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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胜男每天加班加点的给翰泽补课,翰泽也十分听话,叫写什么写什么,叫背什么就背什么。只要有胜男陪着他学习他就觉得美,就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元旦狂欢我承包了!”叶欣怡站在讲台上宣布。
“好!”下面异口同声。
同学们暂时从繁重的学业中脱出身来,在叶欣怡家的会所里狂欢。很多同学都准备了节目,同学们个个是多才多艺,就是准备一台联欢会也不成问题。
朱尚拉了一段小提琴,博得了热烈的掌声,他看见高冰坐在那儿便高声说:“下面请我们的男学霸来一个节目怎么样?”
这提议得到了赞赏,高冰大大方方地走到台前,唱了一首英文歌,声音极具感染力。
“没想到高冰的歌也唱得这么好!”菲儿一脸的羡慕。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我们这些大脑皮层褶皱少的人是永远无法企及的。”许诺也感慨起来。
坐在一旁的朱尚摇着脑袋说:“你们说这老天爷怎么把所有的优点都给了高冰呀?”
“你不也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吗?”白翌晨假意恭维道。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朱尚扭过头说。
“当然是夸你,你最大的优点是长得帅,这个是后天无法弥补的。”石文正说。
“这倒是真的。”朱尚得意地说,“你的优点我也知道,你们想知道吗?”
大家都想的都是什么稳重,成熟,绅士的词,可没想到朱尚说:“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专一,对许诺三年如一日的专一啊!要不我们怎么会有这个福气坐在三个美女身边——”
朱尚知道这话说完一定会遭到攻击,正准备要离开,可被石文正一把抓了回来:“我叫你乱说。”
这边许诺的脸在众人笑声中早已红成了一个小太阳,过来打朱尚,朱尚竟喊道:“救命啊,他们夫妇联手谋杀我啊!”
等许诺和石文正打够了,高冰的歌也唱完了。许诺转身要走,这时叶欣怡走到台上说:“男学霸已经表演了精彩的节目,咱班的女学霸是不是也要表演点什么啊,来段钢琴独奏怎么样啊?”
听到这儿,许诺又站住了,对胜男说:“别上她的当,她就是诚心叫你出丑。”许诺和叶欣怡想的一样,就胜男的家庭条件来说,根本不可能学习钢琴,许诺是一片好心,可叶欣怡是存心不良。
翰泽心里也没底,这一晃多少年都没见胜男弹过钢琴了,光靠小时候的那点功底怎么能在这些精通各种乐器的同学面前表演啊?忍不住说:“她就是没安好心,不去。”
胜男没有表态,从本意来讲她真的不想去出这个风头,不想出任何风头,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三年。
菲儿嘴快,对着台上的叶欣怡说:“凭什么听你的,你叫表演就表演啊!”
还好这回这爱惹事的人没说出直接应战的话。
“你不是总不服气高冰这个男学霸吗,你不是总想显摆你的好朋友毕胜男吗?我看今天她是怎么‘胜男’的?”叶欣怡话里藏刀地说。
菲儿知道胜男的身世后,收敛了许多,可面对叶欣怡的挑衅她真是忍不下去了,说:“好,我们胜男可不是孬种,你等着。”
这时高冰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见胜男有些为难,连忙说:“毕胜男,不用勉强,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抱歉!”
“你抱什么歉啊?”胜男微微笑了一下说,“就是你不表演节目,她也不会放过我的。”
胜男从容自若走到台上,坐到钢琴前,定了定神,指尖敲打着琴键,肖邦的夜曲缓缓传入耳膜,不知是胜男的演奏得太好,还是因为胜男在这样的情况下来表演,整个场子都安静下来。
胜男流畅地弹奏着,竟让从小一直学钢琴的石文正感叹道:“弹得可真好!胜男太棒了!”这里既有对胜男的赞扬,也有对叶欣怡挑衅失败的快感。
高冰也被胜男的表演折服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挥得这样好,只有心理素质极高,有真才实学的人才可以。
可要说道骄傲的可能只有翰泽一个了,胜男的成功表演好像是他的功劳一样,不对,是一向低调的胜男不好意思骄傲,只有他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替她骄傲一下了。
掌声响起,菲儿和朱尚带着头的叫好,几个男生还吹起了口哨,完全不顾及白翌晨的反应。白翌晨虽然喜欢叶欣怡可他是个分清是非的人,所以也并未介意。
胜男弹奏完还未下台,高冰就又上去了,叫胜男坐回去,说:“他们不是喜欢看学霸们的争斗表演吗,我们就联手来一个,怎么样?”
