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灵一定要保佑儿子和她可以一直美满的生活。”
我看着他,他侧过头来看着我说:“快,给你婆婆磕头,让她保佑你平平安安的,你可是我的命啊,你要有什么,我怎么办啊。”
他这些露骨的话,听到我耳朵里十分的受用,我忙学着他的样子磕下头去,他满意在的边上笑了起来,老十一直念着他额娘,怪不得和别的妃子都不是很亲近。
他领我进了卧室,那张床和宫里的很像,他说是从宫里运出来的,我拉着他:“咱们谁也不通知是不是不好啊?”
老十帮我把外袍去掉说:“皇阿玛的意思本来就是保密,我跟皇阿玛说了,他说回宫的时候给他补礼就可以了,常远也是知道的,这就行了,我本来想告诉十三弟的,怕他受刺激,嘿嘿。”这小子太坏了。
我一拍脑门:“坏了坏了,补礼,老公,皇阿玛寿礼我都忘了个干净,再加上这次的事情,我欠他可欠多了啊。”
他笑着抱住我说:“你那份寿礼我早帮你送上了,我从海边带回来我自己捞上来的珍珠送给他了,咱们可以玩个十天半个月回宫的。”
真的?我高兴的看着他,他笑着点点我鼻子说:“皇阿玛让咱们好好出去玩玩,我本来想带你去东陵的,见见我额娘,可是感觉时间有点儿紧,所以才把额娘的牌位请了来。咱们这一段可以好好的出去玩玩了。还有以后皇阿玛住园子里的时候,咱们就住这边吧。”
这安排好,我用力的点着头,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宅子离常远那小别野不是太远,这倒不错,成远邻了。
下午他带着我在周围好好的转了转,这小院的位置怕是在常远家的上游吧,远山近水都很熟悉,晚上回来的时候,小福从宫里给我们送来的酒和菜就走了。
红烛下,我静坐在床上,老十是步骤走全的坐在我边上,把我们的衣角拴在了一起,和我喝着交杯酒,他脸上眼里全是笑意,而我现在感觉眼前全是粉红色的。
他拿出了两个荷包,散开自己的头发,然后把我拉到他怀里,将我们两个人的头发编了一部分在一起,然后剪下来,分别装在两个荷包里,笑着告诉我这才叫结发夫妻,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老十小声跟我说:“跟你讲,今天才是真正的洞房,我等这一天已经三年了,你要补偿我。”
我好笑的一推他说:“你不知道和我洞房多少次了,还补偿什么啊?”
他抱着我晃着:“那哪一样啊?今天咱们成婚了知道没?我也是有妻室的人了,大人了呢,看我成熟点儿了没?”
我看了看他:“嗯,你今天早上没刮胡子吧?一会儿一定扎我。”
他忙摸了下巴下,怕是早上乐晕了吧,他自己也笑了起来,还有意把胡子在我脸上蹭了下,痒的不得了。
我捧起他的脸,主动的吻住他,他微微一笑,乐得接受的往后抑着躺下,我趴在了他身上,一点也不想离开。
过了很久,我看着他,他还是那样子笑迷迷的看着我,摸着我的头,我笑着说:“我是何等的幸运,遇到这么帅气疼我的王子,遇到善解人意的公爹,得到这么一个身份。我一直叫苦想着别人换个时空是多么多么的省心省力,可是有哪个有我这般随心所欲的?老公疼着宠着还处处迁就着我,幸福死了。”
我抱着他,他笑出声来,他小声说:“我也觉得幸福啊,有这么疼我的父亲,给我这么个好个老婆,我老婆又这么知情趣,了解我,我也知足了。”
这晚上他是真的好好把我疼了个够,一次次让我云里雾里不知道身在何处,他却乐此不疲,真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禁药。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着,看着他的睡颜,让我不禁想到昨天晚上的巫山云雨,吃吃的笑了起来。
他好像听到我的笑起,翻身把我搂住,喃喃的说:“不想起,再睡会儿嘛,闭上眼睛,再睡会儿。”
我钻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身,在他胸口上亲了两下,他笑了起来:“别逗我哦,不然我可不管白天黑夜,你到时候别说你又累了什么的。”
我忙把身子远了些,他去把我搂的更紧了,我笑了起来。
往后的日子,我是以十福晋的身份过的,不用回宫也离开京城远些,才不怕什么呢,他带着我到处的游山玩水。
