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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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 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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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女人的脸,埋在莫靳南怀中,季深行只能看得见那微微露出一角的光洁额头,莹白如雪的肤色,美人尖分外醒目。

季深行站在那里不能动,电梯门合上许久,他眼眸不眨。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会跳的那么快那么乱,强烈的不安,像在打鼓,敲得他五脏六腑都有些疼了。

脑海里闪过莫靳南怀中女人额头上的美人尖,那个漂亮的旋,慢慢的,慢慢的与记忆中另一个人的重叠,她那时候不喜欢打扮,没有刘海,会将全部头发往后挽起束个马尾,美人尖就会露出来……

凌枫跑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手摁在胸口面色很不对劲的男人。

凌枫走过去:“怎么了?”

季深行目光犹在那扇紧闭的电梯门上,稍微回神,喉结滑动,声音干涩:“不知道怎么,莫名的心悸。”

季深行说的是医学上的心悸。

凌枫自然不懂,挑了眉恶寒:“你追莫靳南能追出心悸的感觉?”

季深行冷冽目光看过来,面目阴沉。

收起开玩笑的心思,凌枫兀自沉吟:“这一号电梯应该是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转身抄近道往地下停车场赶过去。

赶到时,那辆莫靳南来时坐着的黑色加长版商务车启动,正正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开走。

季深行拧眉注视着墨色车窗,只能看到自己投在上面的脸,看不到车里的人。

他走进一步,双手拢着眼睛想遮住反光往车里看,不料车陡然一个加速,车玻璃迅速刮过他的手,险些刮出了血。

季深行猛地后退一步,免得车轮压过他的脚。

“别看了,赶紧上车,跟上他要紧。”

枫转身跑向路虎。

季深行深邃目光从那辆加长版商务车上收回,跟着上了路虎。

路虎一路紧跟着那辆商务车。

莫靳南像是故意耍他们,下了机场高速之后,悠闲的围着A市城区绕了两个大圈才回到市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前停下。

警员说,正是莫靳南从警局离开后下榻的酒店。

可是,从商务车里下来的只有司机,莫靳南,还有个年轻男人,莫靳南在机场抱着的那个女人,却不见了踪影。

莫靳南在酒店台阶上停下脚步,转身,狭长的眼眸朝着他们这辆路虎看过来,凌枫看得清晰,那双狭长阴郁的眸子里,分明带着笑意。

“靠!被他玩了一晚上!”

凌枫捶方向盘:“他肯定把那个神秘女人安排进了另一辆车,调虎离山之计!不明白,如果只是去接他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看见?长的丑得见不了人还是怎么的?”

季深行沉默不语,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藏着掖着,必定有猫腻。

“凌枫,能想办法查到他接的那个女人的行踪吗?”

凌枫反问季深行:“她长什么样子你看清了?”

“没有,”季深行摇头:“应该挺高挺瘦的,头发很长,很漂亮,手上皮肤白,手型好看。”

“你没看到人家的脸倒看清了这么多地方?”

凌枫挑眉揶揄他:“不过,就你提供的这些压根算不得线索的线索,查起来,费劲儿,够呛。”

季深行沉重身体靠着椅背,阖上眼眸:“那只能等着她在莫靳南身边出现了。”

“你好像对莫靳南的这个女人很感兴趣?”

凌枫想到顾绵,很不悦地问。

季深行眺望车窗外白夜如昼,没有作答,心头那股强烈的不安感挥之不去。

脑海里再度浮现莫靳南怀中女人的那个美人尖。

林妙可也有美人尖,林妙可和莫靳南有过那种关系,可林妙可现在在医院躺着,没道理会在机场出现。

那女人是谁?还是,莫靳南就好有美人尖的女人这一口?

还有,自己这一晚上莫名的心神不定,又是因为什么?

