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为了满足我的女人,就让我多吃些海参吧!好让身体更加强壮,让我的女人下不了床!”他笑得邪魅,裸着的身子下,睡裤松松垮垮地,仿佛随时都有坠落的危险。
她连忙别开眼。真是有些没有规矩了!她是不是要在家里立上规矩,不许裸着身子呢!否则,她会浮想联翩呢!
她放了一只六个刺的海参,切成了细条。
面煮好了,他们都有些饥肠辘辘的。便开吃了!
肖掬阳笑:“人间美味,便是掬月……的面!”
“呵呵,快吃吧。”虽然他的马屁很有作用,但是她还是比较理智的!
“吃完,我还想要……”墨眸微转,眉目传情。
“还有呢,我再给你盛。”她笑,他什么时候这么贪吃了。到底是面好吃,还是海参起了作用呀。
他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便将早已经坐在那里等他的女孩扯到了胸前。
“我要吃的是比面更美味的……人!”他就势吻上她的唇,不顾她的挣扎,便将她的睡袍拨开,露出她白皙的身子,那斑斑点点便是刚刚欢爱的痕迹。
他就这样将她放在餐桌上,像是一道人体宴一般。
她惊叫连连:“哥,你干嘛呢!放我下来。”
她的腿被他紧紧夹住,整个身子仰躺在餐桌上,他甚至还将刚刚吃过的碗筷推到了一旁。
“乖,我要开吃了!”
“啊!”她尖叫,躲闪着他的唇。却让他轻而易举地便抓住了她的双手,置于身体两侧。
她就那样敞开着,在餐厅的桌子上,很不雅观地裸着身子。
他还嫌不够,将她的睡裤尽数褪下,而他却好好地穿着裤子,顿时让她自惭形秽。
“啊!你干嘛脱我的裤子?流氓,别这样,好羞人呀!”她看到他的眼紧紧地盯着她的幽谷,她便觉得羞愧难当!那里之前因为他的碰触已经是软塌塌的痒痒的了,不堪一击。
他便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头,她的私密处便一览无遗,羞得她大叫:“流氓!快点儿放开我!”
“呵呵,掬月,你知不知道你叫哥流氓,更加让哥疯狂。”他松开她的双手。因为姿势呈倒挂,她竟然起不了身。
他便抓住她的腿,埋头向她的密林,含住那红红的松软,舌头探入,极尽能事地挑、逗……
“唔,放开我。嗯……不要……”她颤抖地喘息,那喊叫也越发没有了力道。
“不要吗?月,好甜!”他肆无忌惮地舔着,好像是狗熊在吃蜂蜜。
她的双腿抖动着,承受不住地像要哭了。她怎么可以这么羞人的姿势躺着,还让哥哥如此对待自己的……那里……
“哦,我的天!好软……”他噙着笑,看着她因***而催红的面部,双手还不自觉抚上了自己的丰、乳。
他的舌头便再次探入,搅动她的穴,咕咕的液体流淌,他啧啧称赞。
“舒服吗?”他笑着,忍着身下的肿痛。他不想让她的小、穴承受得太多,只想用这种方式让她欢愉。
他的舌头不停地和那核心摩挲,来回舔舐,让她的身子不停地战栗!
“哥,不要!我不行了!”肖掬月开始左右摇摆着自己的头,忘乎所以地哭喊着。
他却更加加快了节奏,他知道,她要射了。
果然,她在几秒钟后,一阵走了音的娇吟,双腿夹、紧他的肩部,那小穴疯狂痉、挛。
“啊——哦——”她欢笑着,又抽泣着。
于是,他嗅到了黏黏的欢爱的味道。
他笑得灿烂,将她的双腿放下,她像是软壳蟹一般瘫在那里。
肖掬阳立刻便掏出了自己的分身,在手上几下子便喷薄在空气中。立刻,这蛋白的味道扩散开来……
为什么每次之后都是如此刻骨铭心,肖掬阳也想知道。是不是老天在与他作对?!他改日是不是该祭祭天了!
这个时间,应该是傍晚七点,他们已经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肖掬月这次不是痛,而是痒!痒得要命!
