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阿强的住处在学院路附近的一条僻静的支路上,虽然有些远,但是沿途却都是很美丽的娇躯风光。馨柔走在小路上,看见两边的野花生长的漂亮,不由得贪玩去摘了好大一捧各式各样的花儿,给发梢上插满了野花,胸口也洒满了花瓣,整个人都变成了花仙子一样。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野人。”阿强看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馨柔照了照镜子,也不由得噗嗤笑了起来:“真的是个野人了。”
“既然是野人的话,那就到野地里去拍吧。”阿强扛起他的装备:“走吧,花仙子小姐。”
馨柔跟在他后面,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他家后面的草场上。那里的风光更美,举目望去,都是碧绿的野草,中间装点着百花齐放。馨柔在这美丽的草场中又蹦又跳,索性把自己身上最后的衣服也都扯了去,阿强也觉得她这样的自然美真是美不胜收,赶紧端起照相机来抓拍。
少女一丝不挂的在草海中跳起了舞蹈,她随性所致的摘取花朵,抛上天空,将自己全身都裹在自然的清香之中。她欢悦着,胸前的一对小白兔兴高采烈的上蹿下跳;她微笑着,双腿间的花瓣绽放出最诱人的花朵。她快速的旋转着,好像天和地都一起飞舞起来了一样,最终她倒在了软软的草地上,身上满是愉悦的芬芳。
阿强走到她身边,发现这女孩兴奋的似乎有些异常。仔细的观察了下去,才发现她的脸蛋嫣红,胸脯鼓胀,小腹不停地欺负,双腿间好像有些透明的汁液在闪光。
“我高潮了。”馨柔看出阿强的奇怪的目光,她落落大方的分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拨开花瓣,让他看见自己带着的那个阴环:“就是这个……啊,我一跳舞,它就让我,让我停不下来,越跳越高兴,越跳越忘乎所以。我跳舞的时候就忘记了一切,好像全身都在燃烧一样……”
阿强点点头,拿着照相机对着哪里拍了几张特写:“你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拿些花儿来。”很快,他捧了一大堆野花过来,均匀的洒在了馨柔的身上,将她真正的装点成了一个美丽的花仙子。
拍好之后,阿强把她拉了起来:“我们再回室内拍几张。”
“室外不拍了吗?”馨柔有些遗憾,觉得自己刚才的舞还可以跳的更好一些。
“先回去看看图,如果有必要,再来补一些。”
阿强的家里最大的空间就是他的摄影室了,馨柔先去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把身上的草木叶子都洗去之后,摘光了首饰,披着头发光溜溜的站在了场地的中间。
“我该怎么做呢?”她好奇的问道。
“先给你拍几张全身照。”阿强让他站在一块白布上,把周围的补光灯都打开:“手放在两边,自然一些,站直了。对挺胸收腹提臀。”
聚光灯下的少女落落大方的站着,双腿并拢了笔直的站在,双手自然的下垂,得益于学校里每天两小时的芭蕾集训,她的站姿相当优美,自然而然的就带着那一种精气神。
阿强围着她正面侧面北面都拍了好几张照片之后才叫她坐下来又拍了一些坐姿的全体图。
“你这是用在求职简历上的对吧,我这里有一个模板。你来看。”阿强招呼她到自己的工作站电脑上来看:“总共二十张,四十面,多了也看不过来。除了站姿和坐姿的全身裸图之外,还要一些特写。面部,胸部,手部,腿——你的腿很漂亮,可以给这里多拍两张。还有阴部。这些都是必须要有的,占大概三分之二左右的内容,还有三分之一,六张左右的空间可以自由发挥。我看你刚才在草地上跳的舞就很好看,准备用在这上面。你看怎么样?”
