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然笑着又看向叶钦的阳台,上面放着一盆雪白的铃兰花,“你夸我是玫瑰,可你明明养的是铃兰,这算什么意思?”
叶钦望向阳台上的铃兰花,那是他准备送给何芸的礼物,而他又看向怀中赤身裸|体的安若然,蓦地觉得格外对不起何芸,他慌后退一步,“rose,我是很喜欢你,而且也只有你懂我,你欣赏我,可我有件事……”
“嘘,现在什么事我都不想知道!”安若然的食指覆在他的唇上,她柔媚的眼睛望着他,“此刻,我只想知道你爱不爱我?”
叶钦的心脏疯狂跳动着,他看着安若然动人的脸庞,魔鬼的身材,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爱,爱死你了!”他疯狂揉搓亲吻着她的身体,倒在了床上。
而床边正放着这幅色彩明亮的抽象画作,若是不仔细观察,看似是朦胧模糊一片,唯独认真察看,才会发现画作中央隐藏了位年轻女子的胴体。
**
安若然凝视着墙上的画,站起来恨不得冲上去将这幅画撕得粉碎,但门外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安若然慌将地上的信笺抱起来扔进保险箱内。
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其中有一叠折好的纸遗落在了床底边。
“若然?”许予骐推开门进来。
安若然站在画作前望向他,她对叶钦付出了全部的情感,他却狠狠背叛她!因为他的背叛,她才选择了陆子臣,她才有后续一连串的痛苦:失去孩子、破产、父亲入狱、她的整容……
所有的痛苦像海浪般冲进脑海中,安若然望着眼前的许予骐,似乎这整个世界里,至少他还对她存有丁点真心,哪怕他爱的也只是她的这张假脸……
“哥!”安若然忽然走过去,搂住许予骐的脖子狠狠吻了下去。
许予骐正准备开口说的话,已被她的吻吞了下去,许予骐惊讶得看着她,安若然只是闭上眼睛不断去吻他的唇,脸庞,鼻梁,简直不顾一切得去吻。
许予骐有些受宠若惊,“若然?你怎么了?”
“别,别说话,什么都别说!”安若然泪流满脸,只是拼命去吻他。
这对许予骐来说,是难得的反常,和无法抓住的片刻温存。
许予骐不问缘由,只想无尽得拥有她。
安若然躺在床上,尽管她死死闭上眼睛,眼泪还是淌了满脸,顺着眼角不住流在床单上。
她疯狂得吻着许予骐,脑中却不断浮现出和叶钦在一起的时光。
***回忆分割线***
“不喝吗?”叶钦递给何芸一罐廉价的冰镇啤酒。
何芸犹豫了下,终于还是接了过去,她打开啤酒罐,品了一口,“啊,好苦呀!”
叶钦微微一笑,望着眼前壮阔的夜景,灯光辉煌的城市璀璨明亮,纽约的夜生活在灯红酒绿中显得格外繁华。
“没想到这里的景色比在总统套房看到的还美。”何芸深吸了口迎面吹来的冷风。
她和叶钦并排坐在顶楼的阳台上,身后是巨大的广告牌,几乎藐视整个纽约城。
“这里的景色确实很美,有时候晚上打工到很晚,太累了,我总会来这里看夜景,多美的曼哈顿,到处都是钞票的味道,可我却……”叶钦说着拿起啤酒罐又猛然喝了一大口。
“别这样,叶钦,我相信你的才华,虽然我一点也不懂抽象艺术,但我愿意一直陪在你身旁。”何芸有些微醺,她抬头望着叶钦,如此美丽的夜景,微凉的清风,还有他在身边,恰好是酝酿爱情的最佳温度。
叶钦喝得也有点多了,在朦胧的夜色里,她的容颜竟是娇媚的,叶钦看着昂头闭上双眼的何芸,他终于慢慢覆下唇。
“喂,你们是谁?”对面楼顶上出现两个保安,拿手电筒照向他们的方向。
叶钦慌离开即将落下的唇,牵起何芸的手就跑,“他们会上来抓我们吗?”何芸喘着气问。
“他们从对面的楼下去,再上来还要一会儿,这一会儿的时间就够了。”叶钦捧起何芸的脸庞。
“够什么?”何芸红着脸颊娇羞得问。
叶钦没说话,只是将啤酒上的易拉罐环慢慢套在何芸的无名指上,形成简易的戒指,“我爱你!”叶钦的手指穿过何芸的发丝,轻轻吻了下去。
他们站在广告板后,恰好此时广告板的灯光亮起来,透过广告档板隐约可见后面两人的影子,一个踮起脚尖,另一个微弯下腰,两个相融合的暗影深情得拥吻着。
明亮的广告板上宣传的是电影《Love Story》,上面印着一行电影中的经典台词:People say I love you all the time;it doesn’t mean anything。(人们总把“我爱你”挂在嘴边,可那往往言不由衷。)
“喂,你们两个!”黑人保安拿着手电筒冲上来。
叶钦赶忙拽起何芸的手,冲向另一端的楼梯口,何芸攥紧叶钦的手,咯咯直笑。
**
安若然跨在许予骐的身上,她只感觉他的腰一沉,原本静止在她体内的那处开始大力动了起来,凶猛而发狠。
安若然看着许予骐的脸庞,这眉毛这眼睛,都越发扭曲成叶钦微笑的脸庞。
她拿起枕头忽然盖在许予骐的脸上,死死按住他的头,哆嗦着哭泣起来。
不管是流产还是父亲入狱,每次她痛苦到坚持不住,再也撑不下去时,她都会想到叶钦,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而今她的精神支柱却轰然倒塌。
所有人都背叛她,欺骗她,陷害她!