她不停地呻、吟着,想要忍着却怎么也忍不住。
肖掬阳也是在第一时间便睁开眼的。他慌忙把壁灯调亮,查看肖掬月的下半身,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
肖掬月小脸皱成一团,不好意思地夹、紧双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两个人的欢爱的气息。
“不是那里。是手臂好痒好痒!”她开始用指腹不停地摩挲双手,还有胳膊,真的好痒。”
肖掬阳连忙查看她的手臂,灯光映照下,斑斑点点的红,密密麻麻的。
“怎么回事?”肖掬阳慌乱地看着掬月的手臂,看得心惊肉跳,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可怕的症状。
是他那唇舌惹的祸,还是他们欢爱的时间早了,她身体还没有回复?
总不至于是海参过敏吧?!
“哥,好痒!”肖掬月的确是痒得受不了了,而她更多的是害怕。怕又像上次那样出现什么症状。
“你等着,我马上给医生打电、话!”肖掬阳立码掏出手机,
便拨打了于芮的手机号码。她是他钦点的家庭医生。因为,考虑到她是产科主任,以后他和掬月的房事不会少了,万一出现个什么事情,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开始,她并不同意。但是,听他说不会影响她的工作,她可以兼顾。又考虑到,他是为了他的妹妹,也是爱妹心切,她便也就答应了!这种给人家做家庭医生的事情,她还是头一回做。
电、话铃声响了三声,于芮便接听了。
“喂?于医生?我是肖掬阳!是,现在休息吗?好,马上来一趟!玉润别墅23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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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只愿君心似我心(4)
电、话铃声响了三声,于芮便接听了。她已经习惯了,经常有急诊的电、话。作为一个产科的主任,经她手九死一生的母亲和婴儿,有多少,她都不记得了。
然而,这一辈子,最让她心痛的事情,就是没能给老公生下个一男半女的。
她每天看着那肥嘟嘟的小孩子,亲手减掉啼哭的婴儿和妈妈相连的脐带,她的心里是多么的渴望。
然而,那份渴望,见渐渐变成了对自己的自卑。
她是大夫,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根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性。双侧输卵管先天闭塞。她是不可能怀孕的熨。
曾经,她看到那些个女人、流产的时候,是多么心疼。看着她们为了意外怀孕而要求打掉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于芮的心便跟着疼。如果,她有机会怀孕,她是不会打掉自己的孩子的!
长期的治疗已经让她有些渐渐失望了。她甚至考虑要采取人工受孕了。
老公对她的体谅,让她更加自责。对于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体,真是让她无地自容胶。
“喂?于医生?我是肖掬阳!是,现在休息吗?好,马上来一趟!玉润别墅23号,在……”
于芮截断他的话:“知道!十分钟后到。先说说情况!”
“我妹妹双手臂奇痒难耐,布满了细小的红斑点。”比起上一次,肖掬阳这次要清醒镇定得多。
“吃过什么没有?”于芮语速很快,像是在收拾东西。她既然答应了肖掬阳做他的家庭医生,就不能有丝毫懈怠。
“哦,下午吃了面,里面有海参。还有,今天有过房事……”肖掬阳这次刻意强调了房事。
“哦?好,具体情况还得等去了观察下才知道。我先带一些抗过敏的药。去到再说!”
于芮收拾皮包,穿上衣服便要出门。
沈如钧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要外出的样子,便问:“于主任?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他们夫妻俩这两日因为孩子的事情,吵了几句。不是他瞧不上她,而是她自己对自己太苛刻,他看不惯了。不想她整天背负着这个罪名。
“沈督查,我要去病人家去一趟。我最近被聘为私人家庭医师。”其实,之前,她有跟他提起过。
他们俩个人一吵架,就是这种调调。他喊她于主任,她喊他沈督查。
她知道是她自己无理取闹,可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自己总也过不去。他们两个人已经结婚五年了。二人世界也早就过得差不多了。现在,她迫切地希望有个孩子。可是,却是因为自己……
其实沈如钧并没有强求。他甚至还说想要做丁克家庭。两个人休假了去各地旅游,走走。也不用为孩子的事情操心,不是挺好嘛!如果真想要,那么他们就领养一个。
他越是这样说,她心里越不舒服,这明摆着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口吻嘛!
“住在哪里?我送你!”沈如钧连忙关了电视机,站了起来,“等我一下。”
他总是这样贴心,她有时都有些恼,他对她这么好做什么?
