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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他?
她为什么没有认出来?
他那双温润的眼睛,始终都未曾改变过。
“姑娘,要不要玩塔罗牌?”旁边摊位上有位打扮如吉普赛女性的大妈喊道。
安若然瞥了一眼,似乎刚才Z就是在同她讲话。
“不了。”安若然摇摇头正准备走,占卜师大妈却笑道:“别走啊,过来看看,我都算出你的命运了。”
安若然望着占卜师手中成堆的牌,好似有种神奇的魔力,她犹豫着坐了过去。
“选三张牌吧。”
安若然看了眼手中的糖果,心不在焉得随意拿了三张牌,占卜师微笑着抽出牌放在桌上让安若然翻开。
第一张牌是女教皇,占卜师解释道:“过去的你是女教皇,生活自由平静,拥有无尽的权利和财富。”
安若然又翻开另一张,代表现在的塔罗牌,“这个是倒吊者,一个双手反绑,被倒吊起来的勇士,他的肉体毁灭了,但精神将永存。”
安若然翻开象征未来牌的一刻,却愣住了,未来的牌竟然是死神。
“我未来会死吗?”安若然怔怔得望向占卜师。
占卜师颇有含义得看着她,“不,这张牌的意思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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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这是您要的东西。”助理将一块镶嵌好的墙纸拿到许予骐面前。
墙纸显然是从墙壁上生生拔下来的,用精致的玻璃镜框装裱好,恭恭敬敬送至许予骐的桌面上。
“那家店的老板怎么说?”许予骐抬头瞥了一眼,墙纸上是两个相交叉的红色指纹,构成一颗绝美的心形。
“开始那家店的老板死活不愿意,说是抠掉一块,整个指纹墙都毁了,还说那家店是他养家糊口的,就是不肯卖,之后我就带人把店给砸了。”助理说着得意的笑了。
许予骐看也没看助理一眼,只是开口轻声道:“嗯,做得好。”
助理退出屋子后,许予骐从相框内取出小块墙纸,他慢慢抚摸着上面相交的红色指纹印,拿起钢笔在下面随意写下一行字:You are mine。(你是我的。)
刚一写完他就将笔撂到地上,拿起一瓶伏特加狠狠灌了两口,就朝安若然的房间走去。
在游乐场内,他回到指纹店内询问老板,是否能将这一块印有他和安若然指纹的壁纸撕下送他,老板拿着许予骐昂贵的钻石手表,却一口拒绝。
可走出指纹店却没了安若然的身影,他找遍整个游乐场都不见她的踪影,管家向他汇报原来安若然早已回家,那些他们在一起的片刻温存,不过是她又一次的戏弄!
安若然拉开抽屉慢慢取出资料袋,预备查看其中的东西。
许予骐却忽然踹开门进来,“你今天去哪儿了?”
安若然背在身后的手,用书本压在资料袋上,回头望向醉醺醺的许予骐淡淡得说:“你管不着。”
“你再说一遍!”许予骐似乎喝了不少烈酒,整个脸颊烧的绯红,浑身都是浓烈的酒气。
“你到底去哪儿了?你是不是去找陆子臣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游乐场像傻子一样,找了你一整天!”许予骐说着步步逼近安若然。
安若然想后退,但她发现身后就是书桌,已无路可退了。
“你每次都这么耍我!从小到大都如此,你总是开始讨好我,等我想要靠近你的时候,你却拒绝我!你只会利用我对你的感情,你不是说,只要我帮你做了那件事,你就是我的吗?可你是怎么兑现的?”许予骐说着一把拽住安若然的手臂,他的力气极大,一下就将安若然狠狠甩在床上。
“你在说什么?”安若然倒在床上惊呼道。
醉醺醺的许予骐却冷笑道:“少在我面前装失忆!你跟陆子臣的事情,不是一两天了!你坐船出事之前,我就在这屋里见过不少陆子臣的照片!”
安若然难以置信得看向他,通过她和陆子臣的相处,她分明感觉到陆子臣之前和真正的安若然并不熟悉,最多算是打过照面,可真正的安若然怎么会有陆子臣的照片?
安若然还没反应过来,许予骐就解开了腰带,“你为什么总是忽冷忽热?为什么利用我!”
