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具具费尽心机培养出来的巨龙,一个个化为龙尸,白胡子的心里异常的沉重,他通过电梯上了对面一个更高的悬浮看台上,此时一个神秘人正在那里等待着他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八章 误入女厕
而做为纯属看热闹的郭洋和法拉利两个人,却觉得越发的没劲,每次看见活的龙进去,死的龙出来,反反复复,毫无悬念,法拉利揉了揉自己已经消化得差不多的肚子,说道:“真没劲,早知道还不如看会儿****了呢。”
“哎呦,坏了,”郭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啦?”法拉利不解地问道。
“我们把正事给忘啦,尹天仇还在他们手里呢,我们得救他啊,”郭洋一提尹天仇,法拉利也想起还有这么个十万火急的事儿,这看表演还把正事儿给忘了,这二位也真够可以的。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赶紧呗,郭洋说着快步朝着门口走去,不过却被法拉利拉住了,郭洋回头一看,只见法拉利双手捂着肚子,然后双脚不停的原地踏步。
“怎么了,你来大姨妈啦。”郭洋半开玩笑地问道。
“不是,我尿急,刚才喝多啦,现在尿液全憋在膀胱里呢?”法拉利说着,面露难色,看来憋了挺长时间的。
“靠,懒人屎尿多,你快去吧,我在这等着呢。”郭洋说着伸手一挥,示意法拉利自己去。
法拉利点了下头,转身就跑了,可是没跑几步,就又折回来了。
“又怎么啦?”郭洋就纳闷了,“尿裤裆啦。”
“不是,”法拉利摆了摆手,说道,“我是问你要不要一起啊?”
“靠,老子滴水未沾,尿个屁,你就快去吧,待会还有正事儿呢?”郭洋说着用力地把法拉利往外一推,不过法拉利还不死心,好心提醒道:“你确定,待会可有一场恶战,可没空给你撒尿的机会哦。”
郭洋一听,怒了,“靠,废什么话?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就给老子憋着。”说着伸手去拽,法拉利急忙掉头就跑。
虽然法拉利不知道厕所在哪,不过他会问,不一会儿就从别人的嘴里打听出厕所的位置了,等到了厕所,看着地面整洁,一尘不染的,法拉利还不禁感叹道:“好一片欣欣向荣的氛围啊,没想到厕所也可以装修得这么有格调。”
感叹归感叹,可是下面水龙头的阀门已经有点顶不住了,一通的警报乱响,法拉利捂了捂裆部,心想开闸放水才是正事儿,于是开始分辨摆在他们的面前的哪一个是男厕。
可是法拉利抬头一看,傻眼了,因为门上根本没有写男厕和女厕,而是在左边的门上写了个“观瀑亭”,在右边的门上写了个“听雨轩”。
法拉利一看就懵了,“观瀑亭?听雨轩?妈蛋的,哪个是男厕啊?”法拉利上上下下搜索了半天也没看出男女厕的标示,这可真把自己给急坏了,这越急还越想尿,越想尿还越憋不住,法拉利就捂着裤裆在哪里原地的蹦啊。
“这是哪个臭不要脸的想出这么隐晦而风骚的名字呢?这要不是怕进错厕所了,把自己给暴露了,大爷我拆了这厕所的心都有。”法拉利就在那蹦啊,下面的警报是一浪接着一浪啊。
“奶奶个胸的,不管啦,进了再说。”想到这,法拉利把心一横,抬脚进了“听雨轩”,一通开闸放水后,法拉利无比畅快地抖了抖,“哎,释放之后的感觉真爽啊。”说着刚走出听雨轩的隔间,忽然感到肚子一疼,“哎呦,不行,释放的过猛,把屎都给带出来了。”说着法拉利急忙从回茅坑,关好门,还是堆屎。
在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法拉利蹲得双腿发麻,根本无法动弹,“妈蛋的,这么高级的厕所还给砌个蹲坑,怎么也不替便秘的同志考虑考虑呢。哎呦我这老腰啊。”说着法拉利埋怨了几句,伸出双手撑着两边的木板,开始缓缓攀爬,当爬到一半时,缓了缓腿部的肌肉,通畅了会儿血脉,接着看腿也不是那么酸了,于是伸手准备找擦屁股的纸,可是搜索了半天,连内裤的袋子都翻遍了,连个纸影都没有,“靠,不会这么悲催吧。”
就在法拉利因为没纸而被困在厕所隔间出不来时,突然他的天灵盖灵光一闪,有了个主意:“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是时候让大爷见识一下人民群众的热情啦。”说着法拉利伸手敲了敲左边的木板,问道:“哥们,有纸没?”
