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回复过来:“是年糕!”
“回答错误,扣十分!”她飞快地运动拇指。
正文 第十章 青梅 竹马 昨日 今天
雷锐熬了个通宵,从牌桌下来连早餐也没吃就直接开车走了。
方子莫从洗手间出来只看了个背影,问着其他人:“哎,我说今儿雷子怎么了?没听他说有急事儿啊?这么急着走?”
“谁知道啊!嘿嘿,不过昨晚他可输不少啊,也亏得他来了,嘿嘿!”一旁的杨磊偷乐着。
“那是,不是雷锐;你磊子少说得输这个数吧?”边上的上官云打着哈欠,到底熬了一晚也有些困乏。
“得!还说呢,就你一人独赢,怎么着今儿晚去哪儿消费啊?”
“改天吧,今儿有点事儿。还有雷锐不是也有事?”
“得!那这就走?”
会所门口,几部车同时离开。
江晓一觉睡到自然醒,难得周六可以不用像打仗般得赶着上班。拿过床头的手机换上电池打开来,就看到一则未读短讯。
刚想着回复却有电话进来,“是我,我在你家楼下。今天带你去一好地儿!”
“不去啦,我牙痛的很!”
“是吗?那我这就上来?”
“不要,我才醒还没起床呢!改天嘛!”
“哎呀,人家来都来了,那我在楼下等你嘛,一会儿出去吃早饭!”
“好嘛,你等会儿我弄好就下来。”
挂了电话,江晓以极快的速度洗漱好,换下了睡衣,抓起包就出了门。
搭电梯下了楼,远远就看到一辆新车停在那里,他则一手放裤兜里,闲闲地依车而靠。
她来到车旁,“嗨!”简单的打个招呼,就上了他已为她打开的车门,他好像永远是这样,君子的做派,这方面的礼仪做的比很多自以为的成功人士要好。
其实她今天穿的很随意,一件样式简洁的T恤以及一条发白的牛仔裤就是她的全身装束,并且素面朝天。
人说女为悦己者容,但以他们这样的关系,真的是费事麻烦。
“怎么样?这车?”他将车调头开出大厦,往城外的方向驶去。
“新换的?”
“啊,刚刚去车行提的沃尔沃 XC90!”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张脂粉未施的素脸,他倒觉的很受用。
现时所谓的白领丽人哪个不是成日精致到不能再精致的妆容,容不得一丁点的马虎。不到要紧的关头,还真看不出真面目来,想要清汤挂面还真是颇需勇气。
“哎,我说二娃,你晓不晓得全球正在变暖哦?还有那个国际油价天天涨,都涨到好多了?你还买这种光烧钱的车!”撇撇嘴,她不以为然地环顾着车内。
其实这车还真不错,她一直喜欢北欧的这车子。Volvos向来以朴实为主,没日本车那么多花哨的东西。中控台上极少的胡桃木点缀却更加来得素雅而稳重,倾斜角度颇大的中控台配上大按钮的按键设计,设计得相当人性化。
梅二娃一脸的无辜:“那天问过你的哈,你说可以的嘛。现在又洗我脑壳!”
“哪个洗你哦,你好久给我说过的,我咋不晓得呢?”
“算了,反正你永远都记不到我说的啥子!”他未置可否地:“还有,我那部车你拿切开嘛,停到那里还不是停起。”
“不干,我要开就开这部新的。”她忍着笑意:“怕你舍不得呢!”
