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丝毫的逃脱机会,殊不知她的两团坚挺刚好挤压在沈重脸上,白白便宜了那家伙。
“咳咳~~媳妇,我下次来的时候一定敲门。”沈重那个爽啊!哎呀!小丫头凶巴巴的样子真是让他既心疼又爱怜。
处女香如一杯浓的化不开的酒让他迷醉,让我醉生梦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况且这个小丫头还不足以让他弹尽人亡,不是还有一颗极品壮阳药吗?等回去研究好了再拿来吃才行,看来上天夜保有他以后能够享尽人伦之福啊!
“哎呀!不要这么叫人家,羞死了,我爹说了,等以后嫁了人才能这么叫,知道吗?以后不准这么叫我,等我以后嫁给你了,你想怎么样都成。”脸色绯红的小西施说完话后,似乎察觉到说出去的话不对劲儿,但是又没法解释,只能更加羞涩的躲在一边不说话。
“恩啊”
此时对面再次传来了一阵老女人畅快淋漓的呻吟,应该是步入了情爱巅峰阶段的冲刺,在寂静的夜里婉转流连,比蓬莱仙岛的绝音空唱还要惊心动魄。
沈重明显感觉到了怀中玉人在微微的颤抖,呼吸赶不上节奏的紧凑和刻意的压抑都出卖了怀春少女此时的不纯心境。身为一个大男人,当然不能辜负了老婆那埋葬在心底的羞涩和渴望。
伸手慢慢褪下那块香气袭人的缠胸布,顿时两团巨大柔软显现出来,如两个被剥光了衣服粉白粉白的妞,毫不犹豫的用嘴唇叼住了一颗幼嫩香甜的葡萄,另一只手轻轻的挤压揉捏另一团硕大柔软。
对于人伦情爱之事还不慎了解的王美伦怎么经得起这样赤裸裸的挑逗,低吟娇声着道:“不要~~我们还没有成婚啊,哎呀不要!”
那种人伦的乐趣出卖了她心中的真实所想,两条粉臂夜陪着情人的轻薄动作,疯狂的游走在沈重的后背,然后慢慢的向下一直到沈重的火热,一只小手不经意触碰到那根滚烫,吓的她俏脸晕红的愈加厉害,小时候偷看父母亲干这种羞人事的时候,她也看到父亲下面的那个丑陋的东西,此时亲手触摸到了,不禁有些好奇,痒痒的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和快乐。
“西施老婆,我们干吧!”沈重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对面阵阵的呻吟造就勾得他烈火烧身了。
“嗯~~什么,不行,我们不可以。”已经意乱情迷的王美伦默许的轻嗯了一声,可是心底那仅存的恐惧依然让她不敢死死阻止沈重不让他越雷池半步。
“你都是我媳妇了,怕什么啊!来吧!不要怕,我会好好的爱你一辈子,相信我!”沈重轻抚着她凌乱的秀发,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北京大学里一个温馨的女生宿舍,她拥有和王美伦一样的美丽迷人,一样的可人羞涩。
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相信我!
这句同样的话语,他记得只对这两个女人这么说过,虽然内心的占有欲居多,但是他发誓是真的想给予他的女人幸福,他不会在意自己是否有钱有权,只要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不会让任何阻力阻扰他,即使面对强悍的欧洲狮子雷哥萨,他也会抱着伤敌八分自损七分的态度来应战,几个月前他会这么做,经历了南非事件后,他慢慢改变了很多。
那么做是极其自私的,杨可欣的家族是政客商界贵族,她会有美好的前程和未来,他沈重天生命里有桃花,是不可能专一对待一个女人,竟然这样,何必去影响她的生活。
爱的定义很广,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生死不渝……爱的颂歌千千万万。但是,男人的冷血无情未尝不是一种爱!
