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所以害得他费心思去晃过那些守卫,终于才出来了,打了电话让罗宋开车过来给他,后来和罗小七不顺路,中途又把罗小七给撂下了,估计这会儿又在怨念了吧。
……(我是男配又一次粗线分割线)……
整整一个星期,陆天唯没见人影,但每天都会有短信,固定地都在晚上下班的时候,风雨无阻四个字大概就是形容他。而她,也会回短信,从起初一两个字,到现在一两句话。
香河园的案子,最终还是没有回到陆氏,至于和木河生的那份合约,两边商讨之下,作罢了,她和viki也没承担责任,唯一就是被韦兰给狠狠教训了一顿,据说这是viki入职以来,第一次被韦兰训而没有还嘴。
因为刘玲香要将香河园和附件的房子连成一项,所以设计自然是有现成的,不过刘玲香说下次的楼盘,陆氏的小盛绝对是她首要考虑人选。至于连家,她不知情况如何,但诚如刘玲香所说,即便什么都没有,如今她有个幸福的家庭,和普通人一样的幸福就够了。
viki曾经说过,不想再接case,却成了真的,他如今拿的工资折半了,因为他成了盛寰歌的设计顾问,盛寰歌怎么能接得到大的案子,所以这顾问也就没有外快可赚了。viki会在有空的时候,去盛寰歌的公寓,补课,要说viki认真起来,倒是极其有毅力和当老师的潜质,以前很多误区,盛寰歌也给改了过来,每一天都在进步。
一串陌生而又奇怪的数字显示在她的手机上,从未见过这样的号码,“喂。”盛寰歌还想着莫不是诈骗的。
“喂。”那声深沉的男声,她在哪里听到过。“你好,小姐,请问是威娜的朋友么?”
威娜,她很久没有威娜的消息,想了想,还是回了两个字,“我是。”
“她现在人在我们这里,情况很不好,希望你过来一趟。”
“你们不是诈骗的或者是绑匪吧?”盛寰歌狐疑。
那头的男子轻笑,“我还从未被人质疑过是坏人,倒是新鲜,s大步行街的留恋季节咖啡屋,你若是信就过来,要是不信就算了。”
那人居然就还真的挂了电话,盛寰歌如今顾不上他的态度,而是匆忙给韦兰请了假,急忙打了车去那个人指定的地方,那里是闹市,曾经也还是她的地盘,就算是诈骗的,也能脱身,她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和盛寰庭说一声,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毕竟之前移坟的那件事情,她还欠着他一个人情。
第一遍,盛寰庭按了手机。
看着通话结束,盛寰歌不死心又拨了一遍,若他再不接,那么她便不告诉他关于威娜的事情了。
“喂。”这一回,没响两声,盛寰庭便接起。“我在开会。”
也顾不得他开什么会,“威娜有消息了。”
“她在哪里?”这四个字总比方才开会说得重要,也不枉盛寰歌打这通电话。
“就在s大旁边的那个步行街,一家叫留恋季节的咖啡屋,你别急,我这就赶过去看看她的情况,你什么时候过来?”
“马上。”说完这两个字,就放了电话。
走进那步行街,越走便越熟悉,原来之前和孟晓诺常来的咖啡屋就叫留恋季节,她推门进去,只有离门最近的一桌有人,男人的头发是金色的,秋阳从透明的玻璃处渗入,正好投影在他的背影上,两种金色交相辉映,当真是美好得不得了,他背对着她。
盛寰歌走近,不由得吃了一惊,“乔亚王子?”
乔亚左手拿着一本很厚的书,听到她的声音,转头往上瞥了一眼。
盛寰歌以为他铁定忘了,“我是……”
“居然是你,这书里这句话是做这个解释么。”乔亚将那本书放在桌上,手指按到的正好是那句话,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的擦肩,显然他理解错误了。“你就是来找威娜的吧。”还说他是诈骗。
怎么都没有想到,打电话的人会是他。“威娜她在哪里?”
“是南恩将她捡回来的,我只负责通知,一会儿你自己问她。”
乔亚口中的南恩,盛寰歌从未听过,“捡回来?”
“乔亚,人来了吗?”咖啡屋的门被推开。
“老板娘?”来的人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她和孟晓诺一直叫苏姐姐,却不知道她叫南恩。
苏南恩同盛寰歌一样有些震惊,自从毕业之后,她们就很少光顾了,但对于四年每个周末都会过来的盛寰歌和孟晓诺,她并不陌生。“盛盛!”甚至于是能叫出亲昵的名字。
“威娜是我的朋友,你们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的?”
