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了,我去把菜热一热。”纳兰澈说着,便转身往里面走去。
“澈,刚才那个男人,他就是海盗集团的首脑司徒冽,对不对?”童小蛮跟在他的后面,好奇地追问。
纳兰澈不冷不热地轻哼了一声。
“他看起来好像才三十左右,居然有个那么大儿子了。”想起那个古灵精怪的小盆友,童小蛮脸上就忍不住扬起稀罕的笑容。
纳兰澈睨了她一眼,挑眉,戏谑地说:“怎么,羡慕了?要不,咱努力点,争取在今年生个。”
童小蛮的脸顿时一红,清淬:“你扯哪里去了,又不正经了。”
“我说认真的。”纳兰澈立即严肃地说。
“咱不是说好了,顺其自然嘛。”童小蛮立即说。
纳兰澈嘴角抽搐了一下,径自往里面走去,不理她了。
童小蛮瞪眼,龌蹉,该不会就这样生她的气了吧,她跟在他的后面,跟进厨房里,看着他把已经冷却的菜放进锅里加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他的背脊,小心翼翼地问:“喂,你生气了?”
“没有。”他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语气那么淡,还说没有呢。”童小蛮撅起小嘴儿,不满地说。
“我说话不一向这样?”纳兰澈好笑地反问。
☆、674第674章 你给的惩罚还不够吗
童小蛮歪着头,望着他,半响,好奇地问:“那个男人,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像很忧伤的样子?”
纳兰澈的手顿了一下,才淡淡地说:“因为他最爱的女人离开了他。”
一一一一一
在另一艘轮船上,船虽然不豪华,但是处处彰显着庄严,霸气,多处保留着经典的海盗标志。
司徒冽一手拎着自己的儿子司徒浅,回到船上,随即往里面一甩。
司徒浅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却身手敏捷,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斗,稳稳地落在地上,还不费余力地对着他的老爸做了一个鬼脸。
“司徒浅,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竟敢私自下海,爬到别人家的船上去,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司徒冽握住拳头,手指关节弄得咯咯作响,阴沉的脸孔,如索命的修罗。
他这张脸可以吓倒天下人,但是却唯独吓不倒他这无法无法的儿子。
“谁叫你当着那么多人的脸打我屁股,男子汉大丈夫要面子的好不好?你这样对我,我只好离家出走了。”司徒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男子汉大丈夫是不会离家出走那么幼稚的。”司徒冽瞪着他,他打他还不是因为他太调皮捣蛋。
“我说错了,我不是离家走出,我只是出去找妈妈,都是你这个坏蛋阿爹,是你把妈妈气走的,我讨厌你,讨厌你……”别老说他小,其实他一点都不小了,他已经懂事,晓得别人有爸爸妈妈,而他只有阿爹,没有妈妈。
“你有种再说一次。”司徒冽的脸色顿时沉冷得没有边儿。
“你又想打我了是不?你打啊。”司徒浅从衣服的暗缝里抽出一张相片,手里高举着对着他,大声地嚷嚷,“你打我,妈妈都会看到的。”
看着那泛黄的照片里,不管过了多久,却依然没能在他的脑海里忘记分毫的女人,他眼底里的愁色更深了。
放开了攥紧的拳头,默默地转身,离开。
司徒浅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门口得瑟的笑容,他就知道,只要他拿出他妈妈的相片,他就会像一只丧失了斗志的困兽,不会骂他,也不会打他。
他伸出小手,抚摸着照片里的女人,皱着小小的眉头,忍不住忧伤:“妈妈,你到底在哪里?姨姨说是阿爹做了让你生气的事,你才离家出走的,我帮你教训阿爹了,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在惹他生气,帮你出气,但是为什么,你还不回来,你不要坏蛋阿爹,就连浅儿也不要吗?妈妈,我真的很想你,很想见到你……”
司徒浅说着,眼泪便忍不住滚滚而下,毕竟他才五六岁,就算再**,也还只是个小孩子。
司徒冽在门外听着他的哭声,眼底的晦暗更深了,如千年的古井,泛起丝丝的湿意。
六年了,你给的惩罚还不够吗?
