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城主刚说完,
脚下就掀起一层沙布,用力一包,
不过沙布刚裹上没多久,
立刻就发出“呲呲”的响声,接着沙布慢慢地融化,弥漫出一股沙雾,
朦朦胧胧,
“如意,你护主舒梦,”郭洋刚说完,面前猛地出现了一个紫色漩涡,
接着用力一抓,
虚影一闪,
猛地出现在了七杀城主的面前,
“啊?”
看着百米外的七杀城主瞬间将自己抓取到跟前,郭洋着实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个紫色的结界就罩住了自己,
“炼狱结界,燃,”
“彭”的一声,结界中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流沙壁,护,”
一个球形的流沙壁迅速地包裹住郭洋的身体,挡住了肆虐的火焰,
不过随着火焰温度地不地升高,
流沙壁在慢慢地融化,
“强沙爆,破,”
“彭,彭”飞舞的沙暴狠狠地撞击着紫色的结界,不过犹如以卵击石,无法伤其分毫,
就连基本的形变都没有发生。
看着郭洋被困,众人心急如焚,
“天陨坠落,轰,”
漫天火球从天而降,朝着七杀城主狂轰滥炸而来,
“彭,彭”
地动山摇,方圆百米尽成火海,
而七杀城主仍然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任凭火焰地吞噬,却毫发无伤,
“龙焰之怒,咆哮,”
“嗷”
龙吟声四起,四条火龙自前后左右腾空而起,
张嘴一喷,
龙焰狂沸,像是要把周围的万物燃成灰烬,
不断攀升的温度,不断汹涌的火焰,却牢牢地停留在七杀城主周身5厘米的地方,难以行进,
“炎帝临凡,绝杀,”
只见尹天仇纵身一跃,穿过火海,
沸腾的火焰迅速地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形成炎帝之铠,
眨眼之间,
一柄烈焰长枪以劈天伐地之势,朝着火海中的七杀城主猛刺而来,
就在枪头距离他只有半米远时,
七杀城主皱了皱眉头,念道,
“护界,破,”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光罩迅速地膨胀,
强行剥离了炎帝之铠,借着惯性轻松震飞了尹天仇的绝杀一击,
“围,结,护,”
看着紫色光罩临近,法拉利迅速结出了50个结界护住众人,
不过他的最强防御却犹如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在数声惨叫后,齐齐震飞,
“啪”
在飞了百米远后,众人才如凋零的落叶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噗,”
尹天仇靠在墙根上,无力地仰望着天空,
太强了,强得让我们根本无力还击,难道我们今天真得会死在这儿,
尹天仇还没来得及多想,
在他们的脚下猛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紫色漩涡,四人还未来得及反应,
一股吸力袭来,
众人消失地无影无踪。
收拾完尹天仇他们,七杀城主刚想回头看看郭洋,就听见身后,一阵破空声袭来,
“锵”的一声,
狼爪重重地敲在了七杀城主的背上,不过瞬间就被护界给牢牢地吸住了,
“当,”郭洋刚想切断狼爪,就看见一个结界罩住了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我的结界里出来的?”
“破沙流,”
话音刚落,被困住的郭洋张嘴一喷,接着整个人化作一股旋转的沙暴,朝着近在咫尺的七杀城主猛地一攻,
“同化结界,”
只见旋转而来的沙暴迅速地一分为二,化作两股流沙沿着七杀城主的身体,擦肩而过,
当两股流沙合二为一时,瞬间化作一股诡异的紫沙,
“把你的主人揪出来,”
紫沙一听,如蛇一般扬起头,四处张望,接着猛然跃起,
一头扎进了左边的地底,
不一会儿,
“嗖”的一声,
浑身焦黑的郭洋气喘吁吁地被紫沙逼了出来,
“沙刃纷飞,诛杀,”
郭洋还没说完,从地上迅速地冒出结界分别罩住了自己得四肢,使得自己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紫沙来到自己的面前,化作一条紫色的巨蛇,
“呲”的一声,
蛇牙狠狠地凿进了郭洋的肩膀,贪婪地吮吸着,
“啊,”
郭洋强忍住剧痛,咬牙切齿地瞪着七杀城主,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怎么从我的结界里出来的?”
