才发现是胡大叔。
“胡大叔,怎么了?”
胡大叔看着有理问到“我弟弟回来了,你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吧。”胡有理和胡大叔来到了一个透明的房间外,这是个重症监护室一般人是不让进的,房间外此时站了不少人,两个中年妇女,一个不高但是却很精神的老头,一个比胡大叔还要大一些的男人,还有一个*岁的男孩,胡有理和胡大叔的到来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那个精神的老头看了胡有理一眼之后眉头皱了起来,然后紧紧的盯着胡有理左看看右看看。
胡大叔看到父亲这样看着胡有理也有点不好意思“爸,你干嘛啊?”
老头没说话,倒是比胡大叔大一些的那个男人说话了“老二,这不会是你私生女吧?”
“大哥你瞎说什么呢?”胡大叔瞪了那人一眼赶紧看了看胡有理,生怕她不高兴,好在胡有理没什么表示,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发现他老婆正死死的瞪着他。
这时那个*岁的孩子也说话了“二伯,姐姐和你长的好像。”
胡大叔看了看胡有理又看了看其他人一拍脑袋“我说我怎么看有理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和我长得像。”
“哎………。”突然老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她是和老二长得像,但是更像你们的奶奶啊。”
胡有理看着几个人皱了皱眉头,她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和胡大叔见面的时候于凤说的话,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和他们真的有关系。
正犹豫到底要不要用天眼看看的时候石爷爷突然走了过来“有理啊,快和我进来看看情况。”说着就把胡有理拉近了病房。
近距离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胡有理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点想哭,就像是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父母一样。
“有理啊,你看看…………,我觉得吧………。”石爷爷给病人号着脉,和胡有理说着他的见解。胡有理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来。过了一会那几个什么外科医生和神经科的医生也都进来看了看情况。
几个人得到的结论都是必须在两天之内动手术,出了病房胡有理出神的看着外面的几个人,石爷爷告诉她。胡家老爷子胡放可是个老将军,三个儿子也个个了不起,老大胡英国从政老二胡英才在部队,这老三胡英龙啊以前也是在部队后来受伤了就去经商了。结果生意越做越大。
胡大叔自然就是老二,屋里躺着的是老三。那个岁数比胡大叔还要年长一些的自然就是老大。
看见胡有理出来胡大叔赶紧走了过来“有理啊,怎么样?”
胡有理情绪也不好“我没把握,只能尽力而为。”
那边那个*岁的男孩也跑了过来“姐姐姐姐,我爸爸会好的。对么?”
胡有理当然知道小男孩的爸爸就是病房里躺着的那位,但是听着小男孩这样叫她心里就是不舒服,不舒服归不舒服。对于小男孩她也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你爸爸会没事的,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胡小鱼。”
胡有理摸了摸孩子的头“怎么起了个这么奇怪的一个名字啊?”
胡小鱼则是抓了抓有理的衣袖“姐姐你蹲下。我偷偷告诉你。”
胡有理笑了笑蹲了下来。
胡小鱼趴在胡有理的耳朵边“姐姐我告诉你你不许告诉别人哦,爸爸说了他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就连妈妈他都没说。”
胡有理点了点头,胡小鱼说了一句让胡有理眉头皱的更紧了的话“我爸爸说他常常梦到一个姓于的美女姐姐哦,所以他才给我起了名字叫做胡小鱼。”
胡有理听到这句话之后就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猛然的站了起来胡有理趴在玻璃墙上往里看去,运用天眼想要看看里面那个男人的命运,可是刚动用天眼就感觉天旋地转,嗓子一甜一口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为什么要动用天眼看命运?胡有理就是想确定里面的那个男人和自己的关系,这一口血让她意识到里面的那个男人在血缘的关系上可以说正是她最亲近的人。
“姐姐你怎么了?”“有理……。”
胡有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看着那个*岁的孩子露出了一个苦笑“没事。”推开了胡大叔想要过来搀扶的手“我回去休息一下。”
其他人诧异的看着胡有理,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倒是那个精神的老人看了看胡有理又看了看病房里的男人若有所思。
胡有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只感觉自己胸口堵着一口气让她呼吸都感觉到困难,那个男人是那个孩子的爸爸,突然胡有理发出来一个干涩的声音“爸爸?”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胡有理发誓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感觉到这么委屈过,想想小时候妈妈带着自己艰难度日,想想妈妈的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想想妈妈独自一个人望着空气流泪,想想妈妈默不作声的面对他人的指指点点,想想小时候的自己坐在石头上偷偷的看着从地里干活回来的男人们吧自己家的孩子拎起来放在脖子上带回家,而自己呢只能一路跟在后面踢着路上石头装作玩的很开心的样子,想想每当听到朋友说我爸怎么怎么样了,我爸给我买什么什么了的时候的心酸,没人知道她灿烂的笑容之后隐藏了眼泪。
一个未婚的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到底有多少苦难没人知道也没人能理解,胡有理有的时候真的是恨透了那个男人了,可是有的时候她总是劝自己,也许他是有着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许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可是十五年过去了在她已经不对父亲这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抱有任何幻想的时候,这个人竟然以这样的一种姿态出现在就她的面前,最主要的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叫他爸爸的孩子。
想到那孩子一身精致的小洋装,听话对人有礼貌,看起来真的很有教养,再想想自己胡有理突然感觉自己很可笑,*岁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自己七八岁的时候又在干什么?
胡有理更加不敢想的是如果妈妈知道了这个男人娶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会是什么反映。L
☆、第一百章还你一命
胡有理没回去多久胡大叔就找过来了,擦干净眼泪开了门,但是她红肿的眼睛谁都看得出来。
胡大叔这次没有叫胡有理出去,而是自己进了屋“有理,你是怎么了?我感觉你很不对劲啊。”
胡有理长长的吸了口气“没什么,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而已。”然后犹豫了很久她还是问出来自己想知道的一些事情“胡大叔,你弟弟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虽然不知道胡有理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是胡大叔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我弟弟啊,我想想,差不多八五八六年吧。”
胡大叔像是回忆起了往事,眼神有些飘忽“我八四年的时候出任务被困在家越南的深山里,那时我弟弟正在休假,知道了这事带着几个人就杀了过来,他把我救了自己却失踪了,我们找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找到,后来他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个女人,倒是没办婚礼。”
胡大叔说着说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回来没多久他们就一起去了美国做生意了。”
“他头部受伤记忆力出没出现什么问题?”
胡大叔不知道胡有理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吧,没觉得他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胡有理也走到了窗户边喃喃低语“没有么?他就这么没把我们母女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