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构成了壮观美丽的城市风景线。
“夫人,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车子停下之后,梁叔转过头,看着后座的施心贝说道,对于这个夫人他跟所有人一样,一开始都是带着质疑,但是经过相处,尤其是看着她对小辉辉的态度,他就打心眼接受了这位真性情的夫人。
施心贝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道:“谢谢你,我不需要什么了。”
“夫人,那您以后有什么打算?”梁叔关心的问道,毕竟夫人并没有让自己送她回家,而是将她送来市区。1d3ma。
“梁叔,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施心贝坚定的说着,不管事情怎么样,其实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说完,她就将车门打开,走下来拿着自己的行李箱,便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走去。
跟梁叔分别后,施心贝拉着箱子来到一家五星大酒店的门口,如今的她连家都不敢回,她不想让爸知道他为自己的女儿竟然选错了人,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现在究竟何去何从。
莫名的想起严屹宽那张冷漠的脸,那种令人窒息的悲痛,再度涌上心头,呼吸顿时变得有些艰难,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她倔强的抬起了头,任视线模糊,也不能让眼泪留下来。
“不要哭,哭只会让你变得更弱,所以你不要哭,”施心贝自言自语的告诉自己,伸手用力地抹去眼泪,她必须要坚强,生活还是要继续,她除了坚强别无选择。
施心贝拉着行李箱的手一紧,深呼吸了一口气,便转身朝着酒店的门口走了进去。
这时候,在酒店门口处的另一辆黑色加长车里,弥漫着阴森之气,一身剪裁精致而简单的休闲衣,优雅如豹卧坐在皮质椅子上,刚毅飞耸的浓眉,深邃的墨眸,刚健笔直的挺鼻,厚薄适中的性感丰唇,苍劲有力的下颚有着充满男人味的胡渣,不见杂乱颓靡,只有粗犷不羁的强悍气息。17887506
透过车窗隐隐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深深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真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这个有趣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么伤心流泪,竟让他不由自主生出想保护她的感觉,朝着那个方向深深的望了一眼,收回目光,随后一句魄力的字眼从双唇吐出,“停车,今晚就入住这家酒店。”
***
美丽的落日余晖倾洒在海面上,给冰凉的海水度上了一沉绚丽夺目的金边,金色的沙滩此刻更加耀眼,施心贝将鞋子脱掉之后,便裸着脚漫步在上面,任凭海风穿过她如丝的长发,试图让这海风带走她所有思绪。
“心贝……”一阵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很轻,很柔,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但是就是这么熟悉的称呼,在着海风呼啸的沙滩边,像是一道巨响般的声音进入施心贝的耳边,她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周文豪,看着他的俊脸的欣喜,淡淡的说道:“文豪,你来了。”
“心贝,我就知道,你还是忘不了我,对吗?”周文豪激动的说道,刚刚接到施心贝的电话,他就立刻赶过来了,对于心贝,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施心贝望向他,眼眸中的清澈慢慢拢聚成一汪水雾,唇瓣微微的张开说道:“文豪,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都过去了,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谁对谁错,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的,心贝,你听我说,现在我已经要跟严晨曦离婚,我很快就自由了。”周文豪激动的伸出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他不相信她说的,不相信真的就这样过去了。
施心贝痛苦的闭上美丽的眼眸,很快又睁开,拼命的摇头说道:“够了,文豪,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要说我们的事情,而是要说你的妻子,那个现在躺在医院性命危在旦夕的严晨曦。”
周文豪顿时感觉到重重一击,胸膛起伏,英俊的脸上换上急切,说道:“心贝,我真的要跟她离婚了,而且你也知道严屹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不会给你幸福的,你离开他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话随着海风慢慢落入了施心贝的耳中,可是她却不肯再听,只是将美丽的脸蛋移到别处,小脸上尽是忧伤之色。
“是,他不能,可是你也不能,文豪,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冷漠?”施心贝用力的抖动着身子,极力想挣脱开周文豪的双手,接着说道:“难道你对严晨曦都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吗?”