面对七杀城主的提问,郭洋狡猾地一笑,回答道,
“镜影,狼尾突刺,”
话音刚落,只见七杀城主的护界内突然出现一面小镜子,接着“呲”的一声,狼尾猝不及防透过镜子,直接扎在了七杀城主的皮肤上,
“灵刺封穴,”
“呲,呲,”狼尾开屏,将大量的狼毛化作灵针,注入七杀城主的体内,封住他的灵池穴,暂时抑制了他的灵力汇聚,
“糟糕,大意了,”
被封住灵池穴后,七杀城主顿感灵力匮乏,而就在这时,郭洋趁机挣脱了结界的束缚,扫断紫蛇,接着沙遁逃脱,
看着遁逃的郭洋,七杀城主暗自佩服,
“有勇有谋,进退得当,”
边说边收起了右手暗暗运起的一股紫气,如果刚才郭洋趁机发难,那么这股紫气足够送他上西天了。
虚无结界中,
被吸进的去的尹天仇一行人,此时恍惚进入了一个星辰闪烁的外太空,
繁星点点,
“这是哪儿?”
“地府吗?”
就在众人迷茫不已时,四周的星辰突然一闪,
大量的紫色火焰带着恐怖的破坏力,
扑面而来,
“围,结,护”
一个结界迅速地罩住众人,
“锵锵”
炙热的火焰将结界团团围住,
随着火焰地不断炙烤,结界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简直就像一个蒸笼,呼呼地冒着热气,
“围,结,长。”
结界在法拉利的指挥下,快速地向上伸长,企图突破火焰的包围,
不过令法拉利困惑的是,无论结界伸多长,永远逃不出火焰的燃烧范围,仿佛这已不是火焰,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火海。
“好热,”
随着火势的越来越猛,结界开始“噼里啪啦”的脆响,那声音就像是一块玻璃扔进了火里一样。
眼看着结界就要崩溃之时,突然在众人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黑色旋涡,接着众人脚下踩空,
“嗖”的一声,被吸了进去,
然后在旋涡消失的瞬间,整个结界迅速地破碎,被熊熊大火吞噬的一干二净。
“啪。”
众人重重地落进了一个山洞中,
“大家,没事儿吧,”
尹天仇站起来,扶起了舒梦和如意,
“这是哪儿?”
众人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就像一个藏在缝隙里的山洞,
透过右侧那条细窄的缝隙,法拉利看到了外面那烈火焚烧的世界,心有余悸地猜测道,
“我们好像被人救了?是谁呢?”
正当众人迷惑不解之时,
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我,界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留着白须的老者端坐在一块蒲团之上,他木然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像,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尹天仇双手抱拳感谢道,界王抬了抬眼皮,冷冷地回答道,
“我不会白救你们得,我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
“谁?”
“七杀,”界王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原本木然的表情忽然变得激动,
“你说得是七杀城主吗?”
“城主?哼,看来这小子出息了不少,”
界王边说边一手按在了一边的巨石上,
“啪”
巨石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地的碎末,
顿时整个山洞鸦雀无声,
界王的威压在那一刻令在场的众人都有种窒息的错觉,
别人可能没看出个中玄机,但是尹天仇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压碎巨石的不是什么强大的术,而是单纯的灵压碾压,
除了巨石,周围的一沙一尘都未曾移动,这得多么纯熟的灵压操控,才能将力道拿捏的如此的恰到好处。
此人的实力绝对在七杀城主之上,
尹天仇沉吟片刻问道,“以前辈的实力,诛杀七杀城主,轻而易举的,为何要假他人之手呢?”