安若然的尖叫被许予骐的吻吞没掉,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浓郁的烈酒味中夹着烟草的甘冽,全是令人窒息的强取豪夺。
由于酒精的作用,许予骐的脸格外滚烫,他紧贴着她的脖颈,将她死死压在柔软的床褥上,三下五除二就将安若然的衣服剥个净光,他几乎是惩罚性的啃咬着她,虽然力道不大,但却足够疼得安若然直叫唤,但许予骐每听到她的呻|吟,就似乎更加来劲,越要往死里整她。
安若然习惯性的去挣扎,但两人的力量完全无法抗衡,她整个身体都被他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许予骐拉开裤子的拉链,将急速充血变硬的东西掏出,抬起安若然的腿,轻易扫过她的脚,勾着她的脚踝一用力,手随之扣住她的手腕一拖,安若然轻易就被他又一个翻身紧紧压在了身下,任凭她如何挣扎始终都无法撼动他半分。
安若然再也忍不住,只是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硬生生将眼泪咽下去。
许予骐似乎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她,他面色看似平静,但听着安若然的呻|吟,看着她白皙光滑的躯体,他的呼吸却已开始不稳。
他急促的呼吸令她有一丝慌乱,虽然之前许予骐经常如此收拾她,但这次他显然是发飙了,一次比一次更狠更久,越到后来他就越精神抖擞,恨不得将软如一滩泥的安若然往死里整。
连续几轮下来后,安若然疲惫不堪得躺在床上微微喘息。
许予骐也困了,他醉醺醺得终于倒下入睡,安若然只是睁着眼睛望向窗外明亮的月色,许予骐睡着了,他似乎在说梦话,声音低低的,嗡嗡得令人听不真切。
他嘟哝了好几遍,安若然才听清,他满身的酒气中含糊不清的话:“你要我替你做的事情,我都做了……”
安若然趴到他旁边,一字字得问道:“我让你做什么了?”
许予骐的嘴角微微歙合,双眼紧闭,似乎眼皮重得怎么也睁不开,在安若然连续几次的询问后,他终于慢慢开口,却发出的声音更低了,“你,你让我杀了……”
“杀了谁?”安若然急切得问。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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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解开疑云
“你让我杀了……”许予骐的声音渐渐含糊不清;安若然不得不俯在他的唇上,但许予骐却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沉沉进入梦境。
“喂,许予骐,我让你杀了谁?”安若然晃动两下许予骐的身体,但他睡得很深,完全醒不过来。
“真是该死。”安若然嘟哝了句;恐怕这只是许予骐的梦话。
安若然起身拿起桌上被书本压住的资料袋;她赤脚悄悄钻进浴室内,慢慢戴上耳机来聆听。
床上的许予骐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幽黑深邃的眸子,反射着月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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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予骐急促得跑进屋内;他满头大汗得望着安若然,“那件事,我帮你做成了。”
安若然正在阳台上修剪花朵,听到许予骐的话,她的手微微一颤,玫瑰花尖锐的刺瞬间扎进她的指肚,涌出一滴鲜艳的血,安若然将手指放进口中慢慢吮吸血的腥味,“我后悔了。”
许予骐一把扳过她的身子,他放大的瞳孔牢牢盯紧她,“你开什么玩笑!后悔?别忘了,是你让我在他的飞机上动手脚的!”
安若然目不直视许予骐,她一双含泪的眸子,只望着朵朵红艳绽放的玫瑰花,“不,不行,我做不到。”
许予骐掏出手机塞在安若然手中,“你做不到也得做!你必须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找你,不然飞机上的问题很快就会被何家发现!”
安若然盯着手机屏幕,眼泪顺着脸庞滚落下来,“不行,我真的不行。”
“怎么不行?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你怀孕了,他肯定会立刻赶过来,到时候飞机出了事故,谁也不知道是咱们做的。”许予骐快速从通讯录中调出他的手机号码。
安若然直勾勾得盯着他的名字,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她却如何也拨不出去。
“你不打我打!”许予骐毫不犹豫得拨打了他的电话,“要是飞机再不起飞,我的人可拦不住了,到时候何家发现是咱们派人在飞机上动手脚……”
许予骐的话还没说完,安若然却露出格外诡异的笑,“不。哥,是你派人动的手脚,和我没关系。”
许予骐一愣,不由打了个寒颤,他不敢相信得看向安若然,“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手机另一端传来的不是男声,而是何芸清甜的声音,“喂,你好,叶钦在洗澡,请问您是?”
