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想要谋杀他妹妹的凶手,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吧?”施心贝优雅的倾斜下身子,不管怎么样,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还自己一个清白,想着,轻启红唇缓缓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喜欢玩这种脑经急转弯的猜谜游戏。”
很好,挑明了也好。程若薇的熊熊烈火,已经越烧越旺,脸色阴鸷至极,森冷的扫视着施心贝,开门见山的说道:“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跟宽离婚?”
“哦——”施心贝故意拉长这个字,停顿了下,抬起美眸迎上她,纤细的手指落到玻璃桌上,轻轻的敲了下,清亮的嗓音再次从的红唇吐出:“请问你是出于什么身份来关心这件事情?王宇的未婚妻?”
“你——”程若薇熙紧抿着嘴唇,压住那想撒泼的冲动,不甘示弱的抬起那柔美的小脸,眼神中充满了占着上风的神情,高傲的说道:“你不要忘记了,我跟宽是有多年感情基础的,你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多年的感情基础?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字特别的刺耳,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严屹宽才选择义无反顾的相信她的话吗?施心贝白葱的一手紧,冷冷的一笑带着一股深沉的气息,缓缓放下搭在膝盖上,黑葡萄似的眼睛凝视着程若薇,缓缓说道:“我确实不算什么,只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罢了。”
名正言顺这四个字,顿时刺激到程若薇,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阴霾,她这是对自己示威吗?是在宣告她才是严屹宽的妻子,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吗?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拧巴成一团,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猖狂下去。
“妻子?”程若薇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抬起盛满示威的神情,提高着语气说道:“很快就会变成前妻了!”
前妻这两个字让施心贝心微微一颤,下意识的将双手放在腹部,奇迹般的整个人又有了勇气,抬起双眸,嘴角划过一抹讽刺的笑意,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会成为他的过去,为什么你今天还要找我出来?”
“我这么做是好意,只是不想让你再自取其辱!”程若薇表面依然装着用心良苦的好意相劝,但是心里早就气的开了锅,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撕碎,让她永远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程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施心贝犀利的站了起来,阡瘦的身子绕出了桌子,黑眸不着痕迹地轻扫她一眼,好看的薄唇轻扬,一丝狐狸般的狡诈眸光掠过眼里,嘴角带上迷人的微笑说道:“看在我们相识一场,就当奉劝你一句,聪明的女人是不会浪费时间在对付另一个女人身上,而是把精力都放在对付男人身上。”
程若薇看着那过分耀眼的笑容,整个心顿感觉重击般,内心的那股怒火已经全部爆发,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似乎要在上面抓出一个洞般。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她得不到宽的心,所以才这样对她吗?很快,她就会让她知道彻底激怒自己的下场。
“想走?”程若薇美丽的脸上划过一道阴森,曼妙的身子也站了起来,伸手拦住她,轻启红唇的说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施心贝微微皱眉,一种不祥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又想做什么?
只见程若薇伸手朝着自己白希的脸庞用力一扇,很快,那娇嫩的脸庞出现了明显的五个手指印,之后,她便使出全身力气凄惨的大声呼喊道:“心贝,不要,好痛,你想做什么?”
施心贝一动不动,唇角划过一抹隐藏的笑痕,圆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仿佛能洞察一切深思。
其实她和严屹宽现在已经走到尽头,这一刻,真的感激她这么看得起自己,也值得她用计谋来对付她,甚至还以伤害自己为代价,这未免了太抬举她了。她惹不起,避还不行。在还没有人来之前,她必须离开,不然等下她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
“再不让开,我不介意真的帮你补上一巴掌。”施心贝冷沉的说道,极具威严,人都是被逼出来了,逼急没准她能做出什么事情。在的坐床。
程若薇看着那一对冷若寒冰的眼睛,身子不由一抖,竟然不自觉的身子移动了下。
真看不出施心贝还有这样威严十足的气场。
就在这紧张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两人的压抑沉重的气氛。
听着脚步声,程若薇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又立刻变得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眯起漂亮的眼睛危险的光芒闪烁着,唇角飞出冷笑。
随着大门打开,就看见程若薇一秒钟变脸,只见她捂着通红的脸蛋,箭步上前,宛如一只惊吓过度的小鸟般,身体撞入一具胸膛,她美丽的脸上换上了惊恐的表情,豆大的眼泪潸然而下,“心贝放了我吧,不要……”
手腕忽然被扣住,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若薇?”
