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从viki宣布要带她开始,蓝可可总是一脸的不满,其中的具体缘由她不知道,但是逐渐感知到蓝可可对于她似乎有某种敌意在其中。
“我……只能尽我的力量去做而已。”
“最近几个房开的设计都差不多,也难怪对方挑剔了,做不出来大概也不能算到你头上,我先回去了。”
“再见。”
香河园是开盘最晚的大型房开,和它邻近的房开公司,早就已经开始动工,蓝可可无意间的一句话,似乎就是一把钥匙,盛寰歌打开电脑,搜了几家最近火热的楼盘,看了看它们的设计蓝图,终于是有了一丝头绪。
拿了铅笔在设计版上开始描摹出她的想法,丝毫未曾发觉,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良久。窗外,渐渐入夜。
门外传来敲门声,轻轻的,却环绕在寂静的办公室中,那门是玻璃制的,所以,她能看得见,门口站着的是谁,陆天唯手里提着很多东西,没有穿外套,白色的衬衣外搭军装的裤子,看上去十分之干练。
“盛小姐,你的外卖。”他扬了扬手中拧着的东西。
中央的桌子是空着的,陆天唯就这样走进来,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还未打开盒子,香味四溢,引出盛寰歌腹内本就饿了的感觉。
他又一次出其不意地出现,“你怎么知道我在办公室?”
“来找你吃饭,刚才就上来过了,看你画得专心,没叫你。”木制的饭盒放在她面前,“又想再过一会儿怕是餐厅都要关门了,上次看你住的那里也没有买菜,就只能这样简单吃点了。”
盛寰歌是不经常在家里吃饭的,公司有食堂,早中晚都是供应餐食的。陆天唯,往往都会做出好多出乎意料的事情。
那些菜做得比普通外卖精致,也都是平日里她喜欢吃的,巧合的是,陆天唯请她吃饭的时候都是她非常饿的时候。
陆天唯吃饭的时候,动作很轻,举手投足丝毫没有军人的不羁。
“军队里都像陆少爷这么吃饭?”
“从小跟着太爷爷,习惯都和他差不多。”
“哦,是这样。”想来,陆天唯的太爷爷,才是正正经经的大家少爷,“陆少爷,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填饱肚子的盛寰歌,沉静下来的她想起那天孟晓诺说的饭局。
“你想听吗?”他只是不知,两个人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情。
吃人家的嘴软,“晓诺不是说明日你们有个聚会吗,你希望我去吗?”
“你可想好,要去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的身份,若是只是为之前我做的种种表示感激,你大可不必跑这一遭。”男人……有男人的傲气。
盛寰歌听着他的话,默默低下头扒了几口饭,未婚妻,这三个字就好像一直萦绕在她周围,每每遇上陆天唯的时候,都能萌生出这三个字,可是他的女人,这又是个新鲜的名头,盛寰歌的脸颊处不自觉爬上红晕。
“不必害羞,反正你愿意就去,不愿意就罢了。”
“是什么样的聚会?”
“只是普通老朋友的一场聚会。”
既然是老朋友,似乎她不去也没什么,诚如陆天唯这样的人,为了聊表感激跟着去,恐怕也是遭他的不悦,盛寰歌想着作罢,设计图的事情缠得她几顿饭吃得不舒服,反倒是如此简单的一餐,没有大鱼大肉,但吃得格外舒心。
吃完饭,将近十一点了,她本想继续留下,可身侧的人没有说话,却分明流露出,你总是这么晚都不休息的神情。
故而设计图扫尾的工作,盛寰歌打算周六再做。陆天唯将盛寰歌送到大厦楼下,陆天唯搭另一部电梯往地下停车场过去,才进门,正好是那日的保安值班。
笑眯眯的,“盛小姐,您和先生和好了?”
不等盛寰歌回答,陆天唯牵了她的手,“她说我还在考察期内。”
保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盛小姐,也忒倔了。乘着保安肚子琢磨,陆天唯牵着盛寰歌走到电梯前。
“那天你究竟和他们说了什么?”