安若然啪的夺过手机,瞬间掐断正在通着的电话。
许予骐没心思管手机,他一把捏着安若然瘦弱的肩膀,大声质问道:“安若然,你到底什么意思?”
安若然用一种近乎莫测的眼神望向他,“我说了,是你派人在何家飞机上动的手脚,和我无关!就算被查到,要坐牢也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你居然又利用我!”许予骐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安若然却转身准备继续修剪大簇的玫瑰花,许予骐伸手猛地去抓她,安若然一挥手,锋利的剪刀瞬间滑破许予骐的皮肤,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他却看也不看偌大的口子一眼,伸手就将安若然往床上按。
带血的剪刀啪一声掉在地板上,安若然惊恐得望向许予骐,“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马上就揭穿你,是你在何家的飞机上捣鬼的!”
鲜血汩汩流到了床单上,许予骐却是满目凄凉的笑,“那你试试,我也会立刻让你妈知道你怀孕的事情!”
“你,你敢……”安若然被他按得有些惊慌失措。
“你看我敢不敢!反正不是我的孩子!”
安若然尖叫着,许予骐却不顾手臂上的鲜血,几乎疯狂得去吻她,地上的手机不断震动着,是方才的号码拨了回来,屏幕上只跳动着一个简洁的名字:叶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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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然坐在浴室内,听着耳机内传来的声音,多半是些陆子臣琐碎的日常生活,安若然快速跳过,仔细聆听重点:
“沈凌,你开什么玩笑?这些钱不够你花吗?”陆子臣忍不可忍,爆发出不可遏制的愤怒。
“哼,陆子臣,你不会就这么点出息吧?何芸的这么丁点钱,你就甘愿吃软饭了?”沈凌冷笑着将钞票扔到陆子臣面前。
陆子臣看着满地的钱冷冷得说:“我,陆子臣,从来都不是吃软饭的!我迟早要摆脱何家,创造我自己的事业!”
沈凌踩着一张张钞票走到陆子臣面前,她双手捧住陆子臣的脸庞,“怎么创造你自己的事业?靠卖给许则承何家的商业情报?你以为许则承肯为你奶奶看病,他就真是只为了这么丁点商业信息?你就不怕何裕城发现你吃里扒外?你就愿意替那个死去的叶钦,养他的孩子?”
沈凌的每个字都如鼓槌狠狠敲打在陆子臣的心上,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如鼓膜般砰砰作响。
“那我能怎么办?最没钱的时候,是许则承把奶奶送去了医院,虽然她老人家现在已经……”陆子臣欲言又止,“而何裕城又像防贼似的整天防着我,何芸一天到晚只念着叶钦,她根本不可能为我生孩子。”
沈凌望着陆子臣颓然的目光,牵起陆子臣的手温柔得说:“子臣,你别灰心,有我呢,我会为你再生个孩子,好不好?”
“真的?”陆子臣欣喜若狂得握住沈凌的手。
沈凌笑着点头,“当然了,但在这之前,你得先把何芸的孩子给弄死。”
“为什么?”陆子臣慢慢松开沈凌的手,他眼中的沈凌忽然变得令人恐惧,“何芸她,她又没惹着你,干嘛非要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沈凌通红的眼睛瞪向陆子臣,“怎么没惹到我!要不是何裕城,我肚子里的孩子能没了吗?陆子臣你可别忘了,那也是你的孩子!”
“你确定,被何裕城逼着打掉的是我的孩子?”陆子臣有些犹豫。
沈凌哭着狠狠捶向陆子臣的胸膛,“你个混蛋啊,你居然不相信我,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陆子臣心烦意乱,他本就不喜欢何芸的大小姐脾气,又加上青梅竹马的沈凌这样一番劝说,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陆子臣简直心如刀割,“好了,好了,你别哭啦,我会让何家以命抵命的。”
陆子臣安抚着怀中的沈凌,沈凌的眼泪滑过微笑的唇畔,“反正你最近一直在给何芸喂安眠药,她的孩子估计早就不成形了,你现在只要再推一把,一切都完美了。”
陆子臣望着何芸温和而宁静的笑,却迟迟下不了手。
“子臣,你说会是女孩还是男孩?如果是女孩的话,我就可以和她一起穿母女装,每天手牵手送她去上学,我会带她去沙滩上捡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