“我会的曲目不多。”胜男谦虚地说。
“《匈牙利舞曲》怎么样?”高冰在用商量的目光看着胜男说。
“这个我会!”胜男露出微笑说。
欢快的乐曲声响起,下面叫好声一片。
唯有翰泽情绪不高,胜男一个人表演他可以骄傲,可和高冰两个人表演就只有让他生气的份了。说话间表演结束了,没想到高冰竟然拉起胜男的手一起向台下行礼致谢,这可真叫翰泽无法接受了。小脸绷着,小嘴抿着,小眼睛瞪着,是将吃醋的劲头演得淋漓尽致,出神入化。看着这对学霸在掌声中回来,翰泽索性转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些自然逃不过许诺的法眼,白翌晨亦是明眼之人,只是选择一笑而过了。
菲儿起来迎接二位,兴高采烈地说:“你们真棒,胜男你真给我们女生长脸。”
胜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弹得不好,你可不要取笑我了。”
朱尚接过来说:“石文正都说你弹得好了,你就别谦虚了。”
白翌晨也说:“你们不愧是学霸,样样都是第一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只有翰泽坐在那里不讲话,这么明显而又真实的表演大家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碍于胜男的情面没有说破罢了,可这翰泽还越演越来劲了,竟起身离开了。
“你去哪儿?”朱尚问。
“厕所!”
“我也去。”朱尚站起来说。
“不许你去。”翰泽没好气地说。
“哎哎,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厕所你家开的呀?”朱尚翰泽一起走了。
你说这胜男能看不出来吗?可人家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生气是你的权力,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作者有话要说: 天又阴了下来,这是要变天的节奏啊!
☆、聚点
“你刚才有点过了啊?”朱尚提醒翰泽说。
“你说什么呢?我什么过了?”翰泽的凌厉的小眼神像两把小刀子似的扫过朱尚的小俊脸。
朱尚撇了一下嘴说:“尿,尿过界了,过了!”
“多管闲事!”翰泽自然知道朱尚的意思,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说以前还没发现,”朱尚玩味似的看着翰泽说,“这高冰和毕胜男站在一起怎么这么般配啊!两个都是学霸,男的多金又帅,女的温柔又漂亮,简直是绝配啊!”
“配你个头!”翰泽小声回了一句,“一点都不配,那毕胜男长得多难看啊!你们都什么眼光?”
“是吗?”朱尚憋着笑说,“要不你帮我看看。”
“看什么?”
“看我如果要是追求毕胜男会不会成功?”朱尚脸上写着两个字——认真。
翰泽的忍耐到了顶点了,眉宇间带着怒气说,“别以为你是校草就觉得自己要上天了,追人家,人家就会同意啊!”