“哎,一言难尽。我被七杀这个畜生,偷袭重伤,才会落入他的虚无结界,现在肉身已毁,只有一缕残魂护在这锁魂结界中,”
“纵然逆天实力,又能怎样?”界王说着甚是悲凉,无奈,
“可是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七杀城主啊?”
“不怕,你也是个结界师吧?”
界王指了指法拉利,
“是啊,”
“我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你就能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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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界中界
七杀城内,大批的卫兵挨家挨户地搜查着郭洋的下落,
而郭洋则借着沙遁,避开卫兵的视线,
来到了一处堆草料的仓库内,
他环顾四周,见一切正常,于是蹿出沙堆,靠在草料边上,“噗”的一声,
吐出一口淤血,
“咳咳,”郭洋无力地扬倒在草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一动都不想多动,
但是浑身上下刺痛的伤口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被烈火烧透的皮肤,被毒气熏黑的伤口,让郭洋感到孤独和无助,
一个人就这样待在这空旷昏暗的角落,为了不被发现,连哼都不敢哼,
“淅淅”
那满地的流沙仿佛感受到郭洋的痛楚,开始自发地流向伤口,慢慢地修复,
在流沙地帮助下,郭洋渐渐地恢复了点力气,
此时乾坤袋里一阵骚动,
“呲”的一声,
鸣鸿刀猛地蹿出,一刀狠狠地插在了地上,
“悭,悭,”
刀刃剧烈地抖动,接着一股阴冷的声音传出,如同寒冬的冷风,吹得人瑟瑟发抖。
“怎么样,无能为力的感觉不好受吧?”
“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这阴冷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就像是有人贴着自己得耳朵窃窃私语,听着如此真切,如此地诱惑十足,
“霸凌天下的力量,你不想要吗?”
一股共鸣的心声从心底被赤裸裸地勾了出来,久久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力量?霸凌天下的力量?”
郭洋如同梦呓般反复地回味,每一下都深深地振奋,热血在沸腾,欲望在燃烧,
此时此刻,
自己忽然不再是一位东躲西藏的弱者,不再孤独无助,取而代之的是霸气,君临天下的霸气,将众人践踏的威仪。
突然,
一双哭泣的双目,一声凄惨的悲鸣,还有那崩毁的世界,倾倒的天宫,
如电光火石般,闪过眼前,
将被蛊惑的郭洋从欲望中拉了出来,
喘息,
疯狂地喘息,
就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心有余悸,汗如雨下,
“锵”
惊醒的郭洋迅速地将鸣鸿刀狠狠地按进了刀鞘内,喘着粗气,咆哮道,
“闭嘴,”
边说边把刀重新收回了乾坤袋,
“力量,你终有想要的那一天,”
“滚。。。”
郭洋一边怒吼,一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双耳,
“噗,”
激烈地嘶吼,涌出一口淤血,
“那里好像有动静,”
片刻之后,
“啪,”
仓库的门被狠狠地撞开了,
“在这里,”
“抓活的。”
“哗啦啦”大量的卫兵从外面涌入,虎视眈眈地盯着虚弱的郭洋,
只见郭洋颤颤巍巍地扶着草堆站了起来,
接着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念道,“破流沙,瀑葬”
“彭”的一声巨响,
偌大的仓库瞬间夷为平地,
沙尘滚滚,尸横片野,
“啪,”
郭洋如风中的残叶,摇晃了几下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倒地的瞬间,
从弥漫的烟雾中走出了一个身披黑甲,头戴兜帽的神秘武士,
百米的距离,
他腾烟而至,袖子中露出一根幽蓝色的针管,
接着“呲”的一声,
重重地扎进了郭洋的颈部,
随着液体的注入,他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城中的钟楼之上,
习习寒风吹动着墙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这是哪儿?”
昏迷了一天的郭洋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头顶那黝黑得大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他晃了晃脑袋,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