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顶个是官二代、富二代、富三代。
胜男穿着褪色的运动鞋,洗的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走在这里有些不入画面的感觉。翰泽就在不远处跟着,他不敢和胜男一起走,因为胜男昨天晚上和他定了规矩:在学校要装着不认识。
“不认识?叶欣怡又不是没长嘴,我们不说,她还不说吗?”翰泽问。
“你的同学中只有叶欣怡知道我在你家的事情,是吗?”
“是,从小学到初中只有叶欣怡知道。”
“放心,她不会说的。”胜男很确定地说。
“就算她不说,可我觉得她不会——”翰泽没往下说。
“不会让我好过吗?”
“我想是。”
“我们没有冤,没有仇的,她凭什么不让我好过,她就是看不起我,我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胜男分析着。
“可现在井水跟河水混合了。”翰泽说。
“井水都干了,让她自己混合吧!”胜男说。
“叶欣怡对我没安好心,你知道吗?”翰泽这个问题太有技术含量了。
“不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彼此彼此吧。”胜男抬起下巴说。
“我怎么不是好人了?我和她可不是一路人。”翰泽觉得有点委屈。
“你们终究会变成一样的人,一样的有钱人。”胜男很确定这一点。
“可我不喜欢变成她那样做作的人,我只想做我自己。”
“好,没人拦着你,做你自己吧!不过明天你要不认识我,听见了吗?”
“哦!”
“大点声回答。”
“哦!知道了,我们不认识。”翰泽很无奈地说。
看见胜男坐在高一五班的教室里叶欣怡一点没有惊讶,她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也装着不认识胜男,其实他们就是小时候在一起玩过几次,根本就不熟,他们彼此也不希望熟悉。
班里的同学绝大多数都是以前盛世初中部的,只有为数不多的是外校或是外省市考过来的。胜男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她从答应来这里念书那天起就决定了,只要这样默默无闻地过完三年就可以。可她身上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吸引力,让人不注意都难,这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趁着老师出去的空儿,几个男同学过来,说:“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呀?”
“我也没见过你们。”胜男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还挺有性格。”有个长相漂亮的男生说。
旁边的翰泽看不下去了,胜男可是陪我来上学的,不是陪着你们这群公子哥聊天的。
“朱尚,你这假期去哪儿了?”翰泽和那个漂亮的男生说话,试图帮胜男解围。
“去了趟好莱坞,感受一下电影的魅力。”朱尚走过来说,“你认识这个女生吗?”
“不认识。”翰泽看了胜男一眼回道。
我和她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怎么会不认识,不过不能告诉你这个小色狼。
那几个男生还在那儿问东问西的,翰泽说:“哎,你们别把精力放在新来的同学身上,关心关心老同学不行吗?”
“你有什么好关心的?”朱尚坐在翰泽桌子上说。
“你呀就知道关心女生,文正去哪儿了?”翰泽问。
“好像和老师一起出去的,估计是取什么东西吧?标准的模范生。”朱尚猜测着。
说话间,石文正回来了,一个斯文帅气的男孩,手里拿着一张单子,站到讲台上说:“同学们,老师叫大家把联系电话写在单子上,来,传下去吧!”
大家暂时回到座位轮流写着,胜男妈妈没有电话,只好写了自己的电话。
翰泽还没有写完老师进来了,看上去很和善的样子。
“很高兴我能成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姓吴,也是你们的语文老师,下面就请同学们到前面来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我们彼此认识一下。”吴老师站在讲台上说。
同学们依次做自我介绍,轮到胜男了,她走上讲台,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她身上。原因有二:一是因为胜男长得漂亮,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男生,二是她穿着一件旧的衬衫,旧的裤子和一双旧旧的帆布鞋。其实开学前几天毕嫂要领胜男去买几件衣服,可胜男拒绝了,她知道上学要花很多钱,还有就是在这样的学校,以她家的经济条件来说就是任性到吐血去买一件衣服也不可能和这里的同学比,索性就这么穿吧。
“大家好,我叫毕胜男。我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谢谢大家。”
胜男就想安静地介绍完,安静地回到座位上,安静地过完三年高中。可这样的介绍怎么能让这些同学们安静,他们对胜男都很好奇,好奇一个穷酸模样的女生怎么会进这所学校。
你说她是不是装穷啊?