从今以后,不要再辜负任何一个女人了。
沈重记得一首军歌《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请哼着曲子粗鲁的抱起怀中的玉人,慢慢放了下去,红粉幼嫩的神秘花园第一次受到了炮火的攻击,伴随着炮火的猛烈攻击,鲜艳的处女红花也随即流淌了下来,相比千里外中东战场上流淌的士兵血液还要妖艳美丽。
第一次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吃痛的大声喊了出来,声音之大让沈重连用嘴巴封住她嘴巴都来之不及,心里大惊道:“忘了她是第一次,要是让对面的王大发发现有人在她女儿房里正在行着不轨的事情,那可就玩大了。”
……
“哦啊!大发,刚才是哪个女人的叫声,怎么这么荡!,大半夜里叫这么大声,吵得老娘不好干正事儿~~”风流大婶张婶压在已经虚脱无力的王大发身上上下的辛苦耕耘,嘴里却荡叫不止。
“应该是隔壁家的王三和她媳妇干的火热吧!哈哈!没想到晚上还有人陪我们,不要管他们,接着弄,爽啊!千万不要被他们比下去了。”王大发一只手狠狠的揉捏着张婶胸前的肥大,闭着眼睛享受的喘着气儿,心里却暗骂你个婊子比人家更色,都快把老子抽干了,看来下次得买几盒伟哥,不然还真会被这个骚娘们折腾死。
“放心,老娘可是潘金莲在世,老东西,你也真没用,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
……
等了一会儿,西厢的老女人声音再度传来,沈重心中松了一口气,心中夜起了好胜之心,十八般御女术被演绎的比禅宗两大绝学还要熟练,初为人妇的王美伦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考验,虽然已经刻意压抑,但是还是羞人的叫了出来,和对面的吟唱交相呼应此起彼伏,四十岁女人如虎,持久力是不可想象的。
漫漫长夜,天空繁星点点,王家港村的王大发家中四合院里面上演着东厢和西厢的对垒战激战。
第二十章 你是她妈?
日上三竿,不多时外面已经是鸡叫连天,早晨的太阳毫不吝啬的射进来,沈重舒服的翻了个身,光着身体四仰八叉的躺在王美伦的闺房里面不舍的起来。
“起来啦!大懒虫!小心我爹进来了,打断你的腿。”小姑娘端进来一盆洗脸水,嗔怒的娇声叫道。
沈重依然安稳的躺在床上,侧过脸瞅着第一次当女人的王美伦,走路的时候很明显两腿紧绷的不敢张开,不过脸上脸上却淌佯着小女人幸福的桃花红。
“什么,你爹来了。”咋一听清楚了小妮子的话,沈重一下子蹦了起来,这还得了,这要是让她跌知道了昨晚和他老人家对着玩女人的是他,而且沈重玩弄的对象还是他王大发的宝贝女儿,那家伙还不拿着菜刀追着他往死里砍。
手到用时方恨少啊!沈重在部队穿衣服只需要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可是现在手忙脚乱的差点儿把裤衩套在脑袋上,乐的旁边的王美伦捂着小肚子咯咯娇笑不止,花枝乱颤的妩媚模样煞是迷人。
“咯咯!笑死我啦!骗你的啦,我爹早就出去做生意了,到中午才会回来的。”
“是吗?那就好,对了!我的裤子和上衣呢?”沈重在香床上翻了个遍依然没有找到,只有那个裤衩在被单里面。
很有成熟少妇风韵的王美伦轻轻挑着眼眉白了沈重一眼,银牙紧咬狠狠的道:“都怪你这个混蛋,昨晚,哼,昨晚把床单和衣服都弄的脏死了,如果我不拿出去洗洗,看你还怎么见人。”
听到王美伦这么说了,沈重这牲口此时才发现床单上还有一小块处女花冠的落红,旁边还有一些没有干透的粘稠物,嘿嘿!不用说,那一定是王美伦和他一晚上数次流连在极乐巅峰流出的爱液。丢人!在沈重这犊子的思想中没有这个概念,如果能天天和这样娇美的可人同床共枕丢个人也不算什么。
怪不得他能一晚上睡的这么香了!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啊!沈重很无耻的想到,眼睛更是邪恶的盯着小姑娘滚圆的屁股目的不纯。
“哼!又想耍坏,才不让你得逞,你呀,就乖乖的在房间里睡着吧!好啦!姐姐要去做饭咯,记得要洗脸啊!嘻嘻!”小西施王美伦再度用勾人的眼神狠狠白了想耍坏心思的沈重,逃命般的跑了出去。
沈重大大的鄙视了自己一把,狼急什么,以后机会多的是。不过,看到王美伦幸福的小脸蛋,他心里也是暖洋洋的,这就达到了他的初衷,好好的爱护她,让她一生都幸福的生活。
套上那条短裤便起身,走到放置洗脸水的地方,谁还冒着热气儿,并且里面还放着秋菊花的花瓣,女儿们一般喜欢弄这玩样儿,大概对于皮肤保养有用处吧!农村的姑娘没有大城市里面那么多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心里寻思着以后给这妮子买一条好的项链首饰。