程若薇嘴角勾起笑意,抬起头时,泪眼朦胧,脸色变得一片煞白,模样十分可怜,“宽,宽……”
第九十章 时光飞逝
程若薇双手紧扣住男人结实的腰身,全身战栗,严屹宽一手紧贴在她身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看着那一抹阡瘦的身影,黑眸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才几天没有见她,怎么感觉已经很久很久了,仿佛一个世纪这么久。爱睍莼璩
“若薇,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严屹宽收回思绪,看着程若薇那通红的小脸,面容沉静,可眼底的阴鸷已犹狂风海浪般肆虐起来。
程若薇双手死死抓住严屹宽的西装外套,一副一步不敢离开他身边的样子。
严屹宽刚迈开脚步走向不远处的人影,程若薇急忙抓住严屹宽的手,哀求的说道:“宽,你不要怪心贝,都是我不好,我该答应帮她,答应帮她撒谎,说不是她推小曦下楼的,不然也不会……”
严屹宽眼中的程若薇都是高傲冷清的,可是今天却是这么的卑微,想起王宇临终的嘱托,严屹宽轻握住她的手,带她走到了施心贝的面前,大手拉着一脸害怕的程若薇,他轻声的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施心贝丝毫没有想解释的意思,视线对上依然在哭泣的程若薇,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原来这就是程若薇今天的安排,看来,她还是把程若薇想的太美好了。
感觉到怀中的人哭的越发厉害,严屹宽脸上的愤怒已经藏不住,“施心贝,看来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程若薇哽咽着,双肩轻颤,这时双手已经紧环住了男人的腰,一个劲哭道,“宽,你不要生心贝的气,我没事……”
“施心贝,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严屹宽见她头也不抬,脸色陡的罩上冰霜,寒意陡起,冷冷的说道。
“你永远都是这样。”施心贝终于开口,眼眸罩上了一层朦胧,淡淡的说道:“你认定的事情,可有听过别人的解释?”
“事情已经明白在眼前,你还需要解释什么?”见她如此质问,严屹宽火气也被挑起来了。d2cM。
“我根本也没有打算解释,因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只有她自己知道。”施心贝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这一刻,她真的很想问问严屹宽,他的双眼为什么会被蒙蔽,只相信程若薇所说的话。
“宽,算了。”程若薇拉住严屹宽的身子,脸上依旧是害怕的神色,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就放过心贝吧,我们走吧。”
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才不会傻的让他们两个还有多相处的机会,何况,她已经证明谁才是赢家,想着,她看向施心贝的的视线便流露出几许快意。
“你终于知道算了?”施心贝看着她一副假惺惺的样子,顿觉愤怒,心里的悲哀蔓延的如此之快,冷冷的说道:“你若是真的想算了,或者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程若薇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竟做的如此娴熟,这样的女人不禁让自己有些汗颜,细手覆在小腹上,心中就被堵住了一样,她顺手拿起桌上一杯红酒,朝着程若薇那张虚伪的脸泼了上去。
“啊……”程若薇的尖叫声顿时在整个屋子响起。
严屹宽根本没有料到施心贝会有这样的举动,当他扣住她手腕的时候,那杯酒已经悉数落在程若薇的脸上,“施心贝,你真是目中无人了!”