一起爬香山看红叶,一起去长城上听他壮志在胸,一起去小汤山泡个温泉,他陪着我转着我想去的任何的地方。
我坐在他怀里,摸着他那匹大黑马说:“这一段可辛苦了人家了,你回来给它找些好吃的哦。”
他笑起来:“平时上驷监养着它,这会儿出出力是应该的,呵呵,不过它算是咱们的媒人哦,早年我让你骑它也是看它会不会接受你,没想到真的接受了,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一定要娶到你。”
我在他腰上掐了下,笑了起来,这坏小子还有这一手呢,真是的。
第五十七章 天灾
起来后浑身酸疼,头也疼的厉害,最近宫里的差事压的我们上不来气。
年前年后皇上都是住在宫里的,我和老十也随着回了宫,正好我们也想低调的瞒过别人的眼目,不想我们的世外桃源被人知道,当然我们更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中秋看我起来就扶着头,忙给我端了一碗参茶来,看着老十又没在,怕是又去忙了,最近是全民皆兵,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
打从二月起就有大量的山东和河间的饥民入了京来,皇上怒火中烧,当时就罢了不让人的官,并且大骂户部知情不报,训的四哥头都抬不起来了。
常远见我起来,也看到我脸色不好,忙摸了摸我额头说是有点儿发烧,就把我的参茶拿了去,说是这东西火太大,我没劲跟他争也就算了。
我让他出去说要换衣服出宫,他看我精神不好想要阻止我下,可是现在大家都在外面忙着放粮安抚民心,我怎么可能猫在宫里看别人忙啊。
这放粮还是老十的主意,那天皇上发脾气,让拿出对策,可是谁都低头不语,因为连年欠收,国库里的存粮并不是太多,皇上想到这儿更是生气。
老十看这样子有种挺身而出的感觉说:“既然事情已经出了,皇阿玛就请息怒吧,不如发动所有的王公大臣放粮施粥,这样子既不会出现大量灾民饿死京城的事情,也显的咱们皇室对百姓的关心。”
这话当然得到了皇上的肯定,对老十大加赞许,我也趁机看了下别的兄弟的脸色,这其中属四哥最不好看,毕竟他在户部,他有责任,本来是想活个稀泥把事情过了,却没想到老十会出头吧?
老十回来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我笑着说他出尽风头,他却小声说他是故意做个四哥看的,他想告诉四哥自己已经是个男人了,有责任,有担当,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了。
我笑着骂他这哪跟哪儿啊,他很正经的说:“省得以后他拿我保护不了你说事儿,他帮我我知道,可是不用帮到你身上来,你有我呢。”我无奈的笑了笑。
我让中秋去准备些干粮,我看时辰还早,现在出宫看下,早朝后应该能回来,皇上昨天交待让我今天早朝后去见他了。
小福一直把我们送到上驷监,把干粮放到马上他才说:“爷,十爷吩咐小的了,让小的有空去打扫别院,可是郊外那件。”我点了点头,他才回去,看来老十想出宫去住了。
走在大街上,到处是逃荒而来的人,这景像就跟丐帮大集会一样,到处是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着的人群,有不少商户为了躲避灾民已经关门大吉了。
已经连着放了半个月的粥了,饿死的人数在每日减少,但僧多粥少,根本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再加上有些大臣推脱不肯上粮,我们这些人一年的粮食也不够发给这么多人的啊。
骑在马上看到这些人,不由的心酸,有些人看我们经过冲到我们身边被常远大声喝退,有些人抓我的腿还挨了常远的鞭子。
现在是康熙四十三年的三月,可是却听说四十二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有大量的灾民往京里来了,但是一直没人上报,户部也推脱此事,四哥的失职让皇上更加生气。
过年的时候皇上还对我们说,今年是个好年啊,没有在腊月听说各地灾情,实属大幸啊,结果二月就开始了眼前这一出,这不如同抽了他自己的嘴巴?
