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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臻臻!你你——”
估计是被人忽略了,容荣非常愤怒,而韩臻臻就一直背对着他完全不予理睬。可意外的是,嬷嬷竟然三百六十度转变了!
“臻臻,哪儿不清楚的就问我哈,别客气。”
这家伙是吃错药了吗?韩臻臻厌恶地看着差点像只树袋熊一样吊在自己身上的嬷嬷,她不是怕他吃豆腐,而是怕他的粉掉在她衣服上回去还得费劲洗。
“杨经理,这是这期的样刊,你看一下。”
韩臻臻抬头望过去,原来是杨大叔来了,怪不得容嬷嬷要七十二变变成小绵羊呢。
杨康没直接看样刊,而是走到韩臻臻面前:“你过来一下。”
韩臻臻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扔开某只缠在身上的伪娘便跟着去了经理室。
“韩小姐,对于公司宿舍的问题——”
“杨经理你放心,我已经决定住那儿了。”韩臻臻打断道:“昨天邢先生已经给我打了电话,我都了解了。”怪只怪她没看清那个该死的合同。
“呃,你的问题我了解,但其实那位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所以你可以放心。”杨康似乎在竭力解释,那态度让韩臻臻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有基情。好吧,为心上人辩解的心情她理解,但这个时候不是去YY他们关系的时候,是为自己今后的日子做打算。
“杨经理,他是什么人我不清楚,我也不想弄清楚,我只知道我住进去之后财产遭受损失,还成了他的保姆,你怎么样也得给我个说法!”韩臻臻难得严肃了一回,因为说实话她确实不知道夏凉是做什么的,@。电子书@住的这几天她观察过,他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多时候好像都在睡觉,似乎只有在她上班前和下班时能见到他一回,而他永远都是一副邋遢猥琐的样子。
杨康有点为难地问,“那你具体是什么东西坏了,我也好向公司说明,回头看邢先生能否解决。”
韩臻臻刚想说但立马住了嘴,难道要告诉人家是S|M道具坏了,几盒进口的避孕套被踩扁了吗?
“都,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具体损失回头我会列个清单给你,要是能赔偿的最好。”韩臻臻蒙混了一句。
杨康点头,“好吧,我会把情况跟邢先生说的,至于住宿的问题,你看能不能和他协调一下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臻臻也不好不给人台阶下,她虽然答应了,但心里倒是有点好奇了,夏凉到底是谁,以至于这个杂志社这么重视他?
俗话说,祸不单行。这不,下班前韩臻臻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臻臻,东西都卖得怎么样了?缺货跟妈说一声啊!”
老妈的一句话就把韩臻臻打回了原始状态,她这几天忙着郁闷住房的事情,居然把人生头等大事给忘了,那些箱子里的东西她一个都还没动过呢。
“妈,哪儿那么快啊,我这不才刚安定下来吗?你别着急啊,我办事你放心。”韩臻臻安抚道。
“算了,自打你偷溜出家门那天开始,我就不想相信你了。你给我说老实话,是不是把东西都扔了?”韩妈妈问。
“没,我怎么会扔了呢。”好歹这些玩意儿也能解救她一时的经济危机,只不过她最近真的没把心思耗在上面罢了。
“你现在回来还来得及,前阵子咱隔壁王阿姨介绍了几个男孩子,我瞅着相片都不错,家境也不错,你还是回来快点相亲吧!”
“打住,这些事儿你省省力吧,我会尽快把这些东西卖掉的,妈你这么有闲心先搞定小弟吧,我看他缺爱!”
“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先挂了,拜拜!”
韩臻臻一口气把电话挂了,关键时候还是拿小弟当挡箭牌最好呀!不过,韩臻臻知道老妈肯定是留了一手对付自己,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暂时先把手里的这点东西处理掉吧。
可是怎么把他们卖出去呢?好难啊……
韩臻臻拉着脸一路走回家,难道要像从前那样先从身边的人下手?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身边都是些什么人一看就知道了。油菜君那样的一看就不是玩S|M的料,不过避孕套倒是能卖他几盒。容嬷嬷虽然用的着那些东西,但是一看丫跟自己水火不容的样子,什么都卖不了。壮壮姐倒是可以考虑,丫缺少的就是男人的爱,只要几套性感情趣内衣就行,回头得好好贿赂壮壮姐,免得以后在工作上出问题了还被她批得狗血淋头。杨大叔就算了,这人虽然美型但心思深沉,回头押错宝了还得了,她工作都可能会被拍掉。鬼畜兄就更不能想了,她都没进他身的机会!