苏南恩提及威娜,面色不好,“她如今的情况非常不好,医生说短暂性失忆。”
“为什么会短暂性失忆?”
“前几天孩子引流,也可以称为刺激性失忆。”
人流,威娜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才从盛寰庭身边离开的,为什么会去做人流呢,不,她是绝对不可能去做人流的。
“我觉得一定是有人逼着她做的。”
“苏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带我家孩子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发现她躺在那安全通道,身边就一个背包,人十分憔悴,我将她扶起来,她却一直说不要让他们找到她,也说了自己的名字,整个人状态很不好,我偷偷避开人托了乔亚帮忙才把她带回来的,之所以今天才联系你,是因为这手机是放在背包中的一个秘密口袋里的,而乔亚今天过来正好看到了。”
乔亚已经起身,宝蓝色的西裤没有一丝褶皱,“通讯录中挑了一个联系次数最多的号码,却没有接,这才打给了你。”
联系次数第一的应当是盛寰庭吧,要不是她耐着性子再打一遍,又被按掉,那盛寰庭心心念念的人,不是要错过,“她现在在哪里。”
“二楼。”
正要同苏南恩上楼,“乔亚王子,麻烦你一件事情,一会儿还有个人会来,麻烦你告诉他等一等,我怕威娜见到他会失控。”
说完就跟着上二楼了,他似乎还没答应不是么,眼见着风一般连背影都不剩的女人。
乔亚无奈坐下,说他诈骗来着,如今居然就敢驱使他了,不是说c国的女人贤良淑德么,他怎么一点没从她身上看出来,那夜里也是,自己一个人就敢去那种地方,胆儿也太大了,不过苏南恩身上倒是倒映着那些个美好品质的,或许,这女人是个特例。
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特制手机,按出通讯记录,正要将那第一个号码删除,略微思忖,却按了存储键,她可是第一个敢吩咐他做事的人,就留下吧。
推开那房间的门,威娜憔悴了很多,整个人消瘦了不少,一阵风都能吹散一样,坐在那张单人床上,却还是觉得空空荡荡的。
“威娜。”她叫了一声,威娜的目光虽然看向她,却还是处于涣散的状态。“苏姐姐,她这样的状态多久了?”
“带她回来那一天就一直这样了,不吃饭,我以前学医,给她输了葡萄糖,勉强维持,可你也看见了,若不是今天乔亚偶然看到那手机,真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也没有家人知道。”
“苏姐姐,谢谢你。”
“我也是母亲,我能体会的,什么人这么狠心?”楼下的叮当声响起,“我下楼去看看,你陪陪她,或许,她能认出你的。”
盛寰歌坐近她,“威娜。”右手握住她的,始一握紧,威娜的眼角就流了泪,也不说话,只是流泪,似乎就想用这泪水和盛寰歌交谈。
“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你要回来,你要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否则……”盛寰歌不知道能不能提及那个孩子,最终怕戳痛威娜,就这样,威娜流着泪,盛寰歌静静坐在那里。
盛寰歌陪了威娜一会儿,就听得楼下窸窸窣窣的有动静,她急忙下楼,果然是某个暴躁得不行的人,其实此时盛寰歌有些不忍,一会儿要告诉盛寰庭威娜和他的孩子没有了,她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子。
乔亚觉得盛寰庭无礼,便没有答应他,盛寰庭则是急了,说要砸了店。
“别闹了。”
“威娜呢”
盛寰歌的目光望向二楼,盛寰庭正要上楼,她右手抓住他的胳膊,“那个……孩子没有了,威娜受了刺激,短暂失忆。”
能感觉到,盛寰庭的情绪在一瞬间冻住了,整个思维都放在那五个字,孩子没有了,他如今心里轰的一声,他虽然不能要这个孩子却仍旧是期待的,期待有一个和她的孩子降生,只是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留。
“我上去看看她。”只觉得他上楼的步伐都沉重得不行。
盛寰歌默默地跟着上去,“威娜。”盛寰庭轻声叫了一声,见威娜没反应。
他坐到床边,右手轻轻触碰威娜的胳膊,只是扯到袖子罢了。
