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老公大人请息怒!- 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啪——

一巴掌落下。

林母气得捂住心口:“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你和妙妙是双胞胎,为什么她那么听话那么乖,而你却……”

“她乖所以她能得到季深行的爱?我烂嘛!我忍了这么多年,一晃三十多了,再不找个男人好好滋润,这辈子算白过了!”

“妙可!不要再缠着季深行了,好好找个人家嫁了过安生日子。”

“妈,你看着吧,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所有阻碍我的一切,摧毁!季子陵,我不喜欢他也会让他成为季家唯一的后代!”

“你……”

林母听得糊里糊涂,气得说不出话来。

……

案子正在紧张的调查中,根据季深行的尸检结果,取得了一定进展,但疑问重重,嫌疑犯还没锁定。

顾绵在局里用完午餐。

中午简短的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她在办公桌上趴了一会儿。

两点半。

队长吩咐她去尸体检验中心拿受害者的病理检测结果。

顾绵来到冷清的大楼。

四层。

问过前台,季深行在办公室。

顾绵绕过拐角,就看见,透明玻璃的办公室内,宽大的办公桌后,陷在椅子里,头往后仰闭目休息的男人。

睡觉,百叶窗都没拉,他也不避嫌。

不过,睡相倒是严肃好看。

五官轮廓在明亮的白日光线下,尤其深邃,眼圈下淡淡的青黑。

怎么总是一副疲累的样子?而且脸色很白,不是皮肤好的那种白-皙,而是带着病态的苍白。

顾绵到底收回要敲门的手,转身,高尚走过来。

“顾警官,来要受害者的病理检测结果?”

“是啊,队长急着要,高尚,你能帮忙进去拿一下吗?”

高尚看了看玻璃门里,笑着摇头:“季先生睡觉时脾气很大的,不敢打搅。顾警官,等一等吧。”

顾绵只好坐在廊道的椅子上,等着。

半小时后,办公桌后的男人缓缓睁开眼,清冷眸底,有初醒的惺忪。

坐正身子,目光自然而然地就正对着门坐着的顾绵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他泛红的眼眸里,眼神冷淡。

顾绵比他还冷淡。

站起身,敲玻璃门。

男人站起身,颀长挺拔的身形走过来,开门。

“受害者病理检测结果。”

顾绵朝他伸手。

男人修长食指点着太阳穴,揉了揉,初醒时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家里。”

顾绵抬头,瞪他:“季先生,我们着急破案,这么重要的东西您往家里带干什么?!”

男人淡淡扫她一眼:“喜欢。”

“……”

他回桌前拿了车钥匙,走出来,放到她还伸着的手心。

“干嘛?”

他走在前面,背影清瘦高大:“不是急着要?”

顾绵绷着脸跟在他身后,下楼。

他自顾自走到宾利前,上了后座。

顾绵瞥一眼他的右手,也知道,他估计开不了车,没说什么,上了驾驶座。

路上。

顾绵手机响了。

同时,季深行手机也响了。

—————

106:中国好死党

路上。

顾绵手机响了。

同时,季深行手机也响了。

接起,是幼稚园女老师温柔的声音:“顾未来家长是吗?您好,顾未来小朋友在幼稚园出了点事……”

“什么?!钹”

“什么?”

黑色宾利车厢里,同时响起的两声。

顾绵是惊得急踩煞车,自己被惯性冲往前,后座的男人落了低沉的声音,系着安全带,胸膛也微微靠前了一下银。

从后视镜里看过去,他刚好也举着电话望过来,微蹙的修长眉宇。

顾绵移开目光,重新启动车子。

“顾妈妈?”

那头,幼稚园女老师的声音在继续。

顾绵不免尴尬:“您好,我在的,请说。”

女老师听到刹车声,也知道是自己说话没说清楚,笑一笑:“顾妈妈,没什么大事,就是顾未来小朋友和其他小孩子发生了点冲突,有几个小朋友的家长都过来了,我希望,您也能过来一趟。”

皱皱和小朋友发生冲突?