过了半天,楞是没动静,而就在法拉利绝望的时候,突然从隔壁传来了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大哥,是你走错了,还是我走错了。”
法拉利一听是个女的,心里一惊,不过凭借着自己多年来数次潜入女厕收集卫生巾的经验,法拉利灵机一动,回答道:“我们都没走错,是厕所走错了,请问,你有纸吗?”
“没有,刚用完了,卫生巾要吗?”隔壁那如天使般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这样啊,”法拉利犹豫了一下回答道,“那得多来几条,我的屎量比较大,一条卫生巾压制不住。”
法拉利刚说完,就从下面的缝隙里递来一包卫生巾,法拉利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来,把袋子一撕,抽出一条来往菊花一擦,顿感菊花一阵冰冷,“哦,透心凉,心飞扬,”法拉利一边感叹一边擦。
终于在消耗掉一整包卫生巾后,成功地压制住自己的泛滥的屎量,法拉利穿好裤子,哼着小曲来到了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正洗得起劲之时,忽然刚才隔壁隔间的门被打开了,法拉利回头一看,准备感谢一下这位雪中送炭的女侠时,突然发现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消防员。
“我去,是你,你把隔间的女孩怎么了?”面对法拉利的质问,消防员把一个变声器放在自己的喉咙上,接着刚才的女声再次响起。
法拉利一听不惊反乐,“哈哈,原来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啊,当时我就奇怪了,是什么样的女汉子居然能够泰然自若地和一个男人共用一个厕所呢。原来一切都是你在搞鬼,不过你也真够奇怪的,要抓我就直接抓吗?何必拐弯抹角的呢?废那么多事儿干嘛?”
看着法拉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消防员笑了笑,用看死人的目光注视着法拉利,回答道:“你杀了我的搭档,那可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要替他报仇,但是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看着消防员很有深意的笑容,法拉利顿时感到毛骨悚然,隐隐觉得笑容下隐藏的是个无比恶毒的阴谋,“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让你也尝一尝失去搭档的滋味,”说着消防员瞪大的眼睛,用无比沙哑的嗓音描述道,“当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搭档为救你而痛苦地死去,而你却无能为力时,你说你是不是会生不如死呢。”说着消防员又开始狂笑。
看着消防员拿如神经病般癫狂的样子时,法拉利越发的厌恶,骂道:“你有毛病啊,围,结,灭。”一个结界轻松罩住消防员,不过被罩住后,消防员却并没有躲,而是看着自己被结界灭成了渣。
不过令法拉利无比奇怪的是,在结界灭掉的地方,却出现了一大滩水,接着那四散的水珠再次汇聚而来,形成一个人形,而消防员又重新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靠,没想到,没了水枪和水箱后,你的实力居然增强了不少。”看着消防员的轻易化解了自己的结界攻击,不禁有点酸酸的夸奖道。
“哼,那是当然,水枪和水箱不过是作为我实力的一个封印,没有了水枪的压制,我的强大的实力自然就完全释放出来了,所以我还真应该感谢一下你的那个搭档呢。”就在消防员很得意地跟着法拉利解释起自己的实力增强的原因时,法拉利的面前已经结出了一个虚无结界,蓝色的漩涡正被法拉利慢慢地打开。
随着漩涡的越来越大,漩涡产生的吸力也随之增强,消防员感受到组成自己身体的水珠正一点一点地被漩涡吸进去,不过他只是笑了笑,说道:“像你的这种结界术,如果控制不好,是不是会反噬啊。”
“啊?”法拉利正打算用虚无结界把这个不死之身的消防员给吸进去,忽然听到他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当时楞了一下,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你说什么啊?”法拉利刚说完,只见消防员伸手一指,他立刻感到自己的菊花一紧,一股子如蛇一样的东西迅速地从菊花进如体内。
这么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法拉利本能把手一收,菊花一捂,可是真是因为法拉利的突然收手,使得虚无结界猛的反噬,巨大的灵压冲击,直接把法拉利给震进了隔壁的男厕。