“拿起切!你我两个说这些,等会儿你就开回去。”未经考虑,他已干脆地出口。
“搞笑嗦,我开这车!我开玩笑的,我不想开车,麻烦的很!”她笑出来,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刚刚好露出六颗来。
两人在车上东拉西扯地闲话着,到了一家粥店吃了早饭出来,又一路开着出了城。
出城后视野也愈加广阔,因为新车还在磨和期,梅剑平开的并不快。但他们运气还不错,难得周六还没出现堵车的状况,车况路况都很好,不知不觉一口气已经跑出了几十公里。
车外高速公路两侧的山野阡陌,一目尽然的土黄色,偶尔看得到远处的一两户农家,以极快地速度一闪而过。
最终车在红螺寺停了下来。这红螺寺有着上千年的历史,它背倚红螺山,山势巍峨雄武,南襟华北平原京北腹地,是历史上驰名中外的佛教名山。
“难不成你说的好地儿就是这里?”在梅剑平为她打开车门时,江晓问道。
“是啊,一拿到这车我就突然想到这里了。所以喽,就把你拉来了!”把车停好,梅剑平递瓶水给她。
“嘁!典型的临时抱佛脚啊你。我说呢,你这人除了拜财神特虔诚,几时见过你烧香拜佛的?”转过头,江晓极目远眺,只见那红螺*两翼舒展酷似一只大鹏鸟,护卫着古刹寺院。
“嘘!佛门圣地,怎能乱说话呢?阿弥陀佛,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梅剑平低头双手合十,口中叨念着,那眼睛却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瞄向江晓。
江晓也不搭理梅剑平,只是猛瞪他一眼,就向寺庙的大门走去。
正文 第十一章 不知何时 回首 缠绕心事
两人一路前行,沿着红螺山万米的登山步道登临山顶,放眼四望,山原湖泽,气象万千。北眺燕山,白岩青壑,层峦如烟,苍茫辽阔,极目幽暝;万里长城犹如九首游龙,蜿蜒隐现,穿梭于峰壑之间,密云水库、青龙峡、雁栖湖、怀柔水库、红螺湖一尽全收入眼底。
站在山顶,江晓深深呼吸一口,一句话脱口而出:“真真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嗯,苏轼的《题西林壁》这句用在这里真是恰如其分!”望着远处,梅剑平也感慨。
“哟,不错嘛!你也知道《题西林壁》。哎,我记得要你的语文及格都好难的,现在也绷起儒雅了哈!”
不怪江晓口无遮拦,只是这打小便是这样,她总是把梅二娃吃得死死的。
果然,梅剑平并没有恼,他讪笑着答:“嘿嘿,我们晓晓是大学生的嘛。再咋个吗,我没读过大学也要多看点书撒,至少也不会是像你说的那种暴发户土财主撒。还是力争当个儒商撒!是不是嘛!”
“大学生又怎样?还不是给人打工看老板脸色,哪像你自己给自己打工那般自由!”江晓颇不以为然地语气:“走了,站在山顶还真有点冷呢。”
一阵山风吹过,江晓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一件外套已披上了肩头,侧过头就见到他只穿件T恤立在身旁。江晓不由皱眉道:“看你,到时又感冒了怎么做事嘛!那么多的生意要顾到起!”边说边想去拿掉身上的外套。
但手已被梅剑平给按住,他大咧咧地一笑:“我热的很,你以为我那么稀儿嗦,吹下风就感冒了。走嘛,下山。”不由分说已经拉着江晓往山下走去。
上了车继续上路,在怀柔山区的弯道上*。其实梅剑平的驾驶技术很好,即便是面对着许多急弯,而弯道又是XC90这种高重心大个子的天敌,他也能*控自如始终保持80公里/小时的速度前进着。
这倒让江晓佩服不已,就她那开车的技术,连自己都不敢恭维,所以说让她开车还不如坐地铁来的安全呢。
怀柔山区有不少的农家乐,条件也不错,他们的晚饭就随便找了家农家饭庄解决。
停车在院内,老板很热情地迎接着他们,在院中的一排厢房挑了一间进去。房里有着传统的土炕,江晓觉得挺好奇的,她是成都人,哪里会坐过这种炕头,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烧得正暖和的炕头,她一坐下就不想动了。这时,帘子一挑,进来个大妈,替他们倒茶点菜。
稍坐片刻,那位大妈就把他们点的菜给一一端上了桌。江晓一看满桌子的菜里有鸡有鱼的,分量也很足,咧嘴一笑:“还真浪漫!”
“啊!什么?”梅剑平不明就里地盯着她,疑问的表情写满脸上。
“这么多,怎吃的完,那不是浪漫吗?”看着他依然困惑的眼神,“唉~浪漫……不就是慢慢地浪费!呵呵···”
“你!又在那里胡说八道了!”但他的眼里明明也是蕴满了笑意。
然后也不管她说什么,挟呀挟,把江晓面前的碗堆得起了尖。看着面前的小山,江晓犯了愁,牙疼依然,当然这胃口也好不了多少。
吃着,不一会就把碗推开,“唉,不吃了,我吃不下了!”
“杂个喃?牙还痛啊?我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要,牙疼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我已经吃过药了。”
“你啊,倔丫头一个!”他摇摇头,又拿起酒杯就着喝了一小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昨晚你来酒吧了?”
