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试,我嘴巴里也是这个味。”
“唔……”
在宫秋以想说不要的时候,霍翌桁心里早就料到,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看着她气急败坏的,心里就觉得痛快,没什么比逗宫秋以更加让人高兴了。
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带着一点点的霸道,没有深吻反倒是在她的唇上,印上他的印记,在她每次准备开口时,他就亲,这样反复了好几次。
宫秋以放弃了要说话,等霍翌桁亲完了,她再开口,霍翌桁以为她这样就是不打算反抗了。
头埋在了她的深深的肩窝里,刚沐浴过后的香气还在,让霍翌桁迫不及待的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印上他的痕迹,他恨不得在她身上贴满所有的标签。
不挣扎的后果让宫秋以有些承受不住,他看她那样顺意竟然连反抗都懒得,抱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半个城市的夜景,她紧紧的攀着他的肩膀。
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啊,霍翌桁用不用玩的这么狠,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刚剪了指甲,却还是看到霍翌桁的肩膀上有她的指甲印,似乎在提醒她,他们有多么的激烈,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玻璃上,她的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肌肤,背后却是冰凉的让她感觉自己被扔在了窗外。
他每一下都用力的很,抱着她变换着各种姿势,她有些无辜,不知他今晚怎么了?
“在我面前隐瞒是需要惩罚的……”霍翌桁凑到她的耳边细声说道,趁机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嗯?”宫秋以被他抱着,撞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只求快点结束。
“宫春晓和你说什么了?”霍翌桁问,他今晚极有耐心,也铁定心狠狠折磨宫秋以,才会抱着她不肯放。
宫秋以在这之前,把平常求饶的,好听的,他爱听的话,说了不下十遍了,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但下身却好像被激励了,整个人更加卖力。
宫秋以的眼睛盯着霍翌桁看,那一刻,她沉默了,啊,她什么时候又被霍翌桁给发现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只会让我更加想把你弄得好几天都下不了床,太刺激我了……”霍翌桁在她眼睛上轻轻印上一吻。
“没、没说什么。”宫秋以别开了脸,霍翌桁一个用力,害得她差点就要尖叫出来了。
“真不说嚒?我的耐心快被磨光了。”
“霍翌桁,什么事会让你觉得最害怕?”
“……”
这次,倒是霍翌桁有些摸不透宫秋以了,看来宫春晓又给她洗了一下脑?要不然怎么又会胡思乱想,天知道他现在多想要去问候一下宫春晓。
“有时候,我也想帮你分担一下……你的压力。”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她无法高傲的抬起头,也不能和霍翌桁对视。
他看着她的目光太过的温柔,只会增加她的愧疚感,让她觉得自己做错了很多事。
“我只有一件事很害怕。”
“嗯?”她内心焦虑又不安的等着,这个答案说出来之后,她怕承受不住。
“你。”
宫秋以愣住了,呆愣的看着霍翌桁,好一会都无法说出话来,喉咙像被卡了鱼刺般的难受,不上不下,她想要把这个字消化下去。
视线渐渐模糊,窗外的灯越是明亮,却无法把她心里的黑暗照亮。
比起承受不住,更加担心的,应该是她根本就无法承受,一点点也无法,她做不到。
事后她全身无力,被霍翌桁抱去洗澡,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他拨开她的刘海,在她的额头上用尽温柔的印上一吻。
最近的她和他看上去感情依旧很好,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味道不同,她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比起以往多了一丝眷恋和爱慕,他清楚的感受到。
他很享受和她独处的时候,从以前的别扭到强迫到最后习惯,他都感觉经历了大半个世纪那么的漫长,一点一点的熬过来,现在才可以在她身边站的越来越久,她也愿意去握他的手,而不是等着他主动。
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他收回了思绪,伸手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拉好,她往他身上靠了靠,手正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一向害羞也不爱表达这些,唯独在夜间,在和他同床时,她很自然的伸出手靠着他的手臂,抱住他的腰,这些都像似在提醒着他,她其实正慢慢的习惯他的存在。