“很好。您多费心了。”馨柔觉得这样安排很好,便答应了下来。
她又回到场地里,按照阿强的指示不断的作出各种造型,有很夸张的向后弯曲双手抓住脚踝分开腿展现自己的阴户之美的诱惑造型,也有很清纯的双腿盘着坐在地上,小手还掩着胸口的纯洁造型。为了突出体现她的美腿,阿强还给她特别设计了几个造型。其中有一个是她站着来了一个一字马,不但把她的长腿展示了出来,还将她那美丽的小穴也都一览无余的显示了出来。
“需不需要拍一些有点儿淫荡的照片?”馨柔看了电脑上的预览图,害怕这样还不足以引起那些公司人事们的注意。阿强想了一下,递给她一根黄瓜:“拿这个插进去。”
说起来黄瓜这东西,馨柔再熟悉不过了。这种可爱的蔬菜,要硬度有硬度,要长度有长度,不知疲倦,不会抱怨,还自带凸点,用起来真是得心应手。她便坐在那白布上大大的叉开双腿,将那黄瓜一段抵着地面,一端在阴道口上滑了两下就压了进去。
“反过来。”阿强指挥道,蒋罄柔乖乖的翻了个身子换了一个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的姿势,不但如此,她还一手分开两片阴唇,一手把那粗硬的黄瓜塞进自己小穴里,显得欲求不满,真真淫荡极了。
“多一点,抽送几下。”阿强透过镜头看到女孩的小阴唇已经完全的被那根大黄瓜分开了,周围的皮肤都紧紧地绷住了变得透明。馨柔一边抽送着一边低声哼了起来。还好并没有拍太多,他就叫她停下来:“换这个铃铛带上去。”
馨柔接过他递来的铃铛,挂在自己的阴蒂上。又按照他的吩咐跳了几下。
“下面插着这个还可以跳舞吗?”阿强问道。
“我试一试。”馨柔走到墙角摆了一个造型重新开始。没有音乐,她正好可以随心所欲的舞蹈,自由自在的伸展自己的身体,她跳的很美,阴道里插着的黄瓜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的舞姿。不过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她一个习惯性的劈叉下坐之后。那黄瓜一大半就被她的阴道吞没了,另一半折断了在外面。
“哎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个东西好像捅入的太深了,感觉差点儿捅到了嗓子眼一样。
馨柔坐在地上翻开阴唇,将手指头深入到里面去试图把那个东西勾出来。可是几下子非但没弄出来,却似乎更深入了。
“疼吗?”阿强停止了拍摄,馨柔站起来跳了跳,却觉得拿东西似乎是在自己的阴道里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不疼,只是闷闷的,好像被插着一样——回去只能去卫生室拿出来了。”
黄瓜千般好,就是容易断。学校卫生室已经见过太多的女生把黄瓜弄断在自己的身体里,现在处理起来都特别流水线,五分钟就好。因此馨柔也不是很担心这东西就赖在里面不出来了。
阿强看了看照片,感觉已经差不多,让馨柔揉了揉她的阴户,又拿出一盒子的阴部首饰来让她轮番带上试试效果。这些漂亮的阴部首饰,馨柔有好多见都没有见过呢,虽然一件件的带上再摘下很麻烦,可是对于女孩子来说,这是苦着,并乐着呢。
“好的。今天就拍到这里,我修一修图,过一个礼拜左右就可以把成品给你了。”阿强伸了个懒腰,馨柔又道了好几声谢,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正要出门回去时忽然想起了那个问题:“阿强老师,您要我做性奴的事,是安排在……”
“等过两个月吧。”阿强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可是要做好吃苦和受罪的准备哦”
哈,两个月以后的事情,那就两个月以后再说吧,蒋罄柔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路上,她又忍不住该死的高潮了一次,竟然就蹲在路边半天没起来。不但如此,她还实在忍不住就在这路灯杆子下,翘起来一只腿学着某种动物的姿势爽快的尿了一通出来,虽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做这个事情实在是羞死人了,但是在背地里干坏事的快感,简直让她几乎又达到了高潮。
“怪不得野外放尿一直都是女奴培训的重要课程呢。”馨柔用草叶子擦干净了下身的水珠心里想到:“原来这样容易让人有快感啊。”
怀着轻松愉快的心情,馨柔回到了宿舍,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梦。在梦里面,自己成了一个举世闻名的大明星,所有的男人,都会为自己而发狂,自己的那些纤毫毕现的超大尺度的超大尺寸的写真,铺天盖地的贴满了每一个少男的卧房……
内篇:(二)、薛尧静
一
五月份的艳阳天,正是明媚的好天气,如果是往日的话,薛尧静肯定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和几个贴心的好姐妹一起上街玩儿去。
