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香,我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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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香,我调心-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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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和高子谕没有在西湖边逗留太久,就开始朝我们本来的目的地走去。南屏晚钟在雷峰塔的对面,从我们所在的南湖边过去大概有两个公交站的距离,还有点远,尤其我脑抽穿了双5厘米的高跟鞋,走一千多米的路压力挺大。但由于人太多,公交车和的士都不好坐,貌似最简便的方式还是走路……
    我一手拎着包,一手打着太阳伞,硬着头皮走。起初还能跟他并肩而行,但走了差不多十分后,我就累得气喘吁吁,脚下也痛得不行,实在难受,逐步就掉落在他后面了。他回了几次头,每回头望我一眼,我就咬着牙小跑一段跟上他~直到我再次落在他后面好几步远,蹲在地上歇气的时候,他终于退回到我面前来说,“把伞给我吧。”
    我把太阳伞给他,他又俯身向我伸出手来,“嗯?”
    抬眼看到他那只大手就在伸在我眼前,我犹豫着,心里一个柔软,放纵自己抓住了他的手……他右手牵着我,左手打着伞,就这样放慢脚步朝南屏晚钟的方向继续前行。
    他抿着唇没怎么说话,但一直跟我手牵着手,而且捏的很紧……大夏天本来就很热,两手这样紧紧的捏在一起,汗涔涔热乎乎的并不舒服,却没想过要放开~偶尔瞥他一眼,被他发现,又匆匆的收回,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他身上的香水味,迎着拂面的微风吹散开来,时不时被我呼吸到,那醉人心智的香气,足以令人抛弃所有烦恼……
    情不自禁的,我又朝他看了一眼,正好他也正看着我,这目光的不期而遇,让我发自内心的对他微微一笑,而他,也是唇角轻轻一动,那没有完全爆破的笑,含在他的唇缝里,却更令人遐想无限~此刻,我居然对他有一丝丝的依赖,情不自禁的朝他靠近了些,心跳加速……
    “真真,”他突然下来,看着我。
    “嗯?”
    我疑惑不解的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他漆黑的眸子闪闪发亮,眉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么密不透风的锁着我。然后更亲密的搂过我的肩,“没什么,继续走吧。”
    这突然没有理由的一个举动,弄得我心旌荡漾,却也晕晕乎乎的任他搂着,虽然真的很热、很热,天气热,心内更热。我只是那么机械的被他搂着前行,没了原来的强烈反抗,也不再纠结那些所谓的犯罪感,就让我在这样的柔情蜜意里,沉沦半晌吧。
    终于到了盼望已久的南瓶晚钟,里面的人倒是少的出奇,大概因为这里除了一口钟,实在没什么可游玩的价值吧?
    这里是南屏山,绵延横陈于西湖南岸,山高不过百米,山体延伸却长达千余米。山上怪石耸秀,绿树惬眼,翠峰如簇,满山岚翠在蓝天白云得衬托下秀色可餐,遇雨雾天,云烟遮遮掩掩,山峦好象翩然起舞,飘渺空灵,若即若离。
    来之前,我早就查阅资料做了一番功课。南屏山有很多寺院,净慈寺、兴教寺加上附近的中小寺庙,每天晨钟幕鼓,香烟烛光,所以南屏山又有‘佛国山’的别称。南屏的钟声为什么情韵幽远,因为南屏山一带的山岭,由石灰岩构成,山体有很多孔穴,所以每当佛寺晚钟敲响,钟声振荡频率传到山上,岩石、洞穴等为其所迫,加速了声波的振动,振幅急遽增大后形成共振,共振齐鸣,悠悠扬扬,经久不息。
    记得杨万里有首诗《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而“南屏晚钟”就是净慈寺的美称,南屏晚钟与雷峰夕照隔路相对,塔影、钟声组成了西湖十景中最迷人的晚景。
    据说近年来,每到除夕之夜,杭州市各界人士和外宾、侨胞、游客都会聚集在净慈寺钟楼内外,举行新年撞钟除旧迎新活动。当第一百零八声钟声响,正好是新处伊始之时。这就是古老的南屏晚钟涵义和魅力。
    相比于西湖边的人潮汹涌,这里倒是清幽僻静,实在是夏天乘凉和休憩的好去处。他还是牵着我的手,我们在这个有历史有禅意的寺院里慢慢穿行,忘了所有的烦恼和顾忌,好像一对亲密出游的情侣,时而靠在大树下乘凉,时而在庙里烧烧香拜拜佛,时而用手机拍个照,他不再板着严肃冷漠的面孔,我也不再纠结他和杨绿筠的感情,脑子里有关纪均泽的一切,也暂时被清空……在遥远的杭州,在这个小小的南屏寺庙里,只有我和身边这个男人……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断线的风筝,有了自由,越飘越远,直到彻底迷失~这一切看起来那么不可思议,他几天前还是在蕙兰每天西装革履、指点江山、发号施令的冰山总裁,今日却是背着个旅行包、穿个t恤、带个墨镜,跟我一起游湖、一起划船、一起步行、一起乘凉,一起听南屏钟声的普通男人,缘分实在是个妙不可言的东西。
    后来我们终于到了那个写着“南屏晚钟”的石碑前,那石碑已经斑斑驳驳,颇有历史的底蕴。虽然作为一个景点,它很普通,但作为文化,却着实韵味十足。可能不知道历史沿革,是无法体会那种沧桑古老的气息吧?
