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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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 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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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月初,幼稚园开学了,顾绵没让皱皱去,今后两个月里,皱皱需要再抽三次血,顾绵留她在家养身体。

等到五月,不出意外峥峥身体能够做手术了,做完了手术,峥峥就算基本告别M病毒带来的噩梦。

到那时候,如果峥峥能出院,顾绵再让皱皱去幼稚园,不过,幼稚园也快放假了。

在这方面,皱皱非常懂事,这个年纪的孩子喜欢人多热闹的环境,可是天天来医院陪着闷声不响的峥峥,皱皱也不会觉得无聊,小家伙很会给自己找乐子。

早晨李医生过来,说峥峥今天开始扯掉营养点滴,能吃一点软的水果和流质的粥食。

顾绵给两个宝贝切橙子,把橙肉去皮弄碎挤成糊状,端着出来。

峥峥吃的很开心,隔了太久没吃东西的小可怜,全部吃完了还眼巴巴地望着顾绵手里的空碗。

顾绵不敢再给他吃,要循序渐进。

收拾了碗,从卫生间出来,顾绵看了眼对面季深行的病床,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被子散着,可他床边的东西都不见了,从刚才进门到现在,都没见到他人。

“皱皱,他哪里去了?”

“老伯伯刚才让护-士帮忙拿着东西搬走了。”

“搬走?到哪里去?”

皱皱一脸惆怅:“搬到别的病房啊,老伯伯让我转告你,你不想见到他,他如你所愿。唉,妈咪呀,你和老伯伯是真的吵架了吗?你太不懂事啦,偶尔也要让一让老伯伯嘛,就像我总是让峥峥小哥哥看他喜欢看的动画片一样。”

顾绵望着那张空荡荡的病床,心情一时复杂,摸不清他什么意思。

“皱皱,看着哥哥,有事叫护-士阿姨,我出去一下。”

顾绵拿外套。

皱皱跟过来,犀利的大眼睛:“是去找老伯伯?”

“……嗯。”

顾绵到护-士站问了一圈,得知他还在这层楼,但是是在离他们最远的病房。

顾绵问到病房号走过去,房门紧闭,外面站着傅斯。

顾绵要进去。

傅斯拦她,为难地语气:“嫂子,我也没办法,季先生说是你执意要和他陌生至此的。”

顾绵一顿,脸色微白。

之前的谈话,她难道真的伤到他了吗?

“我没什么事,你照顾好他就行。”顾绵笑一下,转身就走。

病房里,站在门边的男人注视门缝里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眉头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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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四点,还有一更。

225:见不到我,会不会想我?【4000】

望着顾绵离去的背影,傅斯心中默默叹口气,敲门进去。

门内靠着墙壁的男人被烟雾缭绕,看不清眼神。

“季先生,嫂子都放下脸来找你了……瑚”

“所以?铄”

衬衫长裤身姿笔挺的男人掀了掀眼皮,修长手指把烟摁进烟灰缸,“在这里我一个人,想抽烟就抽烟,一屋子烟味谁敢管我?”

傅斯表情无奈。

“季先生,是你不想放开她,你现在这样不等于是把她推远了吗?”

季深行看着窗外,“那我也不能一再退让,姿态放得越低,她越不稀罕。”

这话,傅斯倒是认同,以前交过一个小脾气的女朋友,被惯出了骄傲的性子,后来实在受不了冷落离开一阵,那女孩倒是巴巴地来找自己了。

或许这招,凑效?

季深行慢条斯理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一份今天的报纸,挑挑眉:“你说,见不到我,她会不会想我?”

“……”

太有自信的人问的问题一般不好回答,傅斯默。

季深行翻看报纸,翻到内页法制那一栏,看到了自己的新闻,四海阁酒店跳楼案件,莫氏目前临时董事长白美凤女士重新提起诉讼,一纸诉讼将季家二少季深行推上法庭……

傅斯也看到了新闻,脑筋一转,惊异地看向拧眉把报纸扔到一边的男人。

“季先生,你突然和嫂子闹别扭搬出来难道是怕有警察或者记者过来?”

季深行手指按着太阳穴,深邃视线盯着地板,没有给回答。

……………………………………

顾绵回到病房,郁闷的心情写在脸上。

皱皱立刻凑过来,看到妈妈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低声问:“老伯伯还在生妈咪的气?”