沉默了半响,周文豪的心一阵阵疼痛,他神情忧伤,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有,怎么可能没有,但是我只要一想起她欺骗我,就这样毁灭我们之间的爱情,我就好恨她,好恨她……”
“心贝,你知道吗?我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在爱着你,而且从未停止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爱你了,那一定是我已经死去。”周文豪看着施心贝,失去施心贝,那种痛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施心贝泪流满面,轻柔的语句慢慢的从薄唇中缓缓说道:“文豪,我也有爱过你,在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我对你是认真的,那时候,我把你当做我所有的一切。”
“心贝……”
施心贝抬起眼眸,静静的看着周文豪那忽然欣喜若狂的俊脸,心中一阵苦涩,唇瓣颤抖起来,凄然的说道:“可是,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我已经放下你了,而现在我的心里已经被另外一个人占据。”她从未想过爱上一个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爱上了严屹宽,这一次甚至比周文豪带来的伤害更痛。
周文豪原本欣喜的脸顿时黯淡了下来,听着她最后一句话,视线不禁慢慢落到那张绝美的脸上,黑眸中闪露出浓浓的悲伤,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她真的爱上严屹宽。
“如果我说,我愿意去陪着小曦,你愿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哪怕我们只是朋友?或者只是你哥哥?”周文豪一把搂住施心贝的双肩,黑眸里满是急切的看着那张美丽苍白的脸蛋。经过了刚刚,他发现根本不能再用这样方法逼施心贝,所以他决定改变策略。
这话一落,施心贝整个震惊住,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答应,就没有想太多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心贝,谢谢你……”周文豪温热的大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想传递些温暖给她,黑眸盯着她,开口说道:“那现在我们去医院吧,我也很担心小曦。“
话一落,周文豪便抓紧施心贝那想收回的手,静静的往沙滩上方走去,任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越来越长,而他们的身后却遗留下了一大一小的整齐脚印,仿佛就如同他们的爱情般,即使曾经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但当海浪来袭,便将痕迹消灭……
接下来的日子,严晨曦的手术很成功,也已经渡过了危险期,但是因为还在昏迷,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治疗。这些天,周文豪都一直在病房陪着严晨曦,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严晨曦。
而施心贝偶尔会坐在医院附近的星巴克咖啡厅,除了偶尔等周文豪,想了解一下严晨曦的状况,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偶尔能看严屹宽一眼。
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上,感觉到手机震动,便拿出手机,很快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这条短信是来自于严屹宽。
她的心猛然一怔,纤细的手指快速按下了读取键,看完这条短信之后,她的身子就僵住住了,一动也不动。
“事情已经办完,你可以来拿离婚协议了。”
施心贝看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能读到严屹宽的冷漠,他们最终都已经走到了尽头,内心深处隐隐作痛,将手机关上之后,便收进了口袋,纤细将桌上的那杯摩卡端了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不苦的咖啡今天觉得异常的苦涩,苦的让她想掉眼泪。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喝完那杯苦涩的咖啡,从星巴克咖啡厅走了出来,往回医院的路口走去,准备等周文豪出来。
在一个十字路口上,红灯亮了,当车辆停了下来,施心贝正准备走过红绿灯,忽然,抬起眼眸,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这不禁让她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方向。
由于车窗的打开,她看清了里面坐着的人,只见后座坐着正是严屹宽,一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侧脸,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眼前,一只大手扶着耳机,正在打电话。
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这个人是多么熟悉,难道他们就这样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想着,她忽然想上前,想告诉他,他们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谈一谈,可不可以不要离婚?可是,她没有勇气,她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这一段多角关系。
这时,红灯慢慢地在闪动,绿灯很快亮了起来,严屹宽依然在对着耳机说话,气势慵懒却张狂,隐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睫毛下呈现着迷离的褐色,眉宇之间却透露着恶魔般危险的气息,就像她第一次见他的那种感觉,危险而可怕。
看着车子飞速离去,施心贝依然在原地静止不动,双眸紧紧的盯着那消失的车影,心,慢慢地剧烈疼痛了起来,早已无法控制的泪流满面——
此时,车上的严屹宽挂掉电话,只见他英俊绝伦的脸上闪着一抹阴沉,大手便翻动着手机,看着他给施心贝发送的短信,心也仿佛被掏空般,大手想按下拨号键,可是手才刚抬起来,却又无力的垂下,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显得特别落寞孤独。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挽回,尤其是挽回一个这样可怕的女人。
可是,他们就这样分开了吗?