他最害怕的,仅仅只有一样,真的唯独她,再无别的。如果没有了她。。。。他不敢想象。
对于立钰琴找她,宫秋以一点惊讶都没有,以至于坐在立钰琴的对面,她都比平常还要冷静几分,甚至是可以镇定的去面对。
022 我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立钰琴在霍翌桁送宫秋以到公司后,他的车子一走,立钰琴的电话就打到了宫秋以的手机上,一句我在楼下你下来,没有等宫秋以回应,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宫秋以看着立钰琴点了份早餐,再递给她菜单,她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她和霍翌桁已经在家里吃过早餐了。
立钰琴找她有什么目的,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原因,无非就是霍翌桁。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吧?”立钰琴语气不冷不热,一说话就能让人感到紧张。
“对于昨天,我很抱歉……”
“你的确是很需要道歉,一句抱歉也解决不了事。”
宫秋以在这之前只能选择道歉,希望立钰琴可以消气一些,她比谁都希望,可以看见一家人和好,听霍颐歆说,这次妈妈是真的生气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理会他们。
“对不起……”如此卑微,宫秋以慢慢的低下了头,除了这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
“我想,你已经知道,自己和霍翌桁的差距在哪里了,当初如果不是霍翌桁坚持,我们是不会让你进门的。”
“我不知道。”宫秋以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心里更多的是震惊。
她以为霍翌桁和她结婚是家里逼的,也以为是宫家和霍家之间有什么约定,现在从立钰琴的口中说出来,心里正被不安一点一点给吞噬。
“当然,你不可能会知道,我不清楚你和霍翌桁之间有什么交易或者是约定,但,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和他离婚,王溦溦现在才是配得上他的那个。”
“……”宫秋以盯着立钰琴看,她移不开视线,对面坐着的那个女人,是她称为妈妈,如今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在说一句吃点什么。
让她离婚这种狠话,怎么说出来还能这么镇定,宫秋以都开始佩服她该有多强大。
“我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也不想耍那些什么烂招数,用钱来让你离开,这是对我儿子的不尊重,只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都可以满足你。”立钰琴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我可以、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立钰琴挑了挑眉,只等着宫秋以问出口,脸上一点怒气都看不出。
“他为什么……要坚持和我结婚?”宫秋以的心早就跌进了深渊,连说话都是颤抖的嗓音,她多么的不安,双手在桌子底下掐着大腿,狠狠地。
“这个,我不方便回答……我和他约定好的,除了他自己亲口说,我是不会说出来。”立钰琴摇了摇头,她也很想直接告诉宫秋以,但她不能。
当初,她和霍翌桁私底下进行过一个约定,她有她的要求,霍翌桁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和宫秋以结婚,并且这个秘密只能她知道,立钰琴只能答应不能别的,她要保护自己的利益。
宫秋以沉默了,每一秒都觉得漫长的很,她以为她现在和霍翌桁很好,真的很好了。
“你知道如果你不离开他的话,你和他的未来要承受多少吗?”
“……”我可以说不吗?宫秋以在心底呐喊道,她不能对着立钰琴大吼,这是她的艰难。
“很多舆论现在都已经跑出来了,霍翌桁私底下封锁了多少,我不知道,就凭我们霍家和宫家在背后已经压了很多很多,基本上数不清。”
“宫家?”宫秋以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这是你两个姐姐动用了所有人脉,包括你的大姐夫都出手了,所以才会很多报道都拦截住了,王溦溦回来,媒体是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的。”
“霍翌桁知道吗?”宫秋以已经无法安心了,连她的两个姐姐都在背后瞒着,她还以为外面的人是讨论两三天就不会再说了,风波过了就可以。
“当然,包括这几天没有任何关于你和王溦溦合作的新闻,他也是知道的,你以为没有他的允许,王溦溦敢这么做吗?”