她怎么会没有爱好?
我以前在初中怎么没见过她?
叶欣怡逮到了好机会,看了看翰泽又看了看胜男,不怀好意地问道:“刚才那位同学,听说你是特招进来的,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翰泽好悬没管住自己,他恨不得站起来把叶欣怡的嘴堵上。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他真怕叶欣怡在这直接把胜男的老底揭了,所以只能忍着气,看叶欣怡下面要干些什么。
班主任吴老师笑着说:“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毕胜男同学确实是我们学校特招进来的。”
“特招就是没报考咱们的学校,直接招进来的吗?”朱尚忍不住问。
“是,毕胜男是这次中考的全市第二名,所以学校特招了她。”吴老师解释说。
第二?比我还差点!坐在胜男不远处的高冰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胜男,脸上略过一丝不服气的神态。
“第二?我们这还有一个全市第一呢?”姜菲儿接过来说,“我最羡慕你们学习好的人了!”
胜男看了一圈,她在搜寻那个“第一”,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高冰身上,一个留着小平头的男生。两个人的目光不期而遇的碰到了一起,学霸的世界里碰撞出一点零星的火花。可这火花在翰泽眼里简直就是漫天的烟花,他看见的不是强者间的火花,而是心心相惜的花火。
这可怎么活啊?这么多的优秀男生,胜男不得看花了眼啊?我该怎么办啊?
这时一个温文尔雅的男生站在了讲台时,除了长得白净吸引人的就是他那双大大的眼睛了,
“我叫白翌晨,因为是早上出生就起了这个名字,我平时就喜欢看看书,没什么特殊爱好。”介绍得挺简单。
“你还喜欢叶欣怡。”朱尚笑着小声说,可这声音小的只有前后两排听得见,可全班一共才二十九个人。
叶欣怡狠狠瞪了朱尚一眼,朱尚就当没看见。
“我叫许诺,”一个文静戴着眼镜的女孩站在前面说,“我喜欢弹琴,画画,也喜欢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
胜男很喜欢这个女生,她不像这里其他同学那样傲气,看上去挺平易近人的,可胜男打算对这里所以的人都开启免打扰模式。
“我叫姜菲儿,这里只有几个人我不认识,希望以后都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哈哈哈。”说话的大眼睛女生声音响亮,笑声爽朗。
胜男看到姜菲儿后就一个想法:这眼睛真给她的脸省地方
大家介绍结束后,班主任宣布半个小时后到操场集合开大会,现在自由活动。
“特招生?听说咱们学校前些年有过不少特招生,可大多数都没有熬到毕业就走人了。”叶欣怡在一旁故意说给胜男听。
“为什么熬不到毕业?”姜菲儿在一旁说。
“不同世界的人怎么可以呼吸同样的空气。”叶欣怡骄傲并讽刺地说。
什么人不都呼吸一样的空气吗?翰泽在心里回了一句,不过翰泽很佩服胜男的判断力,叶欣怡果真没有说出胜男的真实情况。
“哦,这里有不同世界的人啊!”陈美娜是叶欣怡的跟班,胜男的身份她也早就知道,这是故意说给周围的同学们听的。
“光学习好有什么用,我学习不好照样可以接管公司。”一个女生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你家叔叔又上了上期的财经杂志了吧?”叶欣怡说。
“是啊,还不都是那些记者整天追着我爸,求着我爸上吗?”继续的炫耀。
“美娜,暑假去哪里玩了?”叶欣怡问。
“没去哪儿,去了趟音乐之都而已。”
“我早就去过了,那特别美,我爸还在那儿给我买了一栋房子呢,下次再去一起去我家玩。”叶欣怡骄傲到爆棚。
胜男知道这是说给她听的,可她早就打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所以根本没有一点作用。可听这些大小姐的炫耀也不是很舒服,主要是觉得吵,胜男站起来,出了教室。
翰泽一直没说话,也没离开,他怕叶欣怡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要时刻保护胜男。见胜男出了教室,翰泽也叫石文正,朱尚一起离开了教室。