还有谁呢?
韩臻臻这么想着,打开家里的大门,一具男人裸|体出现在她面前。
可能是刚沐浴过,赤|裸精壮的身体挂着水珠,似乎走动几步就有几颗小水珠顺着理肌滑落到腰间那片小薄浴巾里,带着无限的遐想和撩人的性|感。那宽肩那细腰那窄臀,啧啧,手感一定很好——
等一下,他似乎长得很想一个人。
待男人转过身,那过长的刘海让韩臻臻的美梦彻底醒了,事实证明一切美好的理想只是理想,当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真相的恐怖,例如前一秒她还认为是尤物的男人,现在就只剩一个念头——原来变态猥琐的生物在地球上比比皆是。
夏凉看着门口的女人,嘴角那儿还挂着一条银丝,他厌恶地皱了皱眉,命令道:“喂,擦擦你的口水!”
韩臻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赶忙抹了抹嘴角,哼了一声才进屋,当某人是透明。
“听说你想让我赔钱?”夏凉突然开口,也唤住了某人的脚步。
韩臻臻转身,见他勾起唇角挑衅地望着自己,她交叉着双臂笑道:“是啊。怎么,敢做不敢认?”
夏凉嗤笑了一声,“要我赔你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告诉我,你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干什么?”他可没忘记那天见到的壮观景象。
韩臻臻从没见过这么讨厌的男人,哪有人弄坏别人的东西耍无赖不赔的,还要刨根问底的!她淡然地开口道:“我乐意,我喜欢,你管的着吗?”
夏凉无奈地摊手,然后走近,直到距韩臻臻十厘米才停下,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阵阵沐浴露的清香开始扰乱韩臻臻的正常思维,不就是舒肤佳么,怎么从丫身上闻到的似乎就有些不同。
韩臻臻甩了甩头,这变态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她警惕地看着他,忽略他裸着的上身,扑灭各种猥琐的念头,问:“你想干嘛?”
夏凉低笑,凑近她,几乎贴着耳际:“我是想说,既然你认为我管不着,那就证明这根本不关我的事,赔不赔的也看我心情吧!”
KAO,这什么歪论!
韩臻臻恨不得拿把剪刀把他那堆恶心的刘海剪掉,最好就是有剃刀把他剃成秃瓢,让丫从猥琐男转变到劳改犯!
韩臻臻越想越怒,本想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脸,哪知手臂甩的幅度太大,把人推开的同时也扯掉了围在那小细腰上的浴巾。
所以——
韩臻臻定定地望着那个原本重点保护的部位,脑海里一片空白,这么突然的暴露在面前,措手不及的她连吞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下一秒,只听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你可以再多看几眼,等警察来了就没机会了。”
☆、chapter7
韩臻臻自认为是阅尽钙片无数,纵使真人秀在面前也能淡定如常,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她心跳不止,全身燥热呢?
对,就是那块该死的破布!
夏凉弯身捡起地上的浴巾,而韩臻臻的目光就随着他的动作继续往下瞟,她发誓她只是想知道他要做什么,绝不是想看什么不和谐的东西。
夏凉十分随意地围上浴巾,神色淡然地开口:“你可以继续看……”
诶?她可以继续看!
“不过——等警察来了就没机会了。”
警察……
韩臻臻惊悚地回过神,立刻转移视线到某人的脸上,她状似轻蔑地回了一句,“呵,这点事儿还用得着叫警察,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你放心,我对两厘米的没兴趣!”
此话一出,韩臻臻立刻能感觉到面前的人身上散发出杀人的气息,她打了个哆嗦,果然是不能随意践踏男人的自尊。
夏凉的脸色确实是变了,嘴唇紧抿,一副想掐死韩臻臻的样子。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收回身上的怨念和杀气,反而笑了,是那种不明所以的笑意。
“原本我还想把弄坏那些东西的钱赔给你,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韩臻臻一个激灵,“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夏凉咧嘴一笑,“你刚才这么非礼我,那我们就扯平了。”
这是两码事好不好!韩臻臻想说两句,哪知夏凉已经转身往卧室走了,带着他一贯使唤人的语气,“把厨房里的碗洗了,还有客厅和厕所的打扫别忘了,我这几天会出远门一趟,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等等,他这什么语气,把她当佣人了还是老婆?