他真的好怕,如果没有了她,他的生活是否又会回到从前,毫无颜色的活着,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真的好怕,怕以后不能再抱着她,亲切的喊她“亲爱的”。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心中不停的呼唤着“亲爱的”这两个字,一遍又一遍,可是他终究不能再触碰到她。
或许,一切就跟最初一样,她的心里始终只有另外一个男人,想着,严屹宽微闭着眼,他的心突然觉得好疼好疼,密且直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忽然睁开来,幽深如千年的深潭。
这一刻,真的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很空,很疼……
***
傍晚,酒店的餐厅里,施心贝正位于靠窗观赏美景的最佳位置,透过玻璃,映出一张如希腊女神般完美而又精致的脸,柔嫩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红粉,完全没有任何的瑕疵,修长的手指放下手中的酒杯,将头转向窗外,却根本没有看那些繁华美景的心情,脑中完全被另一张英俊绝伦的脸庞所侵占,那一抹身影在心中更加挥之不去。
“心贝,你怎么了?”许久,坐在对面的周文豪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份沉默,身子往前微微一倾,因身子的前倾,解开扣子的衬衫裸露出内里强有力的胸肌。
“没有什么。”施心贝摇了摇头,收回心中情绪,故作平静的说道,语气中却多多少少还能感觉到心事。
周文豪嘴角勾起一道温暖的笑容,拿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地摇晃,迎上杯身,示意与其碰杯,“那就好,来,让我们碰一杯,为了小曦手术成功。”
施心贝细手拿起杯子,举杯与其相碰,摇晃着手中酒液半满的高脚杯,然后缓缓地送进唇,便将杯子放下,淡淡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话落,施心贝就优雅地站了起来,转身走向洗手间。
周文豪看着施心贝远去的身影,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深,大手拿起刚刚施心贝放下的杯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朝着里面丢下一颗白色药丸,便快速拿起酒瓶往杯中倒酒,随后轻轻的摇晃两下……
不一会,施心贝就回到了座位,周文豪若无其事的看着施心贝,故作关心的问道:“心贝,你和严屹宽究竟怎么样了?”
这根本是她最不愿意去想的问题,施心贝没有回答,只是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口气就将杯中的酒喝完。
周文豪看着她这样,也就很识趣的不再追问,余光瞄着那被喝完的空杯子,嘴角不由微微扬起。
很快结束了用餐,施心贝刚想站起来,与周文豪告别,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感觉到一阵晕眩。
“心贝,你醉了?”周文豪眼中划过精光,快速上前扶住她说道:“我送你回房间吧?”
“不用……”施心贝摇了摇头,却发现更晕,整个人完全站不稳,真是奇怪,她只是喝点红酒,怎么也会醉?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还是让我送你吧。”周文豪不管她的拒绝,立刻扶着她走出了餐厅,来到电梯前。
就在这个时候,欧俊涵领着秘书从十五楼乘着电梯正往下移动。
“欧总,严屹宽还是拒绝跟我们见面,请问我还需要继续再约吗?”秘书恭敬的说道。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屑这样的做法,只是现在,他倒是愿意以这个为借口,多在香港逗留一些时间,想着,欧俊涵狭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