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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利一听,也很好奇地伸手去摸了一下墙上的黑色人影,接着在黑影上用手擦了好几下,然后看自己的手指,发现并没有颜料的颜色粘在手指上,于是很惊讶地说道:“依我看这些应该不是画上去的,因为颜料擦不掉。”“靠,就因为颜色擦不掉,你就说他不是画上去的,也太武断,难道你不知道颜料涂上去时间太长了,一样擦不掉的吗。”
郭洋边说边向前走去,“啪”一脚踩在了一块松动的地面石块上,然后整个石块被踩了之后就深深地陷了下去,与此同时,只听“咔咔”的机关声响起,在郭洋的脚下立刻出现了一个底下满是锋利刀片的陷坑。不过还好郭洋反应快,双脚踩在陷坑的边沿,然后后仰地用双手撑住另一边的边沿,此时郭洋的整个身体就以一个拱桥形苦苦地撑住,不让自己掉下来。
这时,法拉利一蹦蹦到郭洋身边,看着郭洋如一个倒着的“凹”,很幸灾乐祸地说道:“小宝,腰力不错哦。”说着伸手摸了摸郭洋的腰。“去你大爷的,法拉利,你个鳖孙,还不快把老子拉上去,我快挺不住啦。”郭洋一边吃力地保持着拱桥的姿势,一边咆哮道。
法拉利见郭洋实在是撑不住了,也不逗他玩啦,就和尹天仇一起把他拉了上去。不过上去后,郭洋是死都不肯走在最前面了,于是尹天仇在前面探路,郭洋在中间,而法拉利则在后面殿后。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法拉利的霉运全传染给郭洋了,这丫现在真是特别地倒霉,只见郭洋走着走着,突然不知怎么地踩在地上的青苔上,然后脚上一滑,“啪”就触发了机关。
接着从前后左右上下四面八方伸出无数个弹空,然后“啾啾”地朝着尹天仇他们射箭,“围,结”,“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铺天盖地的毒箭全都射在了结界上,然后被弹开了。“哎,还好我反应快,不然你们可就变马蜂窝啦,你们看看,每次都是大爷我在危难时刻拔刀相助,要不然你们两个人的小命早就没啦,有时候我都觉得奇怪啦,天天被我救,你们也太好意思了吧。”
“哎呦,你都好意思这么不要脸地吹了,我们怎么好意思不给你个机会表现呢,不过话说回来,法拉利,既然你这么侠骨柔情,古道热肠的,不如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诶(ei),郭洋,我警告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别啊,哥,求你啦,上次你用这眼神看我,我的菊花就残啦。”法拉利看着郭洋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顿时感到脚底板一阵凉意袭来。
而郭洋听到法拉利的求饶声只是嘿嘿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啊刚刚不小心被两支毒箭射中了屁股,就是想让你帮我把我屁股上的毒血给吸干净。”说着郭洋指了指自己屁股上的两根已经深深插进屁股的箭尾说道。“啊,什么,屁股上的毒血,要是女人的屁股,我还勉为其难地接受,可是你的,我怕自己万一不小心吸力过猛,把你的屎啊,尿啊给吸过来,那我可就惨啦。”
“哎呀,患难见真情,夫妻只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哎,兄弟如手足,法拉利,既然你不愿意帮我吸,为兄也不怪你,啊,不好,毒性发作啦,法拉利,我们来世再做好兄弟吧,啊,啊,啊”只见郭洋慢慢地蹲下来,然后伸手撑住地面,接着一个侧身躺在了地上,动作之慢,落地之稳真是实属罕见。
法拉利见郭洋倒下后,用脚轻轻踢了他几下,见没有反应,以为郭洋真中毒啦,于是立刻把郭洋的身子翻开,屁股朝上,然后扒掉郭洋的裤子,看着郭洋满屁股的坐疮,强忍着想吐的快感,哭丧着脸说道:“郭洋,我草你奶奶个嘴,你他娘的也太狠了,把自己的屁股整得跟月球表面似的,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攒了这么多年的坐疮,合着就是等着今天来恶心大爷我的吧,你这个孙子也太娘的损啦。”
“靠,别他娘地磨叽啦,到底吸不吸啊,你知道这样趴着,压得我的小弟弟血液不循环,容易憋出前列腺疾病。”看着郭洋中气十足的样子,法拉利有点怀疑道:“喂,小宝啊,麻烦你中毒也要装得像一点吗,你这样连我骗不了。不过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还是把你屁股上的箭给拔出来。”说着法拉利伸手要拔。