…………

顾绵半夜被皱皱的哭声闹醒。

小家伙憋尿了,想去厕所,黑漆漆的又胆小地一个人不敢下床,只好把妈妈哭醒。

顾绵拖着两条被季深行折腾得酸麻打颤的腿,抱着小东西去尿完了,这家伙却缠在她怀里,怎么也不肯回自己的小卧室了。

顾绵看看时间,两点半了,季深行回来应该也在楼下他自己的房子睡吧,就抱着小东西往她的卧室里睡去了。

迷迷糊糊的,身后蓦地一阵刺骨凉意,顾绵惊醒,也不是太清醒,感觉到有轻微的动静。

紧接着背脊一热,贴过来男人坚硬温暖的胸膛。

熟悉的味道钻入鼻息,男人的手臂横在她脖子下,她像猫一样嗅了嗅他手臂,嗅到了淡淡的烟草气息,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紧实的手臂肌肉,做这一切时,闭着眼睛,很自然地习惯性动作。

她温热的呼吸像绒毛一样拂过男人手臂上的汗毛,耳畔有明显黯哑了几个度的男声:“别挠,痒。”

顾绵半睡半醒地笑了,乖巧地果然不再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过去。

男人的另一只手臂,越过她的细腰,大手径直摸到她怀里窝着的小小人儿柔软的身体。

抱着她,抱着女儿,之前躁动不安的心,奇迹般地沉静了下来。

…………

酒店总统套房内。

莫靳南端了杯红酒坐在床沿,膝盖上摆着笔记本,笔记本里开着视讯。

过了一会让,屏幕画面里出现女人的脸。

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憔悴,但比在飞机上已经好了很多,旁边的女医生递过来几粒药丸,女人服下,对着电脑镜头,冲莫靳南微笑。

莫靳南浅酌一口红酒:“好些了吗?”

女人轻轻颔首:“嗯,睡了一觉,好多了。”

“给你安排的地方,还满意吗?”

“很好,安静。”女人顿了顿,踌躇着问他:“靳南,之前在机场,他……他没有看见我吧?”

莫靳南眼眸眯起:“很在意这个问题?”

“是,我不想以精神面貌不佳的状态,在时隔多年后与他相见,那不是我想要的见面方式。”

“你想要什么方式?”莫靳南闭眼,掩饰眼底的黯然。

女人绝美的脸蛋上泛起笑容,看起来美极,也冷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的‘复活’,决不能只掀起一点小风小浪,既然已经回来,那么,该讨回来的一切,也要一并讨回!我要让我的出现,使他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本来可以一辈子相隔天涯的,他成家立业,他娶妻生子,我会在地球的另一边默默祝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娶的那个女人是顾北中的女儿?顾北中他们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他看着啊!可他娶了顾绵,他将我置于何地?我倒要看看,现在起,他和顾绵还能恩爱多久!”

157:我们复婚吧

顾绵最近的起床时间,起床方式都变了。

被迫的!

身侧男人,三十六岁,睛力无限。

当那只横亘在她腰上的有力的大手开始有了动静时,顾绵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紧皱细眉眯着眼睛看看床头的夜光电子钟,才五点半!

她想睡,在他怀里显得过分娇小的身子骨乱踢以表示不满铄。

“你睡你的。”男人晨间的声音,分外沙哑低沉,充满磁性。

昨天晚上他又是半夜从四楼爬上来的。

客厅大门的钥匙换了少说四五次,已经失去了效果,季深行这个无耻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万能开锁钥匙。

顾绵索性懒得折腾了。

她昨晚是把皱皱放到自己卧室睡的,顾绵红透了一张小脸,气息不均的,小巧锁骨绷起地对他咬牙切齿做口型:皱皱在!

他停下,呼吸不稳,不悦地皱眉。

男人起身下床,顾绵以为他总算放过自己了,缓慢地翻个身,要继续补眠。

“啊……喂!”

身体腾空,被他抱起。

男人以最快速度冲进了洗手间。

他坐在抽水马桶盖上,她,自然而然的,在他身上。

顾绵睡意完全被他搅合得无影无踪,闷红脸瞪他,偏偏某人眼眸漆黑清亮,里面浓郁得化不开的,是火!

双手死死揪着的睡衣扣子,被他悉数解开——

不知道多久后,顾绵一身热汗淋漓。

腿颤的厉害,这情况,估计爬都爬不出浴室了。

而餍足了的某人,酣畅淋漓。刚硬的短发被汗浸湿,唇红齿白,深邃内敛中添了抹妖冶,老神在在地给她清理,完毕,在顾绵无力的瞪目中,把她抱出来。

边走边抱怨:“什么时候搬回季家?这间破浴室太小,磕磕碰碰的,太不方便。”

还要不要脸了?!

顾绵小脸儿热乎乎的,红着耳根子,使劲捏他那张厚如城墙的老脸!