顾绵坐在沙发里,失落又气愤地点头。

“没关系,等会儿我去找老伯伯,我能搞定他!”

顾绵眼角一红,感动地摸摸小家伙的脑门:“小傻瓜,大人的事情你还不明白。”

其实她也不明白,这纠结的心情究竟怎么了?不是一直巴不得他离自己远远的么?为什么他主动避开她了,心脏某一处反倒不安生了呢?

顾绵思来想去,把这归咎到人的劣根性上,人家巴巴地缠着你你不屑,人走了,空荡荡的暂时又不习惯。

真是欠、虐。

调整好心情,顾绵安心的照顾两个孩子,他走他的,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和他过,迟早要习惯。

……………………………………

一连三天,顾绵都没见到季深行。

问过看护,半夜里她睡着或者不在的时候,季深行会过来看看峥峥,总是很巧的避开了她在的时候。

真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顾绵也有心气,不会舔着脸再跑到他病房去,不见就不见。

她有那份自信,这场冷战季深行一定先认输,和她赌气,不可能赢。

但又是四天过去,顾绵慢慢的不淡定了,这场冷战,好像不是冷战,顾绵会错了意,是他真的不想再见她了吗?

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顾绵也不会去问,干脆就这样变成陌生人算了!

…………………………………………

三月十六号。

中午,顾绵喂了峥峥一点食物。

小家伙要尿尿,现在他不接尿管了,身上的管子也少了很多,顾绵可以抱着他离开床一会儿。

幸好病房内置洗手间,峥峥羞红着脸尿完,顾绵给他穿好裤子,摁马桶冲水,他尿到地上了一点点,顾绵拿过拖把拖地。

“峥峥,坐在那里别动,妈妈马上好,”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懂,顾绵这么说着,转身把拖把放好,再回头,哪里还有峥峥的人?

顾绵一惊,“峥峥?!”

洗手间的门开着,外面传来峥峥小小的声音,“……here……”

顾绵跑出去,看到惊喜的一幕!

峥峥拖着两条根本没有几两肉的小腿儿,一步一步缓慢地独自走向床边。

步子虽然僵硬,可是行走的很稳,小小的脚掌在地面,一起一落,虽然有时候身子会歪。

顾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峥峥……你可以走路了?你会走路了?!宝贝,妈妈是在做梦吗?”

峥峥扭过头,黑亮的大眼睛冲她眨啊眨。

欣喜的眼泪夺眶而出,顾绵跑过去蹲下,一把揽住小家伙:“宝贝,太好了!你可以走路了你知道吗?你在走路,真棒,妈妈爱你!”

使劲亲他的小脸蛋儿,峥峥咯咯笑着躲,同时也偷亲她。

病房里的声音引来了护士,顾绵双手托着峥峥的小手,扶着他慢慢走,眼睛红红地抬头:“周护士你看见了吗?我儿子能走路了!这不是在做梦!”

周护士是照顾峥峥最长时间的护士,此刻也忍不住揩了两滴眼泪,“我去叫李医生。”

“嗯!快去快去。”顾绵此刻的心情是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宝贝能走路了。

不敢让峥峥多走,顾绵抱着他到床上,难抑制激动的心情,从刚才到现在,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到季深行的病房告诉他,他们的儿子能走路了!

可是她不去,凭什么让她去?是他先不理她的。

李医生过来了一趟,满脸笑容地说:“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小孩子的生命真的很神奇,最容易生病,也最容易康复,这样下去,不出意外四月中旬就能给他做手术。”

“真的吗?”顾绵双手交握,激动地手指都在抖。

………………………………………………

医技楼。

李医生从里面出来,迎面碰上过来复查的季深行。

三天前季深行出院,骨折是小伤,早就能出院了,但顾绵和孩子们都在医院,所以季深行才一直拖着,把医院当家了。

李医生走上前,“深行,峥峥都能走路了,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还一脸冰冷的表情?”

