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婶说我们不能呆在花园,所以我就……”
易安旋的眼微微地眯起来,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叶婶。
叶婶一惊,刚要张口。
君雅雅便哭丧着脸,委屈地看着叶婶,“至于厨房,叶婶您把菜都收起来,只给我们留了一个馒头,我们连厨房都没有进去过,要是有吃的怎么会倒掉了?叶婶,你不能自己偷……您不能不让我们碰厨房里的菜,还说我们偷吃啊。”
叶婶的脸色一变,“胡说,我哪有不让你碰厨房的菜了?”
“我早上给烟烟小姐端早点的时候,厨房里的早点都倒进垃圾桶了,我们烟烟小姐都没有吃上,只吃了两个干巴巴的馒头……我君雅雅就算是天打雷霹,也不会干那种浪费粮食,把吃食倒掉,更不会干偷菜的事情!烟烟小姐,一直在我身边,她更不可能……如果因为猫吃了,也赖到少夫人的头上……”
☆、闹剧2
君雅雅苦着一张脸,声音艰涩,似在沉吟怎么把话说得漂亮。
水烟烟神情淡漠,眼观鼻,鼻观心地立着,头低低地几乎矮到地里去了。
心里却在一阵狂笑,君雅雅演起戏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就算他们再怀疑,没有证据,她们最终也落得个无理取闹罢。
“叶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家烟烟小姐,但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们……”
君雅雅脸上带着委屈和愤愤不平,“烟烟小姐,都快饿得晕倒了。人饿的时候,就容易犯错,少爷,我下次一定会提醒烟烟小姐的。”
易安旋的脸阴郁异常,看向了叶婶的眸子,犀利而带着刀光,阴郁淡漠。
叶婶即使再怎么迟钝也知道易安旋生气了,而且是生她的气,他是认同了君雅雅的说法?
叶婶在庄园里,何曾受过易安旋的冷眼?心里越发地不舒服。
易安旋的眸子又转回到了水烟烟的身上,心里的愧疚,但看到她淡然地低着头,居然没有抬眼看任何人一眼,脸立即沉了下去。
“水烟烟,你就没话说吗?”
水烟烟的身体缩了缩,而后,缓缓地抬头,“叶小姐说过不想看到我,既然她这么讨厌我,我当隐形人,会好一点。”
声音淡淡的,最后越来越小,“我从来没有进过厨房……”
她鼻子一缩,声音带着委屈,“那些莲子,本来就是用来吃的,我哪里知道不能摘。”
易安旋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一动,居然有一瞬间的柔软,眼眸微微地一沉。
绿绿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只有叶婶才会这么针对水烟烟。
叶婶向来在庄园里自以为高人一等,水烟烟是第一个不给她好脸色看的人,所以,才会处处针对水烟烟。
看来,他的下人,管教得太宽松了。
叶婶再是绿绿的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是绿绿的奶妈,也绝不可以!
他犀利的眼睛看向了叶婶,“如果我再听到有人无事搬非,就绝不允许再在我这里呆下去。”
他的声音森冷,带着冷冷的威胁。
叶婶一个哆嗦,脸都白了。
她没想到,易安旋居然会信水烟烟和君雅雅。
“易,叶婶她只是一时糊涂。而且荷池,根本就没有人敢去碰,这里,只除了水烟烟,就不会有人敢跟我作对的。还有厨房的饭菜,她们可以摘莲子吃,难道就不能进厨房把我的菜都倒掉?就算不是倒掉,只怕也是他们故意的,厨房里的设备全坏掉了。这个庄园里,谁敢去动厨房的设备?只要对比一下指纹就知道了。”
叶绿儿突然开口,眼里带着不满,看着了水烟烟一眼;委屈地说;“易,她虽然是我的嫂子,我虽然好动了一点,但她总不能这样处处暗地里针对我。”
“少爷,你别听君雅雅这个丫头说话,我怎么可能会不让她们吃东西?庄园里需要吃东西可以随时让佣人去准备。绿绿要吃十全补汤,需要占有那些材料,她们没有了,难道不会再向厨房要?我会诬蔑她们?我跟水小姐无冤无仇的,我只是看不得人欺负小姐,小姐的身体受不得气……”叶婶得了叶绿儿撑腰,胆子立即大起来。
☆、闹剧3
水烟烟抬起眸子,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叶婶立即瞪了回去。
易安旋看得分明,心下却已经明了了。
绿绿虽然任性了点,但水烟烟却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刚才的温顺柔弱,大概只是装出来的!