“不用了!沈督查,他就住在我们这个别墅区。我走过去用不了十分钟。”
“男人?”
“是。”
“于主任,等一下。我送你!”他坚持。让自己的女人夜里去见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他委实不放心。
于芮也没有矫情,爱送就送吧!
肖掬阳挂了手机,连忙查看掬月的手臂,这一会儿工夫,双手和胳膊已经被这丫头挠得起了一层更大的红包,像是被蚊虫叮咬的样子,有的还是一道一道的。
“月,家庭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再忍忍。不要乱挠!”肖掬阳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不停地吹着她的手臂。
想到于芮马上要来,他连忙帮着掬月穿上了睡衣,系好扣子,而自己也穿着妥当。
不一会儿,门铃响,他连忙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自然是于芮医生,而男人,肖掬阳一愣,竟然是沈如钧。
了然,他们俩个是夫妻?这世界小的可怜,转身就可以见到。
“于医生,快请进!”他连忙招呼,然后把手伸给了沈如钧,“幸会!”
“是你!”沈如钧也没想到。他是担心妻子去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恐发生意外,便跟着来了。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肖掬阳。
“快进来,添麻烦了。一会儿我们再叙旧。来,于医生,快来看看我妹妹。沈哥随便坐。”
于芮没想到了她丈夫竟然跟这个男人相识,便也没有过多的想法,赶紧跟着肖掬阳去了里间。
沈如钧便有时间打量这个装修考究的家。
肖掬阳带着于芮赶来的时候,肖掬月还在痒,她已经开始拼命甩着胳膊,想让凉风缓解一下痒。
于芮立码上前查看。
她皱了皱眉:“这是过敏了。对了,你是叫鞠月是吧?”
“嗯。肖掬月。”她说实话,不想今后面对自己的家庭医生,还要藏着掖着。
她没有过多的惊讶,他曾经给她的名片上就是肖掬阳三个字。
奇怪,被于芮提着胳膊,肖掬月竟然觉得强了一些,不似先前那么痒了。大夫就是大夫,一出场就有疗效!
“我先给你抹些药膏,缓解一下你的痒痛,另外再吃点儿扑尔敏吧。”于芮仔细观察着,“肖先生不必担心,这次跟房事没有关系。”
她无意中的一句话,让两个人都觉得尴尬。肖掬月偷偷看向哥哥,就见哥哥的眼神里竟然有着笑意,她连忙又低下头。
什么房事?哥哥怎么的把房事的事情到处说呢!以后还让她怎么做人?!
于芮还在认真为肖掬月查看着胳膊,丝毫没有注意到兄妹二人暗通情款的样子。
“你有没有对什么海鲜、花粉过敏的历史?”
“倒是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闻不得香气,尤其是香水的味道。会一连打好几个喷嚏。”她瞪了哥哥一眼。这可不是她之前故意矫揉造作,完全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她也不知道有多少次让他去洗掉身上的女人香水味了。
于芮摇了摇头,她说的似乎不是。
“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
“哦,我去了‘风之韵’,难道跟海水有关系?我回来洗澡了呀。”肖掬月回想着。
肖掬阳补充道:“今天是她流产后第一天出门,去海边散心去了。有什么问题吗?”
“哦?”于芮突然笑了,“那就对了!你上次流产到现在应该有一个月了吧。你在屋子里呆了一个月,身体又很虚弱,难怪了。这种现象很正常。是突然接触到海风,引起的过敏反应。就像是温室的花朵,突然拿到了室外,会打蔫一样。”
“哦?”兄妹二人一听,果然很有道理。
于芮说话间已经为掬月的手臂涂抹上了药膏,清清凉凉的,缓解了不少疼痛。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小瓶药,递给肖掬阳:“按照说明书食用。今天晚上就吃,明天早上如果还没有消肿,那么再吃一次估计就可以了!”
“谢谢于医生!”肖掬月连忙道谢。
真是虚惊一场。
肖掬阳送于芮走出卧室,这才有心思跟沈如钧寒暄。
“沈哥,添麻烦了!”肖掬阳一脸的释然,跟刚才那个表情凝重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肖老弟见外了不是。上次你给的消息,我可是没少赚呀!呵呵!”沈如钧笑着,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
于芮也有机会参观了下肖掬阳的家。中式家具,古香古色,品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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