许予骐的脸被她用枕头按压着,但他□的每一个动作依旧特别的凶狠,安若然随着他的身体不断波动,好像只有这种躯体的折磨,才能让她短暂忘却叶钦的种种。
然而安若然哆嗦得越难耐,许予骐的动作就越是失控,体内的摩擦让安若然很受不住,但她扭动着身子不愿避开,反倒逼迫自己去感受各种的痛苦和耻辱。
安若然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许予骐精壮的小麦色胸膛上,她望向一侧的穿衣镜,镜内的她赤身裸|体得坐在许予骐的身上,许予骐被她用枕头盖在脸上,而镜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幽暗。
所有欠她的,夺走她的,她都要一一拿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开始努力更文啦,同时不断的撒娇卖萌卖身卖肾求收藏留言和花花!
亲们,你们能更给力点吗?
使劲扑倒俺吧!
想要被扑的也行,就是莫怪俺的各种蹂躏和不留情哈……去找找鞭子和蜡油在哪里~~
☆、 46与魔鬼的交易
“钦;怎么办,孩子没了,陆子臣卷走了我所有的钱,我爸又被警察抓走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呀?为什么!”何芸趴在叶钦的墓前恸哭。
那一刻她觉得天崩地裂;整个世界只剩下冰冷的墓碑;照片上叶钦的笑依旧眉星目朗。
安若然淡然得看着眼前的一幕,何芸的脸贴在叶钦的墓碑上;几乎想要去拥抱叶钦;但却只触到冷冰冰的石碑,“叶钦,如果你没离开我,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么多事情,如果你还在我身边,我们的孩子也不会……”
“哭什么哭,你不知道他就算活着,也是背叛你的人!”安若然冷冷得说。
何芸露出惊讶的眼神,扭过头看向身后的她。
“这世界上没人能救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安若然决绝得说着,眼前何芸的身体如同一团迷雾,逐渐烟消云散,只剩下空荡荡的墓碑。
原来她早已不是她自己。
安若然走过去,啪一声打开装有啤酒的易拉罐,她拿起易拉罐环在手指间摩挲,“以前你把易拉罐环当戒指给我,结婚送了我银戒,却把真正的钻石戒指给了安若然。叶钦,你对你的妻子我何芸,可真够体贴的!”
安若然挥手狠狠将盛满啤酒的易拉罐扔到叶钦的墓碑上,酒水瞬间洒在了叶钦的照片上,隔着冒泡的啤酒,他的笑容仍然灿烂如昔。
“叶钦,这是我何芸最后一次来看你,这辈子,我再也不想听见你的名字,我只想你永永远远埋在这土里,彻彻底底的死去!”安若然说完头也不回得就走。
安若然刚走出墓地,却有位身着红衣的姑娘,慢慢走到叶钦的墓前,蹲□轻轻擦拭叶钦墓碑上的照片,一点点将上面的酒水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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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人手。”
张天博转过身,面对屋内说话的安若然,“我警告过你,不要和沈凌合作,她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安若然摇头,“我没有办法,我爸的死缓还有几个月就要到期了,我现在连丁点证据都没有,我必须选择沈凌。”
张天博的眉毛皱成一团,“引狼入室,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别忘了,这是你教我的。”安若然的眼神直视张天博。
张天博怒斥道:“我再说一遍,和沈凌合作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最好听话点!你要知道何裕城在监狱里,是我定期派人装成你的模样去探望,才能避开许则承那个老狐狸!”
