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进来的连彩蝶的老公还不知道有理是谁,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按照有理说的去做。
连师父倒是痛快“想什么呢?按她说的做,一切等彩蝶醒了再说。”
连彩蝶的丈夫把她抱回了卧室,让其他人出去胡有理褪去连彩蝶的衣服开始施针,只见胡有理拿着银针眼睛扫视连彩蝶的全身,下针带着元气循环,二十几针连续扎了下去构成了一个回路。
“咳……。”连彩蝶缓缓的睁开眼睛,胡有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精神和肌肉高度紧张,元神力精准的控制都是需要很多精力的,往往有理出去施针救人回去后都会出现脱力的感觉,连彩蝶还有孕在身胡有理需要格外的小心,所以比平时还要累的多。
给连彩蝶盖上被子,胡有理让连师父和连彩蝶的老公进了屋子,有些事需要他们自己谈清楚。
胡有理一出来钱文明就着急的问道“有理,师姐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让我缓一缓。”
钱文明看出来有理的疲惫,虽然他很着急也没有继续询问,倒是钱文书不知道在哪里给拿了杯水过来,出了那么多汗胡有理倒真的是渴坏了。
“叮叮叮………。”刚喝了口水缓了口气胡有理的手机就响了“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胡有理小姐么?”
“是,请问你是?”
“我是陆先生的助理,陆先生希望您下周一早上八点到石岩码头。”
“好的,知道了。”
有理打完电话钱文书神经兮兮凑了过来“谁啊?”
“客户,大客户,管那么多干嘛。”
钱文书一脸的怀疑“还客户,你做什么大生意了?”
“你管不着。”
钱文书还想说什么,屋门打开了,连彩蝶的老公对有理说道“胡有理,我师父让你进来一下。”
进了屋看见连彩蝶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泪痕,连师父则是一脸无奈,连彩蝶的老公也不吭声。
还是连师父最先开了口“有理啊,给我透个底,这孩子能不能要?”
胡有理对这个结果早有意料“我只能说,悬啊。”
连彩蝶一脸的坚定“就算没了命我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彩蝶。”
连彩蝶身体很虚弱,说话声音很小但是语气异常的坚定与决绝“爸,你让我把话说完,我怀上孩子不容易,这次要是不要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算死也要生下来,你们要是非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就是逼我去死啊。”
“何苦啊。”连师父拉着女儿的手,陷入了沉默。
两行清泪留下,连彩蝶抓紧了父亲的手抬头望着老公“爸,师兄疼了我一辈子我不想让他断子绝孙啊。”
连彩蝶的老公俯下身来“彩蝶,我有你就够了。”
这一幕要是在电视里看到一定会大喊肉麻吧会有一些温馨幸福感吧,不离不弃满满的正能量,但是身临其境能感觉到的是无奈与心酸“我只能用针灸的方法帮着暂时调理调理,你们要是真的想要这孩子还是找老中医看看开些中药保胎吧,西医还是算了。”
胡有理说完连师父想了想“有理你师父在哪啊?”
“我师父在我家那边山里呢,从这边过去又得坐飞机,又得坐火车的,再说您找去了我师父也不会过来的。”
“我带着彩蝶过去你看行不行?”
“这………,先把她身体养好一些再过去吧,我把地址给你们写一下,下学期开学我在h市上学不回去。”胡有理拿了纸写的是她姥姥家的地址“你去小河村找我姥爷,让他找人带你上山就行。还有这是我手机号,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之后胡有理和钱文明钱文书在连家武馆住了几天,又帮着连彩蝶扎了几次针灸星期日就回了深圳市里,因为周一有理要去石岩码头找陆先生去。
☆、第六十六章出海
星期一一大早钱忠国就带着胡有理来到了石岩码头,石岩码头是个废弃码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钱忠国停了车看了看外面“有理啊,你确定是这?”