况且,她若真的受了委屈,为什么就不能像绿绿这样,向他求救示弱?
易安旋的双眼,如同刀子般刮向了水烟烟。
“其实,烟烟她不是一个坏心眼的人,我觉得这件事情,大概都是有着误会。”一道娇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钱米米站在门口,双眼看向水烟烟,眼底带着和善的笑意。
她是第二个为水烟烟说好话的人,水烟烟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钱米米报以微笑。
“好了!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件事,我会替你解决。”易安旋语气温柔,对着叶绿儿,神情宠溺无比。
他拍拍了叶绿儿的手,安抚她。而后转向了水烟烟神情冰冷,“水烟烟,向她道歉!”
冰冷冷的一句话,令室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客厅里的佣人齐齐抽气,但又带着意料中的表情。
叶小姐是什么人?是少爷的肝宝贝,怎么可能让人把叶小姐气得生病?
这个世界上,能气着叶绿儿的人,只怕还没有出生吧。
更何况,水烟烟,并不是易少喜欢的女人,这个少夫人的位置,大概也是因为水烟烟背后的势力。
易少不娶叶绿儿,而娶水烟烟,必然是为了黑雷帮着想。
毕竟少爷,从来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情,而水烟烟背后的蓝尊帮,以及水烟烟的二叔,都是他们少爷雄心勃勃,想要吞并的对象。
所以这一场婚姻,必定只是政治联姻。
叶绿儿的眼神瞟向水烟烟,眼底带着一丝□□的得意。
即使你是易的合法妻子,也只不过是一个玩偶而已,一个被她踩在地下的下等人而已。
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人可以从她叶绿儿手中夺走易。
叶婶的脸,也带着一丝喜色和嚣张。
水烟烟的脸,瞬间有些难看。但只是一秒,快得不容人察觉。
即使她再怎么难堪,愤恨,也是不容在脸上反映出来的,她现在,已经跟变色龙一样,善于伪装。
只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暴戾和愤怒。
易安旋,明明事实摆大眼前,明明是你的叶绿儿的错,居然也能怪到她的身上。
即使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地生气,对易安旋越发地鄙夷。
你只维护她是吗?在你的眼中,就真的是叶绿儿无辜,而她在算计叶绿儿?
“易安旋,即使她是你喜爱的女人,你也不能这样偏颇,你把我掳来这里,强迫我嫁给你,就是为了羞辱我,以显示你对叶绿儿的宠爱?可惜,我不屑!你要我向她道歉?我做错了什么要道歉了?她生病也能怪到我头上?”
水烟烟的头脑一热,气不打一处来,压抑的敌意再也掩不住,一字一句地迫问着。
易安旋的眼微微地眯起,“我说过,我绝对不允许绿绿被任何人的欺负,既然你不肯认错,也罢,那就替她做饭……”
“易安旋,要做你去做吧!我不陪你玩了!”水烟烟地一转身,飞快地大踏步离开。
易安旋的眼睛,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居然也不下令让人拦着她。
“易,她……”叶绿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易安旋无动于衷的脸。
他居然没有惩罚她?
居然就让她这样溜走了?易安旋是打算不追究了?她敛下眸底里的不甘。
☆、任人欺负1
“好了,我们别理她,让厨房做一些养胃的粥送过来,先吃点东西,把病养好了再说。”
叶绿儿别扭地扭过头,显然生气了,“你就任由别人欺负我?”
“绿绿,没有人欺负得了你!不管如何,你都永远是我最疼爱,最重要的人。她怎么可能与你比,你别跟她一个见识,白白被她气坏了身体。我还需要利用她……她和你,都是同样地大小姐脾气,你们是一山不能容二虎。但不管如何,你跟她计较不完的,以后我让她,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易安旋温柔地哄着她。
叶绿儿眼底的委屈散去,“那你让她搬出去,以后你天天回这里来住。”
“好!我让她搬到东面的屋子里住。”
叶绿儿的脸一下子变了,但是很快,快得不让人发觉。
东面的屋子,不还是属于庄园的地盘?虽然隔得远了点,但是自行车十分钟就可以到了。
那边平时,只是在夏天,或者她偶尔想起的时候,才会去那里住一段时间。
现在居然要划给水烟烟?