顾绵皱眉。

她教她在外面不能耍小性子,凡是多让着别的小朋友,当然,如果占理儿,那当另当别论。

平时也问过她,没听见她说班上有不喜欢她的小朋友啊。

“好,我立刻过去。”

“那行,顾妈妈,等会儿见。”

挂断电话,顾绵脸上添了丝凝重。

后视镜正对后座,稍微一瞟,便能看见后座那张寡淡的脸。

男人无情绪地嗯了一声,摁断通话,脸上没什么表情,拇指食指,修长骨感地捏上眉间。

顾绵挑了一个岔路口把车停了。

扭头:“季先生,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不能去你家取病理检测报告了。”

男人目光从车窗外游回,清冷眸底似乎略浮了点笑意:“挺巧,我临时也有点事。”

顾绵是懒得理他那套懒散,心系皱皱,想着他反正也开不了车。

“你的车能不能借我开一下?完事后我会把它停到警局。”

在等他答案。

男人幽黑深邃的瞳孔,却一直在她脸上,静静地投着。

他这样正眼看人,很有压迫感。

也许是下午的天气,闷热潮湿的过,还是另外别的原因,总之,顾绵是感觉到脸上生了热。

他这么盯着她看干什么?

顾绵手按着车门就要下车,虽然大街上难拦到计程车,但也好过跟他在这里耗着。

一只脚跨出去,男人慢悠悠的声音:“去哪儿?”

“枫林南路。”

他修长白净的手指,点在身侧:“我也去那里。”

顾绵微愕,没多想,脚收回来,开车。

好在避开了下班高峰期,路上不堵车,从里南区到枫林南路,开得快,二十来分钟。

车停到幼稚园门口的街边。

因为他一路上一直没说停车,顾绵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哪,也不问,匆匆下了车就往幼稚园里面走。

这是一家很大很正规的幼稚园,从外表看就知道温馨而充满童趣,顾绵让皱皱来这里,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因为一个月的学费开支就占据了她大半工资。

她走得急,步伐凌乱。

隐约听见身后沉稳得多的脚步声,皮鞋擦过水泥地面的声音。

顾绵回头,阳光刺眼,她眨了一下眼睛,才看清身后身高腿长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挺称,居然跟在她后面。

顾绵相当奇怪地看着他。

男人停步,任她审视。

“顾妈妈?”幼稚园女老师走过来。

顾绵微笑打招呼。

女老师看到她身后的男人,年轻俏丽的脸蛋似乎红了红,声音也更柔了些:“季先生。”

男人面无表情点点头。

“你们跟我来。”

女老师在前面带路。

男人走到顾绵身侧,停了停,似乎在等她。

顾绵看他一眼,他刚才说也来这里,还有,上次去他家看到的那双儿童球鞋……

立刻明白了什么。

……

幼稚园老师的办公室。

女老师打开门,顾绵跟在后面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有个长相很凶的女人牵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孩,虎视眈眈地看过来。

“妈妈!”

盆栽后面,发出奶声奶气的童音。

“皱皱!”

顾绵是吓了一跳的,看见女儿鹅黄色小裙子皱巴巴的,上面的纱也掉了一块,冲天小辫子,皮筋儿不见了,黄黄小卷

毛竖在脑顶,松松散散得像个鸟窝,小胳膊上五颜六色的被画了很多条水彩线,衣服上也是。

“怎么成这样了?”

顾绵蹲在她身边,拉着她的小手,匆匆检查,还好,身上没有伤。

“瞧这紧张的!是你女儿欺负我家琪琪,疯狗似的!”旁边的家长,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位女士!”顾绵冷了脸站起来:“做妈妈的人,当着孩子的面嘴巴干净点!”

“你!”

顾绵握住皱皱的小手,心里猜了个七八分:“跟妈妈说,怎么回事。”

“是徐美琪先骂我没有爸爸的,说我是小野种!还有张天天,他和徐美琪一起骂的我,还骂了季子陵,说他是有妈生没妈养的杂草,季子陵,你说是不是?”

皱皱义愤填膺地扁着嘴,往身后看,却哪里还看得见季子陵的人?

“季子陵?”