安若然冷笑道:“这么说,是不是我不听你的话,你就不再派人去探望我爸?”
“不止这些,我能收拾你的办法多了。”张天博的眼神仿佛燃着一团怒火。
安若然却静如止水,“你的办法也包括你新培养的学生?”
张天博的眉毛微微挑起,安若然走到窗边,她望向对面的别墅,屋内有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她摇曳的身影刚走到窗前,似乎瞧见了对面正盯着她的安若然,慌忙拉上帘子。
由于距离太远,安若然看不清她的长相,只瞧见那红衣女子有着极好的身材。
“以前你安排我住在那里,现在那房间有了新主人,看来你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后备人员?”安若然说着不禁冷笑起来。
“后备人员?那倒不至于,只是你有些不太听话,如果你再这样一意孤行,我会考虑把你换掉。”
“换掉?”安若然忽然笑起来,“等我成功的时候,你会后悔你现在的想法!”
张天博看着走出别墅的安若然,他默默拿起旁边的手机快速拨了一串号,他望向对面别墅的窗子,窗内有抹红色的影子,接起电话的瞬间忽然拉开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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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绑上绳子,绑紧点!”安若然坐在昏暗的屋内,边命令旁人边确认绳子是否结实。
“另外妆上浓点,看起来像真的,脸这边多擦点!”
化妆师遵从安若然的命令,又在她的脸上来回抹了两下,看似脸颊好像是真的淤青。
旁边站着几个妆扮如同劫匪的人,摄影师在一边倒腾着录像机。
化妆师将镜子摆到安若然面前,她凝视着脸庞好似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自己,徐徐开口道:“差不多了,快开始吧!”
随着摄像机的打开,几个扮演劫匪的演员,冲进镜头内,手上死死用力按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安若然,“陆子臣,如果你今晚不把钱打到卡上,我们立刻就杀了你的情妇安若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椅子上的安若然不住得挣扎着,她对着镜头大声哭喊道:“子臣,你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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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宅内正在打扫安若然房间的保姆,忽然发现床底边有一叠折叠整齐的纸张,她捡起来,只看了一眼,瞬间整张脸吓得变得青紫,匆忙将叠起来的纸张揣着,走出房间。
许予骐扫视着纸张上的字,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是你发现的?”
“嗯。”保姆低头默认。
“你看了吗?”许予骐的一双黑眸深不可测。
保姆抬眼看见许予骐冷冽的眸子,慌用手紧紧攥住衣角,像待宰的羔羊似的,小声嘟哝道:“只瞧见上面写着您的名字,别的什么都没看,真的,一个多余的字都没看!”
许予骐不说话,他看向保姆紧张的模样,隔了好一会儿,才温和得说:“做得很好,去找刘会计那里领钱吧。”
在许予骐的话语声中,保姆兴高采烈得走了出去。
保姆前脚刚走出许予骐的房间,许予骐就拨打电话给管家,“把新来的那个保姆孙阿姨给开了!”
许予骐重又拿起纸张来看,确实是他亲生妹妹写的字,安若然有着喜欢记录心情的习惯,是受安辛常年写日记的熏陶。
纸张上遗留着许多干透的泪痕,有些眼泪润湿了钢笔字,但许予骐仍能看清纸上所写的内容,他的手指慢慢抚摸着陈旧的纸张,一股股的疼从心底涌来。
***回忆分割线***
“叶钦,你别这样,求求你了,别这么对我!”安若然伸手拦住正在收拾行李的叶钦。
叶钦不敢抬头对视安若然的双眸,“对不起,若然,我真的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不能?你告诉我为什么!”安若然双手扳动叶钦的脸庞,逼他直视自己落泪的眼睛,“钦,你看着我,这世上只有我,只有我安若然懂你!我懂你的灵魂,我懂你的心,我欣赏你的才华!那个女人,她能吗?她懂你吗?她欣赏你吗?她能像我一样,和你产生共鸣吗?”
叶钦对哭泣不止的安若然无动于衷,“对不起,若然,我承认你确实很让我心动,但我不能对不起她,她真的为我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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