ド希遣虐招荨�
曾经的恩怨纠葛,现在想想,就好像是一场戏,曲终人散,我这个入戏太深的傻瓜还在回味戏中情节,而与我演对手戏的她们已经学会了放下。
一个月匆匆过去,整个宿舍的气氛还算融洽。
女王和小猫都是活泼话多的人,小妖比较安静,以前和我在一块的时候话也不多,现在更少了,她常常一个人捧着文学书看,也许因为她是中文系的缘故,总比我们多了某种气质。然而我觉的她变得越来越阴沉,看着女王和小猫嬉笑,美眸里会划过一丝轻蔑。她的脸上写着“请勿靠近”,即使是我也不敢去踩地雷,只得任由时间磨灭我们之间的隔阂。
放假回家的途中患了失语症。这种感觉像失恋,似乎舍不得很多东西,又不知道舍不得什么。同学们干净纯真的笑、小妖冷漠的脸闪烁的眼神、与男友吵架吵到半夜飙脏话的女王、一直拿女王当膜拜对象双眼放光的小猫,在眼前一悠一悠荡过,那么近又那么远……
☆、这是她对我的惩罚!
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短暂的,不是么?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跟沈熙汇报近来情况和学校趣事,然后一头扎在枕头上,不省人事。我再次做了恐怖的噩梦,在我度过的这十余载光阴里,夜里总是不缺噩梦。
凄惨的尖叫在一声巨响之后,从扭曲了形态的跑车中传出,红色的血液沿着破碎的挡风玻璃龟裂的纹理渲染开来,火烧的晚霞拥着落日透过绚丽的色泽。
我的耳膜,我的感官都在这瞬间凝滞。
尹晓璐从天而降,重重的摔在我面前的跑车上。
这是她对我的惩罚!我还没有来得及将冷笑收起,那双淌着血的眼睛便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瞬间从噩梦中惊醒,一睁眼便看到沈熙不怀好意的笑。我当下又羞又恼,想去扳开他紧紧束缚着我的手,却被他反扣在他的手里,他顺势将我反压在身下,下巴枕在我的颈间,细碎沉稳的呼吸在我耳边响起。
我没来由的厌恶这种永无止尽的关系,率先开口,声音却是不自然的沙哑,“沈熙,我做了一个噩梦。”
他轻轻的松了手,俯身看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话。那深黑色的眸子流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动人光彩,只是我有意识的回避,一眼,便刻意的忘记。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他的锋芒毕露下保持冷静。
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我梦见尹晓璐……坠楼身亡了。”
这一句话砸下,沈熙脸上的表情骤变,变得惊恐异常,他瞪着我,仿佛白日见了鬼:“尹晓璐?我跟你说过她死去的事?她……在你回到我身边的那天,就死了。”
我脸上的肌肉好像被急速冷冻,笑容一下僵住,头发全都在头顶竖起来,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死了?我回来的那天的什么时候?”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想起那个怪异的电话,吓得声音都岔了。
“你回到我身边的那一晚,她打电话威胁我,说我要是选择你,她就自杀。谁知道,那一晚她真的从租住公寓里的顶楼跳了下来,等早上邻居看见报警的时候,人已经没救了。”
也就是说,尹晓璐给我的那个电话,是她的生命开始倒计时的时候。她说:今晚的月色好美。我活了这么久,唯一做得对的一件事就是曾经和你一起玩乐的那些日子。
我伸出双手捂着脸,“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哄她几句?”
沈熙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厌恶,好似我和他讨论的是一件很令人不快的事情。他淡淡的说:“她虽然没有留下任何遗书,但警方已经认定是自杀的。我哄她?我要是哄她,她事后又会说,我以前说过爱她的,怎么现在又变了卦?我已经被她缠的很烦了。”
我猛地揪住沈熙的衣领,怒道:“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就是因为你总是欺骗她,所以她才会觉得没有安全感。难道,这件事,你没有一点责任?”
☆、
他笃定的目光锁住我的视线,“我又不是她唯一的男人,你知道她都跟过些什么人吗?我告诉你,警、察验尸时发现吸毒的痕迹。”
他的眼神一贯的凌厉,凌冽的有些让我无处遁形,他是可以吸引众多女子倾心且趋之若鹜的对象。可是,不知为何,我就是莫名的反感,反感他那双凌冽、寡薄的眸子,反感他那仿佛天下事都尽在他掌握之下的那份自信与卓然。
我震惊地抬起头:“你说什么?尹晓璐。。。。。。。吸毒?”