顾绵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办公桌后面,背着大号书包,穿着涂满泥渍小西装的男孩,正趴在桌子底下,大眼睛乌溜溜的,惧怕地看过来。

顾绵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男人站在屋中央,颀长挺拔的身形,将整间屋子都衬得憋仄了许多,冷白的轮廓上,双眸略带阴沉地,正与桌子底下的季子陵对视。

季子陵往后缩了缩:“爸爸……”

明显是惧怕老虎的威严。

顾绵愣住。

对季子陵有点印象,见过两次,又听皱皱经常提起,没想到,竟是他的孩子。

没想到,世界,会这么小。

季子陵是他和林妙可生的吧……

顾绵又细细端凝了季子陵的眉眼,之所以前两次没认出来,大概是季子陵和他长得,不怎么像。

眸光恍惚了一下,心内乱杂,想起季子陵的出生代价,是她失去了腹中另一个孩子,另一个,本该和皱皱一块儿出生的孩子。

男人清楚地看到她情绪的变化,墨眉,拧起。

顾绵很快收敛心绪,牵着皱皱站起来。

这才发现,刚才那个面容很凶的女人和季深行都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老师进来,季深行和那个凶女人随后。

凶女人脸上已经没了凶相,有点惊惧地走到顾绵面前:“顾妈妈,是我家美琪骂人在先,不对,我代替美琪向你和顾未来道歉,那什么,小孩子打闹很平常,以后我家美琪和你家未来,还是好朋友。”

说完,匆匆抱起还在哇哇大哭表示不满的徐美琪,灰溜溜地走了。

顾绵有些风乱,这女人前后态度也变得太快了吧。

但很快想到什么,望向门口站着的沉默寡言的男人。

“绵绵,是老伯伯!”皱皱趴在她耳边,白嫩小手指着门口。

小孩子,故作小小声,传出来的声音却还是足够屋子里每个人听见。

顾绵抬头,果然就见某人一瞬青黑的俊脸。

“出来。”低沉的声音,朝向桌子底下。

季子陵顶着短短小寸头,磨磨蹭蹭爬出来。

男人开门出去。

季子陵看了一眼顾绵,惧怕爸爸之余,调皮地冲顾绵眨了眨眼睛。

这是他一眼看上的女人。

顾绵淡淡地挤不出一个微笑。

不知道怎么的,就从他小小的脸上看到了林妙可狰狞阴毒的面孔,再度看向季子陵的目光,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之前的何须坦然。

其实,做尽坏事的是林妙可,关小孩子什么事呢。

皱皱窝在她怀里,把玩着她一头卷发。

顾绵给她清理被徐美琪划破了小裙子,心疼的抚了抚她瘦巴巴的小脸蛋:“皱皱,下次还有小朋友这样,你告诉老师,老师会处理,不要和她们动手。”

皱皱站在徐美琪面前,比她矮了足足一个头,顾绵担心的是,皱皱肯定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不怕,有季子陵在呢。绵绵,我之前很讨厌他,不过现在,他简直是中国好战友!再说,他和我一样,也被骂的好惨。”

顾绵目光定了定:“季子陵,没有妈妈吗?”

“有,但他说宁愿没有,也从不提起,弄得我们都以为他没有。反正,我从没见过他妈妈来接送他……”

皱皱发散的思维,一下子跳跃:“绵绵,没想到老伯伯是季子陵的爸爸耶!季子陵真幸福,有长得那么好看那么酷的老爸……”

小孩子话里的落寞酸涩,顾绵如何听不出来。

心里酸酸的,绞紧着。

皱皱,小傻瓜,那是你爸爸啊。

……

顾绵牵着皱皱出去。

门外花坛边,季子陵蹲着,双手支着下巴,指甲缝里,有泥泞。

看到顾绵,大眼睛眯成一条缝:“绵绵!”

想起上次在餐厅,他临走前就是这么叫她的。

他是林妙可的孩子,想到这里,她几乎无法对他真诚的微笑。

仔细一看,才注意到他白净的脸蛋上有挨揍的痕迹。

刚才季深行把他叫出去,难道打他了?

这时,男人从水槽那边过来,修长手指尖,滴着水,应该是刚洗过手的样子。

顾绵看了看季子陵脸上的红痕,没忍住。

“季先生,孩子做错了什么你教他改正就是,不应该动手,你对他动手,孩子模仿能力强,下次,他就会对别人动手……”

季深行眉目寡冷地扫一眼喋喋不休的女人。

抿唇开腔:“你哪知眼看见我打他了?”

顾绵:“……”

这倒是没看见。

季子陵看看顾绵,又看看脸色阴沉的爸爸:“绵绵,你误会了,爸爸说我不该动手打女孩子,让我自己打自己,记住,下次不能这样。”

“……”

嘎,是这样?

顾绵面色微赧,倒是她多管闲事了。

牵起皱皱,就走。

季子陵兴致勃勃跟上,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顾绵冷淡了些的态度,前一句绵绵后一句绵绵的。

边走,边和已经成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