施心贝用力的挣脱他的大手,将酒杯直接扔到地上,冷霜罩脸,美丽迷人的嘴角冷冷的翘起,眼眸中是逼人的寒意,朝着依然在扮演可怜兮兮的程若薇说道:“也只有在他的面前,你不敢还手,所以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呢?”
腰薇的天。酒水随着程若薇的头发头发滴落下去,脸上满是酒的香醇,她一语未发,被遮住的双眼却透出浓烈的恨意,施心贝说的没有错,她在强忍着着,她绝对不会还手。
严屹宽虽然俊脸变得阴沉,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但是却没有为她出头,程若薇紧咬下唇,只能暂时将这气咽下去。
施心贝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便什么都不说的转身快步朝着大门走去,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留恋了。
严屹宽幽深的眼眸紧盯着施心贝的背影,到了门口,那缓缓向前的步子突然停住,施心贝转过身子,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严屹宽,记得把离婚协议送到酒店给我。”
话落,还未等严屹宽回答,她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严屹宽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又莫名的燃起一抹异样的情绪,突然真的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可是想起她跟周文豪一起给小曦带来的伤害,那股情绪快速被淹没,眼中取而代之的全是怒火。
而此时程若薇虽然气愤,但是这样的结果却是让她十分满意,想着,嘴角掠过一道阴森的笑容……
***
傍晚,施心贝正在酒店的大厅用餐,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用餐。
“施小姐——”
施心贝感觉到那犀利目光,便抬起头,便看见一个化着精致的淡妆,齐耳短发显得犀利无比的女人,双眸同时也在审视着她,看着施心贝那张绝美的小脸,嘴角的扬起一抹如薄冰般的冷意,“你好,我是严屹宽先生的律师张天琪,这里有一份是严先生让我给你的离婚协议书。”
张天琪抬起犀利的双手,快速在施心贝对面坐下之后,便从包里拿出文件,然后将文件递到施心贝的面前,坚硬的说道:“麻烦施小姐在上面签字吧。”
施心贝接过文件,沉默不语,细手慢慢翻开,看着上面的内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这么大的一笔补偿金,没有想到他对自己还真是大方,可是钱并不能代表一切,起码再也治愈不了她那颗破碎的心。
“相信你已经很满意协议上面的条件,那就不需要我说什么了。”张天琪带着蔑视的眼神,拿出一支笔放在桌上,淡淡的说道。
施心贝看着文件上严屹宽的签名,至于张天琪说什么,她根本没有听见,而是融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是泛起一阵阵凉意,不由捏紧手中的文件,她不是应该没有任何眷恋的了吗?
张天琪冷扫了她一眼,见她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施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贪心,适合而止就好,相信施小姐也是个聪明人……”
张天琪那带着蔑视的声音将施心贝的思绪拉回,她快速的拿起桌上的笔,为了维护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她力道十足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笔一划就好比一把锋利的小刀,将她的心割上了一刀又一刀,整颗心瞬间也被割得千疮百孔。
签完字,她就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丢,正准备霍然的站起身子,刚想转身,张天琪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严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
施心贝顿时停下脚步,双脚就像被钉子钉住一样,无法移动,心中不停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如果你希望你的家人不被骚扰,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你能尽快离开香港,永远不要回来。”话一落,张天琪快速的将桌上的文件放进公文袋,便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了餐厅。
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狠,甚至用她的家人去威胁她,如今,他伤害的已经不是她的心,而是那种尊严和灵魂。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餐厅,只是不言不语,完全将自己陷进那崩塌的世界里,那颗已经残缺的心,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去修补,只能任凭残缺的那一块不停的流血。
失神地走到从电梯走出来,纤细的手不禁摸了摸,脸上已经布满了冰冷,脚步沉重的在迈出电梯,才走出两步,在电梯关上之后,她整个身子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垂下头后;将哭声埋在臂弯间。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感觉自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施心贝不禁抬起头,眼眸落到一双深不可测却又带着关心的黑眸里,低沉醇厚的声音顿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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