他点点头:“你就算没有亲眼见过,也在电视新闻或是连续剧里面听闻过吧?”
我想了想,觉得电视里面的始终很虚假,没有亲眼见过,我是不会相信的,于是我摇摇头。
沈熙幽幽叹气:“她跟的人里面,有几个好鸟啊?恐怕是上船容易下船难,她一个女孩儿又能怎么办?那些王八蛋控制人的方法很多,毒品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
我拼命地摇头:“我不相信!自小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美丽女孩,就因为被你背叛就落魄了?不可能的,她不会走这条路的。”
沈熙神色黯然:“我曾经警告过她,可是她拿‘让你离开我’当做交换的条件。当时我觉得挺有趣的。她是死是活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一下而已,她竟然想借此来威胁我……”
身体下面的床好似裂开一条大缝,我的世界在一片黑暗中完全坍塌,心中似有人用钝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切割,疼至麻木。帮沈熙推波助澜造成这一切的,还有我。这是难以逃脱的宿命,环环相扣,开始时一切早已注定。
眼前的黑雾散去,我醒过来,发觉自己靠在沈熙的臂弯里,头晕恶心得难以支撑。他想扶我起来,我猛地推开他,翻身继续睡去。
我去尹晓璐住过的公寓整理她的遗物。与她同住的还有一个女孩,外表青春靓丽,只是笑起来眼角有着淡淡的笑纹,给人感觉很风尘、沧桑。
我一提起尹晓璐,那女孩立刻从房间里搬出一个硕大的纸箱子,朝着我撇撇嘴说,她的东西全在这儿。见我一声不吭的红着眼盯着她,她咬咬牙,从贴身衣兜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在我手心里。
我的眼神马上就直了,呆呆地盯着它,像是盯着一枚定时炸弹。——玫瑰、金、银三色的戒指,做工精致而细腻,永恒的“Love”标志。
这枚戒指,就是沈熙当初用来求婚用的,竟然会出现在尹晓璐的身边?
那女孩见我还不说话,有些恼怒的说:“她的东西全在这儿了,我没拿!那晚我……出门打工去了。她去的时候,手里就紧攥着它,掰都掰不开。”
我情不自禁收紧手指,那个小东西就象块烙铁,滚烫地嵌进我的手心。闭上眼睛,眼前是一片血红。晓璐,你临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紧紧握着它,像是握紧最后一点破碎的希望?
☆、走进了一个美丽的梦境。
尹晓璐的遗物除了那枚戒指,就是一些价值不菲的名牌裙子和信用卡银行卡还有眼花缭乱的首饰之类的。我翻了半天箱子,最底层的一个小纸包吸引了我的注意。小心翼翼的打开,是一个光盘,反光的光盘里映出我惨白的脸。——这里面,又会是什么?
我像是走进了一个美丽的梦境。画面里的尹晓璐看起来很稚气,白皙的皮肤带着微微的粉红,卷卷的发丝垂在胸前,双手交叠与裙上,修长的腿倾斜并拢,优雅沉睡的她像只精致的洋娃娃,美丽又惹人怜爱。
沉睡的尹晓璐没有察觉,诡谲暗沉的阴影不断的接近,影子完全的垄罩。
她嘤咛了声,睁开了迷蒙眼眸,带着困惑睡意:“嗯……”
“醒了?”沈熙低醇好听的嗓音带着笑意,尹晓璐有些惊愕,张嘴欲叫,沈熙轻松的以唇制住尹晓璐的抗拒,同时随手掏出身上的手帕,绑住她乱动的小手。
沈熙开始疯狂亲吻着她,吻到她的全身酥软,无力靠在他的怀中。随即,衣服被撕碎,抛掷在地板上,劈啪劈啪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整间房间和我的耳朵里。尹晓璐半垂着眼,无力的随着沈熙凶猛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她嘶哑的喘息呻吟,“嗯……啊啊啊啊……”
我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画面,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完全失去语言能力。我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意外需要我做好心理准备去承受。无力的捂上眼,只听得到愈演愈烈的呻吟和低吼……待到声音逐渐的安静下来,我的视线回到屏幕上。
沈熙已经清理干净身上的欲望痕迹,缠着尹晓璐手腕的手帕也收进口袋,穿戴整齐后俯下身,温柔的抬起尹晓璐的下颚,在她粉嫩的唇上亲吻:“小璐……我好喜欢你……”
尹晓璐身上的几块破布根本无法发挥遮盖的作用,被疯狂蹂躏过后的她只剩下气音,连动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颤声道:“……你看我姐的眼神……很怪呢!难道……你对她有兴趣?”