呸,哪一样都会让她呕吐致死!
但是,最最关键的还是某只变态要出门了,韩臻臻欢乐地忍不住在原地蹦了起来,但也仅止于无声状态。
“不过——”
不过?韩臻臻立马定住动作,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丫又要使坏心眼了。
夏凉只是侧过脸,淡淡地说:“不过,你别以为我不在就能为所欲为了,如果这期间家里出了什么事……该有什么下场你懂的。”
KAO!这人要出门了还这么叽歪。什么叫‘有什么下场你懂的’,韩臻臻很想说一句,她不懂!
话说回来,夏凉到底是去干什么?住到这儿也有一段日子了,她本来就对这个人恨之入骨,但人总有好奇心,尤其是丫还算她的敌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现在连对方是干什么的,几岁,哪儿人都不知道,确实是有点吃亏了。
每天韩臻臻见到夏凉的次数也仅止于早上出门和晚上睡觉前,他要么刚从外面回来,要么刚起床,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每次他都是那副刚睡醒的样子,连带着那身猥琐的打扮和那永远都看不清全貌的脸。韩臻臻越想越不对劲,除开丫是无业游民的可能,那么他会不会是职业杀手,如果是的话,那他是哪种等级的?
等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韩臻臻觉得今后要是跟这种人住同一屋檐下她还有命活着出去吗?这事儿绝对要好好调查一下,但现在要进死变态的房间简直难如登天,上次也是无心闯入,他没有防备,为今之计也只有等他不在的时候再下手吧。
韩臻臻,你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闲心琢磨夏凉的事儿,你目前首要解决的就是那批情趣用品该怎么处理,其他事情都是浮云!
好吧,一想到这个事情韩臻臻心情就极度烦躁、郁闷!
这不,某人连上班都不在状态了,整个人都趴在电脑前装死尸。
“臻臻,昨晚去哪儿混啦,这么没精打采的?”邻桌的油菜君好奇地问了一句,因为那时候某人的状态确实是萎靡不振。
韩臻臻根本没有抬头,模模糊糊地叹息了一句:“身心疲惫啊……”昨晚大扫除又折腾到了十二点,夏凉这厮就是个垃圾制造厂,每天都能把屋子搞到最乱的状态,他是轻松了,因为有她这个廉价的保姆在后面收拾。
不过,这中间韩臻臻突然想到之前在淘宝上开的网店,卖的也是情趣用品,只是她干过一阵子赚了点儿小钱就收手了,现在看来还是有必要把它重新开起来。所以,她又捣鼓了一晚上的网店,拍照做图做网页,弄到了个通宵直接来上班,现在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油菜君看着韩臻臻十分中肯地说:“年轻人,别玩得太过火,伤身~”
“没有办法,要生存只能这样。我想通了,卖什么都一样。” 韩臻臻没有在意话题开始变形,她哀怨地继续感慨。
油菜君脑海里本能地蹦出一个词——卖身,他颤悠悠地问:“你手头很缺钱吗,需要……这样混日子?”
“这已经不是缺钱的问题了,我的自由都快没了。你们要是有良心,还不如照顾一点儿我的生意。”韩臻臻说的是实话,因为家里的原因,她快被逼疯了。
自由……生意?油菜君已经不敢往下面想了,他万分同情韩臻臻,更对她重新审视了一番才语重心长地说:“臻臻,你有什么困难跟我们说说,真要是缺钱我们几个先借你点儿,你别看容荣和壮壮姐平时有点……特别,其实他们人还是不错的。我们先给你赎身再说,千万别往火坑了跳啊!”
一席话让原本无精打采的韩臻臻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她看着油菜君担忧且认真的脸,她想说两句为自己辩驳,但发现不管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因为油菜君的后半句话更经典。
“呃……至于你说的照顾你的生意,我觉得我实在爱莫能助,我有女朋友的,你不能逼我。要是真需要的话,我看容荣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