高大挺拔的男人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棉花,不费力气。

他坐到沙发上,把她放在怀里,尚未完全平息的灼热呼吸,在她发间,那个完之后的声音格外黯哑迷人:“绵绵,皱皱是时候叫我一声爸爸了。”

顾绵抬头看他。

他湛黑的眸子里,隐隐可见灼灼的期盼。

季深行低头,她秀气的鼻尖冒出颗颗的汗,她也在看他,愣着,仿佛对他刚才说的话,在做思考。

轻叹一声,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你不是说,要给皱皱一个家吗?”

顾绵点头,柔软的卷发蹭着他汗湿的胸膛:“是,可是皱皱的性子,得斟酌好,贸贸然说你是她爸爸,她接受不了的。”

“我明白,小东西不好对付着呢。”

“所以说,不如等你和她再相处得久点,让她更加依赖你,那时候再说?”

他又吻了她指尖一下,换了个姿势,修长的腿盘起来,让她躺得更舒服点。

“不是时间的问题,小家伙性格像你,倔得很。”

说着,修长手指,去捏她秀气的鼻子。

“别闹啊,季深行你多大了你……”

顾绵躲他,躲来躲去的,长卷发就在他腿上荡漾,乌黑乌黑的好看着,弄得他一颗心也在荡漾了。

她躲不过,鼻子被他捏的很痛,起身,神色正正地说:“季深行,你也要做好不被皱皱接受的准备,她对‘爸爸’两个字的看法,根深蒂固,你日后好好陪在她身边,爱护着她,只有这样,才能走进她的心里,不被她排斥。”

季深行顺着她的话就说:“所以我着急把你重新娶回家啊,明白吗?绵绵,我们现在这样,不名不份的,我没事,但会委屈了你和皱皱。等子陵的做完手术,等他康复,我们复婚。爷爷奶奶在催,父亲苏云,包括苏采采那丫头,都在鄙视我追你的速度。”

顾绵暂时不说话,听到他说‘复婚’二字,竟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的身体往他怀里钻的更深了一点。脸贴着质地上好的男士衬衫,有些皱了,那是刚才在浴室她受不了又不敢叫出声时给揉皱的。

她抬起头,眸明亮澄澈,语气有些嗔:“你哪有追?”

男人捧起她的脸给她一个深的吻,略带风情的五官:“这些天不分日夜的,在你身上,忙着,还有刚才,浴室里,那么卖力,你都感觉不到?”

顾绵:“……”

为什么话题进行到最后,总会被他掰扯成轻佻随便?!

…………

皱皱小朋友吃早餐时跟妈妈提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妈咪,我们家的床最近怎么回事?总是晃。”

顾绵绝对做贼心虚,筷子掉在了碗里!

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伸过来,温柔给她捡起筷子,男人醇厚低沉的声音:“皱皱,乖,快吃饭。”

顾绵桌子底下狠命踹一脚某人,让他不分时间地点不分皱皱在不在场的不规矩!

皱皱小嘴儿淬着牛奶,吃了口鸡蛋,又嘀咕开了:“还有啊,我总是听见有蚊子嗡嗡嗡的声音,吵得好烦哦。”

某男低笑出声:“不是蚊子的声音,是你妈……”

下一秒,某人发不出声音了,因为桌子底下,他被人狠狠跺了一脚!

早餐用完,皱皱背着小书包在门口等着时,顾绵严肃地把某人拖到了卧室,气得不轻:“季深行,你和皱皱一样大吗?当着孩子的面儿,什么不能说你不知道?还有,以后再敢半夜上来,我把你踹到太平洋去你信不信!”

季深行同志,饿了四年的憋屈孩子,为了以后的福利,暂时妻奴模式,低头认错,特别乖。

顾绵瞪他一眼,转身。

身后四平八稳传来一句:“你叫的比蚊子好听,别在意皱皱的话,小奶包她不懂,我喜欢,再大声点会更好。”

顾绵:“……”

…………

北方医院。

专家会诊,详细研究过手术方案,也仔细检查过子陵的身体情况后,确定,移植手术定在四天后进行。

四天后,季子陵的身体会恢复到一个最佳最适合接受移植的状态。

林妙可通过配型测试。

医生说,原来她的体重不达标,需要减重至少五斤后,她的肝才符合捐献标准,移植到身体和年龄都太小的季子陵体内,不容易发生排异反应。

经过这次liu产,哭笑不得的,林妙可的体重不用运动就降下来了。

对此,她自己都啼笑皆非。

这对母子住在同一家医院,隔着一栋楼,顾绵鼓励过几次,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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