“他们通知我是这里啊。”
“要是危险咱们就别去了,叔叔可不想因为生意的事让你出事,这单生意没了叔叔在奋斗几年也是一样的。”钱忠国之前就以为随便的看看相算算命,哪成想这还的出海啊,胡有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可怎么和有理的妈妈交代啊。
胡有理倒是心大的很“应该没什么危险,陆先生大儿子当年还难去世的,他想让我帮忙找下遗骸,这是积德的事情。”
“真的?那你可千万要小心一些。”
有理下了车,回头对钱忠国说道“放心吧,没事的,对了千万别告诉我妈。”
往海边走了几步终于看到了人影,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大冷的天就穿了件单衣服站在那里风中凌乱,看见胡有理过来大喊“是胡有理么?”
有理走了过去发现就他一个人问道“我是胡有理,其他人呢?”
男子跳上了船“他们都在海上呢,这边暗礁多大船过不来,我是过来接你的。”
听男子这么说,有理用天眼看了看发现这人就是个普通渔民也就放心的上了船,但是让她有些心惊的是这男人有隐隐的血光之灾,虽然不是性命之忧倒也是要伤筋动骨的。
小快艇水面上一路疾驰,胡有理被风吹的根本睁不开眼睛,不只是风还有水花,索性有理直接把外套罩在了脑袋上,把头埋在膝盖之间。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胡有理觉得船慢了下来,把衣服拿来发现前面是个游轮,上了游轮胡有理再次见到了陆先生,还有他从港岛那边请的大师。
游轮里面陆先生胡有理还有一个老爷爷一起,坐在一个白色的餐桌上,陆先生为胡有理介绍到“我介绍一下,这是穆大师。”
又对穆大师说道“这是胡有理,她会协助你寻找犬子的遗骨。”
听到陆先生这么说胡有理心底是不开心的,之前说是合作,现在就变成协助了,不过面上还是笑了笑“穆大师你好。”
穆大师用眼角撇了撇胡有理“还真是够年轻的。”态度很敷衍,这么明显的态度陆先生当然能感觉出来,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胡有理压着怒气,毕竟现在在人家地盘上,还要人家付钱。
胡有理用天眼看了看穆大师,元神力是四十八,好吧是比她强一些,可是胡有理敢确定他找人的能力一定比不上自己的风水师系统。
陆先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举起了身前的红酒杯“来来,我们喝一杯吧,这个季节海上冷了一些喝点酒暖暖身子。”
穆大师象征性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胡有理则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瓶二锅头,这是她之前她听说出海比较冷所以准备的“外国酒喝不惯,我还是喝这个吧。”
胡有理在穆大师鄙夷的目光下仰头直接对着瓶嘴喝了口白酒“陆先生,我们这是去哪?”
陆先生拿出来一个小的局部地图,上面一片海域被黑笔圈了出来“穆大师确定了一片海域,我们现在正赶过去。”
有理开放天眼看着陆先生,仔细感受了一下说道“大方向确实没问题。”她是想着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就要替人家办事,没想到这一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穆大师眼睛一瞪“小丫头懂什么?我做事用不着你来肯定,陆先生之前你说是大陆同行协助,我想着也挺好可以交流一下,可是……这人是谁介绍给你的。”
穆大师的意思很明显了,他看不上胡有理,觉得这是个骗子,也确实,很多正统传承都是传男不传女的,更何况胡有理岁数又这么小,他看不上有理也是有理由的。
什么叫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胡有理的小暴脾气啊“怎么说话呢?这么大岁数了不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么?倚老卖老有意思么?”
“你……。”陆先生和穆大师都没想到有理变脸这么快。
从一上船胡有理就看不惯穆大师那嘚瑟样,以为谁都不如他似的“我怎么了?不就是比你少活了几年么?就你那两把刷子以为天下谁都不如你啊?算命之人五弊三缺你缺的是心眼吧。”
估计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语言了,陆先生和穆大师都愣住了。
“全名穆社杰是吧?父母早亡对吧?一儿两女对吧?结婚两次婚对吧?”
胡有理说完穆大师皱了眉头“陆先生,是你告诉她的?”