洗了一把脸后,沈重发现自己的军用包已经被细心的小妮子收了起来,并没有乱动里面的东西,这倒让他心中舒了了一口气,要是让她从里面翻出了两把刀,不知道心里会不会把她老公相成了一个很坏的杀人犯。
灰白色墙壁上的古老吊钟此时正滴滴答答的打着声响,躺在床上的沈重看了下时间已经到了七点了,距离今天的搜捕行动还有一个小时,透过玻璃窗看见对面西厢那头厨房,王美伦正忙里忙外的张罗饭菜。
“真香啊!这些都是我的媳妇做的吗?”沈重压力不住远处飘来的香味,全身上下就穿了个裤衩就跑了过来,看到厨桌上的几盘色泽鲜明的菜,不由口水直往外流。
“哎呀!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进去,不然让别人看到了不好。”王美伦转身发现沈重几乎光着身子就跑到了厨房,急忙把沈重拉进了厨房,俏脸红红的嗔道。
“怕什么,反正你家有没别人。”这家伙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谁爱看看去,最好别惹着他了。亲昵的抱住王美伦的小蛮腰,可以看得出小姑娘对沈重老公很是用心,她做的每一盘菜里面几乎都有肉,情人之间除了言语,这样的表达也很让沈重这犊子感动,心里暗骂这沈重啊你这畜生以后一定要对她好好的。
王美伦是心热脸皮薄,拍开在腰间使坏的两只狼爪,跺脚道:“真拿你没办法,那你出去待会儿吧!蒸饭要好一会儿呢,快出去,乖!待会儿好了就叫你。”
“好吧!等下,你脸上……让我看看。”
“啊!你坏,不理你了。”
沈重哈哈大笑的跑出了厨房,嘴里回味着王美伦口中的香甜汁液,刚才算是收回了点利息,至于成本,晚上再说吧!
大大的四合院南边大门口旁边放置着一堆原木,应该是没有劈开的,一根原木的中间还卡着半米长的柴刀,应该是早上早起的王美伦想劈柴但是没有劈开的。
于是,沈重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柴刀完成老婆未完成的任务,山村里穷,没有大城市上的煤气厨具,所以只能靠燃烧干柴来生火造饭,这劈柴的伙计是男人的,天知道那小妮子是怎么把这有臭又硬的梨树树干劈开的。
十几斤的柴刀在沈重手中有若无物,光着膀子裸露着健硕的肌肉,那堪比跳水运动员的身材在早晨的阳光照样下显现出了雄性的刚柔之美。
一块块圆筒装的干柴被抛到半空中,紧接着一道常人不可及的刀光闪过,那块圆木落到地上便成了均匀的四块,玩的兴起的沈重还把部队里面的极限格杀招式使了出来,所谓极限格杀就是临敌时候在最短的时间找到对方的弱点,并且用最致命的方式将对方进行格杀或是俘虏。而被抛出的每一块圆木上面都有一个或是很多弱点,避免多余的动作,求得作战的高效率和成功率。
极限格杀术对于常人来说,练的好,不说以一当百,以一当十还是绰绰有余的,它没有咏春拳的肉,没有太极拳的缓,而是有点八极拳的刚猛味道,极限格杀讲究的是快和猛,不论你用采用什么手段,即使阴险之极的招式也行,唯一的目的就是克敌制胜。按理说,它是从欧美格斗术演变来的特种部队专用混合式作战技巧,它容纳了中国传统和外国武道文化的精髓。。
上一届国际特种兵对抗赛,作为中国唯一一个脱颖而出的世界一百强,沈重无疑是极限格杀术的顶尖强者。
“哈!”沈重大喝一声用脚挑起地上的一大箩筐圆木,身体宛如一条游龙侧着柴刀轻描淡写的破开空中杂乱不堪的木头,而那些落地的木头无疑都变成了劈好了的干柴。
“你是谁?”
女人的声音。,
或许是沈重太过专注于劈柴了,没有发现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女人,转身一看,发现这个女人长的不说贼难看,而且还是体太庞大的山西太太(传闻山西太太都有身材硕大这一特征,不信者可以询问百度大神)
靠,这是哪里来的胖女人!难道是我的仰慕者?沈重恶寒的想到。
“大婶,你来这里找谁啊!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哼!这个地方我方少芬走了几十年,你说我会走错吗?我倒是要问问你在这里干什么,恩,不过呢…你的身材确实不错,是个能干活下田的男人……哪来的小子,这么乖,是不是对我女儿垂涎已久啊!还不快从实道来,小心老娘拔了你的皮。”体重至少是二百斤往上翻的方少芬如一头饿狼看到小羊羔一般,死死盯着沈重流满汗水的在阳光下闪着男性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