沈熙低声呢喃,依恋地在她的颈项烙下紫红亲吻:“我怎么会喜欢她?难不成……你喜欢上了?”
尹晓璐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惶恐:“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她……只是我姐姐而已。”
沈熙脸上的笑意是更加明显了:“那你在胡说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抱怨我好久没碰你了,对么?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呜呜……不要了……”尹晓璐闭着眼睛呻吟,痛苦地捂住耳朵。
沈熙很快的离开,静悄悄的房间,尹晓璐孤独一人躺在那儿许久,眼角含泪又哀怨地用被子裹住自己,倚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爬下床站起身,费力的往镜头前走。
她对着镜头笑,笑容干净纯粹,带着青春期小女孩特有的阳光味道,手抚着镜头幽幽的说:“今天是200*年的十月一,希望以后,每年的十月一,都能和沈熙哥哥在一起。”
☆、你自愿实行物理阉割?
我定格在屏幕前,身体再不能移动分毫,视线渐渐模糊。那些我以为早已遗忘的往事,又在眼前一一鲜活。也许它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只是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一经召唤立即在阳光下现身。
我伸出手,打算像以前一样去摸她的脸,手指触到的却是坚硬冰冷的屏幕。她毫无知觉,依然隔着屏幕微笑注视着我,笑容依旧诱人。
老天爷总喜欢和人开玩笑。当得到,却不懂珍惜;当已失去,才真正懂得拥有的甜蜜。说无梦时,正醉在梦中;想祈梦时,醒时却难眠。共梦的人不见了,心也跟着丢了……爱究竟是什么?天知道。
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课堂上的老师说了什么,我的灵魂好似已经脱离了肉体,记忆里唯一鲜明的就是尹晓璐的脸,心,一片冰凉,且隐隐泛疼。
下课时,沈熙给我发信息,说有事找我,我看着那条信息,有种将他利用到极致再横尸街头的念头。
我过去时,他正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薄凉冷情的气质,似乎任周围有妖艳女子风情万种,他也只是神色冷冷。——真是足够养眼的假象,除了我,看到此情此景的人都会认为这个男人是个难以接近的人吧!
我走上前,和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却伸出胳膊一把把我拉入怀中,下巴磨蹭着我的头顶,我有轻微眩晕的感觉,闭上眼静静的靠在他怀里。
“嫁给我。”他的声音清晰的响在我耳边,宛如平地惊雷。
我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竟然会有种想大笑的冲动,强忍住笑意,我抬起头,饶有兴致的问:“嫁给你,我有什么好处呢?”
他抬起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笑眯眯的说,“我什么都听你的,属于我的就是属于你的。晨晨,你喜欢西式的婚礼还是中式的婚礼?”
我的耐心被他耗光,一把推开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保持着令我头皮发麻的笑,牵起我的手,走到桌子旁拿起几份文件递给我。我扫了一眼,竟是关于办理结婚证书和婚前协议还有离婚后的财产分割的。
愤怒到了极致,我脱口而出,“怎么?要不要我们去公证处公证一下婚前财产,这样的话,结婚之后你即使和我离婚,也没有任何损失。”
他的眼睛对上我的,可以看得见他黑眸里的点点光华,“你先看清楚再说!”
我冷笑,撇了撇嘴:“难道你还在婚前协议里面写着,若是婚后出轨,你自愿实行物理阉割?而且,婚后所有你名下的动产和不动产统统转到我的名下,如果将来离婚,你净身出户!”
他挑起我耳边的头发,似笑非笑的说,“除了物理阉割,里面的条款和你说的差不多。”
我推开他的手,心里闷的慌,“我看你今天头脑发热、神经兮兮的!睡醒了没有?大白天说什么梦话呢?”
☆、难道要我以死谢罪?
忽然,他的手臂环到我的腰间,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腾空,然后脊背就撞上身后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