是啊,就是因为很多事没有霍翌桁的允许,大家都不敢,大多数的人都是看在了霍翌桁的份上,所以才会给她面子,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很多事霍翌桁都知道的。
“我是为你好,你和他离婚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优秀的男生,随便你挑。”
“我、我不需要……”宫秋以恐惧的看着立钰琴,她清楚的看到了立钰琴眼底的坚定,似乎不把她说服是不会放过她一样。
眼神太过的犀利,就快要把她给吞下去了,她好想逃,想逃到无人的地方。
“你以为你和他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比得上他和王溦溦几年的感情吗?根本就不可能。”立钰琴每一句话都在提醒着宫秋以,认清事实,她看着宫秋以的目光越是认真。
“现在很多股东都希望霍翌桁和王溦溦在一起,先不说可以对霍翌桁的事业上有多大的帮助,两家的合作也会比以往的多。”
“我知道了……”
宫秋以走出门口,刮来一阵风,像似生生的在她脸上抽了一巴掌,她有些疼,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早上和霍翌桁出门才有说有笑的。
现在脑海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立钰琴最后跟她说的那一句,霍翌桁最近因为王家的关系,已经有不少合作商放弃和霍翌桁的合作。
这就是她的后果,可是她不是当初坚持的那个,所有的困难都转到了她的身上,一下子把所有都让她扛,其实她也是无辜的那个。
从一开始的结婚,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为什么现在就变成是她最强人所难的那个。
霍翌桁在背后还控制了多少事,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了解,想想她也挺失败的,丈夫做什么身为妻子的竟然答不出,如今还被立钰琴问的一个字都回答不上。
走着走着,走到了霍翌桁的公司楼下,抬起头看着EIK三个字那么的刺眼,正好看到了霍翌桁和一行人从车上走下来,她躲在了大树背后,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他永远都是那么的耀眼,走到哪都会引人瞩目,身后总是跟着一群人,这些都是依靠他,他一个决定就能影响无数人的命运。
宫秋以等了半个小时以后,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才慢慢的上楼,碍于她的身份,上去毫无阻拦,认得她的员工都一直在点头微笑。
她浅浅一笑,到了顶楼,一出来就看见了一个小助理正站在前台那,见到她了,笑了笑就上去和她说话。
“老板在开会呢,要不我去通知他?”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他就好了。”宫秋以摆了摆手,她怎么忍心破坏他的工作。
“那我带你去休息室?”
“嗯!”
跟在小助理的身后,一块到了平常员工的休息室,其实也是宫秋以第一次来,休息室都跟她一个公司那么大了,里面有小型的餐厅和图书馆,还有休息的贵妃椅,有不少员工正在这里开会。
她和小助理走在一起,眼尖的人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一样,便立刻起身打招呼。
宫秋以坐在了小角落的位置上,拉过了屏风,把外面的一切暂时隔绝了,耐心的等着霍翌桁,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的平静,感觉经历了很多。
霍翌桁来找她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他拉开屏风有些急,还喘着气,宫秋以没有笑,而是平静的看向他。
“怎么不去我的办公室?让助理给你开暖气,外面有些冷。”霍翌桁伸出手直接把她拉了起来,动作丝毫不允许她有拒绝的机会。
“在哪都差不多。”淡淡的回了一句。
霍翌桁愣了愣,对于她今天的反常有些惊讶,她很少会亲自来这里找他,他和她早上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所以他想不出自己是哪里得罪她,或者是惹她不高兴了。
“我有些事想问你。”宫秋以没有去看霍翌桁,而是看着前面,眼神里多了一丝逃避。
“那去办公室……”
宫秋以挣脱开霍翌桁的手,走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办公室,刚一进去,他双手抱臂的看着她,一脸耐心的等着宫秋以。
“你有多少事瞒着我?”宫秋以心慌的看着霍翌桁,心里忐忑不安。
“你觉得我有什么在瞒着你?”
“报纸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当初为什么要坚持和我结婚?”
“谁又跟你说什么了?”霍翌桁皱着眉头,看着宫秋以这样有些不满,心里的怒气多了不少。
他很不喜欢别人在宫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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