郭洋一看法拉利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这小子一定会公报私仇的于是飞快地匍匐向前,躲过了法拉利的魔爪,然后转头对着法拉利说道:“你个鳖孙,力道太大,我才不要你拔呢,幻狐,变成美女护士,来给老子处理伤口。”
话音刚落,幻狐立刻化作一位穿着低胸超短裙的美女护士出现在郭洋身旁,然后把手中的小医药箱放在旁边,接着屈膝蹲在郭洋的身边,而她那浑圆饱满的双峰被紧致的贴身小上衣给包裹着凹凸有致,而随着她身体地下倾,四两胸脯肉“啪啪”地上下抖动,仿佛就要裂衣而出了,如此春光无限看得法拉利直呼“美女,护士,********,有撸点。”
此时郭洋看着法拉利那贼溜溜的双眼正在贪婪地扒着幻狐的衣服,于是故意对着幻狐说道:“哎呦,幻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啦,衣着不要这么暴露,这样影响多不好,而且某些好色之徒万一把持不住对你做出禽兽行为那多不好,所以快点换个高领长裤。”“嗯”只见幻狐的低胸小上衣立刻向上拉长变成了高领,而齐屁小短裙也迅速地变成了长裤,罩住了幻狐的一对美腿。
“丫丫个呸的,一变回到解放前,也忒保守了,郭洋,你个吃独食的兔崽子,见色忘义的王八怒子。。”看着法拉利那幽怨的眼神和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郭洋那叫一个乐,说道:“哎哟,还用上四字成语了。啊。”只听一声惨叫,幻狐趁着郭洋在和法拉利在那里说话的功夫,飞快地拔出了两根箭,由于用力过猛,疼得郭洋哇哇直叫。
“幻狐,你难道就不能温柔点吗。”看着郭洋疼得眼里噙着泪光的委屈表情,幻狐回答道:“小宝,长痛不如短痛。”“那你都把我的屁股弄疼了,快点用你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来爱抚一下我受伤的屁股。”“不好意思,你的屁股凹凸不平的太重口味了,我可下不了手。”说着就开始给郭洋的伤口上倒上一些消炎的药粉,然后等到全都处理完啦,就帮着郭洋把裤子穿好,接着扶他起来。
现在郭洋一只手搭在幻狐的香肩上,然后整个人斜靠在幻狐左肩,鼻子狠狠地吮吸着幻狐身上那淡淡的由内而外的体香,而幻狐为了更好地扶住郭洋,整个人侧着身子,然后双臂搂着郭洋的身体把他扶住,此时郭洋立刻感到两个柔软脆弱而富有弹性的半球正紧紧地压在自己的右侧的身体上,顿时一股麻酥畅爽油然而升,此时郭洋故意用得意的眼神看着那满眼都是嫉妒之情的法拉利,然后故意对着幻狐说道:“幻狐啊,你说说你,为什么把胸部长得那么丰满的,现在顶得我的肺都透不过气来了,”接着郭洋又转头对法拉利说道:“法拉利啊,淡定,不要用你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我,你要明白人和人是差距的,尤其是我们两个人的差距,那就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啦,。”说着郭洋很夸张地在幻狐洁白无瑕的瓜子脸上嗅了嗅,“嗯,好诱人的女子香啊。”“哼,小人得志。”面对郭洋的挑衅,法拉利忿忿地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可是郭洋还是不满足这样地隔着衣服的柔软,于是轻轻地对幻狐说道:“美女,隔着衣服多不得劲啊,不如把里面的内衣脱了吧。”谁知郭洋刚说完,自己的腰部就被幻狐狠狠地掐了一下,顿时疼得郭洋牙都打颤,接着幻狐把自己的嘴贴到郭洋的耳边说道:“郭洋,别得寸进尺,今天要不是看你受了伤,让你揩点油当是安慰一下你,要是再不知足,小心我把你下面的小郭洋切下来,磨成粉,泡茶给你喝。”郭洋一听,心里暗道:“好毒的女人那,不过你威胁一下我也就得了,何必要吓唬我的小郭洋呀,他也没招你惹你的,就算他真得要侵犯你,也得等把裤子脱了先啊,到时你等他进洞的时候,抓奸在床,人脏并获才对啊。”“哼,胡言乱语,卑鄙下流,我不听。”
接下来,尹天仇他们又接连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陷阱和机关,不过这对于早有准备的尹天仇他们来说还是很轻松就应付完了的。“哎呦我去,这也叫机关,本大爷伸伸小拇指就搞定了,有没有点高难度的,啊。”法拉利喊了几句之后,除了几声回音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于是很得意地吹起口哨来了,“嘘,嘘嘘嘘,嘘嘘嘘”。
“法拉利,你个鳖孙,别吹了,搞得老子都想尿尿了。”说着郭洋在幻狐地搀扶下来到了一个角落里,然后面朝着墙壁,郭洋刚准备脱裤子,立刻想起来幻狐是个女人,于是转头对幻狐说:“美女,待会我撒尿的时候,千万别偷看哦。”“却,长得跟脆脆肠一下小的玩意儿,谁稀罕看啊。”“口是心非的女人啊。”郭洋等到幻狐把头转到一边后,一边感叹,一边脱裤子撒尿,边撒还边琢磨:“这个设计迷宫的人,水平也忒差啦,前前后后连个厕所都没有,真是设计上的一大败笔。”