“嗯,你不在的嘛。华子说你刚走会儿呢。”她用手指无聊地在桌上划着圈。
“还不是老黄他们几个烦的很,非让我去,说的三缺一,电话都打爆了我只有去了。”
“哦,没什么我也是突发想起去的。”
“那个,听华子说你和朋友去的?”
“嗯,咋个嘛?华子和你说什么了?”
“我………就随便这么一问。”他的语气居然带点不自然。
“是吗?”江晓轻轻转动着清亮乌黑的眼眸看着他,亦是忍不住地笑了:“这个华子嘴巴真是八卦呢!其实就一普通客户。”
他听了反倒是笑了起来,“他倒没说什么,只是我好奇嘛。”
“嗳,上星期我遇到他了。”突地她冒出这么一句来。
“啊?!”刚好那口酒从喉咙滚下去,穿肠过腹,只觉通身都冰凉。
人虽说是坐在暖和的炕头上,可那股子寒意却从心里升起。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她说的是谁,那个江晓口中的他除了韩孟君还会有谁。
看他不说话凝神盯着酒杯,她抽出手来一弹指在他的额头:“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哦,没什么。”他伸手又去倒酒。
不料手中的酒杯却被江晓夺下,“还喝!不准喝了,呆会儿你还开车呢。可别指望我开车回去。你也知道我那技术。”
“唉!好,不喝,不喝那就走了三。”叹口气的梅剑平直起身来。
付账出来,看时间也较晚了,上了车老板还在一旁客气地挥手告别说着欢迎下次光临的话。梅剑平倒车出来,顺着来时的路,往回开。因着是山路,蜿蜒盘环的,一圈圈地绕下山。
看着前方车灯映照下的山路,江晓打着呵欠,好久没运动这一天的行程还真有点累,这会坐在车里已是撑不住了,她沉沉地靠着椅背就睡着了。
被梅剑平叫醒的时候,都还是睡眼朦胧。她歪在座椅上睡得又暖和又舒服,因为车里开着暖气,他又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瞧外一看,原来已经停在了公寓大厅的门口。
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啊,到了啊!刚刚我都睡得沉了呢,真困啊!” 那精致曲雅的脸由于刚醒来尤带着一丝的慵懒,却令他呆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是啊,到了。” 区区四字而已,他却说得颇为吃力。
“唔,那我上去啦。拜了!”她掩住想打呵欠的嘴,将外套递给梅剑平下了车。
“拜!明天一起吃饭?”他追出去问。
“不了,明天我想休息。”
看着江晓离去的背影愈见愈远,梅剑平无力地倚在车旁,他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一口,却呛的他“咳咳····咳······”。
仰望着大厦,只见大厦一户户透出来的灯光。她已经回家了吧,这么地想着,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江晓没有忘记,是从没有忘记过韩孟君。
正文 第十二章 初见的相遇
翌日江晓果真是窝在家里宅了一整天,上网上到眼发酸。结果周一上班,大清早她就觉的眼皮老跳,状态不佳。
电梯间里碰上了邻居朱姓夫妇俩,本来想礼貌打个招呼“早朱先生,早朱太太”,哪知话出口却成:“早朱先先早生太太···”
呸!···望着一脑门黑线的俩人,江晓恨不能夺门而逃。
由地铁站出来一看时间已是所剩无几,只得加快了步子往公司赶去,寻思着脚下要架上风火轮该多好,咦?那不岂成了哪什么吒?还用上班?这么想着,不由得哑然失笑,她这一大早地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嘛!
好在到了公司并没迟到,把自个儿的包丢在桌上,坐在活动转椅内的江晓着手地整理着桌上的资料,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
南锣鼓巷一家咖啡馆,江晓已经喝掉了两杯咖啡。窝在咖啡馆舒服的沙发里,身旁的窗前紫色抽纱的窗幔影影绰绰,透过窗户看到有情侣亲热挽着正路过。
其实一下午江晓做事都心绪不宁,好容易挨到了下班,就直奔这里了。是的,她与人有约。
当时她正在影印室复印着周一例会策划部的资料,就听到外间的对话声:“请问你们哪位是江晓小姐?”
“哦,她在影印室。你等会儿,马*就出来。”张薇薇答着。
等到她一出来就看见一学生模样的男生正捧着白色小雏菊,那样的楚楚可怜,亦复可爱的一大捧站在格子间旁。
同事们有的已暂时搁下手中的工作,引颈注目起这边来,她有点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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