只要你回来,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这么简单的愿望,竟然也成了奢侈。
☆、675第675章 不安好心
帝刹集团重新选举新首席,震撼军、政、商各界,媒体云集,镁烁灯更是闪耀个不停。
会议还没开始,纳兰流和纳兰皓早已经在会场里和各位股东热情地应酬着。
纳兰息冷眼看着,在会议的角落里,不徐不疾地咬着手里的苹果,这苹果是越吃越清甜,越吃越有滋味。
“小叔,你还有心情吃苹果,我都快被你气死了。”身为纳兰家的一份子,纳兰宛若也拥有帝刹集团的股份,如此盛大的会议,她也得出席,她在大厅里找了很久才发现他。
“气什么?淡定,来吃口苹果,很甜很脆的。”纳兰息唇边勾起一抹愉快的笑容,把手里的苹果伸到她的面前,刚才他早已经发现她在会场里寻找他,不过他没有主动现身,看见她那么焦急地寻找自己,他居然莫名地感到高兴,真是变态的恶趣味。
“我不吃,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考虑我的话,你就这样像尊菩萨杵在着,什么都不做,谁支持你?”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和那一群股东相处融洽的样子,她就担心得不行。
“要他们支持,不是说几句场面话就可以的,我不是叫你别担心了。”
纳兰息也不勉强她,既然她不吃,那他只好自己啃了。
“你又不肯告诉我,你有什么秘密武器,我能不担心嘛?”纳兰宛若瞪着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做啥事都没个正经,如果她是投票的股东之一,她也不会选他好吧。
纳兰息看了一眼腕表,唇边泛起一抹高深莫测的诡异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今天的打扮很迷人,你是想让多少人为你神魂颠倒?”看到那些男人看着她眼睛发直,他就有股想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的冲动。
“小叔。”她跟他说正经的话,他就给她扯有的没的,纳兰宛如忍住想一脚踹过去的冲动,低吼着。
纳兰息正想说什么,眼帘里却出现一个让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男人,脸色顿时一沉,相当不爽地说:“他怎么会来这里?”他跟他们帝刹集团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谁?”纳兰宛若回头望去,却见原来是贺超,难怪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忍不住捂嘴轻笑,说,“是爹地邀请他来,为大哥助阵的。”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分明不安好心。”纳兰息满脸鄙视地说。
见到他那吃味的神情,纳兰宛若顿时觉得全身都舒畅了,这自视甚高的小叔啊,真的很应该给点刺激,要不,他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得真让人恼火。
贺超走了过来,那刀削一样,深邃明显的五官,在见到她的时候,刚毅的唇泛起一抹浅淡,似有若无的笑意。
自从半年前,经历了那一次不寻常的相亲之后,贺超就对她有了好感,她的大胆,勇敢,临危不乱,深深滴吸引着他,他想,她就是他想要的女人,只有她这过人的胆识,才能配得起他。
关于司徒冽,新出现的人物,暂时没任何相关的文~后文会出现。
☆、676第676章 倍儿不爽
虽然到了最后,她还是抛下他走了,但是依然阻止不了,他想要她的决心,只是她的小叔,真的很讨人厌,总是喜欢捣乱他们的好事,很不容易能约她出去,他一点都不识趣,总是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们,他们去那里,他也跟到那里,特别是他们之间亲密的举动,让他身心都倍儿不爽。
幸好,他们是叔侄关系,他理解为,纳兰息是恋女情节,他是看着宛若长大的,他们的关系一向很亲密,所以他一时接受不了,纳兰宛若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宛若,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贺超灼灼的眸光直勾勾盯着她,他答应来这里,并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她而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力,伸手握住了她的柔夷,正想凑到唇边,一吻方休,但是他的唇还没碰到她的手背,一只大掌已经很不客气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肆无忌惮地把她的手握住,抽走。
“小叔。”看着纳兰息掏出手帕,使劲地擦着自己的手,就好像上面粘了病毒似的,纳兰宛若脸色顿时变得尴尬异常,用力想把手抽回来,但是他却握得更紧了,任由她怎么甩都没用。
贺超的脸色微微一沉,眸色变冷了。
纳兰宛若是他想要娶的女人,他一点都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即使那个男人是和她有血亲关系的人。