陆先生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从来不说人是非。”然后饶有兴味的看着两个人。
“丫头,不知道在哪听来的东西能证明什么?”涉及到算命看相的事穆大师也认真了起来。
“听来的?不知道你一生走三道坎你和没和别人说过?六岁差点死于瘟疫,二十七岁身陷牢狱差点被活活打死,而你最后一道坎就在今年。”说完有理勾了勾嘴角,她此时很欣赏穆大师的表情。
惊讶,难以置信,还有恐惧“你真的是算出来的?”他六岁和二十七岁确实发生过这些事情,并且犹豫年代久远根本没什么人知道,最主要的是胡有理最后提到他今年还有道坎,医不自治他同样算不清自己的命运。
他们这种人同行间也是不会去推算命运,那样反噬太大,所以当有理轻松将他的身世说破,他真的被惊到了。到底是调查过他,还是真的有这个实力,他犹豫了。
穆大师拿出了几个古铜钱,扣在手里,以特殊的手法晃动,最后两铜钱一字排开在桌子上,眉头越皱越紧,一声闷哼晃了晃脑袋,关于胡有理他竟然什么都推算不出来“不知你师承何人?”穆大师终于开始正视胡有理了。
可是胡有理是脾气那么好的人么,管你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师父是谁说了你也不认识,我不是来找茬的,你不惹我我也犯不上跟你过不去。我们都是收了钱的,好好办事就好了。”
陆先生坐在一边看了整个事情的发展,老道胡有理几句话就掌握了主动权,不由得点了点头。
再看看穆大师,眉头紧锁,估计想着胡有理说他今年有道坎的事呢。
并不是胡有理瞎说,穆大师今年确实有道坎,并且就在这两天,不只是他整条游轮的大部分人最近都有血光之灾。
胡有理上船之后随便看了几个人才得出了这个结论,好在大部分人都没有性命之忧,应该不会发生沉船之类的事情,只能说此行并不会顺利。
胡有理看向旁边品着酒的陆先生“陆先生,我想问问你,我们此行的目的真的只是寻找您孩子的遗骨么?”
☆、第六十七章海上
陆先生放下酒杯起身“当然。”
“你找什么我不管,我只想提醒你,最近整条船大部分人都有血光之灾,很多人甚至会丧命。”胡有理上了船就感觉不对劲,因为他发现船上人真的不少,最开始她没觉得保镖有什么问题,有钱人不都讲究排场么,可是现在看来保镖貌似多了点。
“胡小姐,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好,其他的不用管的。”说完陆先生就走出了这个船舱,留下胡有理和穆大师。
船舱里陷入了沉默,还是穆大师先开的口“你说我今年有道坎不会就应在这条船上吧?”
“你告诉我陆先生到底要找什么,我就告诉你。”胡有理也不是什么都能算出来的,测吉凶看风水木有问题,但是并不能预知未来所有的事情。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告诉你,我听说过陆先生的长子遇到海难的时候穿上带着当时陆家一半的财富。”人都是惜命的,穆大师也不例外。
“这样啊。对于你那道坎,你不能给自己算命但是可以随便在船上找个人算一卦,我说的是真的,穿上大部分人有血光之灾,包括你。”
“要发生什么?”
胡有理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个穆大师怕死怕到了这种地步,刚才还气定神闲趾高气昂的,现在就慌里慌张的“穆大师,我只是个算命的不是神仙,能算出血光之灾已经不容易了。”
说完有理也走出了船舱,游轮有很多个舱室,大冷天的没几个人愿意到外面吹风。
胡有理扶着栏杆远眺目光所及全都是汪洋一片,压抑的心情得到了很好的释放,看着碧海蓝天她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和最近接触的人。
最近让她最伤脑筋的就是两个男人,辛子尧和蓝调,他们两个很多相似之处又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同样的神秘,同样的不辞而别,同样的俊美完全迥异的风格,让她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和辛子尧开始两个人的接触只是交易,渐渐的时间长了相处出了感情,那应该是友情吧,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两个人应该会成为特别好的朋友,可是辛子尧突然的变化让她是那么的措手不及,友情淡了多了一些恐惧。
之后深山里的幻境更是让她对辛子尧多了一丝同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