威娜反手一推,自己窝在墙角,“你,滚开,放开我……”
盛寰庭见状,却没有退却,而是抓住威娜的胳膊,却舍不得用力。
威娜开始一个劲儿地哭闹,还手脚并用地对他又打又踢,换做平常盛寰歌应当拍手称快,活该盛寰庭这些年来的风流韵事,而威娜在他身边做了那么多。
可是,看着盛寰庭痛苦却没有丝毫快感,只觉得如今威娜和他都很令人心疼。
她意气风发的时候,她是万能秘书,几个大公司争相抢夺的首席秘书。他呢,盛世的既定接班人,风流之辈。
如今,心里千疮百孔,同受着这样的折磨。
而后,兴许活动起来,有些累了,威娜渐渐安静了,那样沉寂地躺在盛寰庭的怀中。盛寰歌头一次,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这样的神色,如此悲苦,让人看了不忍。
可这样的安静,让两个人却终于是这样的彼此依偎了。
从房间中退出来,她将房间的门关紧了,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或许安静的陪伴如今对于威娜来说是最好的。
还没有下楼,就听着二楼有动静。
听着相隔不远的那扇门里面有转动门把的声音,时断时续的,盛寰歌以为谁被锁住了,便开了门。
“妈咪,我饿了,乔亚叔叔不是说要来看我么。”一个胖胖的小姑娘揉着眼睛出来,似乎还没有睡醒,嘴里嘟嘟囔囔的,是个漂亮得不得了的混血儿。
混血儿,乔亚,难道是乔亚的私生女。她不小心,发现了什么,不会被灭口吧。
“咦,你是谁?”终于是清醒了一些,才发现面前的人不是苏南恩。
“这个……”
“小恩,你睡醒了么?”乔亚不知什么时候上楼来了。
小胖妞倏然朝着他跑过去,“乔亚叔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叫醒小恩。”
乔亚将小胖妞一把抱起,慈爱的目光,温柔的语气,“怎么能吵着你睡觉,我们先下去。”
盛寰歌觉得乔亚之所以尽快带着小恩离开,也是怕扰了另一间卧室中的两个人。
咖啡屋中来了几个客人,乔亚带着盛寰歌去了后面的小花园,顺带着带了一些小恩喜欢吃的东西,和两杯咖啡。
孩子,果真是最最可爱,其实她也不是旁观者,要是威娜的孩子出生,她也是血缘上的姑姑呢,只是……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盛寰歌。”她的名字很复杂,就不和小孩子一个一个解释了。
“姐姐你的名字好好听。”小恩的口音怪怪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
“裴恩亚尔曼。”软软糯糯的童声,“我的是不是更好听呢。”
亚尔曼,盛寰歌还以为,姓雷音呢。
“我不是小恩的父亲。”一旁坐着的乔亚淡淡瞥了盛寰歌一眼。“不要用这种眼神打量我。”
“不好意思,乔亚王子,可我没说什么,不过亚尔曼这个姓氏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样子。”
“小恩,给这位姐姐拿些冰块来。”他一句话,让盛寰歌的注意力放到裴恩身上。
“呦。”裴恩举起右手,答应了,从椅子上滑下,扭着小屁股跑进去。
“苏姐姐是单亲妈妈啊,一定过得很难。”苏南恩让她想起了任佩佩,自己小时候经常也是如此,要拿什么自己都能拿,简单的炒饭煮面条也是很早就会了。尤其是外公外婆去世后,遇上任佩佩忙起来,她就得自己做饭了。
“是,不过收起你那怜悯的目光,她纯粹是自己作的。”哪有这样躲避自己的爱人的,乔亚一直很不满苏南恩这样的做法,帮她是一回事,不认同是另外一回事。
“你知道裴恩的父亲是谁?”
“不是她父亲,我还认识不了南恩呢,反倒是给自己添了麻烦。”
“乔亚王子不像是怕添麻烦的人。”
“何以见得?”
“那日同我一起送viki回去,不怕招人非议,今日大摇大摆坐在这里帮苏姐姐等着我,不也是一样。”乔亚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虽然周围布了人驱赶记者,但也保不准有漏网之鱼。
“今日的报道,若是拍了你和我,会写出什么东西呢……嗯……异国王子恋上灰姑娘。”抬了那杯酸梅汁喝了一口。“我并非不怕麻烦,而是知道有人会帮我,不让我带来麻烦。”
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