“嗯,就说你是我太太。”
“你……”
“不这么说,他们又怎么肯给我钥匙。”
盛寰歌了然,就说陆天唯怎么进的家门,两部电梯打开,陆天唯帮她按了她住的那个楼层,看着她进去,手挡着电梯,“你也别想着澄清,我的信誉度绝对比你高,因为我和人家一样都是穿制服的。”
“谁说的,我住在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下次我就让他们不放你进来。”
“那你姑且试试,回去好好休息,不能再工作了,工作做得完,人的身体可不能完。”陆天唯的手放下。
不一会儿电梯门关上,陆天唯说的的确没错,她已然解释了又解释,保安就是认定陆天唯说的是事实。
吃饭、睡觉这样的事情,陆天唯居然都帮她想全了,其实这人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盛寰歌倚在电梯墙边,镜面上折射出她的表情,分明就十分自然,吃饭也是,看见他也是。
盛寰歌啊盛寰歌,难不成……你已经习惯于这个人给予的关心了么!
☆、061 开始讲一个故事
清静的周末,往日喧哗的陆氏鲜少有人,盛寰歌是找韦兰拿了钥匙的,昨天因为陆天唯坚持让她回家,所以最后的扫尾工作没有完成。
设计稿的扫尾工作花了一些时间完成之后,盛寰歌用软件将设计图导入,可是整个设计立体看起来,总感觉大致上没有问题,但始终还是缺了什么,就像是画龙点睛,那只眼睛在整体来看仍旧缺失。
中午只是吃了一碗泡面,庆幸办公室常年都配备了泡面这种方便得不能再方便的加班必备品。
所谓偶然,便是在你既定好的计划中横生枝节的事情,盛寰歌在休息椅上小睡,朦胧中被手机铃声给闹醒了。
趴在桌上,盛寰歌侧着头仍旧维持睡着的样子,只是将手机横着放在左耳上,“喂。”
“盛盛,你这是睡着呢。”
“准备醒了。”
“你不去,总该陪我选件衣服,不是我抱怨,你不知道他的眼光真的好差。”孟晓诺那边可怜兮兮的声音,陆天颂无端中枪,盛寰歌哪里知道,他选什么孟晓诺都说不好。
“让我看房屋设计还差不多,让我配衣服,不是应该有人帮你挑么?”就算陆天颂眼光差,难道店里的人都是哑巴么。
“他们……哪里知道我的喜好,就在你们公司不远的一家店,走路十分钟。”
“好。”反正她的设计稿只差最后一小步,盛寰歌就答应了,下楼果真还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
陆天颂在门前站着,穿的是西装革履,陆天唯说普通老朋友的聚会,要穿这么正式吗。
一家私人的店铺,一看就属于低调奢华上档次,孟晓诺此刻身上穿着的是粉色的小礼服,其实看上去也还不错,只是孟晓诺生平最讨厌粉色的东西。
盛寰歌也不耽误,看了架子上那些衣服,合孟晓诺心意的,挑了三件递给店员。
“这三套很适合,那我可回去了。”
孟晓诺几步跑到盛寰歌面前,“那个……”眼光还瞟向陆天颂。
“表嫂,她试了很多了,总觉得不合心意,你看着她选好衣服再走吧。”陆天颂又拿了一堆衣服,其实是基本上将货架上的裙子都让人给孟晓诺试试。
“盛盛,你可要等着我,我马上换衣服。”店员们拿了衣服跟着孟晓诺进了换衣间,而孟晓诺关门前,对着陆天颂眨了眨眼。
这第一件,孟晓诺就花了十分钟才穿好,不等盛寰歌说话,陆天颂就摇头,然后孟晓诺试衣服就更慢了,又像是故意这么慢。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丫头不是拖延时间是什么。
就不能想出更好的招数,“你们,还能更加幼稚一点吗,说吧,有什么事情?”盛寰歌索性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表嫂,今晚你当真不去?”
单单为这个,陆天唯不是说过可以不去的吗,“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没有。”她淡定地吐出两个字,那边的陆天颂不知怎么接下去。
即便她说不想听,也管不住陆天颂的嘴,“今天夏薇回来,你怎么能不在。”
“夏薇?”