可是,今年却不可以。为了在下个月的艺考中能顺利升级,她妈妈硬是给她塞进了这个据说有99%把握的辅导班。
“真心是无聊。”只穿着芭蕾练功鞋的薛尧静双手扶着横杆,后腿高高的翘起来和地面几乎成了垂直的角度。周围的其他同学也都和她相似,一丝不挂,只穿着一双鞋。不过她们的命比苦命的薛大小姐好很多,只要不停地做上五百个深蹲就可以了——做的时候,决计不能把夹在阴道里的黄瓜掉出来。
她的软开度虽然是很好,老师也赞扬她身子软的就像是一条蛇一样。不过耐久力却不好,所以老师给她加了点儿道具,在她朝天举起的这只脚心上竖着放了一瓶矿泉水,如果水瓶掉了下来,那么老师就会在她的屁股上画一笔,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薛尧静那又圆又翘的屁股上已经被画了两个正字。可是她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的都是等熬过了这地狱一样的两个礼拜之后,该叫妈妈怎么好好的补偿自己。
时间已经够久的了,她低头想放松一下,可是重心一晃,矿泉水瓶又掉了下来。老师摇摇头,走上来:“第十一次了。”
薛尧静很不服气的道:“老师,我已经做了两个小时的后腿单举。该休息一下了吧。”
老师看了看表:“上午就到这里。”小姑娘立即高兴起来:可以吃饭了吗?没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情了!
“先坐上去。”老师指了指横杆,薛尧静不明所以,但还是跳上去坐着了。
“分开腿。”
她很听话的分开腿,露出自己那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少女阴部,在阴唇交织着的上头,阴蒂暗藏的地方,吊着一个白金的铃铛。这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给她,并亲自为女儿穿上的。薛尧静很喜欢这个别致的装饰,平时也很少摘下来。现在她分开了双腿,这个小铃铛就那样无遮无掩的暴露在老师的面前。
“刚才掉下来了几下?”
“十一下。”薛尧静很小声的回答道,她看到老师手中的竹鞭做成的教鞭,不禁有些害怕。
“挺直了,把下边亮出来。”
随着老师的口令,她本能的抬臀分腿,将那娇嫩的阴户送到前面。一阵风声刮过,薛尧静还没有来得及想是怎么一回事,阴户上顿时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哎呀,疼……”她的眼角已经掉出了金豆豆,双腿也本能的合拢了。老师拿着教鞭指着她:“分开腿。”
“我不。”薛尧静从横杆上跳下来,双手捂住火辣辣疼痛的阴户,小声的抽泣着说道。那可是用竹鞭做成的教鞭啊,又韧又硬,还有一节一节的粗糙的节环。就是打在手背这种迟钝的地方也都会疼上半天,更何况是女孩子家的那种地方,薛尧静想要走路感觉都走不动了,下身那火辣辣的疼,感觉比开苞还要疼,这会儿都感觉已经烧了起来,就算是被家里的好色哈士奇按在地上日了一下午也没有这会儿疼。
老师又举起了教鞭:“张开腿。”
“我不。”薛尧静顾不得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只穿着一双芭蕾舞鞋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教室。
现在还不是妈妈来接她的时间——那要等到晚上九点半,妈妈才会开车过来。现在她光着身子站在门口,又不敢回去拿自己的衣服,生怕那个野蛮的老师会追出来,只听到背后有一点点声音,吓得她就赶紧跑了。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之后,她尴尬无比的站在一个街角的亭子里,一双手不知道掩住哪里才好。虽然现在是初夏了,可是街上裸奔的女孩子还是不多,大多数女生都还穿着一件裙子,只露出她们高耸的酥胸来诱惑众生。如果是平时,薛尧静很喜欢穿那种前面没有遮掩的漂亮裙子,露出自己美丽无暇的阴部,一走一跳的,听那铃铛悦耳的声响。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一点儿展示自己的意向都没有了。
薛尧静此刻只想回家,可是下身的痛楚让她觉得根本迈不开脚步,可是要坐公交车的话,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犹豫了半天,她忽然觉得双手之间有些粘糊糊的,赶紧低头一看,竟然是血。原来老师的那一鞭子正打在她的阴唇上,此刻已经渗出了血。薛尧静心里不由得又慌乱了起来,还好,她知道这里离自己家并不远,要走的话是能走回去的。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