我听到一个很小的哭声,看到边上一个小孩子已经饿的连哭的劲儿都没了,倒在那里哼哼着,他边上躺的应该是他的家人吧,我眼眶一热,将手中的干粮给了他一些,他挣扎着来到马前接过干粮,回去扶起已经昏迷的母亲,一点点的喂给她。
常远看着这些重重的叹了口气,而我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来后的锦衣玉食,甚至包括我们出去游玩都没有遇到如此情景,想着康熙盛世怎么会有人没饭吃,但是现在,唉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他说我们得快点儿离开了,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有粮食了,不少人向我们围了过来,既然带来就是分给他们的,我只是告诉他们不要抢,但是我依然连马都不敢下。
看到那些人拿着粮食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手中的干粮早已经分完,这些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啊。
我和他延路往前走着,路上看到有些人拿到了施的粥,看位置离四哥家不远,他府里应该是已经开始了,这么早啊。
远远走去,看到四嫂亲自在放粥,弘晖跟在她身后,不时的帮着忙,我和常远也随着人群排了起队来,谁知道还没走两步就让这尖眼孩子看到了。
他跑到我跟前笑着说:“承羽叔,你好一阵子没来家里了呢,额娘前几天还说起你来了。”
我笑着随他走到四嫂身后,四嫂把器具交给下人,和我站在一边,我看着她这一身朴素打扮,真是比平时让人好亲近多了。
这时顶着大肚子的李氏,走到府门外面,指挥着下人把米放好,看到我微点头,我也忙冲她行了礼,她微笑着进了里面去,四哥家要添三阿哥了。
四嫂笑着说:“快要生了,我告诉她别来回走动了,可是她不听,这个女人啊,脾气不是一般的倔。你可有段没有过府来了,今天是来干吗来了?”
我笑闹着说:“我今天和常远来跟你这儿讨碗粥喝啊,这么早怎么就开始放粥了?这要放到什么时辰啊?
她有些尴尬的说:“唉,你四哥的事情,我只好早些放粥,堵下人嘴罢了。这不天没亮你四哥就进了宫去了,唉。”看她说的辛苦,我自然不好再提。
弘晖往远处跑,我忙把他叫了回来,这小子七八岁,可是身体并不壮实,现在这些灾民谁也不能保证一定没有传染病,不能让他染上病痛。
常远把他拉向一边,逗着他玩,他倒是挺喜欢常远,两个人笑的很开心,我扶着四嫂也往台阶上站了站,来要粥的灾民更多了。
我看了看时辰,准备回宫了,嘱咐了四嫂注意身体,还有看好弘晖就和常远回去了,路上常远像是提醒的说了句:“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和咱们知道的历史一样。”
我回头看了眼还和四嫂笑着的弘晖,嘴里泛苦的说:“希望不会,不然四嫂怎么办啊。”
西暖阁外,我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向李公公吐吐舌头,皇上又在骂人了,我有点儿不敢进去了。
李公公走到我边上小声说:“皇上说等你来了让你立刻见驾,你不进去不是找挨训呢,走吧,我也进去,一起听训去。”
我一脸的不情愿被他拉了进去,皇上看到我进去,说话声音小了些,那些跪着的大臣有回头看原因的。
我远远坐在床塌上不敢靠近,现在不是我说话的时候,李公公过去帮皇上换了茶。
皇上看着折子,下面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喘,皇上的突然大吼一声:“四阿哥,你倒是看看这报的账,山东巡抚和你报的税银差出去近三百万两,问题出在哪儿?”说完把折子扔到四哥面前,四哥忙捡起来看着。
其实四哥也是背,哪个不知道他现在跟着太子办事儿的,如果这报税银事情太子不从中拦过,怎么会差出这么多的钱,只是我不清楚是四哥报多了还是报少了。
四哥额头上都渗出汗来了,我想这是他碰到最麻烦的一次了吧,太子在边上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他不是明着把四哥往前推吗?太过分了。
四哥轻声说:“皇阿玛,户部是根据山东巡抚报上来的税银做的账目,儿臣也调查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差出这么多来。”原来是报少了。
皇上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他是否在说谎吧,片刻,皇上又问:“那你说这三百万两是哪儿来的?”
四哥又看了下说:“回皇阿玛,这三百万两并非税银,而是去年您吩咐让放出去的救灾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