    “你帮我拍照吧。”我站在南屏晚钟的石碑旁边,把自己的手机给高子谕。
    高子谕摆摆手,“我用自己的手机给你拍,”说完,对着我拍了好几张,拍完后我迫不及待过去看,我们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一张张翻看,感觉他把我的拍的挺漂亮的,我最喜欢这几张,忙不迭让他回去记得传给我。
    “来个合影吧?”他一边问,手自然而然的搂在了我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随便吧。”我勉强的说。
    扫了一圈,这周围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高子谕找到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拿着手机拍照的功能,耐心的跟她讲了会儿,要她帮我们拍照,老太太乐呵呵的点头。
    他走过来,手伸到我腰间,将我稍稍揽在他胸前,对老太太示意ok,老太太小心翼翼的拿着手机,慢慢的按下拍照键,笑眯眯的说,“好了,来看看满意不?”
    日落时分,守在这里听完悠扬清越的南屏晚钟,我还用手机录了下来,也该是回酒店的时候了~但还得走一段路到外面才好打的,我的脚已经痛得不行,没走一步都像在火炭上走过。高子谕终于‘良心发现’的问我,“背你?”
    “算了吧,我很重的。”
    “多少斤?”
    “98。”
    “就你这种身板有98?”他眼睛在我全身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眸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我胸前,调侃了一句,“你的体重,应该都集中在关键点了。”
    098万劫不复的沦陷
    “就你这种身板有98?”他眼睛在我全身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眸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我胸前,调侃了一句,“你的体重,应该都集中在关键点了。”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以沉默来表示自己对他这种调侃的不满。他掰过我的身子,温柔的抚摸了我的头顶,“来,我背你。”说完,他就在我面前蹲下来。
    看着他那结实如山的后背,我犹豫了几秒,就小心的趴了上去,主要自己脚太痛,也没必要再矜持什么了。他轻易的直起身子,背着我缓缓的走出南屏晚钟的那条路,每一步都很稳,貌似他也没有太吃力的样子。我伏在他背上,搂着他修长的脖子,脸贴在他衣服上,嗅着他身上的好闻的气息,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提起头来,看到夕阳倒映在西湖里,有一种醉人的、迷蒙的美,令我整颗心都酥软了,我的脸更紧的贴在了他的背上,就好像,他真的已经是我的男人~犹记得第一次在电梯跟他碰面,就曾没有理智的投入他怀,或者,只是自己真的寂寞了吧?