没想到朱尚还对胜男抱有兴趣,一路上猜测着胜男的身份,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怀念自己的学生时代,有人说开始怀念是变老的一种征兆,好像是真的。
☆、军训
操场上,高一新生列队站好,等候董事长的训话。
“首先我代表盛世高中欢迎各位同学的到来,有人说我们学校是贵族学校,是养着未来富翁的地方,其实他们错了,我们这里将来一定会有无数的富翁,无数的精英,但不是养出来的,是精心培养教育得来的。我们不娇惯任何一个学生,我们相信并深知温室里的花朵永远经受不住大自然的考验,三年后你们会成为可以经受任何打击与考验的花朵,也注定会开出属于自己的绚烂。而你们首先要经过的考验就是为期一个月的军训,不及格的同学我们将会取消入学资格,这绝不是开玩笑,前年我们有十一名学生没及格被取消资格,去年是十五名,我希望今年你们都能经受住这第一关的考验。”盛研的发言简短精辟,不多说一句学校的好话,她相信口碑的力量,“还有就是你们每年都会有为期半个月的军训,每年。”
一句话叫不少人仰天长啸啊!
第二天
操场上果然不止高一的同学们,高二,高三的学长们一样站在操场上军训。
可翰泽眼里只有胜男一个人,你说就是一套迷彩服,怎么穿在胜男身上就这么好看呢!不光衣服好看,就连那双褪色的白布鞋也好看。
军训第一天又来了一个新同学——林丽丽,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因为自从钢笔事件后林丽丽就转学了。虽然隔了六七年可模样还认得出来,林丽丽本来就很漂亮,这几年不但没长残,反而又漂亮了一些。林丽丽的到来让胜男多少有些紧张,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和翰泽的关系,是不想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偏偏林丽丽就站在胜男的旁边,趁着休息的时间,林丽丽展开了公关战,我叫林丽丽你叫什么?我叫林丽丽,你叫什么?”
“我叫林丽丽,你叫——”林丽丽侧过头问胜男时,表情甚是复杂。
“毕胜男!”胜男微微笑了一下说,“你这表情是见到老同学高兴,吃惊,或者是讨厌?”
“除了高兴,其它的都有。”林丽丽倒是实话实说。
“你现在倒是肯说实话了。”胜男一语双关地说。
“你——”林丽丽有些气结,“讨厌!”
胜男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她不能叫林丽丽破坏了她的计划,要找出一个能制约住林丽丽的法子来。
“我还是像以前那样不讨你的喜欢,你说我要是把你以前对我做的事跟其他同学说说会是什么效果?”胜男似笑非笑地说。
“你——”林丽丽又气结了,“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胜男挑了一下眉毛说。
“你要敢说,我就把你的老底都说出来。”
“我的老底?女佣的女儿吗?”胜男贴在林丽丽的耳边说。
“我可什么都敢说。”林丽丽威胁着说。
“我知道,可你总要为自己想想吧?”胜男朝着林丽丽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林丽丽顿时觉得一股寒气扩散全身,这些年林丽丽的生活里一直还有那个阴影的存在,因为爸爸总是拿这个事教育她,做人要诚实,不能昧着良心做事。
“你看这样,我们就当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你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包括在盛翰泽家的事。”胜男猜到林丽丽会投降。
“盛翰泽是谁?”
“就那个高个子的男生。”胜男指着不远处的翰泽说。
“他就是那个给你求情的小男孩吧?”林丽丽问,“长得更帅气了!”
“对,我妈就在他家工作。”
“你是想叫我帮你隐瞒在他家住的事,还是隐瞒你妈在他家工作的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