“啪,啪”就在郭洋撒得正欢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那冲劲十足的尿柱居然把墙上的一小块砖给推进了墙内,“靠,这都可以。”郭洋一看砖头被推进了墙内顿时暗道不好,正准备闪开时,可是屁股受伤,行动不便,只听“啪”的一声郭洋脚下的石板打开一个很大很宽敞的洞,接着郭洋和幻狐一起掉了进去,而尹天仇他们一看郭洋掉下去,立刻上前准备救郭洋,可是突然一面巨大的石墙从上面落了下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接着地动山摇,整个迷宫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而迷宫里的那些走廊,过道,房间开始飞快地变化,原本有路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堵墙堵死了,而原本无比狭小的过道通过迷宫的变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厅。
而郭洋和幻狐在不断变化,移动的石块和石墙的作用下,开始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里摔得是七荤八素,如此变态的颠簸,使得郭洋屁股上刚处理好的伤口被摔得又开始崩裂了,这可疼坏了痛觉神经异常敏感的郭洋,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每次落地的时候总是有一团散发着女子体香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女身上某一部位正中郭洋的裆部和魔爪,开始郭洋被幻狐那柔软的部位撞击得好不习惯,可是后来不但习惯了,而且郭洋还有意无意伸出自己魔爪乱摸,乱抱,反正待会幻狐怪罪下来,就说是不小心的,既然都找好了说辞,那郭洋就跟是肆无忌惮了。
郭洋一会儿狠狠地在幻狐的修长雪白的大腿上揉捏一下,一会儿抓住时机在她那浑圆的翘臀上拍几下,还有最爽的就是来一招抓奶龙爪手,把幻狐的两颗柔软的双峰牢牢地玩弄在自己的股掌中,有时郭洋捏得太过用力了,幻狐还会发出极具诱惑力地娇吟声,所以此时此刻郭洋是无比地希望时间就此定格,让他享尽极致快感。
幻狐就这样在地下通道里被郭洋被揩了半天油,接着“啪”的一声郭洋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屁股不偏不歪地正好砸在了无比坚硬的石板上,接着就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啊,好痛啊,生不如死啊。哎呦,痛死我也。”可是谁知郭洋刚惨叫了没多久,幻狐也从上面掉了下来,然后丰腴的臀部狠狠地砸在了郭洋的裆部,“咔嚓”那时郭洋仿佛听到了自己蛋碎的声音,不过还好,郭洋看到幻狐落下来的时候,作用力太强,如果让自己的小弟弟去接住幻狐的屁股,估计自己的小弟弟百分之两百会被直接坐断,所以郭洋很狡猾地迅速地拱起自己的大腿,然后大腿迅速地并拢,把自己的小弟弟牢牢地保护在自己的大腿里面,然后再让自己大腿上的肉缓冲了幻狐屁股的巨大作用力后,郭洋无比猥琐地把自己的大腿分开,让原本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幻狐的屁股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小弟弟上,接着一股柔软畅快的感觉从小弟弟上传来,并以每小时250公里的超高速直达自己大脑的神经末梢,“爽啊。”
此时幻狐在落在郭洋的小弟弟后,忽然感到有一根硬物正肆无忌惮地顶在自己的屁股上,而且它还在不断地变大,伸长,“啊,变态,臭流氓。”幻狐边说边快速地站起来,然后很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屁股,仿佛屁股上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郭洋看着幻狐恼羞成怒的眼神时,急忙解释道:“这不能怪我,全赖地心引力,而且你看我为了不让你受伤,硬用我那脆弱的小弟弟超负荷地接住了你,现在我的小弟弟还是钻心般的疼痛,哎呦,哎呦,你看,不说还好,一说就疼得更厉害了。”说着郭洋捂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