    回到酒店里,已是晚上8点,折腾太晚也不想去外面吃了,打电话让酒店送了晚餐上来。这五星级的总统套房里有宽敞的餐厅,等我们的都洗了澡,酒店服务员已经把晚餐相关的悉数送了上来,都是西餐,看来比较符合高子谕的口味,他在国外生活那么久,还是习惯那边的饮食吧。
    即使已经洗了澡洗了头,我还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穿着内衣,外面穿着裙子,头发挽了起来。抬眼看到他洗了澡,也穿得不算过分,下面短裤,上面t恤,特干净清爽,刚洗了澡的沐浴露香气盖过了香水味~他帮我拉开椅子,开口突然说了句法语出来,让我莫名其妙。他反应过来,再解释道,“我说晚饭开始了,请坐。”
    其实他经常这样,不管开会还是跟人交流的时候,经常一着急就冒出一句法语或者英语,看到别人睁大惶惑的眼睛,他才又反应过来再解释一遍。
    瞟了眼餐桌上的美食,那些西式的甜品、沙拉、披萨,三文鱼、牛排之类的,我实在没多大的胃口,我拿着叉子叉了一个圣女果放嘴里,说道,“我一般晚饭吃的少,现在也没怎么饿,你吃吧。”
    他照例倒了两杯红酒,然后脸色不太好的瞪了我一眼,“好歹陪我吃一餐…”说完,就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到我盘子里,又给自己切了一块。
    只见他叉着那小块牛排,刚送到嘴边,却又顿了几秒,然后有点暴躁的放回碗里,整张脸挺纠结的模样……他端起手边的高脚杯,把倒的那点红酒一饮而尽!
    我也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知道他又是因为嗅觉障碍而导致了饮食障碍。其实我挺理解不了的,他如果长期因为嗅觉失灵而吃不下饭,怎么还长得这么高大,实在费解?
    想了想,我主动给他夹了一块蜜汁三文鱼,好言好语的对他说,“这里面有蜂蜜、香油、黑胡椒、橄榄油、柠檬汁,芥末,当然还有新鲜的三文鱼……你想想看,这会是怎样的一种味道?”
    他面无表情的看我一眼,没搭话,继续倒红酒,喝红酒。搞得好像红酒可以充饥一样。
    我再耐心对他道,“听周闻笛说,你脑子里面装了成千上万种味道,不论别人提到什么东西,你都可以立刻产生相关的气味联想,用心来感知。所以我不相信,你会记不住这些美食散发的香味?”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调有掩饰不住的伤感,“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再强记忆也无能为力。”说完,他还是喝酒,我都忍不住想去按住他的手了。
    勉强吃了一口我夹给他的三文鱼,他深切的看了我一眼,“如果以后的每顿饭,都有个女人在旁边引导我的‘嗅觉记忆’,不是挺好的?”
    我又受不了他这种神色,垂下眼睑,小声而模糊的说,“你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晚上,是人心最感性的时候,也容易向人敞开心扉,所以现在谈他的嗅觉问题,他应该不太容易会生气吧,毕竟这个已经是即成的事实,没什么可逃避的。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我说。
    “什么?”
    “你的嗅觉还有没有康复的可能?是真的完全丧失?”
    他倒并不隐瞒,淡淡的开口,“嗯。完全丧失,嗅不到任何的气味。”
    “那天去你家,看到你放客厅的那瓶药是……”
    “那药吃了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嗅到点浓烈的味道,但副作用大,打算扔了。”
    听着他这些平静的描述,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再加上餐厅这种温馨暧昧光线的渲染,更容易和他一起沉浸在那种难言的悲哀里。
    我再试探着问,“那你平时,不会因为这个缺陷,遇到很多的不方便?”
    “没什么天大的痛苦,”他点了根烟,故作轻松的说,“当你去某些气味难闻的地方,这还能成为优势。只是以后,再闻不到女人香,告别了所有的花香,饭菜香,也实在是种煎熬…最怕的是那种有毒气体,以前能闻到你会警觉,但是现在你闻不到,万一就你一人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当然,迄今为止没遇见过。”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酸涩。
    他打开话匣子后,就更放开的说起来,“刚失去嗅觉那段时间,我曾对饮食产生很深的恐惧,咬上一口牛排的感觉,像是咬到一块温热的厚纸板;我反复检查每一种食物,牛奶是新鲜的还是坏掉的?……现在这些只能靠视觉来判断了。有时候还会导致气味扭曲,比如肉吃起来,对我来讲,就是动物的脂肪和血,巧克力也失去了原有的甜味,变得辛辣令人作呕~”
    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话来安慰,只能是微微点头,似乎有点‘同情’他了。
    他举起杯子跟我碰了一杯,一边仰着脖子喝,一边眼睛看向我,目光似乎又变得更深沉了些,看得我浑身上下都不太自在,头也埋得更低,象征性的吃了点沙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走到我面前来,在我旁边坐下,伸手搂过我……情不自禁的俯首贴近我脖子里,口内的温热萦绕在我脖子肌肤上,弄得我浑身一阵酥麻,却也没有立即拒绝他,任他的唇在我脖子上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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