“但是我知道不去追永远都不会同意,追了至少有一半的希望。”朱尚继续挑逗着翰泽的忍耐度。
“去追吧,现在就去追,追到手你就后悔了。”翰泽转身去洗手。
朱尚赶紧提好裤子,来到洗手台,说:“干什么后悔呀?我看咱班男生对毕胜男印象都还不错,虽然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但看得出她的家庭一定给了她很好的家庭教育。”
对于后面一点翰泽不否认,虽然毕嫂做保姆的工作,可对胜男的教育没有一丝的松懈,胜男之所以能这么优秀,和母亲的教育是分不开的。
“好的家庭教育?”翰泽看着镜子里的朱尚说,“教育可以,家庭好不好可不一定。”
朱尚是打算一直刺激翰泽了,说:“无所谓,女孩子只要漂亮,通情达理就够了,反正我又不缺钱。”
翰泽不想给朱尚留有幻想的余地,说:“你看她像通情达理的样子吗?一副霸道不讲理的样子还差不多。”
“野蛮女友也不错,这也是我的菜。”朱尚笑得有些狡黠。
翰泽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朱尚的表情,也掂量着朱尚话里的真假比例。
“那你就追追试一试,要是能追上是你的能耐。”翰泽扔下这句话气呼呼的出了洗手间。
越是你在乎的人,你越生气,因为喜欢一个人是自私的。你会在乎他的一举一动,在乎他和别人的关系,因为你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他。你在乎的表现就是只要涉及到在乎的那个人就会变得小气,任性,不讲道理。翰泽刚刚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个在乎的定律。
拐角处,叶心仪正起得跳脚呢,只听见她说:“真没想到这个小女佣还有这两下子,我真是小瞧她了。”
陈美娜在一旁说:“这次算便宜她了,没让她丢脸,还出尽了风头,这个死丫头。”
林丽丽帮腔说:“可不是,从小她就喜欢出风头,什么事都显摆她。”
“别急,日子还长着呢?有她哭得那一天。”这是陈美娜不怀好意的声音。
听到这儿,朱尚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想:这些女生可真不好惹,怪不得毕胜男对翰泽避而远之,可惜叶心仪的这一片心了,盛翰泽一点没放在心上,也可怜白翌晨的心了,全都给了不该给的人了。我还是远离这些可怕的生物吧,等宝宝长大了,心里足够强大再来招惹她们吧。
可她们说的小女佣是什么意思啊?还有林丽丽说的好像从小就认识毕胜男似的,可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啊?翰泽和毕胜男也绝对不是上高中才认识的,这些人都太复杂了。
朱尚懒得去想,又回到座位坐下,没一会儿大家也都散了,各家的司机都在门口等着了,胜男上了许诺的车子。
“胜男你琴弹得真好!”许诺赞叹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谈钢琴?”胜男说。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许诺笑着说。
“我从小学就在一家武馆学武术,我们教练那有一台钢琴,别看我们教练是学武的,可她妈妈是钢琴老师,有一次我没事弹着玩,被她妈妈听见了,所以没事时就指导我弹,就这样我就一直练着。”
“你以前会弹吗?”
“以前一直跟着盛翰泽听课。”
“怪不得,我说你怎么这么厉害。”许诺说。
转眼期末考试到了,为了帮翰泽提高成绩,胜男真是下了功夫了,还好翰泽很聪明。
“明天考试要认真,千万不要马虎。”胜男叮嘱道。
“知道了,真啰嗦。”
“你的成绩就是检验我工作的成果,你可别给我丢脸啊!”胜男说。
“放心,就算为了你我也会好好考试的。”翰泽保证道。
“那今天就早点睡觉,明天好好考试。”
“如果我考得好,你给我什么奖励?”翰泽不知羞耻地问。
“奖励?找你父母要才对,找我要什么呀?”胜男收拾东西说。
“如果比期中考试前进五名你得请我吃牛肉面。”翰泽认真地说。
“等你前进五名再说。”
“现在就说!”翰泽坚持着。
“前进六名请你吃。”胜男走出门口前说。
“我一定前进六名。”
考试自然紧张,两天下来每个人都身心疲惫。翰泽不断地问胜男这道题得多少?那道题这么写对不对?要不就拿着书找答案,盛太太看到儿子第一次这么认真学习,别提多高兴了。
成绩没出来前,放假。
菲儿请许诺和胜男去看电影,胜男欣然同意,在菲儿和许诺面前胜男一点不觉得自己是穷人,她们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她们只是平等的朋友。
朱尚这几天忙着置办东西,因为大家经常在一起玩,每次都是去游戏厅,或者看电影,之后大家就都散了,总觉得没玩痛快。一个月前他就把手里的一套房子找人装了,用途就是同学们的“聚点”。
他又找来石文正和翰泽一起挑选东西,买单的事情都由他来完成,翰泽有些羡慕地说:“你爸真够意思,这房子就由着你这么用了?”
朱尚笑笑说:“反正留着也没用,都买了两年了,一直放着也没人张罗装修。”
石文正敲着一个茶几说:“你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