“未来的岳父大人已经决定,等选举过后,他就会把宛若许配给我,不用多久,她就是我的人,不再需要你呵护。”贺超的语气不温不火,但是挑衅的意味却非常重。
“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你想娶我的乖侄女,太阳还没下山,做梦还早呢。”纳兰息伸手搭住纳兰婉若的腰,扬眉,毫不畏惧地迎接他的挑衅,想跟他抢人,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两。
“小叔。”这举动也未免太亲密了,纳兰宛若被他吓倒了,赶紧伸手推开他,嘴角抽了抽说,“不好意思,我想去洗手间,失陪。”他也真是太大胆了,要是被人发现了他们之间,不,她都不敢想象后果了。
纳兰息刚想追上去,却被一名股东突然上前来缠住了。
纳兰宛若绕过会场,身后传来稳重的脚步声,她以为是纳兰息,有点无奈地说:“小叔,你让我安静一下。”
身后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笑:“看来,你对你家缠人的小叔也很无奈。”
不是纳兰息的声音,纳兰宛若吓了一跳,迅速回头,却见原来跟着自己的人居然是贺超,她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神情却是疏远的,淡淡地说:“他只是担心我受到伤害,你的身份背景,让他很不放心。”
“我倒是觉得,并非我的身份背景问题,就算换了了其他人,他也未必接受得了,他对你,总是让我觉得不像亲情那么简单。”贺超锐利的视线,宛如灼热的鹰隼般攫住她的神情,似乎是想试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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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第677章 不稀罕
纳兰宛若的心顿时一抖,几乎在那一霎那间,她以为他真的能看穿看透她的心思,她微微扬起一抹笑容,掩饰着不安,说:“贺先生,你想多了,小叔,只是担心我遇人不淑,毕竟,我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把我当成女儿疼着,父亲担心女人,不是最正常不过么?”
贺超淡淡地笑:“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不过,宛若,我们就快订婚了,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太生疏了点?”
他们认识一年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她对自己有好感,但是对自己漫不经心,他知道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不过没关系,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配得上他的妻子,而不是爱他的女人。
“等我们订婚之后再说吧,失陪。”纳兰宛若礼貌地一笑,便转身,加快了脚步向着洗手间走去。
贺超抄手插袋,锐利的视线,直盯着她,那几乎是狼狈而逃的背影,纳兰宛若,你逃不掉的。
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不管花多少时间,他乐意陪着她慢慢耗,如果是太顺利得到的,反而让他觉得无趣。
帝刹集团盛大的选举会议即将要开始,大家纷纷对号入座。
纳兰皓身穿剪裁的极为合身的燕尾服,把他颀长健硕毫无赘肉的健美身段展露出来,阴柔的俊脸上,漾着温柔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笑容,在场的女人魂儿都几乎被他勾走了。
他坐在最起眼最明显的位置,大家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为了今天,他真的做足了功夫。
纳兰息恰好相反,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这是他要求的,他不喜欢高调,一点都不稀罕,但是他妖孽般的俊脸,还有慵懒,不羁的放荡气质,却总是能勾起女人的骚,动,这不,他都已经刻意坐到最角落的地方,身边总是会有女人围上来,男人,长得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烦恼,特别是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前,被其他女人骚扰的困窘。
纳兰宛若坐在纳兰皓的身边,半眯着的眸子,偶尔落在纳兰息这边,看到他那不断飞来的艳福,她的脸色不变,但是眼底里那寒意,却正一点一滴地增加。
他逮住她的目光,对着她做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他也不想的。
纳兰宛若无声地冷哼,递给他一记,等回去之后有他好看的冷冽眸光。
他们的互动毫无意外落在贺超的眼里,他眯了眯锐利的眸子,按耐住,不动声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