“怎么样,对于她觉得好奇吧。”
盛寰歌扭过头,“只是觉得名字不错。”而且在哪里听到过的样子。
“表嫂,我可是认真的同你分享表哥那些秘密,冒着被他九死一生的危险。”
孟晓诺又换了一件衣服出来,这件还真不怎么样。
看着盛寰歌对那衣服摇摇头,孟晓诺开心地又去换衣服,她究竟是不是帮忙来挑衣服的。
“表嫂,接下来的一番话,大概也只有我会告诉你,也只有我敢告诉你,所以,不论你听不听,我都是要说的。”店员上了两杯茶,退到一边,这店必然是陆天颂的熟人开的,“夏薇姐的父亲是夏正德,而夏叔和我伯父,就是表哥的父亲是战友,表哥还同伯父伯母住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和夏家打交道,同夏薇姐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盛寰歌喝了口茶,“所以,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
“不,表嫂,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能更复杂。怎么说呢,表哥年少入伍,成天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难免不懂风月,夏薇姐非常喜欢他,可表哥未必是这样的情感,我记得那年好像表哥十八岁的生日,那天喝得多了些,军营中一辆卡车的刹车线失灵,开过来的时候,表哥正走在路中央,夏薇姐为了救他被军车撞飞了,最后只好弄得退伍转业,右腿上也留了伤痕,后来两家人自然而然觉得两个人就该在一起,而那时候表哥也觉得夏薇姐对他的情都到这份上了,对于夏薇姐他也不觉得讨厌,反而因为多年相处彼此熟悉,倒是再合适不过的结婚人选,也就默认了。”
合适,既然合适又怎么会弄得如今,找人相亲。
“可是为什么会……”好吧,她的好奇心已经开始作祟了,这下陆天颂不说,她也十分想知道前因后果。
☆、062 无疾而终的订婚
“算起来刚好是十年前,他们本该就订婚的。”
“订婚?可是十年前,陆少不过二十吧。”
“对,夏薇姐和表哥同岁,只是那年表哥因为闯祸被大伯父给发配到边远之地驻守,最低年限是七年,而谁又能说得清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两家就决定先把亲事定了,伯父和伯母不急,问题的关键在于夏叔怕表哥这准女婿出了差错,而他深知表哥责任心很重,一旦定下来,是不会出岔子的,这场订婚宴起初说来是夏家比较急。”
原来,性子那般沉稳的陆少也会闯祸,可闯的是什么祸事,让他父亲如此大发雷霆。
“他……难道知法犯法了?”
“不,是你一定想不到的事情,表哥他……十年前,可不是如今这样,那时是军中霸王,有着一枪敢敌飞机的狂,同岁的少年都崇拜武林好汉,可我记得那时我的偶像就是表哥,我不是说过伯父因为一件事情惩罚表哥么,那年j国的飞机误入军事禁区,那天表哥他们正好在做陆地演习,正巧是那片区域,那时他还是在陆军受训,无线电通知j国的飞行员,可飞行员却没有离开,所以趁着那飞机低空飞行的时候,表哥只用狙击枪,在直升机低飞时开枪击中直升机的门,没有大范围的破坏,却惊呆了那两名飞行员,事后虽然人人都说痛快,但毕竟是违背了命令,伯父身居要职,只能以身作则,处罚了表哥。”
“订婚那天,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
陆天颂露出一抹笑,“不得了,不知道能不能说不得了,反正比表嫂你想象的要匪夷所思。”
她直直地看向陆天颂,听他说着。“就是那场订婚宴,使得很长时间,伯父都未曾再与夏家有所联系。其实从一开始我就隐隐觉得不安,订婚宴之前,太爷爷病重住院,表哥立时希望推迟订婚宴,可太爷爷一向喜欢夏薇姐,执意让他们按着定好的日子订婚,只是他不能出席了,表哥觉得太爷爷既然病重着实不宜大办,所以只请了关系相近的亲戚,夏叔那边只管让表哥给夏薇姐一个名分,其他倒是不在意,也就应了,只是简简单单在宴皇定了酒席。”
陆天颂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靠向沙发垫,一只手放在膝盖上,“那天宴席上,夏薇姐久久没有出现,大伯母为了方便,让夏薇姐去了陆家老宅打扮,我们兄弟几人,就去别墅找夏薇姐。”
这场订婚,必然是一切的转折之处。
“翻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最后却听到主卧里传来夏薇姐的声音,可当我们推门进去,却万没有想到是那么一幕,众目睽睽之下目睹了一个男人和夏薇姐做着那样的事情,可没有一个人想得到,居然还有更加不可预料的事,那个男人是我们结拜的二哥,先是未婚妻的背叛,然后又是自己的兄弟,当时的情形谁也没办法去思量前因后果。”
这故事,盛寰歌听到此处,已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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