“那个地方是属于我的,你送给我,随我处置的。”
她嘟起了嘴,不悦地说道。
“好吧。那就在这幢别墅里,划为东西两面,你住东,她住西,你以后,不去见她,我不许她出来就可以了。”
易安旋无奈地说道,站起来抱着叶绿儿往卧室走去,“先上去躺着,等粥做好了送上来。”
易安旋语气平淡地吩咐佣人。
“易,我不饿……”
“乖!你要先吃东西,”
易安旋语气温柔,也不顾背后一屋子的目光。
进了卧室,易安旋把她放到□□,“你胃不好,好好地躺着。”
说着站起来,叶绿儿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里?我要你陪着我!”
“乖!我让夏历来替你看一下。”
“不要!我就要你陪着我,我心情好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这个也是夏医生说的。”叶绿儿嘟起嘴。
易安旋无奈,“好吧,那我只能把我的工作搬来这里。”
“不行!下班了就得休息!”
易安旋无奈地点着她的头,“你又想什么鬼主意?”
“易,你为什么要维护水烟烟,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是不是所有人,都比不上她重要了?就连我,也不重要了?”
叶绿儿靠在他的怀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声音带着委屈。
外面一阵划破天穹的闪电,瞬间闪亮了大地。
叶绿儿惊得尖叫一声,猛地扑到易安旋的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
易安旋抱紧她,她的手,便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傻瓜,怕打雷,那我拉上窗帘,外面再大声,都响不进来的。”
“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易安旋才刚动,便被她紧紧地抱住,动不得。
“当然你是最重要的,永远都不会改变。即使我的妻子,也不可能比你重要。”
叶绿儿的脸有一些僵硬;但很快便满足地一笑,蹙着眉,刚想开口。
门便被敲响,“少爷,小姐,粥好了。”
“放在这里。”叶绿儿怒气冲冲地吼道。
“怎么又发脾气了?”易安旋只当她小孩子脾气。
却不知道叶绿儿正恼怒,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勇气被这个佣人打扰了。
“叶小姐,钱小姐说,今天的相都冲出来了,要拿过来给你。”
“不见不见!她是叛徒,叛向了水烟烟了!我要一个星期不理她,让她自己无趣,自己走了。”
叶绿儿恼怒地骂道。
易安旋却笑了起来,“她只不过说了一句话你就要跟人断交了?那谁还敢跟你做朋友?你就这样对待客人的?”
“哼!告诉她,我睡觉了,明天再跟她去玩儿,她今天就没陪我,自己去玩了。”
叶绿儿嘟着嘴说道。
☆、任人欺负2
“那我听谁说,是你把人家落在一边,不肯出去玩的,就为了在家里对付水烟烟?”
“谁说的?”叶绿儿瞪大了眼睛,差点跳了起来。
易安旋脸上的笑一收,“绿绿,你实在用不着,去刁难水烟烟,来验证我还是不是最重视你。我说过了,没有人比得上你的位置。以后别再没事找事了,今天我已经让管家去告诉她,让她今晚在外面过夜,算是惩罚了。你是太闲了,从明天开始,跟我到公司里工作吧。”
“真的?”叶绿儿双眼一亮,能跟易安旋朝夕相处,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那让米米也跟着一起到公司里。”
易安旋微微地皱眉,“好!”
叶绿儿的眼底闪过一丝喜悦和得意,眼睛瞟向窗外,现在只是打雷,怕是很快就会狂风起,下大雨了吧?
水烟烟被雨淋了才好,到时候,就会知道,她叶绿儿的人,是绝不允许别人去抢的。
水烟烟现在,确实是被赶出了外面,躲在了一颗树下。
她才一回到房,准备关门,钟管家便上门来了,“水小姐,易少请您出去。”
“去哪里?”水烟烟一脸的怒气未消,冷冷地问他。
“易少说了,叶小姐是庄园里的女主人,任何人都不可以和她作对。请易小姐出去反思。”
水烟烟几乎气笑了,“赶我出去?”
“是在外面反思,今晚水小姐还是别想着睡觉了,水小姐还是明白庄园里的生存法则,会好一点。”
“要是我不出去呢?”水烟烟冷冷地问,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易少说了,水小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