“啪”的一声巨响,墙体露出了一个大窟窿,法拉利从一个正在蹲坑的男子的头上飞过,撞开了隔间的木门,在地上擦出一条深深的凹坑,然后被男厕的墙给挡住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战消防员
“哎呦。”法拉利顿时感到浑身上下剧痛无比,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法拉利急忙伸手接住,然后无比惋惜地开始舔起手中的血迹来,“浪费可耻啊。”
法拉利正舔着起劲呢,忽然看见一阵异样的目光从刚才的蹲坑男的方向射来。看着那一双惊恐中带着点弱智的大惊小怪的目光,法拉利一个横眉冷对,先发制人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被屁嘣过来的啊。”
“啊”那男人惊叫一声提着裤子朝着门外冲去,不过刚到门口,就“嗖”的一声掉进了一滩水洼里消失了。
“靠。这么点背,”法拉利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挣扎地坐了起来。此时消防员又跟个鬼似的从法拉利身后一滴水珠里钻了出来,“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啊,你有病啊,哪儿都有你,你怎么不从下水道钻出来呢?”法拉利被从身后忽然伸出的头给吓了一跳,这一吓又吐出2两鲜血,然后法拉利又给舔了回去。
看着法拉利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消防员冷眼扫了他一下,然后说道:“你的嘴可真硬,明明已经元气大伤了,居然还在这里开玩笑,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守规矩的。”说着伸手一指,法拉利提内的水流立刻如一头发狂似的猛兽开始在他的肚子里疯狂地做着广播体操。
“啊,靠。”法拉利感到肚子剧烈的疼痛,仿佛自己的肚子快被绞断似的。看着满地打滚的法拉利,消防员的脸上露出了报复的快感,“怎么样,肚子很难受吧。”
法拉利捂着肚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啊,有点难受,不过还好大爷我的屎拉得比较干净,不然菊花里的宿便非得被你的水流给顶进胃里不可。饿,想想就恶心。”
“哼哼,还嘴硬,接下来的这招叫做万蚁噬身之苦,”话音刚落,法拉利扭曲的肚子忽然停了下来,接着那一条活的水流分成无数条细流开始如疯狂地腐蚀着法拉利的五脏六腑。
“啊,我****大爷的。靠”法拉利的肚子痛的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你别怕,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杀了你的,我知道你们吸血鬼具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所以等把你的五脏六腑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会让你肚子里的水流停一停,等你的五脏六腑重新长好后,再啃的。哈哈,痛苦,无尽的痛苦。”
“****的,太卑鄙了,有种杀了我,”要不是法拉利被虚无结界反噬后,元气大伤,无法结出结界,他非得把这眼前的卑鄙小人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而就在法拉利被折磨的半死时,在过道上等的郭洋见法拉利还没回来,心想:“丫丫个呸的,怎么还不回来呢,这小子是上厕所啊,还是掉厕所里了,也太慢了。不行,老子得找找他去。”想到这,郭洋找了个人打听到了厕所在哪儿,然后就朝着厕所走去。
等到了厕所,郭洋看了看门上的“观瀑亭”和“听雨轩”,当时就懵了,他狠狠地抓了下后脑勺,抓下一大把的头皮屑,边抓边琢磨:“观瀑亭?听雨轩?这是两个什么玩意儿呢?”
不过还好郭洋比较机灵,既然不知道,那就问问人呗,于是郭洋来到听雨轩门口,往里面大声喊:“你是哥哥,还是妹妹啊?”
而此时在观瀑亭的法拉利一听郭洋的逼动静,就跟见到救世主似的,急忙回答道:“救命啊,你哥哥在这呢。”
法拉利刚喊完,就听见外面的郭洋“啪”的一声一脚踹开大门,扯着嗓子骂道:“靠,你丫的还真掉茅坑里啦。”说着郭洋进来一看,正看见消防员站在那里虐待法拉利呢。
“哎呦,腿挺长啊,都追到这啦,”郭洋边说边朝着消防员靠近,然后抓住时机,一个箭步把自己沙手中的沙子一甩,“飞沙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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