“峥峥能走路了?”季深行蹙眉站定。

“顾绵没告诉你吗?就今天啊,这么大的事儿她应该第一时间按耐不住要给你电话啊。”

季深行脸色瞬时不好。

旁边傅斯赶紧说道:“李医生,季先生还要做复查,医生在等着。”

李医生也察觉到不对劲,连连说好,让路。

季深行五官冷漠地走进医技楼,放在西裤里的手,修长手指攥成拳头,要和他断绝关系,连孩子的事都不和他说了?

很好。

哪天带着两个孩子偷偷和别的男人领了证,是不是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

……………………………………

从医技楼里出来,傅斯已经把宾利慕尚停在路边。

季深行扣上西装外套的两颗扣子,面色冷凝的上车。

“季先生,”傅斯望着旁边的住院楼,“不上去看看峥峥吗?”

后座的男人闭眼,摇头,“直接去记者会现场。”

傅斯发动车子,犹豫说道:“记者会后,网上会第一时间出新闻,明天嫂子要是看到报纸会不会多想?”

抿了薄唇,带着情绪的两个字:“管她。”

………………………………………………

下午的时候苏云和苏采采过来了。

聊天间,顾绵几次想问起季深行,可是和苏云主动问起他,苏云会不会误会她对他还有什么想法?

一直憋着直到母女俩离开,顾绵都没问出口。

纠结的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峥峥能走路的喜事,但心里又憋着一股气不想跟他低头。

傍晚五点,林妙妙的来电给误打误撞给了她一个机会。

电话里,林妙妙冷声冷气地对她说,要她把手机给季深行听。

顾绵回答,季深行不在身边。

林妙妙阴阳怪气的笑了声,然后语气凝重地说:“你告诉深行,我今天接到一个快递,快递里是白美凤的警告,因为之前深行给我找的律师,我就把莫家大宅收回来了,律师把文件给白美凤后,白美凤不肯搬,说那是莫涛留给她的最珍贵的东西,死赖在那里,还扬言要对付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深行他得帮我。”

顾绵点头:“我会转告他。”

林妙妙诧异她居然出奇的好说话。

挂了林妙妙的电话,顾绵立刻拨给季深行。

等待了好一会儿带话才接通,男人不带情绪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顾绵撇撇嘴,嘴角的笑容消失,把林妙妙的话原封不动转述了一遍。

他直说了一个字:“好。”

顾绵脾气被他撩起来了,犟着不挂电话也不说话。

那边也是沉默,良久,他轻叹了一声,冷硬的声音些许放柔:“还有事要说?”

他温柔下来的声音让她的心蓦地一颤,紧接心情微酸,她咬唇,“季深行,峥峥能够走路了。”

“我知道。”他说,语气轻嘲:“我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顾绵拎着手机呆滞好久。

……………………………………

晚上睡觉前,顾绵打开手机看微博,没什么新内容,她把界面退出来准备睡觉。

有新闻图标提醒。

顾绵打开,手指往下翻,越翻,脸色越白。

新闻上说今天下午四点至五点半,季深行和他的律师在市中心大楼召开记者会,四海阁跳楼案件只字不提,只着重说了他和自己四年前就已经离婚的事,过错方在他,他和前女友牵扯不清,并一再强调,四海阁跳楼案件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记者打扰她和孩子,他会利用一切手段让记者和新闻报社没有活路。

震惊的看完,顾绵看到下面网友评论,都在抨击他,说他态度嚣张,言语含有威胁什么的。

顾绵翻身坐起。

白美凤提起诉讼,他缠身官司,难道前些天他搬出病房,这些日子不在病房面前出现,并不是和她闹别扭,而是为了保护她和孩子?

顾绵揪住心口的衣服,心脏就像这被揪扯的衣服一样,皱皱的,酸酸的,不是滋味。他一直不想分开,那固执的眼神她看得见,可是现在他主动告诉全世界她和他没有关系了,他这么宣布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顾绵望着新闻里拍的那张他对着话筒的冷峻侧脸,眼角微湿。

也许男人想事永远比女人要深谋远虑,感受到,他撑着大伞,她和孩子躲在伞下面的安全感觉。

226:抱你上楼,换你为我做宵夜,好不好?

记者会后他去了哪里?心情怎么样?被那么多网友抨击,一定很糟糕吧。

顾绵在床上翻了几下,坐起来。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掠过季深行的号码,翻到下面傅斯的号码。

……………………………铄…

宾利慕尚停在河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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